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莹仰头,将奶子送在安诚唇边。
安诚低头,用力咬住奶尖道:“骚奶子也只能给爸爸吃,听到了吗”
“嗯嗯……只给爸爸吃……爸爸吃我的奶子。”安思莹被操得像个情爱娃娃,双眸没有一丝光亮。
安诚嘴里吮吸,嘬弄,喘息着道:“骚奶子没有奶水,爸爸吃不到……乖宝……爸爸要吃你的奶汁。”
安思莹双手勾住男人脖颈,语气委屈道:“没有……我没有奶汁……呜呜……”
明知她身体怀不上,安诚却故意说:“那爸爸给你射满,你给爸爸生一个,等你怀上宝宝了,爸爸就能吃你的奶子了,好不好?”
安思莹想都没想:“嗯……好……给爸爸生宝宝……爸爸射在里面,全都射给我。”
明知她只是情欲上头,说些没有逻辑的骚话,安诚却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他再一次动了想要孩子的念头。
男人的心果然十足贪婪,赚了小钱就想要大钱,有了女人,就想要孩子,他欲壑难填的心,她是真的明白吗?
安诚闷哼一声,分开的双腿肌肉紧绷,胯下不断用力往上顶,双手捧住臀肉,来回揉搓,那软濡穴口立刻化作一张疯狂吮吸的小嘴,吸着他的鸡巴。
快感冲上大脑,安诚低声道:“射给你……全都射进你的骚逼……给爸爸生个孩子……”
安思莹整个身体被他圈在怀里,女儿湿儒唇瓣贴在他耳边道:“嗯……都射进来……给爸爸生宝宝……”
这漫长火热的夜,对于贪婪的父女二人而言,才不过刚刚开始。
80让爸爸再干一次到底操过多少女人宝宝屁股疼是吗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还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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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让爸爸再干一次到底操过多少女人宝宝屁股疼是吗
沙发一片湿儒,尿液,精液,淫水弄得到处都是,已经没法躺了。
安诚将安思莹身体放在冰凉茶几上,双腿分开站在地上,两条白皙双腿架在肩头,下体不断顶弄抽插。
两只玉足脚心泛着绯红,在男人侧脸不断颤动,模样可爱又情色。
安思莹用手摸艰难向下体,两片阴唇被操得肿胀不堪,后面洞口也火辣辣疼了起来。
她眸中盈着水汽,语气委屈:“爸爸……不行了……后面疼……啊……下面也不行了……骚逼都被操肿了……”
安诚双手抱住她大腿哄她:“没事儿的,乖宝,一会儿爸爸给你抹点药,让爸爸再干一次,好不好,再干一次……”
再干一次这话安思莹感觉她好像已经听了好几遍了,身体在不断颠簸中,安思莹眸光落在远处墙壁上的挂钟。
马上凌晨三点了……安诚这是真的要干死她吗?
分明年轻身强体壮的那个人是自己啊,她居然满足不了一个四十多岁男人的欲望,果然,爸爸还是太厉害了。
这么一想,忽然心底又冒出了些醋意。
上辈子的安诚,到底操过多少女人,那个渣男一样的他,每晚是否都流连在不同女人床上,用同样的嗓音说着相同的骚话,哄着别人?
越是这么想,安思莹心里就越生气。
终于在安诚再次射精后,安思莹卷缩身体怎么都不肯再来一次了。
安诚蹲在她面前,伸手勾了勾她下巴问:“怎么回事,突然生气了?”
安思莹扭开头:“哼,我要洗澡。”
安诚眨了眨眼,恍然嗤笑:“哦……我知道了,宝宝屁股疼是吗,是爸爸错了,爸爸给你找药抹。”
安思莹爬起来,双腿僵硬就像是残疾人一样,差点没迈开步子。
好不容易洗了澡出来,安诚一把将她抱在床上,分开她双腿道:“来,爸爸给你抹药。”
安思莹还在妒忌上辈子那些女人,气鼓鼓转过身道:“不要,我瞌睡了,我睡觉了!”
安诚只能陪着笑脸继续哄:“别生气啦乖宝,你看,屁眼不抹药,明天起来会更疼的,来,听话……不配合,爸爸就舔了!”
安思莹哆嗦了一下,立马乖乖分开了双腿。
安诚用清凉药膏摸进她后穴,又在操肿的骚逼上轻轻抹了两下,看安思莹没说话,便小心翼翼问:“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安思莹直言:“不是。”
安诚更纳闷了:“那是怎么了,爸爸哪里错了,爸爸改,好不好?”
安思莹转身,枕在安诚手臂上,赤身裸体贴在他身上道:“爸爸……如果……如果我当时没和你这样,你会找别的女人吗?”
安诚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送命题,他肯定不回答错。
不过一瞬功夫,安诚将他身边所以异性人际关系全都想了一遍,生怕漏掉哪个对他有意思他没发现的,最终肯定应该没有。
他才十分肯定道:“当然不会……就算你不和爸爸这样,爸爸也不会找别人,更不会结婚,让别人插进我们的生活。”
安思莹心底苦涩,上辈子的安诚确实没找别人结婚。
他是从没认真过。
他只是那些女人们保持肉体关系,从未用真心对过任何一个人,更别说,考虑再婚了。
即使生气,安思莹心底还是酸涩。
上辈子的他,一直没有找人再婚,表面看起来身边有无数人,实则那颗心始终孤独沉寂在黑暗中,就像他那栋老房子,一直拉着厚厚窗帘,让光无法透进去。
可惜那个时候安思莹早就“抛弃”了安诚,为了生计,整日里忙忙碌碌,几年都没抽空回去探望他一次,上辈子的她根本不了解安诚。
鼻尖泛上酸意,安思莹立马用力吞咽,将口中苦涩压下喉间。
安诚敏感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发现一片干燥才吁了口气道:“不生气了好吗,没有你说的那些如果,现在你是爸爸的,爸爸也是你的,我们只有彼此,你就是我的老婆,好吗?”
安思莹仰头,在他耳边低低叫:“老公。”
安诚差点没把持住,把她再操一次。
他用力抱紧她身体道:“好了,我的宝贝小老婆,睡觉吧。”
安思莹这才心满意足阖上眼帘,甜蜜睡去。
隔日,父女二人睡到日上三竿。
安诚先爬了起来,收拾沙发,将套子卸下来清洗,再给安思莹做午饭。
安思莹一头秀发睡成了鸡窝,起床迷迷糊糊就往洗手间走。
开着门,她坐在马桶上尿尿。
安诚过来,勾了勾她下巴道:“刷个牙,吃饭了。”
安思莹尿完浑身打了个寒颤,没想到,现在当着爸爸面前尿尿竟然已经没有了羞耻感,被操到失禁已然将她下限拉低了很多。
安诚见她脸色红彤彤,低头问:“怎么了,后面还在疼吗?”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安思莹快速擦拭好身体提起内裤就要跑。
安诚眉眼一弯,一把拉住她腰身将人捞进怀里:“跑什么,刷牙吃饭了。”
安思莹看着镜中自己模样,满脸春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睡衣下肌肤上布满暧昧印记,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简直不成模样……
安诚见她没反应,双手挽在她腰身旁边,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低头在她耳边说:“来,张嘴。”
安思莹麻木张开嘴,任由安诚一手捏住她下巴,一手仔仔细细给她刷牙。
男人高大身体完全贴在她身后,胯下半硬事物顶在她柔软股缝里,她小小身体被圈在怀里,任由安诚洗漱。
在爸爸宠溺之下,她就像是没有手脚的废物,只会眨巴眼睛。
梳洗完,安诚用梳子给她整理头发,忽然轻笑一声道:“想起来你小时候了,那会儿你妈妈上班了,我早上起来给你扎小辫儿,怎么都绑不好……”
回忆是一张张发黄的相片,在安思莹脑中浮出画面。
安诚分明梳得很好,他手指虽然看上去粗大,梳头时却极为灵活,给她梳好看的蝎子辫,安思莹小时候超级喜欢呢。
她目光柔和下来,看着镜面中安诚的手在她后脑编头发道:“不对呀,你这不是编的很好吗?”
安诚笑:“爸爸可是练习了很多次……现在时间长没梳,都有点忘了……”
安思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自己后脑上:“对……就是这个样的鞭子,我喜欢……”
见把女儿哄高兴了,头发也编好了,安诚抱住她腰身将她困在镜面前问:“好了,现在告诉爸爸,后面还疼吗?”
安思莹脸色微微发红:“有一点……”
安诚掀开她裙摆:“先抹点药,再吃。”
大白天的,安思莹被按在洗手台上撅起屁股抹药,羞耻感爆棚。
她没脸看镜面中自己通红的脸,低着头催促:“快点……快点呀……”
安诚低头掰开她臀缝,一说话,热气都喷在肌肤上:“别急……让爸爸看看,还好,没有破裂……嗯……昨天是不是弄得太狠了,阴唇肿得好红……”
安思莹要哭了:“爸!”
安诚:“好了好了,别急。”
粗糙指尖沾了冰凉药膏,一点点抹在紧致后穴上。
安思莹瓮声瓮气问:“你……你给我抹的什么药?”
安诚:“马应龙……”
安思莹惊讶:“哈?痔疮膏?!”
安诚强忍笑意:“嗯……这个药清热燥湿,活血消肿的。”
安思莹真的感觉自己已经被羞没了,灵魂变成一缕青烟上天了。
直到她屁股下面垫着软垫坐在饭桌前,脑子里还在震惊,痔疮膏,痔疮膏……
上辈子的她屁股可是超级好的那种,一辈子都没有痔疮这种东西。
下午,安思莹在房间换衣服,安诚问:“乖宝,要去哪?”
安思莹经营公司的事她压根没告诉安诚,想来现在爸爸事业亏损严重,大约心情也不太好,她也就不给他增添烦恼了,便道:“咱们不是准备要回长蒲乡了吗,我和小雅见个面。”
安诚问:“要爸爸接你吗?”
安思莹穿鞋:“不用,就一会儿,我就回来,你别乱跑。”
安诚躺在沙发上休息:“我不出去,你去吧。”
还好,她公司小,郑小雅也比她早毕业一年,她很杨宏博把公司管理得很好,这次安思莹也是打算去移交权利的。
联系了两人,安思莹也进公司,就在楼下咖啡厅见面。
郑小雅一见她立刻抱紧了她问:“叔叔还好吗?”
那会儿安诚被困在医院,他们都知道,安诚回来之后一段时间,安思莹更是无心公司,消失了好几个月。
安思莹回抱她,感动道:“嗯……他很好,这半年多,公司情况怎么样?”
小雅和杨宏博给她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安思莹很认真听完,她拿出准备好的合同道:“小雅,表哥,你俩做得很好,咱们公司虽然小,但前景很好,我希望你们能继续好好经营下去……我打算回长蒲乡了,公司我打算转给你们。”
郑小雅和杨宏博死活都不同意,最终,安思莹还是将经营权和管理权都交了出去,只做投资人。
她以前投的成本早就赚回来了,如今作为投资人,每年年底也能拿到公司分红。
安思莹倒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都没做什么,还要分你们的钱。”
杨宏博打断了她的话:“话不是这样说的,公司是你创立,能做这一行也是在你的带领下,你理应分钱,回老家打算开始正式做你那个项目了?”
安思莹颔首:“嗯……我爸说主体建筑装修都弄好了,我要换发展基地了,咱们也不是距离很远,随时都能见面,你后面那片地,有钱了别忘了做点投资。”
告别了两人,安思莹也将自己手里的事业交了出去,从上辈子到现在,她都不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人,相比于努力搞钱搞事业,她只想早早实现财富自由后安心躺平。
81被操醒的感觉十分刺激饱满胸口上舔舐了一下你就是我媳妇
81被操醒的感觉十分刺激饱满胸口上舔舐了一下你就是我媳妇儿
毕业季,别人都忙着告别,忙着找工作,忙着悲伤和分别,只有安思莹十分惬意,收拾了宿舍的东西,对同学们说:“我在长蒲乡经营了一间民宿,你们回头休闲度假,都可以来找我玩,给你们免费!”
众人羡慕不已,班里许多同学都表示以后会去光顾。
上辈子安思莹和大学同学没有关系好的,乃至毕业之后,都没有联系的。
她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总是独来独往。
这辈子,她不刻意奉承,待人真诚随和,倒是收获了不少人心。
父女二人这次是正式搬家。
安诚找了搬家公司,拉了一大卡车,才将他们家当全都搬完。
安思莹感叹:“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乱七八糟东西的。”
安诚揽住她肩头:“过日子不都这样吗,锅碗瓢勺,零零碎碎,大家都一样。”
天气炎热,大卡车先出发。
安诚开车,安思莹坐在副驾舔一根冰棒。
安诚只要一有空隙就看向她:“乖宝,好好吃,都滴在身上了!”
安思莹转头,茫然问:“滴在哪里了?”
正好赶上红灯堵车,安诚快速凑过去,在她饱满胸口上舔舐了一下:“这里,好甜……”
安思莹闹了个大红脸,她立刻转开脸:“爸爸……外面……人家都看见了。”
安诚笑:“怎么啦,在别人眼里,你就是我媳妇儿。”
还真是,自从两人关系变了,她不当着外人面喊他爸爸,都没人以为他们是父女,大部分人都会误会他们是情侣,夫妻。
这辈子的安诚,身体强壮,健康,容光焕发,四十岁的年纪样貌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而安思莹大学毕业,刻意不再穿那些小姑娘的衣服,打扮稍显成熟。
这样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在别人眼里就是神仙眷侣。
安思莹快速吃掉手里冰棒,目光灼灼看着安诚道:“爸……以后,我们当着外人面,我就叫你名字好不好,如果有人误会我们是情侣夫妻,也不用刻意解释,好吗?”
安诚想了想,他们民宿虽然在长蒲乡,但距离以前他相熟的村落还有一段距离,认识他们的亲戚里,年轻的都在外面打工,一年也就回来一次,年老的也差不多都不出来走动了,根本不用在意别人。
安诚伸手搓了搓她大腿:“好啊,以后在民宿,爸爸当老板,你当老板娘。”
安思莹很高兴,一路兴奋地小嘴就没停。
结果一到地方,安思莹傻眼了。
当初她给了安诚建造图纸,图纸还是找公司设计的,如今民宿的确盖起来了,完全是她心里设想的模样,除了后面那栋十层高的大楼,一切都完美无暇。
安思莹不可思议指着后面大楼问:“爸……解释一下,这栋楼,哪里来的?”
安诚习惯性揽住她腰身:“我出钱盖的啊,怎么样,直接酒店设计,内部五星级装修。”
安思莹冷汗都流下来了:“不是,你说实话,不是非法集资吧,你不是把公司的钱都给何叔叔了吗,你哪来的钱?”
安诚笑:“赚的啊,不然这么多年爸爸都在干什么,你放心,这楼从里到外,建筑装修都是我的钱,我的家底,给何宏是公司那一份。”
安思莹差点没忍住要乐开花了,安诚这个老狐狸,原来自己留了一手。
她还当真以为他把公司全都给了何宏,自己两手空空退居二线了,自己还打算把钱拿出来给他重新开始呢。
安诚如同拉着妃子指点江山的帝王:“你看,周围爸爸已经叫人全都种上了爬墙蔷薇,等到花期时,肯定特别漂亮,光是绿化,就花了将近五十多万……”
安思莹咋舌,安诚怎么和她一样,还挺能藏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爸爸……我有点后悔了。”安思莹开玩笑。
安诚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