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骤雨初歇 > 第48章
  安诚粗鲁揉捏她胸口:“故意站在镜面前脱衣服,是不是在勾引爸爸?”
  安思莹按住他手腕,语气冷淡:“我还在生气呢,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安诚没脸没皮,将身体完全贴在她身后:“好了……乖宝,别生气了嘛,爸爸哪里让你不开心了,你说,我以后都不提了好吗?”
  安思莹胸口微微起伏:“爸……你要我生孩子可以,我只生你的孩子,别人的我不要。”
  安诚睁大了眼睛,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想法?
  他一方面想让安思莹有个能陪她养老的孩子,另一方面心底实则在惧怕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们已经不顾伦理在体味一种扭曲的爱情,他怎么舍得让她为自己生孩子呢。
  安诚心口酥酥麻麻的,矛盾感将他强行撕扯,在欢愉与苦痛间,安诚再次跌落名为安思莹的深渊。
  安诚忽然将她按压在墙上,男人眸低黑得不见一丝光亮,粗大性器从后面顶入,贸然操入身体。
  安思莹双手贴在冰凉墙上,一对饱满大‎奶‍子‎‌都被挤压变形,她轻轻喘息:“爸爸……干嘛啊……”
  男人低沉嗓音在她耳边缓缓道:“你不是要给爸爸生孩子吗,打开屁股,让爸爸给你灌满‎‌‎精‎液‍‎,让你怀孕,给我生孩子,好吗?”
  安思莹骨头都被他说痒了,之前闹别扭那些烦闷顷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83酣畅淋漓的‌‌‎‍性‎‌‍‍爱‌‍身体成了肉便器喜欢爸爸粗暴
  83酣畅淋漓的‍性‍‎‎爱‍身体成了肉便器喜欢爸爸粗暴
  安思莹纤细身体好像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一波波强力撞击在她白花花臀肉上,贸然被侵犯的身体还没有太多湿意,疼意大过了爽感,她低头小声叫着:“呜呜……太疼了……爸爸……好粗鲁啊!”
  安诚一手压住她腰肢,一手将她双手捏在头顶,贴在她后耳道:“你不是喜欢爸爸粗暴吗……‎‌骚‌‍‎‎逼‍‎‎不就喜欢被这么干吗?”
  安思莹湿漉漉身体在不断发抖:“慢一点……慢一点……”
  安诚慢不下来,这么骚的身体,昨晚才干了一次,当然意犹未尽。
  男人腰身上一条条肌肉紧绷着,前后不断摆动撞击,淋浴从头顶淋落,让他整个身体都散发着油亮光泽。
  安诚低头,炙热唇瓣就在她耳边继续道:“就这么喜欢爸爸……连孩子都要生爸爸的,嗯?”
  安思莹这会儿心里还委屈着呢,身体被强行侵犯,还插得那么疼,她也倔强道:“对……我不生别人的孩子,我有了别人的孩子,爸爸算什么……”
  安诚第一反应当然是我算爷爷。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
  乖宝现在分明是自己的女人,又怎么能当爷爷呢,那不是差了一个辈分儿吗,况且,本就比她年长已经让安诚很苦恼。
  若是多年后,她怀中领着半大孩子,那小孩儿一看见自己就咧嘴大哭,嘴里喊着不要爷爷抱,好生气!
  安诚的心一下软得一塌糊涂,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好……乖孩子……那就生爸爸的孩子,不生气了好不好……要生孩子,我们是不是要好好做大人的事?你这么用力夹着,要把爸爸‌‎鸡‌‍巴‍‎‎夹断了……”
  安思莹紧绷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紧致腔道内渐渐变得湿儒起来,那根插在‌‎‍‎肉‎‌‍穴‌‍里的‌‎鸡‌‍巴‍‎‎又开始深深浅浅‎‌抽‎‎‌插‎‌‎起来。
  ‌‎‍‎肉‎‌‍穴‌‍中快感很快蔓延上身体,安思莹眯着眼睛,贴在墙上呻吟。
  “嗯……嗯……哈……好棒……爸爸……好舒服……”
  安诚这会儿心才沉了下来,把宝贝女儿弄生气了,果然还是只有操她的骚屁股,才能让她开心。
  身后操弄愈发卖力。
  “喜欢吗……乖宝……里面夹得好紧……舒服吗……啊……爸爸也好爽……乖宝……”安诚低头,湿滑舌头舔弄着她敏感耳垂。
  安思莹耳朵很敏感,舌头触碰,热意与痒意钻进骨子里,她滚烫小脸躲闪,实在受不了了,就叫起来:“不要舔……别舔耳朵……太痒了!”
  安诚就是要她痒,男人高大体型将她圈在怀中,微微伸手一捞,就将她两条条纤细大腿抱了起来。
  安思莹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只能靠在安诚怀里。
  无处可逃,冰凉耳垂被含热,安诚口中喷出火热气息,都钻进她耳洞,那条粗大不安分的舌头,竟然也舔了进去!
  上面奇痒无比,下面‌被‎‌‎操‎‌得汁水横流,安思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痉挛起来。
  粉色脚心扭曲,口中呜咽:“啊……爸爸……爸爸啊……要去了……啊!”
  ‎‍‎高‎‍‌潮‎‍‎像是大浪,将她身体狠狠拍击在安诚胸膛上,两颗炽热跳动的心脏,隔着血肉,连节奏都变成了一致。
  安思莹侧头,纤细脖颈紧绷,与安诚缠绵接吻。
  关于孩子的事,就算安诚不说,她也明白。
  哪一个做父母的,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孤独终老。
  他总认为有一天会没办法照顾她,那个时候,如果有个孩子,一切又都会不一样了。
  上辈子,安思莹就没考虑过要和前夫生孩子。
  要不是他们家里人一直催,她去做了检查,才发现自己身体有问题。
  重活一世,她不想让安诚失望,若是全世界都骂她是变态,她也认了。
  她已然和父亲离经叛道,沦丧道德,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其实安思莹早就偷偷查过了,近亲生子,并不是说孩子必定会不好。
  也有可能是健康的,她那会儿就想过,若是有朝一日,她改变了主意,想要一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只能是安诚的。
  以前的安思莹低估了自己对安诚的爱。
  安诚会把自己全部的钱都给她花,她想要的都会竭尽全力满足,她的快乐就是安诚唯一的追求,满足她需求的情绪价值,生理上满足她所有变态欲望,这些年安诚更是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任何暧昧对象,
  这一世他们在一起,安诚已然将她理想中的男友具现化,他会无私爱她,宠溺她,不计条件站在她身边,哪怕当时她玩弄了周原柏,安诚也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所以有这样的男人,她还犹豫什么?
  安思莹从洗澡间被抱出来后,按在床上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爬跪在床上,身体摇曳不断。
  凌乱湿儒的发将床单全都打湿,屋顶的星空墙没有收起来,能看见暗下来的天空。
  回来时候还是白天,居然搞到了天黑?
  后面操得太狠,她跪得膝盖都麻了,安思莹张口求饶:“爸爸……不行了……放过我……呜呜呜……要‌‎‍被‎‍干‎‌‎‍死了。”
  安诚缓缓停了下来,低头用手指塞进她‎‍‌后‌‎‍穴‎‎‌‍问:“怎么,‍‌‎‎骚‍‎穴‍‌‌被‎‌‎操‎‌肿了,吃不下了?没关系,我们还有个洞。”
  安思莹要疯了,身体不禁抖动起来:“呜呜……不要……爸爸……我错了……以后不和你生气了呃……让我歇会……”
  安诚手指很快将她后面软穴弄开,烧火棍一样滚烫的性器从‌‎‍‎肉‎‌‍穴‌‍里抽出,拉出黏腻‍‎‎‌淫‎‌‎水‎‍‎,他掰开臀瓣,‎龟‍‌头‍‎‎顶在‎‍‌后‌‎‍穴‎‎‌‍用力往里一顶。
  安思莹尖叫一声:“啊……爸爸啊……”
  “现在知道错了,乖宝,晚了……下面‎‌‎小‍穴‎吃够‎‍‎‌精‌‎‎‍液‍了,现在换后面了。”
  男人话音一落,粗大性器竟然狠狠往里一撞,异物侵入感让她要疯了。
  裹着白浆的‌‎鸡‌‍巴‍‎‎又狠狠‎‌抽‎‎‌插‎‌‎起来。
  肠道好像都要被挤穿了,一股强烈电流窜上尾椎,密密麻麻疼意与痒交织在一起,撞入她心中,身体就像是爸爸的肉便器,完全接纳了男人那根巨物。
  安思莹放松了身体,脸上挂着欢愉癫狂神色,艳红色小舌头甩在唇边,滴滴答答落下诞水。
  安诚从后面看着女儿那副‎‍‎淫‍‎‌浪‌‍模样,口中沉声道:“我的小骚母狗,‌‎屁‍眼‎‎儿是不是更爽,嗯?爸爸把你干得爽不爽?”
  “啊……爽……‌‎屁‍眼‎‎被爸爸干得好爽……”
  安思莹像是个没有思想的傀儡,不断晃动身体。
  “骚货……每个洞爸爸都给你灌满‎‍‎‌精‌‎‎‍液‍好不好……”
  “嗯……爸爸的‎‍‎‌精‌‎‎‍液‍给我……都给我……”
  “啪啪啪”强壮身体撞击在身后,洞口‌被‎‌‎操‎‌得火辣辣疼,诡异扭曲快感爬上身体,比干‍‌‎‎骚‍‎穴‍‌更刺激的快感不断冲击大脑,一下下冲击天灵盖。
  安思莹失神,好想就这么‌‎‍被‎‍干‎‌‎‍死在床上,让这一刻化作永恒。
  安思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后她被抱去了隔壁安诚房间,在干燥床铺上,她有气无力卷缩在安诚怀里,语气埋怨:“爸爸……我快被你干死了。”
  安诚轻笑:“乖宝,女人二十多岁欲望不强烈是正常的,你试试三十岁,四十岁……那个时候,恐怕爸爸就满足不了你喽!”
  安思莹又不是没经历过,上辈子无论三十也好,四十也罢,她的确都没吃饱过。
  不过如果对象是安诚,她有点怀疑,自己这么‌‎‍被‎‍干‎‌‎‍到三十岁,会不会“精尽人亡”,精力的精。
  许久,安诚才道:“对不起,爸爸不该和你提生孩子的事。”
  安思莹微微叹息,这件事,就像个疙瘩横在他们俩中间,早晚也要谈。
  “爸爸……你听我说。”安思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组织好了语言道,“你知道的,你是我最爱的男人……若是我生孩子,我只会生你的,你是孩子的爸爸,不是爷爷,而且,就算我们俩生,孩子也不一定会有问题。”
  女儿这么说,安诚当然知道,从他有这个想法开始,他就查阅过许多资料了。
  可他始终过不去心理这一关。
  却听安思莹继续道:“我们俩已经大逆不道了,若是说犯错惩罚,恐怕天雷劈下来人都成齑粉了,所以,并不在乎再多一条,你说呢。”
  这句话击中了安诚心头,无论如何,他都没法想象,以后安思莹孑然一身孤寂生活。
  若是有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人生也许会变成另一个故事。
  站在分叉路,安诚扪心自问,自己上半辈子从没选对过。
  他年少工作,赡养母亲,照顾弟妹,最终大家都遗忘了他的付出。
  他早年成婚,和老婆越过心离得越远,最终那人选择离开,他也只能默默放手。
  除了莹莹,她是他充满荆棘人生路上的唯一光亮,是漆黑无尽深渊中那颗闪烁的启明星,因为她,自己后半辈子也过上了好生活,也许,是时候放手搏一搏。
  安诚抱紧安思莹:“爸爸知道了,不着急,你还年轻,我们酒店也才刚刚开始经营,再过两年,如果你的想法还不改变,我们到时候再谈,好吗?”
  安思莹仰头吻了吻他下巴:“嗯,睡吧爸爸,我好累。”
84你妈妈就在对面会不会很羞耻你现在这么厉害
  整个下半年,‌‎父‍‎‎女‍‌‎二人都在忙着开业。
  因为安诚在整个酒店周围全都种满了爬墙蔷薇,安思莹便给这里起了个名字,叫“蔷薇庄园”。
  里面大楼是蔷薇酒店,她心心念念的那栋别墅,最终也不考虑商用了。
  安诚是这么计划的,他们主营后面温泉酒店和山头上小木屋民宿,这栋安思莹喜欢的别墅小楼,就做他们的住所。
  两人平时工作,安思莹就跟在安诚身边,从不当着员工面称呼他,开口闭口都是安总。
  安诚也不当着员工面搞特殊,就叫她莹莹。
  大部分过来工作的人,实则摸不清他们俩的关系。
  有人以为是老板和秘书,有人以为是总裁和小三,更有人肯定他们俩就是情侣。
  总之不论面对如何流言,‌‎父‍‎‎女‍‌‎二人从不承认也不肯定,就这么在众人眼中保持着模棱两可的关系。
  来年四月,漫山遍野爬墙蔷薇盛开,绿意盎然中,大片大片粉嫩娇花盛开,温泉引水也得到政府‎大‎‌‎力‍支持,酒店全面完工。
  蔷薇庄园,正是营业了。
  开业那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安思莹邀请了李华,她在台上和安诚剪裁时,李华在下面忍不住抹了眼角泪水。
  她没想到,离婚之后,那个曾经老实的男人,竟然好像走了大运,一下成了长蒲乡最为有名的名营企业家。
  女儿跟着他,也变了许多。
  她成熟,举止优雅,游刃有余招呼着各界来宾,领导,将开业典礼处理得有条不紊。
  午餐在蔷薇酒店大厅举行。
  安诚的前身就是搞餐饮的,酒店饮食水平十分高,当场就惊艳了所有来宾。
  安思莹拿着高脚杯,低头和几个朋友打招呼,何承安穿一身湛蓝色西装从后面伸手,挽住她手臂:“我爸让我来送礼了。”
  安思莹浅笑,和面前人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回头看着对方道:“你千里迢迢从英国回来,就为了送个礼?”
  何承安十分绅士伸出手,他身后跟着的秘书立刻将一个蓝丝绒的盒子毕恭毕敬放在他手里。
  男人笑:“看看,喜欢吗?”
  安思莹打开盒子,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笑意:“会不会太贵重了?”
  何承安也笑:“你爸对我爸可是有救命之恩,这种礼物与安叔叔情谊相比,不值一提。”
  盒子里放着一条粉钻项链,价值不菲。
  何承安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况且,你要是不收,我爸可能就要逼我时时来找你,与你友好交流,岂不是打扰到你了。”
  安思莹眼中闪过光亮,她盯着何承安,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两人并肩站着,金童玉女一般,安诚远远看了一眼,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李华低着头,走到他身边道:“恭喜你……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
  面对前妻,安诚心无波澜,面色淡定:“谢谢,莹莹说让你住一晚再走,她想你了。”
  李华有点紧张,点了点头抬眼看安诚,却见男人目光一直远远看着什么,仿佛根本看不见眼前的她。
  何承安将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和你很配,我帮你。”
  安思莹撩开头发,露出她雪白脖颈,不紧不慢问:“你爸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何承安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毕竟他们从小就相熟,虽算不上知己,也算的上青梅竹马。
  “你放一万个心,我早就知道你情况了,所以,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听我爸的,只是你,那个人真的能拿出手吗?”何承安眸光狡黠,远远看了安诚一眼。
  安思莹回头,盯着对方眼睛。
  何承安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别紧张,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惊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你想怎么生活,选择什么人,都是你的自由,我爸那点儿小心思,你完全不用在意,收了我的礼物,以后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来英国玩一次。”
  安思莹伸手,与对方握在一起,她垂眸,浓密睫毛微微抖动:“你觉得,我能拿的出手吗?”
  何承安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快松开:“在国内我觉得不行,至少没人会理解你,如果在国外,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对吗?”
  大学几个同学过来打招呼,何承安礼貌和她摆了摆手,先走了。
  至今,只有杨宏博知道她和安诚的关系,她没想到,何承安居然这么聪明,也许他早就看出来了。
  开业典礼一直忙碌到晚上,大部分宾客都被招待去体验温泉酒店和木屋民宿,安思莹提着高跟鞋,赤脚挽着李华介绍:“这栋房子本来我想做民宿的,爸爸却瞒着我盖了那么高一栋楼,现在只能当别墅用了。”
  李华感叹:“你爸真有本事,这些年你也长大了,以后要好好孝敬他。”
  安思莹推开房门:“我的房间在三楼,妈妈睡我那里吧。”
  李华:“那你呢?”
  安思莹丢掉鞋子,将披散头发扎起道:“我们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房子,我随便睡哪一间都行,今天累了一天了,你早点洗澡睡觉吧。”
  安顿好李华后,安思莹推开安诚房门。
  两人房间中那扇单层玻璃上挂着窗帘,只要不拉开,这边就不会看到她房内情况。
  安思莹先去安诚浴室洗了澡,洗完就看到安诚拿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安诚摇了摇酒杯:“还有一点,要喝了再睡吗?”
  安思莹裹着浴巾:“要喝,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当然要和你喝一杯。”
  安诚垂眸,就看见桌上放着的项链。
  安思莹道:“何承安送的,有点贵重,但我猜,这是何叔叔的心意,就收下来了,爸不会怪我吧?”
  安诚咽下酒水,分明是甘甜,为何有点苦涩,他喉结滚动:“当然不会。”
  安思莹仰头,将杯底红酒一口饮尽。
  安诚蹙眉:“慢点喝,哪有你这样喝酒的。”
  安思莹吃吃笑:“我本来就不会喝酒,以后也不打算喝,在你身边,我才这样放纵呢。”
  安诚朝着她伸手:“过来乖宝,坐爸爸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