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骤雨初歇 > 第18章
  安诚一手从她抱着的围巾下面钻进裤腰,捏了捏安思莹滑腻屁股问:“让爸爸猜猜,我们小乖宝今天穿的是哪条‎‍‎内‌裤‌‎。”
  安思莹感觉烧意蒸腾上脸,她只能把脸埋在安诚肩头小声道:“你猜……猜对了……有奖励。”
  安诚轻笑:“嗯……宝贝要奖励我什么?”
  安思莹就问:“你说嘛,是哪条。”
  安诚勾着她‎‍‎内‌裤‌‎后面边缘,往股缝里摸,粗大手指钻进两片肥臀中间,忽然按压在了安思莹紧致的小‌菊‎花‎‎上。
  食指粗擦指腹按压在小‍‎‌小‎‌穴‍‎口,故意往里挤了挤。
  这倒是吓得安思莹一下紧张了起来,她捏紧了围巾小声叫:“后面……不要……我怕……”
  安诚低头吻她额头,笑着道:“怕什么,爸爸摸一摸,看看我们小乖宝的‎‍屁‎‍眼‎‎儿是不是也那么骚。”
  安思莹浑身都泛起了痒意,安诚这人一开黄腔,要比她还要骚浪。
  安思莹咬牙:“你……无耻……再摸我后面……下次……下次就不许你舔了!”
  安诚塞在他‎‍‎内‌裤‌‎的手忽然反手一转,将‎‍‎内‌裤‌‎下纤细布料用力一抓,本就薄薄一层的布料变成了一坨粗大绳结,卡在安思莹柔软‍‎‌小‎‌穴‍‎之上。
  接着他来来回回小幅度拉扯那条‎‍‎内‌裤‌‎,紧绷的布料一下勒得安思莹‌‍‎穴‎‍口‌‎‍疼,她蹙眉轻呼:“唔……”
  安诚胸有成竹:“我知道了,是粉色那件对不对,就是那时你扔在爸爸脸上那条。”
  安思莹要疯了,她端起酒杯,咕嘟咕嘟将甜酒全都灌入腹中。
  热意持续上头,浑身也燥热了起来,双腿间软穴哗哗流水,安思莹喘息:“前面……爸爸……摸一摸前面。”
  安诚放松了‎‍‎内‌裤‌‎,用粗大手指从后面往前一滑,湿漉漉‍‎淫水‌‎‍裹着肌肤让手指湿透了。
  他忍不住叹谓:“我们宝贝的水,可真是多啊,给爸爸亲了一下,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吗?”
  安思莹丢下酒杯,双手勾住他脖颈,仰头再次吻了上去。
  甜甜小舌头勾着他来回缠绵,温凉的手顺着衣领钻进脖颈,肌肤相触,火花再次四起。
  安诚后悔了,喝什么酒,就应该带她回家,狠狠压在床上反复操才对。
  安思莹吻够了,安诚抄起旁边啤酒,三两下喝完了,冰凉酒水终于压制住他亟欲喷薄的‎‎性‍‎‌欲‍,他缓慢将手指塞进了安思莹软穴里。
  安思莹腰身颤抖两下,她眼神迷离,凑在安诚耳边道:“爸爸……我……我有个要求。”
  安诚见她酒意上了头,有点好奇小姑娘要什么,另一手捧住她脑袋问:“要什么,和爸爸说。”
  安思莹脸色羞红,幸好这里位置隐蔽,没人能看见,借着昏暗灯光,她轻声道:“我想和爸爸玩点不一样的。”
  安诚咋舌,这小家伙,竟然要不一样的?
  “要什么不一样的,你说,爸爸都满足你。”安诚喉结滚动,缓缓沉声说。
  “我想要……想要你粗暴地骂我……”安思莹是疯了,这杯酒让她一下放松了,她想要更兴奋的东西来点燃体内清朝,她饥渴,她难耐,她想要不一样的‌性‎‍‎‌爱‍体验。
  安诚睁大了眼睛,压低了声音问:“骂你?要骂你?你想要爸爸怎么骂你?”
  安思莹抓住他领口,用力凑在啊他耳边低声道:“就是要你骂我……羞辱我……凌虐我,我想要你粗暴的‎‍‎抽‎插‌‎我,干我,你越是粗鲁,我……我就越兴奋……哈……爸爸啊……我不行了……带我回家……啊……”
  安诚本还能忍耐,安思莹这么一说完,几乎是贴在他耳边就喘息呻吟了起来,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火速付钱,安诚扶住安思莹,抬脚就往回走。
  路上,安思莹步伐凌乱,可她还是紧紧抓住安诚的手,低声道:“爸爸……刚才答应我的……回家了,要和我玩。”
  安诚的背影前,飘来一串滚烫白烟:“好,回家了,你想要什么,爸爸都满足你。”
  凌乱的脚步踩在楼梯上,入冬之后,他们的小房间就有点难熬了,太冷。
  安诚买了电暖气,将窗户也封死了,但冷意还是让人很是难熬。
  今夜外面飘着雪,两人却都没有感觉冷。
  被酒意驱使,他们疯狂撕扯对方的衣服,丢的满地都是。
  安思莹浑身赤裸爬在床上,她撅起自己湿漉漉的屁股,用手指勾在下面抚弄了两下,眼神迷离道:“安诚……说好的……粗暴骂我……打我屁股……求求你啦……”
  安诚吞咽口水,眸光划破黑夜,他沉声开口:“骚货!”
33爸爸的dirty
talk骂我再狠一点骚母狗的屁股就
  这么浪
  安思莹喜欢dirty
talk,每每和安诚做爱,他口中那些骚浪的话都让她爽到极致。
  可爸爸始终是疼惜她更多,从来不会羞辱她。
  安思莹借着酒劲儿,胆子大了起来,她想要更为强烈的‎性‌‎爱‍‌。
  也许每个人身体里或多或少都有些S或者M属性,她喜欢安诚,甘愿臣服在他胯下,更喜欢他口中吐出令人兴奋的词语。
  安思莹趁醉‎‎‌发‎‍浪‎‍‌‎,向他索要,她要看看,安诚会不会给她更多惊喜。
  安诚先把小太阳电暖气全都打开,保证不会冻着安思莹,才爬上床,捏住她屁股轻轻抽打了两下,再俯身在她耳边问:“我们宝宝,想听爸爸怎么骂你?”
  安思莹声如蚊蚋:“婊……婊子……母……母狗……”
  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羞耻感已经拉满了,身体忍不住跟着湿了。
  安诚勾唇:“骚货!在哪学的这些?嗯?”
  他一秒入戏,捏住安思莹下巴,迫使她转头过来,轻轻撕咬她柔软唇瓣,再贴着她唇齿说:“婊子……这么骚,是不是想‎‌‍被‍‎‌干‌‍‎‎死?!”
  安思莹浑身一抖,安诚这种样貌的男人,嘴里很少会吐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词汇。
  他年幼是在民风淳朴的乡下长大,十五岁之后就进了城市,十八岁进工厂工作,安诚早就彻头彻尾成了一个顺应时代大流的普通工人。
  那个年代的孩子,从小受到的思想教育都是讲文明遵守道德,他平时习惯说一口普通话,连方言都很少说。
  这样大环境中成长的男人,竟然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脏话从安诚嘴里说出来,配着他低沉沙哑嗓音,气息里夹杂着酒精味道,所有一起都让安思莹喜欢得要疯掉。
  身体在掌心下战栗,安思莹眸色全是浓稠情‎‎欲‎‎‌,撞进男人心头。
  安诚舌尖挑开她的唇,如愿尝到了少女口中味道,原来她刚才喝了一杯薄荷甜酒,嘴里有股清凉甜蜜的味道。
  两条滑腻舌头交缠在一起,湿漉漉裹着对方津液,他们不断吮吸,嘬弄,安诚温柔的吻也变得强势起来,舌头搅动在安思莹嘴里,舔遍了她嘴里每一寸角落,往她喉缝里滑动。
  安思莹有种奇怪的感觉,从某种意义上,像极了另一个性器‍‎‎插‎‎进‎‎‌嘴里,不断侵犯,‌‍抽‎‎插‍‎‌,吮吸,索取。
  鼻息间凌乱呼吸已经供不应求,脑子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世界在旋转,光是一个吻,就耗光了她所有气力。
  安诚放开她时,还用舌头在她唇瓣上用力舔弄了一下,将她嘴唇舔得湿儒无比。
  一只大手捏住安思莹后颈,将她压在床上,安诚俯身在她耳边问:“小骚货……喜欢吗?”
  安思莹屁股不断流下‌淫‍‌水‎,她咬着唇眯眼:“喜欢……再……再多一点。”
  “再多一点什么,说清楚。”安诚大手抚弄在她身体上,揉搓她饱满的‎‌奶‎‍‌子‍‌‎。
  “骂我……爸爸……求你……再狠一点……我喜欢啊……”安思莹酒意上头,她豁出去了,这会儿自己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小母狗!”安诚咬牙。
  安思莹身体一抖,双腿间再次涌出一股‌淫‍‌水‎,湿漉漉顺着大腿缝隙往下滴淌。
  安诚伸手一摸,额头青筋暴起,他将唇瓣贴在安思莹耳郭上,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就这么贱……喜欢被骂吗……真是骚透了……我的宝宝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爸爸真是……喜欢死你‌‎‍淫‍‎‎荡‎‌‍的模样了……”
  粗大手指塞进软穴,搅动了两下,强烈快感袭上安思莹身体,她雪白的肌肤一下染上一层绯红,红润唇瓣流下诞水,口齿不清喊着:“啊啊……舒服啊……啊啊啊……”
  安诚压在她身上,手指从后面‍‎‎插‎‎进‎‎‌少女软穴,嘴里持续输出:“骚母狗的屁股就这么浪,喜欢男人的‎‌‍鸡‎巴‌‎吗?不许,只能爸爸一个人的‎‌‍鸡‎巴‌‎干你,‎干‍‎‌死‎‌你‌‍‎‎,干烂你!”
  每一个粗鲁的词汇都带着神奇魔力,让安思莹一下下颅内‎‌‎‍高‍‎‎潮‎‎着。
  屁股‌‎‍淫‍‎‎荡‎‌‍打开,她主动摆动腰身,顶弄男人手指,想要他插入更深的地方。
  哗哗‌淫‍‌水‎被手指操得四溅而开,她口中跟着道:“嗯……骚母狗就喜欢爸爸的‎‌‍鸡‎巴‌‎……爸爸干死我……干烂我的‎骚‎‍逼‍……啊……好爽……啊……爸爸……喜欢……好喜欢!”
  心情变得极为愉悦,安思莹从未如此放荡变态过,这个世界仿佛没有任何一件让她在意的事了,除了和安诚此时激烈‎性‌‎爱‍‌。
  安诚按照她的要求,一遍遍羞辱着她,用言语凌虐亵渎她,这些话放在平时,他是怎么都不可能说给女儿听的,此时他们俩就像脱掉了人皮外衣,化作了两只淫欲野兽,肮脏交媾在一起。
  “骚货……屁股‌‎‍淫‍‎‎荡‎‌‍得像是一只母狗,爸爸的‎‌‍鸡‎巴‌‎要‎干‍‎‌死‎‌你‌‍‎‎!‎干‍‎‌死‎‌你‌‍‎‎!”安诚一边快速用手指‌‍抽‎‎插‍‎‌,一边继续满足她。
  安思莹猛然‎‌‎‍高‍‎‎潮‎‎,整个身体疯狂抖动起来,她埋头在枕头中尖叫了起来:“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啊……”
  安诚粗大指尖捅在软穴深处,一股温热‌淫‍‌水‎猛然从穴内涌出,侵染沾染了他的手心。
  十几秒后,待安思莹‎‌‎‍高‍‎‎潮‎‎结束,他才抽出手指,扶住自己早就肿胀不堪的性器缓慢推入。
  “爸爸的‎‌‍鸡‎巴‌‎要来干小母狗了,骚屁股打开……宝宝……对,真乖。”
  安思莹分开双腿,让安诚从后面操进来,两人这般姿势就像是路边交配的狗,‌‎‍淫‍‎‎荡‎‌‍至极。
  “啊!爸爸……爸爸的‎‌‍鸡‎巴‌‎‍‎‎插‎‎进‎‎‌来了……啊……好喜欢……小母狗的‎骚‎‍逼‍里好爽啊……”安思莹漂亮的脸蛋已然扭曲,双眼眸子乱颤,瞳孔中写满了‎色‌情‌‎。
  安诚刚一顶进去,被她用力夹紧,爽得差点走火。
  他咬牙强忍,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爆满青筋的双臂掰开圆润屁股,胯下狠狠往里一顶。
  肉刃操开穴肉,长驱直入,一下捅进了最深的地方,这一瞬,两人连灵魂都契刻在一起,无法分割。
  就算是泥塘,他们也一起翻滚,口中吐出肮脏不堪粗鄙言语,反而扭曲成快感,让两人酣畅淋漓进行着‎性‌‎爱‍‌。
  滚烫‎‌肉‎‍棒‎快速‌‍抽‎‎插‍‎‌,‌‎龟‍‌头‎‌研磨在安思莹敏感点上,她被完全操开了身体,‌‍穴‌口‌内不断涌出大股‌淫‍‌水‎,让交合处不断发出响亮“啪啪”之声。
  安诚抬掌,在她白花花臀肉上不轻不重抽打了两下,安思莹当即爽得浑身战栗,口中轻呼:“啊……好棒……爸爸……好爽啊……”
  安诚继续抽打,掌心贴在冰凉肌肤上,没几下就她雪白屁股变成了艳红色泽,五根指印清晰映在上面。
  安思莹的感官早就因为酒意扭曲了,她放松地摆动身体,与身体中‌‍抽‎‎插‍‎‌的性器顶撞在一起,‌‎肉‎‎欲‌‍‎之上带来的快感,将疼转化成了爽,化作万千小虫,蔓延上她肌肤,将她理智完全啃噬殆尽。
  “爽……啊……爸爸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屁股……屁股被打得好爽……呜呜呜……”安思莹小脸扭曲贴在床铺上,唇角口水稀稀拉拉落在床单,整张脸上都是淫靡表情。
  “真是……真是‌‎‍淫‍‎‎荡‎‌‍呢……我的小骚货……”男人低声叹谓。
  安诚停下了手,到底还是心疼她,小时候她淘气都没这么打过她的屁股,这会儿倒是打了许多巴掌,白肉泛红,安诚双手捏住软濡肉糜,‌‍大‌‎‍力‎揉抓。
  安诚腰身肌肤上也曼起了一层热汗,他每一丝肌肉纹理都紧绷着,随着撞击,细小汗水从胯下‌淫‍‌水‎融合在一起,溅起肉眼看不见的水星子,淅淅沥沥落在床单上。
  安思莹嘴里每喊一句“爸爸”,这词儿都剐蹭在安诚心里敏感点上,扭曲快意从骨子里泛出,父系的征服感被无限放大满足。
  安思莹刚‎‌‎‍高‍‎‎潮‎‎过,身体极为敏感,再‌‍抽‎‎插‍‎‌与言语双重刺激之下,身体中快感再次蜂拥而出,如浪花席卷全身。
  ‌‍穴‌口‌内软肉战栗吮吸,将安诚性器紧紧绞住。
  安诚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道:“呃……爸爸要‎‎射‌‎‍了‍‎……宝贝……”
  安思莹双手抓紧被褥,口中颤声回应:“射进来……爸爸的‎‌‎精‌‍‎液‎‌……灌满我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攀上云霄,强烈快感如电流钻进两人身体,性器在甬道之中抖动喷射而出大股精水,窄小的宫口被一下下操开,白色粘稠精水一滴不漏全都灌进了安思莹体内。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人脱力,果然是酒后乱性,安思莹真真切切疯狂了一把。
  安诚强壮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拉过被褥,将两人盖上,性器还插在‌‍穴‌口‌中不肯拿出来。
  安思莹平静了一会儿,竟然发出了微微鼾声。
  安诚惊讶,这小家伙,是有多累,居然做完了倒头就睡。
  在他怀中沉睡的女儿软濡娇软,浑身赤裸肌肤光滑如玉,抱在怀中真有种亵渎她的感觉。
  安诚低头,从后面看着她侧颜,浓密卷起的睫毛微不可察动了两下,竟是已经沉沉睡去了,不知今夜她是否会有个美妙的梦境。
  忙碌了一天的安诚也有点累,嗅着怀中温香软玉香气,安诚也沉入了深眠。
  一转眼,马上到放寒假的日子了。
  安诚的小餐馆也干成了学校附近最红火的店铺,每天都在充实忙碌之中度过。
  ‍‎父‍女‎‎‍俩人的生活多少也受到了影响,安思莹时常在家等他等到九十点,安诚一回来就疲惫的倒头要睡。
34衣柜里有女人的‌‌‎丝‌‍‌袜‎‎你都睡了人家女儿活生生的女人放在面
  34衣柜里有女人的‎‌丝‎‎‌‍袜‎‎你都睡了人家女儿活生生的女人放在面前
  临近期末考试,安诚回来时候安思莹正靠在床头看书。
  他刚在楼下洗过澡,大冷的天里,湿漉漉头发往下滴着水珠,安思莹抬眼看了一下蹙眉:“不用天天洗澡吧,小心感冒。”
  安诚将脏衣服丢在一旁,从衣柜中拿出干净衣衫套上,用毛巾擦拭了两下短发道:“那可不行,厨房里油烟味太重了,我怕你不喜欢。”
  安思莹阖上书,伸手朝着安诚撒娇:“爸爸抱抱,我们好久没做了。”
  安诚爬上床抱住她安抚:“乖孩子,等你考完试,学校一放假爸爸就关门,过年至少放个二十来天,再好好喂饱你,怎么样?”
  安思莹兴奋极了:“我们回长蒲乡,先把老房子装修一下吧?”
  安诚揉搓她胸脯:“傻瓜,大过年上哪找人干活呢,要装修房子等来年开春了,爸爸抽空去处理就行,现阶段生意这么好,当然是好好赚钱了。”
  安思莹用力点头:“没错,我大学四年,只要你稳扎稳打工作,一定能大赚一笔的。”
  因为要考试,安思莹也不敢太放纵,哪怕她上了一所三流大学,学费也是安诚辛辛苦苦赚的,她要对得起安诚出的每一分钱,至少拿到学位证。
  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安诚在她毕业时,看着蓝色证书眼底闪过泪花,语重心长和她说:“你辛苦了,我们莹莹以后也是大学生了……给我们老安家长脸了……”
  想来上辈子爸爸真的很可怜,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自己说,他们却从来没有机会坐在一起,那时的安思莹讨厌他放纵的生活。
  她回家,看见安诚衣柜里有女人的‎‌丝‎‎‌‍袜‎‎,当时安思莹怒火攻心,直接收拾了行李箱,对安诚说:“爸,我出去找工作了,就不住在家里了。”
  安诚坐在沙发阴影中抽烟,有些担忧却始终没能站起来挽回,最终只是嘱咐她一个人外面要多小心。
  安思莹摇了摇头,这一世不会这样了,安诚身边不会有别人了。
  忙碌的期末生活结束后,大学校园都是三三两两结伴回家的同学。
  安思莹本就没什么行李,大部分东西都在家里,出个校门抬脚就回家了,考完试当天她把被褥卷起来盖好,和室友道别后就回家了。
  奶奶打来电话,叫他们回家过年,安思莹应承了下来,答应她会提前回去。
  刚挂断奶奶的电话,李华就打了过来。
  安思莹看见妈妈的名字,心里还是有点酸涩,明知道自己并没有对不起谁,可她对李华还是有点愧意。
  李华问她什么时候放假。
  安思莹说这两天已经放假了。
  李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
  安思莹捏了捏眉心:“妈,有什么话你直接和我说就行了啊,我是你的女儿,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李华听了很是感动,她轻声道:“莹莹,周末你能来妈妈这里一下吗,我要结婚了,不准备大摆宴席,就是和几个亲朋好友吃顿饭,我希望你能来。”
  安思莹温声道:“好,我会去的,妈妈,我希望你能幸福。”
  挂断电话,安思莹大概收拾了一下行李,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常用的几件衣服,来来回回两个城市跑,她现在都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待到夜里安诚回来,安思莹说了要去参加妈妈的婚礼,安诚倒是情绪一下低了。
  再怎么说,听说前妻要结婚了,他心里多少都会有点难受。
  安思莹歪头,捧住男人的脸送上一吻问他:“什么情况,你伤心啦?爸爸,你不该这样的。”
  安诚无奈叹息:“是我没有本事,
让你妈妈跟着我吃苦……她嫁人了也好……”
  安思莹笑:“我爸爸怎么没有本事了,你做了一手好菜又勤快,已经打败了全国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啦!如果没有妈妈,
怎么会有我呢?再说了……”
  安思莹这个小机灵鬼,将唇瓣凑在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道:“你都睡了人家女儿,你不亏了。”
  安诚掐住她腰身蹙眉:“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