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叔叔……”
欺负她太有趣了。
楚泽城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故意装不懂,“不会用?来,我帮你。”
说着,半硬的性器在她里面轻轻送了几下。
窄穴里堵了一夜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巨物迅速苏醒,压迫着膀胱,几下顶弄后,憋了一夜的尿意彻底决堤。
“叔呃……怎么可以,这样……坏蛋!”
她的声音和尿液一起断断续续,听得出来在努力控制了,可每当那水流减缓时,他总能恰到好处的给上一击,将她操得尿意迸发,一泄如注。
“别……啊……好丢脸……”
淫水和尿水齐齐涌出,林雨萌羞得不敢低头看,偏他却对她这副纯情又淫乱的模样很着迷,慢慢挺腰欣赏着,直到她彻底尿完,才顺手打开淋浴,将她抱过去洗洗干净。
十分钟就能冲完的澡,俩人在里面折腾了两个钟头。
好不容易出来时,她身上的痕迹又多了些,右乳上印着一枚清晰的掌印,嫩生生的奶子都快叫他捏爆了。
她像是打开了楚泽城身上封存欲念的封印。
老房子着火,真不是闹着玩的。
穿上军装时一身正气的楚泽城,脱了那身皮,在床上猛得简直不像人。
那真枪实干练出来的劲腰,充满爆发力和持久力,着实让她体会了一把,什么是“人形打桩机”。
接下来的半天,她休息时间没超过四十分钟。
两人从客厅做到茶水间,她喝的水还没喷出来的多。
中途他打电话请了个假,于是两人又从茶水间干到了工作室,她嘴里咬着一根钢笔,摇头晃脑地不敢出声,被他按在挂满军功勋章的展示柜上,一边接电话,一边在光洁的玻璃上盖出个清晰的娇小轮廓。
再然后她累得站不住,于是又转战卧室。
一开始时,她有心思还念着林辞清,哭唧唧地想爸爸,可随着身体被开发,一次次抵死缠绵,楚泽城英气霸道的脸,完全占据了她的思考空间。
一开始勾引楚泽城的目的是什么?
她的身体跟着意识,恍惚地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到了此刻,这又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
时间到了下午。
整个房间到处是欢爱的痕迹。
阿姨来送饭,只在客厅待了一分钟,就被里屋传来的少女迷离的叫床声、男人低喘和啪啪不断的鼓掌声弄得老脸一红,放下饭就匆匆走了。
一切终于结束后,她嗓子都快发不出声了。
过度使用的花穴红肿外翻,大腿内侧都火辣辣的,她尝试下床走两步,膝盖软得站不住。
“你像个没煮熟的螃蟹。”
回应楚泽城的,是扔到脸上的一个枕头,和少女羞恼的两下粉拳。
小祖宗走不动道,恼羞成怒了。
楚泽城勾勾唇角,轻松挡住枕头,又给她垫回去。“乖乖躺着,今天不闹你了。明天我陪你去趟学校。”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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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6
56.家人
砰!
林雨萌哭着跑出家门时,摔门声非常响。
站在二楼的窗边,林辞清目送她上了出租车,冰凉的手拨了通电话。
“爸妈,关于萌萌的身世,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手机里,两位老人热络的招呼声戛然而止。
于是,他懂了。
这场二十年的父女情深里,他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背靠着落地窗滑坐下去,五指用力拨乱发丝。冰冷的秋雨飘然而落,打在落地玻璃上,他身上一点没湿,心却冷得如至冰窖。
痛到极点时,他反而笑出来,越来越大声,状若疯魔。
手机掉在地上,传来二老焦急的解释。
“辞清啊,这事是我们对不起你,可丁雅她也没有办法,去打胎时医生说她身子弱,这辈子可能只能有萌萌一个孩子。她到底是心软了,非要把萌萌生下来。”
“辞清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仔细想想,丁雅除了瞒着你萌萌的事外?可曾半点对不起你和林家?怀着孕还每天坚持去医院照顾你父母,操持着家里大小事,亲家走时,他们可曾说过一句丁雅的不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老两口待你可像亲儿子一样亲呐。辞清啊,你当真没有感受到一点吗?”
情至深处,痛失爱女的二老不禁泪流满面。
“你看看萌萌,她被你教育得多好,气质多像你!有没有血缘关系真的那么重要吗?辞清,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啊!”
二老声泪俱下的倾诉,杜鹃啼血般,唤醒崩溃边缘的林辞清。
冷静了半小时后,他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哑着嗓子开口。
“爸,妈。我没事了。”
“欸,好孩子。”见他还愿意这样称呼他们,两位老人喜极而泣,摸抹着眼泪问:“这事,萌萌她晓得了不?”
“她知道。”
想起冒雨离家的女儿,林辞清心头苦涩,强撑着桌子站起来:“她刚刚哭着打车走了,应该去学校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
这一找,就是三天。
林辞清问遍了女儿的同学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电话打不通,常去的手办店、漫画店没有踪迹。
如果不是她给导员发过一封,带着医院处方药照片的请假邮件,林辞清急得都要报警了。
他暗自神伤,那天不该说那些气话。
大人犯的错,她一个小姑娘又能决定什么?
萌萌从小缺爱,缺安全感,最信任的就是他,尤其是在和他有了亲密关系后,对他有多依赖,他都知道。
她离开家时,心里得多难过?
不敢继续深想。
今天,女儿就该销假回来了,等她下课,他要和她好好道歉。
林辞清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踩着铃声步入教室。
这堂课是他开的选修,主讲明朝断代史。接着上节继续向下,开始从明初分析,海禁政策施行的原因,和对明朝经济体制的影响。
“明朝倭寇盛行有两个时期,一是元末明初,主要以马岛、壹歧岛和平户岛等地为主……”
林辞清逐一列出史料记载中的大小战事,他讲得不快,抽丝剥茧地从各个方面分析明朝的财政制度缺陷,冷清低沉的嗓音得天独厚,令每位学生听完都若有所悟,低头涂写。
讲台下,眼窝乌青的欧阳,苦哈哈地也跟着记。
林教授这几天心情之糟糕,连最缺根筋的欧阳都感觉了不对。
课堂气氛非常寂静,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所有人,大家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生怕被林教授点名提问,然后再很有修养的训斥一顿,丢人丢到姥姥家。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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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
57.道歉
下课铃声响起,所有学生在寒风里一哄而散。
欧阳没走,故意顶着右眼的乌青凑过去:“导师,您今天心情不好?”
“这与你无关。”他冷淡地收拾教具。“论文写完了?就出去打架生事?”
欧阳委屈地瘪嘴。
“雨萌妹妹没有跟您说吗?这一拳可是替她挨的。”
转身欲走的林辞清停下脚步。
欧阳滔滔不绝地讲述,那天自己是如何英勇,正面打退林雨萌的狂热追求者。
“你是说,那天你们下午三点就分开了,也没有喝任何酒精成分的饮料?”
“对啊,我俩大白天的喝酒干什么。”欧阳莫名其妙道:“看完电影,她直接跟她叔走了啊。”
林辞清嘴唇紧抿。
晚归、醉酒、成年男人。
萌萌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
这几天她没有回家,又是和谁待在一起?
“嘿,导师你看,谁来了!”
欧阳冲远处摆手。
林辞清转身望去。
女儿站在走廊转角,怯怯地往这边偷瞄。
她穿了件高领的薄毛衣,整个人紧张又不安。秋风吹拂她的乌发,掩住半张脸后,下巴越显消瘦。
林辞清大步向她走去,弯腰对上她水润的双眼。
“爸爸……”她红着眼眶。“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