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羞耻感,如跗骨直蛆贴在后心,根本没办法不在乎。
见安思莹紧张,安诚捏住她奶子揉搓,低头含弄道:“爸爸今天就让你感受感受,在户外放纵的滋味儿,保证你会喜欢上。”
安思莹跟着安诚,当真是体会了许多上辈子没见过的风景。
也许,户外放纵真的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呢。
安思莹也不再担心,慢慢放开了捂住前胸的手。
柔软真丝睡裙凌乱堆在小腹上,安诚胯下肉棒隔着衣服,来回摩擦顶弄。
上面一对饱满奶子被揉成通红色,两颗奶尖被来回吮吸,都变得通红肿胀起来。
安思莹爽得香肩乱缠,一双手臂搭在安诚肩膀上,仰头轻呼:“啊……好舒服……奶子被爸爸吸得好爽……”
安诚抚弄她腰身:“小骚货,喜欢吗……喜欢爸爸吗?”
“喜欢……好喜欢爸爸……下面也好爽……再……再用点……”
隔着衣衫摩逼,当然没有直接操舒服,可在外面这种地方,这样摩擦反而更令人兴奋。
粗糙布料隔在两人中间,湿漉漉的淫水已然浸湿了衣服,龟头上也吐出了腺液,让摩擦更加丝滑起来。
安诚来回揉捏奶子,用力吮吸,口中断断续续道:“宝贝的奶子好大……好香……爸爸好喜欢吃……什么时候才能从里面……吸出奶子呢,爸爸好想喝宝贝的奶汁。”
安思莹抖动身体:“啊……没有奶汁……除非,除非爸爸把我操怀孕,给你生宝宝,那奶子就有奶水了。”
安诚眸光一动,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那宝贝……喜欢给爸爸生宝宝吗,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宝宝,好不好?”
安思莹这会儿光是被吸奶就要吸去高潮了,脑子里混沌一片,当然顺着他回答:“嗯……爸爸天天操我,给我灌满精液,我给你生宝宝好不好?”
当然,两人都心知肚明,她要怀孕,那个手术是必须要做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诚得到了满意答复,就不再继续。
龟头快速顶弄,安思莹很快颤抖着攀上高潮,她的身体当真被安诚玩弄得明明白白,隔着裤子顶她的骚逼吸她奶子,都能让她高潮。
含得滚烫乳粒从嘴里跳出来,安诚脱掉她睡衣丢在旁边桌上,对安思莹道:“宝贝,坐在那张椅子上,
分开腿,让爸爸看看。”
安思莹捂住脸:“爸……”
安诚笑:“怎么了,还放不开?都说了,没有人,你看,只有天上的小星星和爸爸看着宝贝呢,还不行吗?”
安思莹高潮了一次,软穴里全是淫水,一走路就浸湿大腿根,她垫脚跨坐在对面躺椅上。
晚风徐徐从身侧吹过,好似情欲精灵抚弄她娇艳身躯,激起一片密密麻麻鸡皮疙瘩。
在安诚灼灼目光之下,她躺平,分开双腿,将最为淫靡骚浪的穴口,展现在男人面前。
安诚吞咽口水,女儿这副模样,当真太骚了。
瞳眸上的画面,美得像一副中世纪油画,女人白皙胴体在黑夜中,敞开展现最为淫靡姿态,让周围夜色都变得暧昧旖旎。
他握拳强压情潮,开口道:“用手,掰开你的骚逼,让爸爸看看,里面操红了吗?”
安思莹伸手,摸住自己下体两片肥逼,食指中指分开,将艳粉色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她慢慢掀起眼帘,眸光盈盈看着安诚:“爸爸,看见了吗,里面红了吗?”
安诚舔唇:“嗯,好红,宝贝里面真漂亮。”
安思莹喜欢安诚这样掌控她,他的每一个要求,她都会无条件满足他,谁让他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安诚问:“乖宝,告诉爸爸,自己第一次摸逼,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简直比露天地里赤身裸体还要令人羞耻。
安思莹低下头,目光躲闪含糊:“小……小时候……”
安诚来了兴致,他身体往前,双手撑在自己膝盖,盯着她通红脸颊问:“小时候,我的乖宝早早就学坏了,给爸爸演示一下,自己都是怎么摸的。”
安思莹身体微微发抖,要在爸爸面前自慰?
柔软手指下意识就往花心中探,安思莹微微喘息:“太……太羞耻了……我做不出来。”
安诚捏住她两颗乳粒有点粗暴玩弄:“为什么,因为还不够骚?要爸爸帮你吗?”
安思莹抬眼,巴巴问:“怎么……帮我?”
安诚摸了一下自己下巴,忽然收起笑容,用一张刻板冷漠的脸在她耳边道:“骚货,都脱成这样,还装什么清纯?!”
一股电流顺着安思莹耳道钻进身体,爸爸严厉的声音,充满了雄性恶劣意味。
安诚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语气更恶劣:“骚逼,平时不是很淫荡吗,快点摸,不然等下我干死你!”
安思莹慢慢揉弄花心,指尖往下抠在刚才高潮过的穴口上,沾染了湿儒淫液。
身体躺平在躺椅上,双腿分开,安诚就在她面前,盯着她一举一动。
安思莹呼吸紊乱,纤细手指来来回回抚弄,可那快感都不对。
安诚勾唇:“这就对了,这么摸,天都亮了你都高潮不了吧?摸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安思莹看着安诚那张英俊脸庞,看着他一张一合唇缝里的舌头道:“想……想大鸡巴……”
“想大鸡巴,什么?”
“想大鸡巴……操进里面……好舒服……来回抽插……哈……想爸爸的鸡巴……干我……”
安诚裤裆里也黏腻一片,他上身穿着黑色背心,下身短裤直接被他一把扯掉丢在地上,连同内裤一起,男人分开双腿,将股间粗大性器同饱满囊袋都展现在安思莹目光下。
他晃动了两下自己鸡巴:“喜欢爸爸鸡巴吗?喜欢它干你进的小穴,把你操得淫水连连吗?”
安思莹盯着通红鸡巴,眸光贪婪:“喜欢……喜欢爸爸鸡巴操进来,操坏我,干死我……啊啊……好爽……好舒服啊……”
白皙手指越来越快,软穴里发出“噗嗤噗嗤”淫水声,安思莹扭动腰身,屁股抖动了两下尖叫出声。
“啊啊啊……高潮了……又高潮了啊……”
对着安诚的软穴一下喷出大股淫水,淅淅沥沥落在座椅上,滴在木质地板上。
见她终于平静下来,安诚一把将椅子拉倒自己身边,分开她双腿,低头舔弄了上去。
淫靡汁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股子令人着迷的淫香,安诚将鼻尖塞进她花心,用力吮吸她穴口里的味道,像是个变态。
安思莹抓住安诚头发,仰头颤声叫:“啊啊……别舔了……啊……好烫……爸爸的舌头……好烫啊!”
身体已经适应了夜晚凉风,安诚那滚烫舌头舔上来时,当真有种被灼烧的错觉,让安思莹招架不住。
被扒开屁股用力舔弄了一会儿,身体终于适应,安思莹疯狂跳动的心脏也终于慢了下来。
72射点别的东西给你爸爸给你吃牛奶好不好贪婪交尾的蛇
安诚直起身体,下巴上全是淫靡汁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亮。
他拍了拍安思莹屁股:“宝贝,起来,扶着桌子,撅起屁股。”
椅子上太硬了,安诚怕弄疼她。
安思莹赤身裸体站起来,扶住旁边木桌,撅起屁股回头:“这……这样吗?”
安诚站在她身后,高大身影挡住了光亮,滚烫鸡巴抵在穴口,慢慢挤进身体,男人叹谓:“爽……好紧……”
“宝贝……你看,我们的影子,是不是很漂亮?”
安思莹低头一看,身边地上,是交媾在一起的两人身影,随着安诚抽插,不断晃动。
“乖宝,屁股抬高一点……好舒服……啊……你真是爸爸的骚母狗,是不是?”安诚来回撞击,兴致极高。
安思莹之前只是随意扎了头发在侧颈,此时因为剧烈晃动,头绳不知掉在了哪里。
一头青丝凌乱铺洒在脸上,随着晃动不断摇曳摆动。
“啊……哈……好舒服……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喜欢爸爸操我的骚逼……”
反正脸都被头发挡住了,安思莹也没羞没燥起来。
“真乖……真是爸爸的好孩子……小母狗骚逼怎么这么会吸,真是要爸爸全都吃进去了,爸爸给你吃牛奶好不好?”安诚一边啪啪操着,一边说着荤话。
安思莹身体好爽,在无边黑暗之中,在旷野之中,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让这种快感被无限放大,软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淫靡汁水更是四溅而起。
体内有个敏感的地方,裹着龟头,被一下下撞击,那种快感钻上身体,像是一只贪婪交尾的蛇,不断搅动身体,撩拨所有神经,让她变得淫荡无比。
“啊……喜欢……喜欢爸爸的鸡巴,喜欢牛奶,都操进来……”安思莹也主动晃动起腰身,来迎合安诚鸡巴撞击。
父女二人在情事一事上极为合拍,每一次做爱,都是生理同心理双倍满足。
“操……好爽……操……骚逼……好舒服……嗬……嗬……真会吸宝贝。”
安诚时不时抬手抽她屁股两下,不轻不重的巴掌力度恰到好处,酥酥麻麻痒意泛出,让安思莹更加用力夹紧了身体。
安诚胸口起伏,咬牙:“操……好会吸,真骚!”
安思莹也爽得头皮发麻:“啊啊……好爽……爸爸……爸爸……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啊!”
安诚胯下如暴风雨般狠厉抽插,通红囊袋不断晃动,腰身都操出了残影。
安思莹胸前两颗硕大奶子淫荡晃动,骚穴中涌出大股淫水,随着高潮,两条笔直纤细的腿不断打颤,蝴蝶骨在身后不断战栗,就像是爽得要起飞般。
安诚在极致快感中,喷出精液时,他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快意。
一双大手用力捏紧了安思莹臀肉,安诚俯身在她耳边道:“宝贝……爸爸射点别的东西给你好不好,保证让你爽得上天。”
幕天席地中操干,安思莹浑身早就大汗淋漓了,连浓密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她微微扭动脖颈,回头追逐安诚唇瓣,与他黏黏糊糊舔弄在一起,口中轻声道:“射……爸爸想射什么都都可以……宝宝就是你的肉便器……”
安诚还是第一次听到“肉便器”这个词儿。
心下震惊于女儿的开放,又满足于她的宠溺。
安思莹在高潮余韵之中颤抖,感受身体中那条粗大肉棒抵在深处,媚肉被操得敏感异常,好像在等待着什么降临。
安诚胸腔嗡鸣,发出一声低吼,胯下性器狠狠一撞,一股滚烫尿水猛然呲进敏感小穴。
安思莹睁大眼睛,即使早就有心理准备,那水柱撞入身体的瞬间,还是让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啊……啊……”高昂淫声,冲破夜空,一下下回荡在空旷山野之中。
夜空之中,无数星星就像是眼睛,见证着父女二人荒唐的性事,却都沉默着默许。
那些烫意,几乎烧穿她的肉体,灼透她的灵魂。
因为爱他,他所有体液都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是奇怪扭曲的满足欲,盈满心头。
“好涨……好满啊……”
小穴口第一次灌尿水,热意一下冲进肚子,盛不下的尿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溢出,将安思莹两条颤抖的腿都淋湿了。
安诚心理上的爽然已然大于生理了,他居然在女儿的小骚穴里灌了尿液。
微微腥臊气息从两人身体蔓延上来,被扬起的一阵晚风瞬间吹散,安诚慢慢将性器拔了出来。
紧致穴口猛然涌出一股更大湿儒,分不清是尿水还是精液,亦或是安思莹体内淫水。
安思莹双手撑在桌山,身体不住战栗,一双腿被操得合不拢,后面狼狈不堪。
安诚双手挽住她腰身,将的下巴贴在女儿肩头,语气餍足:“乖宝……吓到了吗?”
安思莹摇头:“没有,我很喜欢。”
安诚一把将人抱起来,转身回房,进入浴室,打开热水冲刷彼此身体。
想到安思莹第一次被玩尿,还哭着生气了半天,此时被爸爸尿液灌了一肚子,竟然都不生气,果然是在奇怪的地方成长了。
安思莹坐在浴缸边缘,安诚低头用力吻着她。
湿漉漉舌头缠在一起,让彼此气息都变成了一样甜腻。
热水从头顶淋落,两人身体全都淋湿,冲刷了一切污秽与罪恶。
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见浴缸里的水差不多放满了,安诚便跨坐在后面,安思莹坐在他双腿间,屈膝抱住双腿。
安诚用粗糙抹布给她揉搓后背,女儿肌肤光滑如玉,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
安诚将她湿儒头发拢在肩膀另一侧,低头,细细亲吻她蝴蝶骨。
安思莹痒得仰头问:“爸爸,暑假一直住在这里吗?”
安诚:“嗯……乖宝会觉得无聊吗?”
安思莹:“不会,有网络,有电脑我才不会无聊,你公司一直不去真的可以吗?”
安诚:“当然不行,过几天爸爸还是要过去一趟的,不过当天去,当天晚上就能回来,你一个人可以吗?”
安思莹靠在他胸膛:“嗯,放心吧,饿不死。”
父女二人洗了个澡,两人都好像原始人一般,赤身裸体站在灯光下。
安诚给她吹好头发,关掉吹风机道:“那个吊床,现在要和爸爸试试吗?”
安思莹笑着转身,伸手捏向安诚胯下半软性器,语气带着两分戏谑:“我可真是……喂不饱你呢。”
安诚莞尔,这话,好像原本是他的台词。
一把将安思莹抱起,安诚大踏步走向卧室那张悬空吊床。
安思莹一趟上去,床就开始摇晃。
像是一张巨大秋千,躺在上面看着木质天花板,身体不断在摇曳。
这种感觉很舒服,又放松,整个人都是松弛的。
安思莹赞叹:“爸爸,你好厉害,这个床怎么做得这么好,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诚侧身躺在她身边,揉捏她上面奶子:“等下晃起来,你会更喜欢的。”
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又开始有了感觉。
安思莹也伸手抚摸安诚胳膊,捏着他大臂肌肉问:“爸爸的鸡蛋,还藏在这里吗?”
安诚一瞬想到了她幼年可爱模样,男人咧嘴笑着道:“嗯,爸爸还有两颗鸡蛋藏在身上,乖宝知道在哪吗?”
安思莹眸低闪过狡黠,果然是父女,两人连坏心思都一样。
安思莹推到安诚,分开腿爬上他的身体,低头,柔软长发落在男人滚烫胸口上,她低头用粉色舌尖慢慢舔弄安诚锁骨道:“嗯……我来找一找,爸爸的鸡蛋在哪里。”
湿滑小舌头顺着锁骨往下,落在男人胸肌上。
安思莹张口,咬他的肉。
安诚抚弄她柔软后背,觉得像是一只饿了的小猫儿,在找奶吃。
安诚笑:“怎么,要吃爸爸的奶,你小时候一吃不就哭吗?”
安思莹脸色一烧,这个地狱笑话,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一点儿也不好笑。
她上一世未曾为人父母,并不能理解为何安诚总是将她幼年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后来她养过一只流浪小猫,当猫死的时候,她终于理解父母了。
在她眼里看来,当初雨夜里捡到那只小奶猫的事,就好像是昨天一样,可一转眼,猫已经老死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世事如白云苍狗,她也终于能体会安诚的心了。
安思莹抬眼,幽幽看着安诚开口:“爸爸……人家小时候吃你的奶,哭不是正常吗,谁让你那么变态,给我吃呢。”
安诚小腹紧绷,忍不住笑,他眸子充满宠溺抬手抚弄安思莹后脑勺:“我的乖,是你非要爬到爸爸身上,就像现在一样,要吃我的奶,吃不出来你就哭,还怪我变态了?”
安思莹低头,一口咬住他褐色乳粒,恶狠狠道:“哼……就是这样吗……这样……”
那张柔软小嘴儿,居然这么有力,来回撕咬安诚坚挺乳粒,发狠吮吸,口中发出“咕叽咕叽”水声。
安诚倒抽一口冷气:“你要咬死爸爸?”
安思莹眸低这才露出胜利笑意,放开他乳粒,语气一本正经:“检查过了,这里可没有鸡蛋,应该在别的地方。”
73洞洞都要被你撑大了等待她的宠幸小骚货不要尝一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