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弯腰在盆里倒了热水,混了凉水进去,调好水温,蹲在她面前,用毛巾一点点帮她擦拭身体。
安思莹还是不说话。
后知后觉,安诚才发现女儿好像生气了。
他故意伸手,顺着她睡衣下摆塞进去,捏她乳粒道:“怎么,不理爸爸?生气了?”
安思莹伸手拍掉他乱摸的手,瞪着他。
安诚一笑,露出一口白净牙齿,面容俊朗:“乖宝,真的生气啦?因为爸爸让你尿吗?”
安思莹一听见尿字,整张小脸一下变得通红。
羞耻之感席卷身体,她之前勾引安诚时都没有被操尿出来羞耻。
安思莹伸手捂住安诚的嘴:“别说了……”
安诚笑眯眯伸出舌头,在她手心上舔弄了一下。
安思莹好像被电了手心飞快抽回手。
安诚一把拦住她腰身,将她抱紧在怀里道:“这有什么,爸爸喜欢,爸爸看见你下面喷水,就兴奋得不行,喷出尿了我也喜欢。”
安思莹咬唇:“你……你好变态!”
安诚仰头笑:“男人都变态,爸爸也是变态,我承认,我们乖宝不就喜欢这样的爸爸吗?”
安思莹不得不承认,父女两人是同样的变态。
她喜欢搞爸爸,爸爸喜欢看她尿出来。
下限好像又被拉低了,安思莹无奈闭上眼睛:“那……床都那样了,晚上怎么睡啊。”
安诚揉了揉她圆润小屁股:“我都收拾好了,明天我会洗的,快上床去,你看你都冻成冰棍儿了!”
安思莹拔腿就跑,卧室里果然被安诚收拾过了,尿湿的床单和褥子丢子一旁,床铺上已经换了干净床单。
蒸腾热意窜上脸,安思莹简直没脸见人。
她自欺欺人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脑袋。
安诚用剩下的水擦拭了身体,收拾好后跟着进屋,关了灯从后面抱住她哄道:“还生气呢?我的乖宝,转过来,亲一下爸爸。”
黑暗中,安思莹扭过脸,在安诚唇瓣上落在轻柔一吻。
安诚抱住她柔软身体:“还要吗,爸爸可以操你一晚上。”
“别……我屁股都被干疼了。”安思莹委屈巴巴小声说。
一只滚烫大手隔着内裤,揉弄了两下她屁股蛋子:“这里吗,还是这里,这里?”
安思莹被揉得浑身痒,她来回挣扎:“啊……不要捏……哈哈……别弄,好痒啊……讨厌!”
安诚见她终于笑了,这才放手,重新抱住她,隔着薄薄一层睡衣,慢慢揉搓她胸前乳粒。
安思莹捏住他的手:“别揉了……你这样,我都睡不着了!”
安诚舔唇:“那就别睡。”
安思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安诚。
黑暗中,她伸手摸了下去,安诚胯下竟然又硬了起来。
安思莹一度觉得自己是欲壑难填的类型,上一世的她很少获得过极致的性爱,更是未曾体会过一场性爱就能高潮数次这种情况。
面对如今的安诚,她竟然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安思莹小穴都被操肿了,刚才甚至被操到尿出来,她十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体,此时每个骨骼都泛着酸意,她是真的没力气再干一场了。
安诚的欲望还摆在这里,安思莹又极度渴望满足他,仿佛满足了对方身体欲望,才能填补她心底的空缺。
安思莹爬上安诚身体,撩起他衣衫道:“这次,可不能再把床弄湿了,爸爸。”
安诚笑,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弄湿床的人,可不是我啊。”
安思莹调皮眨了眨眼:“谁知道下一次是谁呢?”
安诚莞尔,这小东西。
安思莹低头,温凉唇瓣落在男人饱满健壮的胸肌上。
安诚自从和安思莹捅破了窗户纸,他就开始有些在意自己的身体,日日锻炼都没落下,他胸肌饱满,胳膊粗大,一条手臂都顶得上安思莹大腿粗了。
腹部肌肉一块块硬如石头。
安思莹暗自感叹,谁说只有女人身体吸引人呢,男人的身体一样吸引女人。
安诚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里细腻,乳粒褐色,安思莹用湿儒舌尖一点点品尝他的身体,从锁骨到前胸,
舌头在腹肌沟壑之中来回拨弄,皓齿轻轻撕咬他皮肤。
安诚胸口剧烈欺负,太痒太舒服,他的宝贝儿分明就是勾人的狐狸精,要把他的精气全都吸干。
大手抚弄在她柔软后背上,凸出的蝴蝶骨漂亮得不可方物,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女孩儿竟然心甘情愿臣服在自己身下,舔弄身体。
征服欲让安诚爽得眯起眼睛,他曾经隐忍,克制,觉得前妻不喜欢做的事,他很少会勉强对方,在情欲性爱上他从未获得满足。
他是个欲望很强烈甚至有点变态的人,他喜欢看着女人淫荡喷水,喜欢女人骚浪扭着屁股求操,更爱极了她心甘情愿臣服在胯下舔弄的模样。
安思莹将他心底欲壑难填的深渊一点点占满,让他觉得自己又重返年轻,尤其是当他胯下雄伟之物贴在女儿脸上那淫靡画面展现出来时,安诚浑身血热沸腾。
安思莹湿儒唇瓣触碰龟头,安诚性器有小孩儿手臂那么粗,近距离张嘴含弄,才感叹真是大得离谱。
安思莹心中惊叹,自己下面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全都吃进去的,真的不会顶穿身体吗?
滑腻小舌头在性器上来回抚弄,感受柱身之上虬结盘错筋脉,每一块凸出都彰显着他雄伟的男性魅力。
少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泛出更多津液。
舔弄,吞吐,吮吸,一张小嘴儿不断发出“咕叽咕叽”淫靡水声,透明黏腻津液顺着安诚柱身往下滴淌,落在他浓密耻毛之中。
安诚低低喘息,口中忍不住蛊惑:“含深一点……乖孩子……呃……”
安思莹努力张大嘴,将肉柱完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都有点酸涩,嘴里也泛出了奇怪的感觉。
很爽,吃起来很满足,心理上有另一种无法替代的高潮感,让她爽得浑身都在战栗。
低头,凌乱发丝落在侧脸,安思莹伸手将碎发拨弄至后耳,张口用力吞吐。
龟头在嘴里一下下往喉缝里顶,开始还有点不习惯,渐渐习惯了张大嘴,酥麻感觉从舌头蔓延进喉咙,她甚至想要尝试再往里一点。
安思莹双手按压在安诚结实大腿根上,再一寸寸将肉柱往自己喉缝里顶。
她惊讶发现原来人的口腔可以张大至此,那性器竟然真的快要顶进喉咙了!
就在她小心试探时,一个不小心,好像插得太深了,当即喉咙泛出生理不适,一个冷颤席卷身体,安思莹颤抖着吐出性器,干呕了一声。
这可把安诚心疼坏了,他立刻捧住安思莹的脸询问:“怎么样,没事吧宝宝,是不是塞得太狠了,难受了?”
干呕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适感并不令人讨厌,安思莹摇了摇头道:“没事……我慢点。”
指尖捏住湿漉漉肉棒,再次慢慢吞进嘴里,安思莹上下摆动脑袋,来回吞吐。
找到了自己能接受的极限,吞吐也快了起来。
滑腻龟头一下下顶在喉缝边缘,生理不适感也消失不见,反而唇瓣上溢出了快意,让安思莹双眼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鼻息呼吸急促,口水顺着唇角不断滴淌,滑腻的小舌头裹在柱身下面,随着抽插在里面胡乱舔舐,安思莹慢慢掀起眼帘,想要看看安诚的表情。
这么一看,她眼中的光亮一下刺进男人心脏,让安诚呼吸都窒在喉间,他猛然双手按压安思莹双耳,胯下主动摆动了起来。
抽插与摆动的节奏变成了一致,安诚操着女孩儿的嘴巴,发泄着胯下难以消退的浴火,猛烈爽意席卷身体,他眸低晦暗,眉头一蹙,低声道:“宝贝……爸爸想射在你的嘴里,好吗?”
30仿佛被推上极乐巅峰把她操成一摊春水再让爸爸干一次
安思莹呜咽着眨了眨眼,她竟然同意了。
安诚这辈子干过所有疯狂离经叛道的事,全都是和安思莹。
高热湿儒小嘴包裹住性器,刺激感十足,在马上要射的瞬间,他清晰感到对方用力吮吸了两下。
安诚小腹上青色血管暴起,射精那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被推上极乐巅峰。
大手捏住少女小脸,性器来回抽插两下,精水噗嗤噗嗤全都喷溅而出。
半晌,安思莹才慢慢吐出肉棒,安诚立刻递过去纸巾,她低头吐出了嘴里精水。
安思莹眉头蹙起,起身去漱口。
安诚有点担心,就赤身裸体跟在她身后问:“没事吧,宝贝?”
安思莹漱口,擦拭唇边水笑:“好难吃。”
安诚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压在水池边,低头亲吻她,吮吸她口中津液。
安思莹伸手,抱住男人脖颈,安诚便顺势捧住她屁股,将她挂在腰身上,重新带回床上。
两人气喘吁吁接吻,嘴巴就像是黏在一起,难舍难分。
舌尖都被吸疼了,安思莹才气喘吁吁埋怨:“讨厌……你再亲我,我就又要有感觉了……”
安诚觉得自己今天兽性大发,将女儿嘴中津液吞进腹中,那些体液都变成了强力春药,燃烧他的身体,让鸡巴根本消退不下去。
他只能不断向她索取,把她操成一摊春水,融化在自己身下。
安诚掰开她双腿,低声道:“乖,屁股打开,再让爸爸干一次。”
安思莹不可思议:“你……你刚射过,还硬着?”
安诚低头,咬她奶尖:“硬得要命……让爸爸操……再操一次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安思莹屁股还疼着,容不得她拒绝,安诚已经一把脱掉她内裤,湿漉柱身直接操进了身体。
身体比之前还要敏感许多,安诚压在她身上光是抽插了两下,安思莹就爽得呼吸错乱,口中呻吟:“啊……啊……哈……好爽……啊……里面……好敏感,好强烈!”
骚浪淫叫声让安诚上了头,他扯过枕头对安思莹道:“屁股抬起来。”
安思莹弓起腰身,安诚就顺势将枕头垫在她屁股下。
“干嘛……放个枕头?”安思莹不解。
原来和李华要孩子的时候,听说这样在屁股下面垫个枕头可以弄得很深,让精液不流出来。
安诚要的是操进更深的地方,他喜欢看安思莹爽得哭出来那模样。
“操进你深处。”安诚腰身往前一顶,安思莹大腿敞开,感觉那根肉柱操进体内的方向变了,龟头当真一下滑进了更深的地方,好像整个子宫都要被戳穿了。
“啊!太深了……不行……爸爸……”安思莹挣扎。
安诚双手捏住少女纤细手腕,微微用力桎梏自她头顶,粗大舌尖舔弄她胸前晃动的奶子道:“别动……爸爸让你爽……乖宝,听话……
坚持一下啊……”
安思莹早就被干软了身体,从安诚要插进来时,她就没了气力挣扎。
十指交叉
,手心相贴,热意钻进身体,挣扎只是她欲拒还休的情趣罢了,战栗身体在男人怀中不断喷出淫水,喉间呻吟很快染了上了哭腔。
“怎么……哭什么……宝贝,不爽吗?”安诚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她。
安思莹眼中溢出生理性泪花,激烈的生理反应让她一边哭出声一边爽到潮吹,她含含糊糊叫着:“爽……太爽了……要爽死了……啊……爸爸……要操死我了……骚逼了里……要被你干烂了啊……”
安诚咬紧了后槽牙,继续狠狠操干,口中低声道:“嗯?要操烂骚逼了?爸爸不会操烂我们宝贝的……真爽……你下面把爸爸吸得那么紧……骚得要命……”
安思莹扭动腰身:“要去了……爸爸……
啊啊啊……”
一次高潮足以让她意识模糊,双腿间就像是坏掉的龙头,往外喷溅着大股淫水,淫靡香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才换的干净床单再次被弄湿,此时没人顾得上这些细节,安诚整个人处在极致兴奋之中,仿佛这么多年压抑在体内的情潮,终于全面爆发。
安思莹不知道这场疯狂性事是何时结束的,那漫长的夜被按下了暂停键,世间万物都定格在此。
静谧的林中小院直到天色渐亮才安静下来,金色光芒呈现出丁达尔效益,从郁郁葱葱枝叶缝隙中漏出,铺洒一地。
安诚精神饱满,推开房门。
秋日气温已经凉了下来,他快速关紧房门,生怕把冷气放进去,打扰了女儿睡觉。
床头,是安诚留下的字条:“饭在电饭锅里温着,爸爸去处理地的事,你睡起来给我打电话。”
安思莹一觉睡醒,已经过了正午。
她放下纸条,在枕头下面找手机,翻盖,屏幕光亮刺得她眼睛生疼,按压通话键,才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莹莹,睡醒啦?”
“嗯……刚醒,你什么时候回来?”安思莹带着浓重鼻音。
“声音怎么这样?宝贝,不舒服吗?”安诚立刻发现了。
安思莹喉咙火烧火燎:“嗯……喉咙有点疼,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安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马上,一个小时后爸爸就回去,你先起来洗洗,吃点东西,等我乖。”
“嗯……好。”安思莹挂断电话,摸了摸自己额头,大概率是发烧了。
看来昨夜太疯狂,一会儿满身大汗,一会儿又湿淋淋去冲洗,此时她身体分明很烧,却感觉很冷。
想起答应了杨宏博教他开车的事情,大概也不能履行了,安思莹拨通对方电话:“喂,表哥。”
杨宏博接到安思莹电话很是意外,猛然想到了可能是叫他开车,对方立刻兴奋起来:“哎!莹莹,叔回来了吗,要教我开车吗?”
“今天可能不行了,我有点发烧,我爸还没回来,下午我得休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安思莹说话有些有气无力。
“发烧了?你一个人在家?”杨宏博语气焦急。
“嗯……没事,我爸一会儿就回来了。”安思莹想挂电话了。
“我马上就来,我给你送药,你等着!”杨宏博不等她有反应,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思莹有点蒙,杨宏博这人还真是热心肠。
她忍着难受起来穿好衣服,发现昨晚弄脏的床单安诚都收拾好了,房内一切正常。
安思莹又裹着被子躺了下来。
另一边,安诚实在不放心,和几个老乡打了招呼,三两下就将事情处理完了,他拍着对方肩膀道:“感谢!感谢兄弟们的信任,我家姑娘发烧了,中午这饭我就不奉陪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众人一听立刻道:“好好好,那你快回去看孩子吧,那边就有药店,不行就带下来打针。”
安诚朝众人招手,抬脚就朝着药店跑过去。
安思莹小时候身体弱,每个月几乎都要打一次吊针,那时候家里附近医院的医生护士全都认识她。
她每一次都是喉咙发炎,接着感冒发烧,最后咳嗽。
这世上最了解她身体的人,自然是养大她的安诚。
买了几样女儿常吃的药,安诚一分钟没耽误,开车就往回走。
车子停在山下,安诚刚下来,就看见杨宏博提着袋子急急忙忙跑过来。
杨宏博一见他,停下脚步惊讶:“叔,你回来了!”
安诚也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杨宏博微微喘息:“刚才表妹打电话,说发烧了,听说你出去了,担心她我过来送点药,既然叔你回来了那你拿上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安诚目光审视看着男孩儿,听莹莹意思,这孩子昨晚大概是看到了点什么,此时他面容坦然,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安诚接过对方递来的药颔首:“那谢谢你了,我先上去了。”
杨宏博热心道:“天冷,让表妹多穿点,叔你也注意身体,我回去了啊。”
安诚推开房门,一路走近卧室,安思莹眨了眨眼,委屈巴巴:“爸爸……”
安诚心疼死了:“都怪爸爸……是我不好,来,我摸摸……还真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