安诚不以为然,他欲望强烈,恨不得天天干。
自从和安思莹捅破了身体这一层关系,他就发现了,欲壑难填的不是他一个人。
安思莹就像是这世界上镜面中的另一个他,他们同样欲望强烈,同样道德淡漠,同样只会在意自己在意的人。
男人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从正面抱起床上的安思莹。
安思莹一惊,双手揽住他脖颈惊呼:“呀……干嘛呀!”
安诚身材魁梧高大,安思莹娇小,体型差明显,两人更是一黑一白,交织在一起画面极为情色。
安诚翘起的性器就抵在她柔软穴口,滚烫双手捧住她臀肉,抬起,顶胯,再慢慢将性器插进去。
安思莹爽得深吸一口气,立刻呜咽起来:“呃呃……好……舒服……”
安诚清晰感受到了,刚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还含在穴口里,这么一操一顶,精水从甬道里挤出,滴落在了水泥地板上。
安诚对安思莹的情感很复杂,他爱他,既是女人,有是女儿,如今这些混乱的情感全都化作了情欲,让他沉沦无法自拔。
双手捧住她娇软身体来回抽插,胯下粗大性器裹着水膜,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操进去,安思莹饱满滑腻的双峰就抵在男人前胸乱颤。
安诚低头,将脸埋在了那对滑腻的乳房之上。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溅在安思莹肌肤上,让她上面也爽,下面也爽。
被抱着操,性器每一下都狠狠插进子宫,顶在身体最深处,那里淫水泛滥,滑腻得不像话。
安诚操得太快,甚至有两次性器直接从穴口里滑了出来,抵在了安思莹紧致的小菊花上。
安思莹被吓得浑身都紧张了起来,生怕这么硬生生操会弄断男人的鸡巴。
“别……换个……换个姿势……爸爸……我好怕……”安思莹忍不住轻声叫。
安诚侧头,含住她耳垂问:“怕什么……怕爸爸鸡巴操进你后面的小穴里吗?”
22比所有男人都要疯狂浑身肌肉都感到酸疼小别胜新婚
安思莹果然还是太不够了解安诚了。
他是个疯狂的男人,至少在情事一事上,他比她上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疯狂。
安诚强壮,性欲旺盛,持久力很好,每一次情事都把安思莹弄得浑身散架爽得要命。
他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那种令人“闻风丧胆”的话。
安思莹脸色通红小声说:“不要……不要后面。”
安诚笑:“逗你的。”
安思莹被吓出一身热汗,很快呻吟声就变了腔调,身体不断拍击在男人小腹上,浑身肌肉都感到酸疼无比,精疲力竭中,高潮骤然迸发。
安思莹双手用力抱紧安诚脖颈,整个脑袋都贴在对方肩头上,战栗着呻吟:“啊啊啊……去了……又去了……”
这一晚,两人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安思莹被压在床上反反复复折腾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次疯狂结束,性器滑出身体后,她敞开双腿,黑亮眼睛在夜里眨了眨,口气不可思议道:“爸爸……我下面……有种脉搏在跳动的感觉。”
安诚打了热水给她清洗,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故意拉开她大腿低下头看:“什么脉搏跳动,倒是小穴口被操肿了,没事吧?”
安思莹笑,两个人好像都不知道羞耻是什么,将性事已然看成了稀松平常的生理状况。
安思莹白净手指按压在双腿间,包裹住自己下体,外面阴唇还真是肿了,血肉之中,脉搏不断跳动,那种感觉,实在太清晰了。
“爸爸……你真好。”安思莹一说完,连自己耳骨都感到烧了起来。
曾几何时,她人到中年,早就忘了这种情事之后缠绵的感觉,未曾想,和安诚在一起,竟然有种被细心呵护的感觉。
每次做完,安诚总会用温热的水帮她清洗身上黏腻,再帮她换好干净衣衫,收拾完一切才躺在身边抱住她,轻吻一会儿后,哄着她入睡。
安诚放下手中毛巾,重新躺回床上抱住她:“爸爸难道以前对你不好?”
安思莹脑袋枕在对方肩膀上,半个赤裸身体贴在男人身上,闷声道:“不是……是对我比以前还要好了。”
安诚侧头吻了她发顶:“对了,你们马上要放十月一假期了吧,你奶奶让我们回去一趟,爸爸妈妈离婚的事,我虽然没说,估计他们已经知道了,到时候你回去,什么都别管就行了。”
安思莹抱住安诚腰身,指尖在他光滑肌肤上来回摩挲:“嗯……要是他们非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安诚一把抓住她乱摸的小手:“爸爸不要别人,这辈子,有你一个人就行了。”
一说到要回奶奶家,安思莹就不安起来。
这个奶奶是她亲奶奶,一个非常强势的老太太。
就是曾经将安诚丢在乡下奶妈家,自己一个人和丈夫去城里谋生的女人。
安思莹奶奶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年轻时是个小有名气的医生,她心比天高,奈何丈夫短命,在安诚十五岁时,父亲过世,他才被接回了城市家中。
那个时代,长兄如父,安诚用他年轻的肩膀撑起了整个家,照顾母亲,拉扯大了弟弟妹妹。
安思莹小叔是大学生,不用多说,她都能想象,安诚十八岁参加工作,赚的所有钱都给了弟弟上大学。
这世上,确实有一碗水端不平偏心的父母,安思莹奶奶就是。
她喜欢二儿子,疼爱小女儿,对大儿子,向来只有利用。
更不用说,妈妈和奶奶的婆媳关系,差到极致。
安思莹非常心疼安诚,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里。
从安思莹上小学开始,李华就一次没有回过她奶奶家。
这些年看着老太太越发苍老,安思莹也不想再计较什么,只要她不插手他们的生活,就算偶尔去看看她,安思莹也不介意。
兴许是怕她担心,安诚道:“对了,你小叔又结婚了……”
安诚的弟弟,是早年那一拨大学生,入职了机关单位,有一份铁饭碗工作,和他的青梅竹马恋爱结婚,谁知刚结婚没半年,两人就闹了离婚。
这离婚的原因,就是安思莹奶奶。
俩人是未婚先孕,结婚半年后女方就生了个大胖儿子,按道理老太太应该极为欢喜才对,奈何老太太从头到脚都看不上那个女人,甚至在正月大冷的天,跑去人家家里,将还没出月的孩子抢走了。
那时还在坐月子的女人几乎疯了,她披头散发赤足在雪地里追逐,一双眼睛通红,几乎要和对方拼命,好不容易才把孩子抢了回来。
那件事,安思莹模模糊糊还有点记忆。
她问:“以前的小婶……她把表弟带走了吗?”
安诚帮她盖好被子道:“嗯,听说她后来很快就结婚了,带着孩子出国了。”
安思莹又问:“那小叔这次找的老婆,奶奶喜欢吗?”
安诚冷笑:“当然不喜欢了,不过她闹,你小叔已经不听她的了。”
想到老太太那副凶恶模样,安思莹就有点不放心,她掀起眼帘怔怔看着安诚,那双眼睛,什么都不用说,担忧全都写在了里面。
安诚侧过身,将她用力抱紧在怀中安抚:“放心,你奶奶管不到我头上来,你看我和你……妈妈这么多年,她来闹过吗?”
安思莹闷声:“闹过啊,小时候闹过,你以为我忘了。”
安诚忍不住笑了,贴在安思莹脸上的胸口发出嗡鸣:“但她后来闹不动了,不就不来了吗,你放心,爸爸做的决定,
还轮不到她来插手,我们该回去看她,就看看她,你不喜欢多呆,我们吃完饭就走。”
安思莹轻声问:“万一她发现……”
安诚眸低快速闪过一汪暗流:“不会的,别乱想乖宝,睡吧,天塌下来,还有爸爸呢。”
十月一放假了,秋高气爽,天气好的不得了,H城他们家的老房子也卖掉了,如今再回来,居然还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H城的清晨,总是充满了烟火气息。
小巷子里,面包车停了下来,安思莹跳下车指着路边一家早餐摊道:“爸爸,我要吃那个麻团,你要什么?”
安诚道:“你先去,我停好车就来。”
安诚衬衫上套了一件老旧毛衣三角领背心,朴素的穿着也无法压住他俊朗的外貌,父女二人光是往那一坐,就令人眼前一亮。
老板娘抹了抹手上油水,将麻团和粥放在安思莹面前问:“还要什么?”
安诚道:“来碗素面。”
安思莹拿起麻团啃了一口,口齿含糊道:“吃面?”
安诚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对呀,多吃一点儿垫一下,要是你想走,我们看过她就不留下吃饭了。”
安思莹眼眸弯弯,看来爸爸和她一样,根本不想在奶奶家多呆。
两人吃了饭,在旁边超市买了一盒土鸡蛋,一盒牛奶,两样水果,将所有东西放上车子,这才出发。
老太太住在老城区里,独门小院的房子,楼下是老太太一个人住,楼上二楼是小叔以前的房子。
十点多,天气忽然暗了下来,安思莹低头在手机上看了看道:“今天预报要下雨呢。”
安诚看了看天色,果然乌云压了下来,他将车子停在路边道:“别担心,下雨我们也能赶回家。”
感觉很奇妙,以前的家在H城,现在的家在B城大学附近,他们的生活轨迹真的完全不同了。
下车,拎了礼物敲开了老太太家门。
许久未见,老太太还是那么精神抖索。
见到安思莹,奶奶立马露出笑容:“莹莹啊,回来了,来来来,快进来!”
两人被迎着进屋,就看到小叔夫妻二人和小姑一家三口已经来了。
小表弟一看见安思莹立马惊喜:“姐姐!”
安思莹恍若隔世,上一世,小表弟早就长成了彪形大汉,哪里还是这么可爱的模样啊。
她忍不住一把抱起小胖墩亲昵道:“小航航!有没有想姐姐呀!”
小航今年刚上小学,体重都一百多斤了,安思莹用了吃奶力气才抱起他,很快就放开了小表弟。
依次和小叔小姑家长辈打过招呼,奶奶就问她:“大学怎么样,还习惯吗?”
安思莹浅笑:“学校很好,一切都还顺利。”
寒暄了几句了,小表弟就嚷着要安思莹带他出去玩。
安思莹无奈,只能领着小孩出去,在院子里玩。
她其实很担心,奶奶叫爸爸回来,显然是一场鸿门宴,安思莹哄着小家伙在院子里逗狗,她竖起耳朵用心听房内声音。
老太太泡了茶水,给安诚倒了一杯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和我们商量。”
安诚的声音传来:“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商量什么。”
老太太语气立马有点不高兴:“什么叫你的事,你和李华开始在一起我就不同意,是你死活非要和她结婚的,现在好了,她出去打工几年回来就要和你离婚,你现在这个年纪,难到以后要一个人过?!”
小叔插口:“大哥……这事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你真的和嫂子离婚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这么多年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
一直没太说话的小姑也忍不住问安诚:“就是,我嫂子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和你……你们俩有什么事不能解决,要走到离婚这一步,莹莹怎么办呀,你们这样都不怕影响她以后嫁人吗?”
23我替她来爱你干燥唇瓣被一点点舔湿拿着菜刀上来砍我
安思莹心里五味陈杂,这些事,上辈子应该也发生过,可是她压根没有印象。
那个时候,她可能只顾着带小航玩,根本没有听见家里发出争吵的声音。
她无法想象,安诚当时是如何一个人面对老太太质问的,他的兄妹没有人理解他,他的下半辈子,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崩坏的。
这一世不同了,安诚不是孤身一人,就算此时她不站出来,安诚也一定能面对。
阴霾天空陡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安思莹拉着小航跑进门喊:“外面下大雨了!”
这一嗓子打断了屋内的沉默。
老太太和小姑手忙脚乱跑进院子收衣服,小叔则拿起烟盒,抽了根叼在嘴上,接着又抽了一根递给了安诚。
放在以往,安诚定然会接过随波逐流抽起来,今日不同往日,他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伸手接。
小叔见他不抽,也不再勉强,而是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姿态道:“大哥,有什么事和嫂子说不开,你去说说服个软不就行了,你俩这么多年,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安思莹实在忍不住了,她想开口,却被安诚一把抓住了手腕:“莹莹,你带小航上楼玩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就上去,乖,听话。”
安诚抬头,目光温和,没有一点愤怒迹象,安思莹身上的无名火也随之消散,她想了想,安诚做得对,他们这些人是家人,说这些话的初衷也是关心他,她一味发火只会让别人理解不了安诚,恶化家人之间的关系。
这种情况,还是交给安诚处理吧。
安思莹颔首,领着小航上二楼玩了。
要爬上二楼,要经过一截木质老楼梯,踩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响声,小航有点害怕,站在楼梯上发抖:“姐,这个……能上去吗,我害怕!”
安思莹笑:“没事的,小胖墩,你让我先走,你跟在我后面。”
带着小航手脚并用爬上楼,从窗口看见奶奶和小姑已经把院子里的衣服收完了,噼里啪啦密集雨点从天而落,水花四溅,很快地上便成了一片片水洼。
安思莹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翻阅,小航也凑过来好奇看:“姐,这是什么书?”
安思莹道:“你不是上学了吗,都不认字吗?”
小航嘟嘴:“只认识几个。”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问:“大舅妈为啥没来,我好久没见她了,是不是和大舅吵架了?姐,他们说大舅离婚是什么意思?”
安思莹阖上书,果然,刚才小航也听见了,她安抚了两下对方脑袋道:“你大舅妈出去工作了,以后有机会姐姐带你去找大舅妈玩好吗,至于离婚这件事啊,是你大舅和大舅妈之间的选择,你小孩子不用理会。”
安思莹记得,小航小时候在她家住过,小家伙对李华又怕又喜欢,做错了事被妈妈训时,低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每次见面都要问大舅妈什么时候回来。
小航很失望:“那我以后就很难见到大舅妈了……但是姐,其实你才是最伤心的吧?”
安思莹对这小表弟真是有点惊讶的,他竟然会觉得她可怜,想要安慰她。
安思莹浅笑:“姐姐都长大了,没关系了。”
小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张航,下来,我们要走了!”
安思莹和小航同时探出脑袋,小航问:“这么快就走吗?”
安思莹也道:“小姑,这么快要回去了?”
小姑神色有点躲闪:“唉!我家里有点事,小航,赶紧下来!”
安思莹心中一下了然,恐怕楼下是不欢而散了。
带着小航下楼,大雨哗哗还在下,整条路好像变成了一条小河,路边水深,汽车行驶而过,溅起一片涟漪。
老太太阴着脸,摆手:“走罢,雨大,别淋着孩子了!”
小姑父招了出租车,一家三口上了车子。
小航透过车窗,给安思莹不断再见。
接着小叔两口子也灰头土脸出来,披上外套摆手:“我们也走了,妈你们回去吧!”
老太太孤身一人清清冷冷站在房檐下,目送着儿女们面色难堪离开,那形单影只的模样,不知为何让安思莹一下想到了上辈子的安诚。
安思莹回头,看见厨房灶台上摆了许多碗筷,菜已经做好了,可没人留下吃。
若是连她和安诚都走,老太太未免太孤单了。
安思莹拉扯了一把安诚衣角:“爸,我们在奶奶家吃饭吗?”
安诚小声问她:“你想吃吗?”
安思莹朝着厨房使了个眼色:“她一个人做了那么多菜,我们都走了,不太好吧。”
安诚拍了拍她肩膀,顺势搂住她:“那我们就留下,吃了再走。”
见安诚没有脚底抹油就走,老太太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刚才众人不欢而散,此时三人沉默着吃饭。
安思莹觉得幸好留下吃饭了,奶奶烧了鸡,做了鱼,还有红烧肉,都是平时小叔小姑爱吃的菜,如果今天这顿饭没人吃,换做是她可能会非常难过伤心。
大雨不断拍击窗户,老太太忽然问:“听说你房子也卖了,现在带着莹莹住哪?”
安诚道:“我们一会儿开车回B城,她大学旁边,我租了房子。”
老太太看了看天色:“今天别走了,在楼上你弟那凑合一晚上,雨这么大开车危险!”
安诚向安思莹看了过来,安思莹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