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爸爸?屁股好疼。”
“哼,你还知道疼?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吗?”安诚喉结滚动,低头盯着她,让安思莹感觉自己好像野兽利刃下的猎物。
“我……我和同学去聚餐,我们喝酒了……”安思莹一下想起来了,她要起来去洗手间,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是怎么回来的?”这句话安思莹又原封不动问了回去。
安诚叹息:“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现在一脸茫然问我,宝贝儿,今天爸爸很生气。”
安思莹想伸手去拉安诚,手腕却被绑得生疼,她唇瓣嘟起:“手腕好疼,爸爸,先放开我再说好不好……嗯?”
“疼?疼就好好长长记性,你一个女孩子能在外面随便喝酒吗?还不让爸爸来接,你遇到危险,知道爸爸有多着急吗?”安诚语气忽然严厉了起来。
“唔……我错了……爸爸……”安思莹不清楚安诚说的危险是什么,她又捅了什么篓子,当下是让他消气才行。
“啪啪”两下,屁股又挨了巴掌,这次倒是比刚才力度轻了许多,白皙软肉早就变成一片通红,整个臀瓣都是麻麻的感觉。
“呜呜!”小兽可怜巴巴发出求饶声。
“知道错了吗,知不知道爸爸是在哪儿找到你的?”安诚的手终于从她屁股上移开了,看来是惩罚够了。
“在哪儿?”安思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安诚:”“酒店!”
安思莹:“什么?酒店?”
安诚:“而且,是周原柏那小子带你去酒店的!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我去晚一点,你会发生什么。”
安思莹心脏咚咚直跳,周原柏,那家伙今晚也在吗?
两个系聚餐,有上百号人了,安思莹当真没注意到周原柏。
“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和他在酒店?”安思莹满脸茫然。
安诚这才将杨宏博机缘巧合碰到她的事说了出来,安诚疲惫揉了揉眉心:“当时我问了你的同学,他们说看见周原柏把你带走了,我拿到你手机后就给他打了电话,那小子居然挂断了没有接。”
“他倒是一口咬定因为你醉酒,想把你送去酒店休息,我和你哥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想想,今晚如果爸爸没去找你,你表哥也没看见你,会发生什么?”
安思莹听了安诚的话,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厌恶感。
上一世她确实和周原柏恋爱了几年,相处的时间里,两人倒是一直很甜蜜,
但那是建立在彼此自愿相爱的基础上。
这一世,她没选择他,之前的分手大约也惹怒了他,他把自己带去酒店,就算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他目的不纯。
聚餐喝酒的事的确是她大意了。
“我错了……爸爸,我不该和同学喝酒,当时我应该让你来接我……那个周原柏,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你相信我。”安思莹担心安诚会误会她。
男人坐在她身下,大手分开她赤裸双腿,将她淫靡小穴暴露出来,低头看着她的身体道:“这种事爸爸当然是相信你的,不用解释,可那小子不值得相信,我是怕他伤害你。”
粗糙大手缓缓抚弄她大腿,感受掌心下的身体在微微战栗,安诚才道:“好了,现在我们要干正事了。”
安思莹吞咽口水,刚才那种烧意又涌了上来,她醒来时自己就一丝不挂被安诚打屁股,天知道她下面已经湿成了什么狼狈模样了。
粗大手指塞进软穴,粗暴搅动了两下,汹涌快感涌上身体,直冲天灵盖。
“啊……爸爸……爸爸……”
安思莹那张小嘴儿甜得好像含着蜜,叫出来的每个字砸在安诚心头,都化作情欲激起一片片涟漪。
安诚心脏砰砰跳动,手指塞在她软濡滚烫肉穴里,那其中湿漉滋味儿,令人销魂。
“乖宝……屁股好骚。”安诚漆黑眸子闪着光,视线带着滚烫温度,落在她赤裸身体上。
奶尖在空中微微晃动,粉色乳粒上沁出光亮汗珠,喧嚣着不知餍足的贪婪。
“啊……好舒服……”安思莹眯起眼睛,完全沉沦。
粗大食指和中指同时塞进软穴,拇指指腹按压在花心中,精准抵在她充血凸起阴蒂之上,来回摩擦按压。
安诚拇指下的肌肤,就像是砂纸一样,带着硬茧,摩擦时又疼又爽,光是揉弄了两下,那口小穴里就喷出大股淫水,将他整个掌心都浸湿了。
安诚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吮吸,撕咬。
安思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泛出痒意,快感强烈冲击身体,小腹微微颤动了两下,尿意好像要憋不住了。
她晃动手臂带着哭腔叫嚷:“爸爸……爸爸……别弄了……我要憋不住了……别揉那里啊!”
“憋不住什么了?”
“想……想尿尿啊……爸爸……”
“那就别憋,尿出来。”
“不要……不要……呜呜……”
安思莹仿佛在垂死挣扎,可身体已经要被玩坏了,手指插在里面,快感实在太强烈,按压阴蒂的拇指更是不断快速拨弄,指腹凸起那块在阴蒂周围激烈画圈,热麻快感汹涌澎湃袭来。
“尿出来,小骚货,喷在爸爸脸上。”安诚幽幽盯着她,那双眸子,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蛊惑她跌落深渊,无处可逃。
高潮酥麻感冲上天灵盖,灭顶快感让她呼吸窒在喉间,尿意排山倒海袭来,身体被打开了淫荡开关,安思莹双腿大大咧咧分开,将她被玩得软烂通红小穴用力往上顶。
充血的阴蒂还在被粗暴刺激,体内括约肌失守,尿液与淫水猛然喷溅而出。
安诚的手还插在她软穴里,尿水淋在对方蜜色小臂上,淅淅沥沥溅湿了他胸前白色衬衫。
骚浪气息迎面扑来,安诚兴奋地像是一只野兽,恨不得把她软烂身体全都吞吃入腹。
胯下性器早就疼得不行,拉开皮带,安诚随意将昂贵的西装裤子丢在一旁,这辈子他什么日子都经历过,吃过苦,一条牛仔裤穿过两年,如今,两千块一条的裤子沾上了女儿的尿液,他也完全不在意。
肉柱粗暴操进身体,安思莹下体一片狼藉,又是淫水又是尿水,大腿不受控制战栗,身体被操开,强烈快感直冲天灵盖。
“啊……爸爸……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安思莹晃动被绑的胳膊,两条大臂肌肉泛着酸意疼痛。
安诚一进去,就猛烈操干起来,巨大囊袋拍击在她湿滑臀肉上,发出响亮啪啪之声。
安思莹被干得直翻白眼,今天安诚在酒店找到她,肯定是心里生气了,性器比平时要粗暴许多。
她刚才分明已经被玩得又尿又喷,此时好像万里长征才开始了第一步,彻夜征伐才刚刚开始。
安思莹浑身肌肉都疼,尤其是两条被绑得的手腕,她呜咽着求饶:“爸爸……我错了……你解开我,解开我,我不乱动,让你干,让你随便干,好不好。”
安诚也怕绑久了,会真的伤到她,男人伸出长手一把拉掉绑在床头衣服,只是未曾经解开她桎梏在一起的双手。
安诚抓住衣服,将她两个手钉在头顶,低头警告她:“知道错了就好了,今天爸爸要干烂你的小骚逼。”
安诚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儿,她浑身湿漉漉,就像是从水里捞出的美人鱼,漂亮得不像话,胯下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裹着黏腻汁水,吸住自己鸡巴,模样色情至极。
安诚伸手拉住安思莹一条大腿,胯坐压住她另一只腿,将她抬起的腿抗在自己肩膀上,迫使她下面张开,两个小洞完全暴露在了安诚面前。
安诚刚才手指沾满了她下体淫液,此时,他忽然将食指指腹按压在安思莹后穴入口上,用力揉弄了两下。
安思莹惊恐睁大眼睛,颤声道:“不要……不要……爸爸……那里不要……”
65身体能淫荡到什么地步双管齐下抽插开发她淫荡的屁眼儿
65身体能淫荡到什么地步双管齐下抽插开发她淫荡的屁眼儿
“怕什么……爸爸不会弄疼你的……乖宝,做错事了,难道不该好好被操吗?”安诚缓慢抽插,研磨,手指动作没停。
女儿后面这口小穴,太紧了,光是想要塞进一根手指,就十分艰难。
只是幻想一下操入她后面,开发她淫荡的屁眼儿,安诚就爽得头皮发麻,呼吸急促。
显然安思莹是害怕的,之前安诚也试探过,她的下限也在逐渐被拉低,小家伙并不是接受不了,而是还不知道自己身体能淫荡到什么地步。
安诚用鸡巴顶得她腰身乱颤,湿儒手指缓慢推入,一根粗大食指将充满褶皱小穴按压平展,缓慢操弄进了女儿肠道。
安思莹睁大眼睛,哭着尖叫:“啊……爸爸……进……进去了?”
安诚手指塞在她屁眼儿里,胯下腰身来回顶弄道:“对啊,疼吗,爸爸没有骗你吧?”
不是疼,而是感觉很奇怪,密密麻麻的痒从后面穴口泛出,安思莹活了两辈子,屁眼儿那种羞耻的地方,光是想到这三个字就足够害臊了,更别说这样被狎玩。
她不知安诚为何会执着弄她后面,只要一想到自己下体两个洞都被安诚填满了,心里好像也充斥满了奇怪的感觉。
安诚见她不喊疼,手指抽插的幅度也渐渐大了点,后穴里慢慢也泛出了淫水,发出咕叽咕叽淫荡之声。
双管齐下,疯狂快感从下体涌上身体,安思莹震惊之余,无法理解,后穴那种地方,居然也会有感觉。
“啊啊……要被爸爸干死了……啊啊……干死了啊……好爽……好爽!”
随着抽插,安思莹晃动着身体,口中不断呻吟。
屁股软肉夹紧,后面那口穴紧得要把安诚手指夹断了,到底还是太窄小了,自己这根玩意若是想要操进去,还需要好好开发。
安诚专心操逼,配合手指捅动,把安思莹操得身体好似淫水泛滥,洞口喷射个不停。
长时间持续的高潮让她不断战栗,身体全都被操成了通红色,拢在头顶的手臂还绑着那件薄薄衬衫,有种被凌虐的美感。
手指插在紧致肠道里,软肉光滑,甬道湿儒高热,和小穴触感不同,安思莹身体总会无意识有节奏夹紧后穴,括约肌不断收缩,安诚手指被吸得好爽。
“操……宝贝……两个洞都这么会吸,爸爸真是爱死你了……”安诚微微喘息,龟头一下下往更深的地方挤。
捅开一层层淫靡壁肉,鸡巴操进了窄小宫口,一根食指也全都塞进后面洞中,安思莹身体被戳穿一般不断痉挛。
“啊……爸爸……操烂我的骚逼……啊啊啊……骚逼好爽……屁眼儿好爽……爸爸……啊!”
小家伙被操得理智全无,淫靡穴口不断涌出大量淫水,潮吹喷射。
安诚被激得浑身打了个冷颤,快感游走,射精爽意陡然冲上天灵盖。
男人手指死死抵在后穴里,来回搅动,滚烫的鸡巴很抽了几下,大量精水哗哗射进窄穴,随着顶弄全都喷进她窄小子宫内,盛不下的精液随着淫水一起从两人交合出喷溅而出,四溅落在床单上。
安诚慢慢将手指抽出来,被操出一根手指大小的后洞竟然暂时还保持着圆润模样,又在几秒后猛然闭合,像是一张害羞的小嘴,紧紧抿住。
安思莹的腿终于被放了下来,她侧身趴在床上,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安诚也从亢奋中恢复了理智,他连忙俯身抱她问:“怎么了,哭什么?”
“呜呜……太爽了……爸爸……爸爸你好坏……”安思莹酒气消散了,可人好像还沉沦在醉意中。
“屁股……呜呜……讨厌……”安思莹白玉指尖按压在自己臀缝里,轻轻抚弄她紧致菊洞,生怕被弄破了。
安诚忍俊不禁:“没关系的,没有破,不相信爸爸吗,你有觉得疼吗?”
安思莹倒是没觉得疼,菊穴洞口只是一直有种异物侵入的奇怪感,穴口更是酥酥麻麻还痒着,她难耐扭动了两下身体,闭上眼睛呼吸节奏一下慢了下来。
折腾了一夜,也该让她休息了,有什么事,等她明天睡醒再说。
安诚将安思莹抱去隔壁房间,很庆幸当初弄了两个卧室,帮她清理干净身体,安诚也有点疲惫,抱住安思莹两人都沉沉睡着了。
日上三竿,空调外机不断滴淌水滴,楼下都浸湿了一大片,安思莹慢慢睁开眼睛。
浑身肌肉都疼,她摇摇晃晃起来,往洗手间走。
路过隔壁房间,安思莹一下睁大了眼睛,隔壁床铺简直一片凌乱,地上丢的衣衫,床单褶皱,上面还有莫名水痕同精斑。
安思莹瞬间脸红,昨晚他们到底都疯狂干了什么。
洗完澡,回忆一点点清晰起来,安思莹全都想起来了。
昨天周原柏那狗东西,居然敢把自己带去酒店,他确实是想干点什么吧。
安诚在外面敲门:“洗好了吗,我也要洗。”
安思莹回神道:“进来,一起洗。”
安诚推门而入,大白天的,家里虽然就他们俩,赤身裸体面对还是有点让人害羞。
安诚捏住她低下的脸问:“怎么,现在想起来了,知道错了?”
安思莹眨了眨沾满水珠的眼帘:“知道了……爸爸别生气了。”
安诚叹息:“我真是一分钟看不住你,你就给我搞点事出来,行了,今天休息一下,收拾收拾,这两天我带你回长蒲乡。”
安思莹惊喜:“这就回去?那边施工进度怎么样了?”
安诚用沐浴液揉搓自己身体:“老房子施工队已经拆了,山上我们买的地有别的房子,我们回去找个能住的先凑合住一下。”
“你怕不怕辛苦,跟着爸爸真是委屈你了。”安诚微不可察叹息,用手捏了捏安思莹耳垂。
安思莹玲珑身段站在热水下,冷白皮被热水冲成了红粉色,就像是婴儿肌肤般滑腻,漂亮脸蛋上一双眼睛含着光亮笑:“委屈什么,能和爸爸在一起,在哪儿我都不委屈,对了,那你公司怎么办?”
安诚很快洗好自己身体:“我今天去公司处理一下,把工作交代一下,这个暑假专心陪你盖房子。”
父女两人收拾好,安诚就去公司了。
如今小餐馆干成了连锁大店,公司本部也在商业区租了个办公室,专门处理各部之间工作。
安思莹很少去公司,餐饮这行业她始终并不看好,觉得安诚靠这个发家还行,若要长期坚持下去,恐怕日子久了就赚不到钱了。
她还是想躺平了赚钱,不用太多,够他们父女俩过下半辈子就行。
安思莹穿着睡裙,打开笔记本工作,安诚走的时候把床单都掀了,放在洗衣机搅动。
她正和小雅QQ连线,安思莹对着麦说:“暑假这段时间,你多操心帮我盯着点,我要回老家盖房,可能会有点忙。”
郑小雅现在工作上手了,赚到钱尝到甜头了,自然很是上心,她拍着胸脯道:“你放一万个心,我肯定会看好的,你赚钱就是我赚钱嘛,我的安大老板。”
安思莹哈哈笑了两句:“哈……好了,我洗衣机衣服洗好了,不和你聊了,有什么事给我发短信。”
挂断了连线,安思莹将洗好的床单拿出来晾晒,她家楼层不高,阳光灿烂采光很好。
手中干着活,心里想到要回去盖民宿,她就雀跃得像个小女孩。
看了看时间,马上到午饭点了。
安思莹给安诚打电话:“还在忙吗,吃了吗?”
安诚用左肩和耳朵夹着手机:“嗯……还有点账目问题,处理完了爸爸就可以走。”
言下之意,根本没空吃饭。
安思莹心血来潮:“那……我去给你送饭好不好。”
之前安诚也叫过她来公司,她总是兴致恹恹,似乎对公司并不感兴趣。
这会儿一听她要来,安诚立马跟打了鸡血般兴奋:“好啊,乖宝,你来,爸爸在办公室等你。”
安思莹笑着挂断电话。
男人都是简单的生物,安诚也一样,光是声音就藏不住他兴奋神色了。
这辈子他好不容易干出了一番事业,当然也想让女儿分享他的成功,将他在公司成功模样展现给女儿,像是一只开屏的公孔雀,在异性面前耀武扬威。
安思莹打开衣柜,在里面挑了挑,找了一件纯白色抹胸连衣裙,这么穿安诚肯定是要说她的,所以在小香肩上搭了一件长款薄风衣,又从抽屉里将她准备好的东西塞进外套兜里。
这么穿自然是有点热的,不过正好满足了她心里某些设想。
安思莹眸子里狡黠笑意,爸爸的办公室,我要来了。
安心食品最不缺的是什么,当然就是饭了。
安思莹去的时候,公司餐饮部还在营业,她拿了两份饭就往楼上走。
坐电梯直接上楼,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安诚办公室。
这个时间其他员工都吃完饭在午休了,也没人拦着安思莹,她直接推开了安诚办公室大门。
果然,安诚还在办公桌后面处理账目,听见开门声,他抬头看了一眼道:“乖宝来了,等一下。”
安思莹走过去,放下食物半倚在安诚办公桌旁笑:“爸爸,什么年代了,还用计算器算账呢?”
66当着别人面含爸爸马眼被吸得差点喷射出精居然不穿内裤就
66当着别人面含爸爸马眼被吸得差点喷射出精居然不穿内裤就出来
安诚从账目中埋头起来问:“那用什么?”
安思莹指着旁边电脑:“当然用电脑呀,这些你不会,找个大学生做就行了,作为老板,你只需要看结果就行。”
安诚摇头:“那可不行,爸爸不放心,所有账目都要亲自过目。”
安思莹浅笑,安诚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论做什么,都会投入十分精力,不过奈何他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有些思想还是跟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