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选择都是需要季闻矜出钱的,季婉确定,他巴不得出钱甩掉她这个麻烦。
  可她没敢想,她赌赢了,她逼着他正视自己的欲望,她有了对他肆意妄为的权利。
  现在,她该重新拾起她的未来了。
  期末大考临近,晚上的自习只上一节,八点半就下课了。
  季婉和郑立秋一同走到教学楼下,发现雨又下得大了。这雨下得突然,许多人没带伞。
  她习惯性摸了摸包,她的伞果然在里面。
  她和郑立秋在屋檐下躲雨的众人的目光中走入雨里,学校排水不好,路面全是积水。小心翼翼走了几步,鞋子全湿了。
  湿哒哒的穿着难受,索性脱了鞋,拿在手上。
  刚到路边,郑立秋的公交车到了。
  她将她送上车,伞也给了她,身后那人自然而然地将她拉到身旁。
  他递过伞,“拿着。”
  季婉刚接过伞,就被他拦腰抱起。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还在校门口呢。”
  男人言语里含笑,“怕被谁看到?”
  “我才不怕呢。”她故意伸着脚晃动,小腿被雨水打湿得冰凉。
  她听见他的轻笑,又抬起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了,“现在要幸福死了。”
  “从前下雨不也这样抱你?”
  季婉脸贴着他的胸口,指尖戳他的锁骨,“所以,你的小狗很幸福。”
  她轻轻在他怀里蹭着,“要多抱我。”
  “好。”
  她听见他的呼吸,耳畔是他的心跳。他抱着她的力度更大了。
  “要多亲我。”
  “好。”他应着,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镜片冰凉。
  下次接吻,还是摘掉眼镜吧。
  一直进了电梯,他也没放下她。
  季婉想亲他,咬住他的下唇。
  季闻矜无奈道,“电梯里有监控。”
  季婉揽住他的脖子,“太好了,我要去拷一份。”
  可他仍旧是浅尝辄止,克制着松开了她。
  季婉在他怀里偷笑,臀瓣却被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又在想什么?小坏蛋。”
  “小叔,你这个年纪的男人,是不是都挺保守的?”她凑在他的耳边,“所以,我很好奇……”
  他知道她嘴里没个正经,却仍旧附和着问,“好奇什么?”
  电梯到了,他抱着她回了家。
  沙发上,她爬到他身旁,唇凑近他的耳畔,“好奇你要怎么操我。”
  “操你?”
  季闻矜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机,拨动地咔哒响。
  他看着眼前满脸坏笑的女孩,挑起她面前都发丝别到耳后,“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季婉气得一把打掉他的打火机,“你好烦!”
  季闻矜一挑眉,视线移向那飞到客厅地毯中央的银色金属方块,冷声开口,“捡起来。”
  季婉下意识地顺从,习惯性地听他的话。
  她刚从沙发站起来,季闻矜便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说要当我的小狗吗?”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应该不是吧,小叔一直是个正经人。
  腿弯被他的指尖敲了敲,季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慢慢跪在他脚边。
  “好孩子。”
  男人轻声低语,她周身被一股电流流过,头皮一阵酥麻。
  她湿了。
  她犹豫着,伸手撑着柔软的地毯,撑起身子,背对着他,向那银色的小方块爬去。
  今天的裙子是很正常的长度,可若是这样爬跪着,就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