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骤雨初歇 > 第24章
  很帅,强壮,是程峰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个男人的体魄,要顶他两个那么壮,自己那天看过的画面不断在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程峰已经妒忌得快要疯了。
  他继续观察安思莹,却发现她生活真的很干净,除了日常上学上课,吃饭,锻炼,其他时间就呆在宿舍,根本不出来。
  她不似其他女孩儿经常结伴和男生出去游玩,也没有复杂的人际交往,只和同宿舍几个女生走的比较近,唯一让他在意的,就是她之前几乎天天都会回家。
  程峰偷偷侵入了人家的家,这种事他不敢再干第二次,要是真的被安思莹那个强壮的爸爸看见,恐怕当场就会打断他的腿。
  这一次关于团委竞选的事,是别人托他帮忙,他本以为有了安思莹的把柄,这件事肯定能成,谁知道,在操场上他不过掐了她一下,被打的居然是自己?!
  程峰当晚直接喝了点酒,借着酒精上头,直接在校园网上把这件事写了出来,他要安思莹身败名裂,要他爸爸的餐馆经营不下去!
43我这样是害了你为什么拒绝她自己要强上爸爸
  43我这样是害了你.为什么拒绝她自己要强上爸爸
  警察面容严肃,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同学,所有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想好要怎么解决吗?小姑娘你也别哭了,他公开道歉我们也会在场,帮你做证明的。”
  程峰有种自己玩不过安思莹的感觉,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在利用女性优势,可怜兮兮哭着博取他人的信任。
  程峰憋红了脸,双手握拳,在大腿上颤抖,终于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我道歉,我在全校面前道歉行了吗?”
  警察回头,询问安思莹的意思。
  导员站在一旁,抱住安思莹的头低声道:“别担心,这件事学校也会给你个交代,等他道完歉,我们再慢慢算账。”
  大学校园,本不像高中一样每周一早上还要升旗,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通知了全体同学,下周一早上要升旗。
  那天,校领导在上面一再强调大学生的素质问题,让他们安分守己,不要沾染不良作息,话锋一转,直接把典型拎了出来。
  程峰低头,拿着手里洋洋洒洒的道歉信,站在话筒前开口。
  “我,98级计算机系程峰,现公开对99级金融系安思莹同学道歉,对于之前在校园网上发的帖子一事,全都是我胡编乱造,诽谤她名誉……”
  下面一片窃窃私语。
  “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追不到人家居然就造黄谣,人家女生以后还怎么抬头啊?”
  “更可恨的是说人家和她父亲啊,这人思想怎么能这样龌龊呢?”
  “那个叔叔不就是学校外面很火的那个饭店老板吗……我的天。”
  “这学长好不要脸一男的,造黄谣成本这么低,上去道个歉就完事了?那以后男生追不到女生都能这样乱说了?”
  显然,大部分学生对他的道歉根本不买账。
  三天后,学校张贴了告示,程峰被处罚通告了。
  即使是这样的结果,安思莹宿舍小姐妹依旧不买账。
  黄莉莉看着网上的公告:“我说啊,这种人就该开除才对!真恶心!”
  徐萌也蹙眉:“咱们学校这处罚是不是太轻了,他都这样诽谤别人了,就是个公开通告,对于他来说,一点实质性意义都没有!”
  王雯艳坐在椅子上转了个身:“但你们想想,万一惩罚过度,他出现了什么报复心理,我们莹莹怎么办呢,她一个女生,难道每天晚上走夜路都要提防着对方吗?所以说,学校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安思莹开始报警时候还有点犹豫,觉得自己这样做可能会让程峰记恨上她,毕竟,程峰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和安诚有不伦关系。
  可这件事,打死必须留在肚子里,这个秘密绝对不能爆出来。
  她要守护安诚,要保全自己,只能反咬程峰一口。
  安思莹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反而是程峰,一次次拉低了她的下限,他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那就别怪自己这样做了。
  安思莹照了照镜子,脖颈上的伤已经好了,她伸了个懒腰道:“我得回去看看我爸了,这件事万一被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他要是来学校闹,那就麻烦大了。”
  黄莉莉摆手:“爸宝女你赶紧回家安慰安慰你爸爸吧,再别闹了,这事儿就这么结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安思莹收拾了背包,对着室友们挥手:“走了,周末两天我都不回来了,周一见。”
  一路溜达去了餐厅,居然关门了?
  安思莹不可思议看了看手机时间,这才晚上八点啊。
  安诚哪天不是熬到十点,十一点才舍得关门吗?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加快了脚下步伐,往家走。
  周五的晚上,安诚是算准了她要回家,根本就没打电话。
  安思莹一推开门,家里居然有股烟味。
  安思莹一下蹙起了眉头,安诚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今天是怎么了?
  安思莹关门,落锁,往里探头:“爸爸?”
  安诚立刻熄灭了烟,用手扇了一下空气,开口声音有点干涩:“嗯,莹莹回来了。”
  安思莹丢下背包,朝着安诚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问:“你怎么了,为什么抽烟,你都好久没抽了,你不是为了我已经不抽了吗?”
  安诚轻叹:“对不起,宝宝。”
  安思莹没法看安诚这般模样,他是她心底从小的依靠,是她的骄傲,是她爱的男人,为什么要这么低三下气和自己道歉呢?
  安思莹起身,要往安诚腿上坐,却不料对方竟然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开口制止:“不……你坐好。”
  安思莹心里咯噔一下,最坏的预感,是他知道了。
  安思莹垂眸,站在安诚对面:“爸爸,你知道了是吗?”
  安诚捏住她的手腕,低着头道:“是,我听你们学校同学议论了,你报警了,把事情处理好了……那个男生,也公开给你道歉了。”
  安思莹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那你为什么还不开心,我不是都处理好了吗,爸爸,你抬头看看我啊。”
  安诚慢慢抬头,他深邃的眸子里装着全是酸涩,让人心疼,一开口,也让安思莹心碎:“可是爸爸很怕……怕我这样是害了你……是我错了,莹莹,都是我错了。”
  安思莹瞬间红了眼眶,酸意泛上鼻尖,一双清澈漂亮眸子也盈满了水汽。
  “爸爸……你不要这样说,我们开始不就说好了吗,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你没有任何错,都是我开始的,是我想要你,你为什么害我了,你和我一起,关别人屁事……”安思莹有点激动,语速快了起来。
  安诚喉结滚动,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安思莹猛然低头,去吻他干涸唇瓣。
  安诚竟然紧闭唇瓣,不让她进来。
  男人双手捏住她肩膀,一下推开了安思莹。
  安诚喘息:“莹莹……不能再这样了……你的同学们已经知道了,你以后还要读书,还要做人,爸爸这样真的是在害你。”
  安思莹眼眶里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全都落在安诚身上,她颤声道:“你……你拒绝我?”
  安诚一下有点慌了,他想要抱她,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闭上眼帘,用力叹息了一口:“是……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安思莹要疯了,就因为程峰那个混蛋搞了这点事,安诚就拒绝她?
  安诚不是说爱吗,说喜欢吗,就这么轻易能改变吗?
  安思莹不会轻易认输,她用力扑向安诚,双手死死抱住他脖颈,凑过去吻他。
  安诚躲避,十分小心不敢弄疼她。
  安思莹用力一扑,椅子直接缓慢倒了下来,安诚被她压在身下,怕摔到她,男人整个身体都化作了肉垫,垫在她身下。
  安思莹小屁股一下蹭弄在了安诚性器上,她垂着泪不甘心道:“你……你下面都那么硬了,你还骗我……爸爸,你拒绝不了我对吗,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安诚的心都摔成了一片片,七零八落在地上。
  初时听见这个消息时,他很震惊。
  从学生们口中将事情来龙去脉听清楚了,安诚当时愤怒的想去把那小子的腿打断,但女儿已经报警,把所有事处理好了,那小子也当着全校的面道歉,还被学校通报了。
  不能再把事情闹大了,既然这件事被那小子爆出来了,那只有一个可能,九月底那一晚,贸然推开房间门窥探他们的人,就是那个小子。
  想到安思莹的未来,安诚觉得自己和她这样就像是身上背着定时炸弹,随时爆炸都会让她粉身碎骨。
  安思莹还是个学生,他不能为了满足自己一己私欲,利用孩子……
  安诚长这么大,都没有怕过任何事,唯独这一次,他害怕了。
  他怕耽误安思莹,他不在乎自己会如何,他在意女儿的未来。
  安思莹低头,黏黏糊糊的小舌头又舔了上来,湿漉漉泪滴落在安诚脸上,唇齿间一下尝到了咸涩味道。
  “唔……”男人发出低声。
  安思莹浑身都在战栗,为什么拒绝她,她从没想过,安诚会不要她,会拒绝他,若是那时在长蒲乡那一夜,他真的拒绝了自己,恐怕以后的生活她都不知要怎么过了。
  如今滚烫身体就压在胯下,安思莹的手按压在安诚心脏上,掌心下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都在无声诉说着欲望,他怎么能拒绝得了自己?
  安思莹解开领口纽扣,她一把脱掉自己上衣,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身体,下面薄薄裤子连同‎内‎裤‍‎被她一脚踢掉。
  她活了两辈子,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要强上爸爸,难度有点高。
  安思莹哭着,心里巨疼,此时仿佛只有这一个正确选项。
  毕竟,她可以失去一切,大学,人际关系,她拥有的一切都可以放弃,唯独安诚不行。
  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就是让她用力抓住安诚,不让他离开自己。
  不论是用任何方式,哪怕是身体,安思莹也要套牢安诚。
  她低头,忍住泪水,舌尖终于探进了男人的口中。
  令人悲凉,安诚没有回应她。
44想要变本加厉占有自己沉沦无法自拔爸爸的‎‍‌‎‌精‍‌‌‍液‎‎只能射进我
  44想要变本加厉占有自己沉沦无法自拔爸爸的‍‎‌精‎‍液‎‌只能射进我的肚子里
  即使没有回应,安思莹也不轻易放弃。
  滑腻小舌头勾住对方舌肉,来来回回缠动,搅乱他口中津液,安诚呼吸一下重了起来,他双手撑在安思莹腰身上,那滑腻肌肤的触感,是他无比熟悉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的身体早就变得贪婪无比,只要触碰到她,就想要变本加厉占有。
  可他现在不能。
  安诚陷入了巨大矛盾之中,他怕继续这样会害她更深,亦怕自己沉沦无法自拔,他是个意志力薄弱的男人,尤其在安思莹面前,他所有艰难铸成的防线,不过触碰她,便溃不成军。
  安思莹双眸闭着,湿儒晶莹水珠从眼尾滑落,滴落在安诚肌肤上,那热意好像烫在他的心头,无法驱散。
  安思莹微凉无骨的手游走在他身上,轻车熟路扯开他的皮带,将他粗大性器握在手心,来来回回抚弄。
  安诚是有欲望的,就算他嘴里说着不行,身体依旧很诚实。
  安思莹一下有了希望,她慢慢睁开眼睛,漆黑充满水意的眸子中倒映着男人痛苦容颜。
  “别……莹莹,爸爸不能再害你了。”安诚艰难张口,每一个字仿佛都在口中咀嚼过,沾满了苦涩汁水。
  安思莹语气坚定:“不!不是的!”
  安诚眼底发红,他承受着这世间最难的煎熬,在‎情‎欲‍‎与理智之中,身体几乎分成了两半。
  曾经他从未想过这种事会被人发现,若是关起房门,只有他们父‎女‎‌二人,‎‍乱‎‎‍伦‎‎做爱不过是他们俩之间默认的一种扭曲的爱意方式。
  当父‎女‎‌‎‍乱‎‎‍伦‎‎这件事被人拿出台面,昭告天下,这种情况是他始料未及,安诚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害了安思莹。
  她还只是个孩子罢了,她所有的贪婪与欲望,都是因为自己惯着她,一味满足她,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比安思莹要年长二十岁,可他为什么就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呢。
  安诚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他甚至无心经营,早早就关了店门。
  回家左思右想,都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
  面对身上赤裸的女孩儿,安诚想要推开她,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的欲念根本无法掩盖。
  性器被安思莹捏在手中,她竟然抬起身体,强行就要往下坐。
  安诚着急,伸手捏住她手腕:“不要……莹莹……爸爸不能再这样了,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害了你!”
  安思莹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现在都强行将安诚插入身体了,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一张哭花的小脸低垂,看着安诚道:“爸爸……谁说你错了,他们说错了就是错吗,凭什么,我说的那些爱你,你都忘了吗?”
  安诚唇瓣颤抖:“没有……爸爸也爱你,就算我们不这样,爸爸也会永远爱你的。”
  “我不要!”安思莹身体用力往下一坐,不顾疼痛,性器一下‌‍插‌‎进‍‌了更深处,她蹙眉,身体战栗,纤细肩膀不断发抖。
  安思莹双手抓住安诚胸前衣襟,完全和他契合在一起后,才慢慢喘息着说:“我要你和我一起,像这样,身体连接在一起,我要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爸爸的‍‎‌精‎‍液‎‌只能射进我的肚子里。”
  安诚有点儿震惊,女儿这种偏执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以前两人之间没有出现问题,她说这些话,安诚从未细想。
  如今,不过是拒绝和她做爱,她便强行将性器插入身体,难道她不疼吗,她何苦要这样呢。
  有些莫名情绪涌上安诚心头,他喉结滚动,涩声道:“爸爸是你的,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爸爸向你承诺,绝对不会找别人,可你要听话,我们也不能这样了好吗,乖孩子……你要听爸爸的话,好吗?”
  安诚慢慢放软了口气,一点点哄着她。
  此时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岌岌可危一条丝线,稍有不慎触碰底线就会断裂崩坏,安诚更不忍心看她继续落泪。
  安思莹低头,满头碎发都落在她侧脸,让安诚看不清她的表情。
  须臾,安思莹伸手擦掉脸上泪水,低头吻了吻安诚额头,轻声道:“好,最后一次,爸爸,再给我最后一次。”
  这句话也许是安诚想要的答案,却在安思莹说出来一瞬让他心口巨疼。
  像是一把锋利匕首插入心脏,血窟窿上不断流下热血,疼意绞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安诚强忍痛苦,若是他放松一刻,此时就要当着女儿面哭出声了。
  他这种流血不流泪的男人,一辈子都没为谁哭过,却在人生不惑之年,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
  分明身体连接在一起,湿儒‎‍‌小‌穴‍‎‌本该带来极致欢愉,为何此时要被“宣判”成为最后一次。
  安思莹强行挤出一个笑,她用力眨眼将泪水忍回去,努力平复声音:“爸爸……最后一次,我答应你,以后我不再任性了,好吗?”
  安诚颤抖的手贴在女孩大腿,掌心下那滑腻的肌肤令人沉醉,她身体为他带来的快感早就刻在骨子里,他食髓知味,又怎能将这“最后一份晚餐”细细品尝呢。
  安思莹腰身慢慢摆动,插在体内的柱身坚硬如铁,湿儒紧致的身体用力绞在一起,努力取悦着他的性器。
  安思莹低头,再次用力吻他的唇,这个吻,让安诚想到了离别。
  安诚的身体一点点麻痹起来,因为剧烈的痛苦让他感受不到快乐,反而坐在身上晃动的女儿完全沉浸在了其中。
  她眸子半阖,唇瓣微微张开,不断喘息,呻吟。
  玲珑有致的身体在跨上摇曳,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内衣包裹中若隐若现,整个画面都死死刻进了安诚脑海中。
  他舍不得,舍不得放开她,却不得不推开她。
  安诚的灵魂充满了矛盾,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安思莹在他身上战栗,尖叫,享受绵长的‎‍‌‎高‌‍潮‌‎快感。
  如骤雨般的‍‎‎性‌‎爱‎终于停歇,安诚眸低晦涩。
  安思莹慢慢抬起身体,粗大黏腻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她苦笑了一下盯着安诚,语气嘲讽:“爸爸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安诚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安思莹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套上,她双手揽住后脑凌乱头发,随意束起。
  此时她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安思莹拿起背包和手机:“我去找小雅了,爸爸,这段时间我们都冷静冷静。”
  说完,她推开房门就离开了。
  安思莹一直在强装镇定,即使她内里已经经历过两次人生,这种情况也是她始料未及。
  刚才那不情不愿的性事,就好像她‌‎‍强‎奸‍‎‎了他一样,简直羞耻至极。
  安思莹跑下楼,给郑小雅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