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婉身子越发软了,伏在他腿上,呜咽着委屈地应答,“嗯。”
  他这才褪下她的内裤,臀瓣被打得通红,阴唇的肉缝却满是淫水。
  季婉的身体无比渴望爱抚,她将嘴唇咬得泛白,竭力克制着不发出呻吟。
  季闻矜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划过,揉捏着软肉,却始终不碰她的腿心。
  “摸摸我……爸爸……婉儿想要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他的手心很热,这灼热缓缓接近她的阴唇。
  季婉的呼吸越发粗重,不自觉地张开双腿迎合他。
  “摸哪里?我的宝贝。”
  花心一阵收缩,酥麻从体内翻卷而来。她的声音颤抖,手摸索着掰开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肉,“这里。”
  季闻矜忍不住叹了口气,竭力克制着翻滚的情欲。可再开口,声音已经嘶哑,“怎么摸?”
  他腿间那东西顶得她越发痛了。
  “婉儿不懂……爸爸……教教我好不好?”
  她渴望他的爱抚,却又恐惧插入。
  “嗯。”
  他的指尖顺着肉缝揉捻,挑逗着早已勃起的阴蒂。
  她舒服地忍不住夹紧了腿。
  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都渴望被小叔这样爱抚。哀求,哭泣,或者在他睡着时大着胆子“偷吃”。
  她渴望被他抱在怀里,被温柔的掌心抚过全身。
  她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腕,按得更深。
  阴蒂被手指夹着,揉捻,拨弄。她忍不住张口喘息出声,腿越夹越紧。
  打火机掉了下来,他的巴掌也重重落了下来。不是臀肉,是她泥泞不堪的阴唇,淫水四溅。
  这一掌打得她刺痛而酸麻,却又带来绵延的快感。
  “含住。”
  她满眼泪水,收回手,重新含入口中。
  “真乖。”他语气无比温柔,却插进了一根指节,抽插着,手指被肉壁吸得紧。
  极大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吞没,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在她穴内不断刺激G点,一波又一波极强的快感席卷而来。
  和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抽插不一样,和她偷偷在他身上磨也不一样。
  她紧紧地抱住他,快要失去意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扭着腰,穴肉收缩着吸他的手指,几乎高潮,可他却抽了出来。
  季婉浑身仿佛被蚂蚁啃噬一般,莫大的空虚,抓心挠肝地想要他。
  她哑着嗓子哀求着,“爸爸……”
  他的目光从她满是爱液的阴唇移向她朦胧的泪眼,取下打火机,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什么?”她眨着眼睛,浑身无力,快要化在他身上。不自觉地磨着腿心,想要他继续。
  季闻矜掰开她的阴唇,她毫无防备地就被入了三根手指,痛得一下子弯了腰,趴扶在他肩头,哀求着,“小叔,好痛……”
  他毫不怜惜地抽插着,“忘了?”
  季婉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呜咽着回答,“自己用……小玩具的时候……弄的。”
  季闻矜抽出了手,手指满是淫水,“拿过来。”
  她满眼通红,趴在他身上撒娇,“我有你了,不需要了。”
  又是重重一掌,她的臀瓣生疼。
  “要听话,知道吗?”
  季婉一撇嘴,抹了一把眼泪,从他身子上下来,腿已经软了。
  她把那粉色的柱体递给季闻矜,他却不接,笑得玩味,“演示给我看。”
  季婉刚想犟嘴,视线又移到他的手上,怕疼。
  她靠着沙发背,微微张开腿。
  只开了一盏她身后的立式台灯,温暖而柔和的光线将她笼罩,可小叔却几乎隐在黑暗里。
  她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兴奋。
  季婉咽了咽口水,撕开避孕套,生涩地套上那粉东西。她将腿张得更开,花心一览无余,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嗓音已有些嘶哑,“继续。”
  入体的,她只用过那一次。平常偷偷买了好几个,都是吮吸阴蒂的。
  季婉颤抖着,握着棒身,在穴口蹭着,却怎么也下定不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