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季婉愣住了。
  往常他从来不接她的骚话,她也爱这样撩拨他。可今天……
  她直锤他的胸口,“谁说要和你做了!”
  季闻矜搂着光溜溜的她,专心将沐浴露的泡泡抹在她身上,“其实别的方式也会让你舒服,对你而言纳入式性交不是必须的。所以如果不想,我们就不做了。”
  季婉一撇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没意思!”
  他专注地轻轻揉搓她的脖子,顺着滑溜溜的泡沫为她洗净后背和胳膊,“怎么才有意思?”
  “我喜欢你发了疯地渴望我,不顾一切地占有我。”
  “是吗?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需要如此……”他说着,在泡沫与水流之间揉捏她的乳,“宝贝,胳膊抬一下。”
  他很平淡。
  但小小的失望还是盘旋在季婉心间。他对她的方式很“健康”,可似乎病态的占有欲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正强烈地被对方需要。
  她喜欢被吻到失去意识,喜欢被抱得无法呼吸。这么些年,他总对她若即若离,她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极度渴望被他牢牢抓住。
  她还来不及表露,季闻矜又说,“不过啊,你知道每次我看见你和周白榆一起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希望他消失,再把你囚禁到家里,一辈子只能见我一人,连进食和呼吸都需要讨好我才被允许。”
  季婉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满脸燥热,与他赤裸相拥。
  她颤抖着声音,欲望如潮水般涌来,“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对我?”
  季闻矜的指尖顺着光滑的后背游走至她的腿根,抬起她的一条腿。
  季婉以为又要被插入,下意识紧张地绷起身子。可他的手指只是掰开阴唇,细细地为她洗净分泌物。
  在水流声中,她听见他说,“因为我不仅仅是想要你而已,因为我爱你。”
  泪落下的时候,唇被他俯身含住。
  她浑身酥麻,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化在他身上。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意是最催情的春药,何况还有温柔的吻和紧紧的拥抱。
  “抱紧我……”她喘息着,呻吟着,话语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明明从有记忆起,他就会抱她吻她,——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地碰碰唇角。
  仿佛是万物开化以来,她们的第一个吻。唇齿缠绵,从浴室到床上,季婉被他放开唇瓣的时候,总觉得不够。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她们笼罩。
  他的吻从脖颈到锁骨,唇瓣轻蹭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犹如百爪挠心,季婉浑身搔痒难耐,禁不住推他。
  季闻矜随手拿了一条领带,缠住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捆在她头顶。
  季婉动弹不得,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扭着身子躲他,呜咽着,“不要……小叔,唔……婉儿受不了了。”
  他一挑眉,笑得玩味:“那睡觉?”
  她红着脸,“还这么早……”
  季闻矜紧紧握住她的手,背到她的身后去。
  有点粗鲁,弄得她有些疼,这疼痛和粗鲁却也有些让她更加沉迷,下体又涌出一股水来。
  他耳畔是她动情的喘息。
  他将她背过身去,手按在墙上。
  那东西不再隔着布料,直直地顶着她的臀肉,马眼里的一滴液体滴落。
  季婉突然不动了。
  他只听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声。
  良久。
  “你硬了。”
  像是听见塞壬的歌声,季闻矜的呼吸声很重。
  “爸爸。”
  他们的欲望在腐烂的夜里蓬勃生长。
  而后,他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吻她,比第一次更粗暴,口腔里满溢出血液的腥味。她迎合着,双臂环绕他的脖子,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间。
  他的腰很细,但精瘦有力。
  动起来也很有力吧。
  他吻她,插进她的大腿根,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欲望在彼此之间暴露无遗。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她的腿缝间磨着身下肿大的硬物,她的肉缝被磨开,勃起的阴蒂被磨得阵阵快感,直冲大脑。
  “爸爸……”她叫他,尾音拖得很长。
  她沉醉与这种和他毫无阻碍地相处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