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叫着他,手在他身上乱摸。他耸动着,每一下都完全抽离而后整根插进去,穴里不断涌出乳白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与她十指相握,将她的双腿交叠在自己腰间,每一次都深得让她呻吟。他的动作越发地快,床吱呀作响,但都掩在雨夜的风雨声下,天地之间,只有他们知道。
  季闻矜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大腿的肉抬起她的腿,这样插得更深。
  季婉紧紧抱着他,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随着他的频率摆动着腰,吻着他,咬着他的唇,喘息着,“季闻矜……你个变态,就这么……喜欢干你的女儿吗?”
  他掐住她的脖子回吻着她,猛烈地,似乎要将她吞入体内,身下越动越快。
  他此时展露的侵略感与平日反差太大,季婉被刺激地只顾喘。
  她的穴肉突然紧紧地收缩,四肢绷紧,淫水撒溢。他被她吸得快感达到了临界,趴伏在她身上,用力插进她的身体。他被她高潮时抽搐的肉壁夹得忍受不住,又插了几下,狠狠地顶进去,将浓烈的白浊悉数射进她的体内。
  唔,被小叔内射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他们连身体都如此合拍。
  季婉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被他吻着,蜻蜓点水般的。她特别爱他这样的亲吻,看着她的时候柔情似水的眼神,还有周身的皮肤被他抚摸,只要是他,她什么都发疯似的爱。
  精疲力尽的她窝在他怀里,像一只困倦的猫咪,却不时地使坏,收缩穴肉夹他。
  他摸着她光洁的后背,细碎的吻落在头发上、额头上,轻轻念着她的名字。
  季婉,季婉,季婉,亲爱的宝贝。
  她蹭着往他怀里挤。
  渐渐怀里的女孩看起来睡意朦胧,他抽离出她的身体,把她抱去浴室。
  天暗下来,屋内并未开灯,昏黑的浴室里,他手指摸索着拨开饱满的红肿的阴唇,刮着缝隙为她清洗,她哼哼着,抽搐着又涌出一股水来。
  季婉不困了,握着他又勃起的阴茎来回撸着,坏笑道,“小叔,我帮你洗。”
  窗外一道亮光闪过,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紧接着,一道响雷劈下来。
  “小叔,要遭报应了。”她这样说着,但并不怕。她完完全全地拥有他了,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力量。
  他将她抱得更紧,“劈我吧,怎么样都值了。”
  她突然想起《巴黎圣母院》的结尾。她和他被雷劈得发焦,被倒塌的废墟掩埋。过了很多年,终于有人发现了紧紧拥抱着的他们,将他们分开时,他们都化作了灰烬。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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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15-聚少离多
  季婉的生日在下周二。
  周五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就是暑假了。
  A城的夏天,总是暴雨和烈日。这么多年,季婉早就习惯了如此。前几年跟着小叔去英国,不列颠岛上终日不变是浓得化不开雾气的天空,惹得人有点抑郁和阴沉。
  季婉将收纳袋大纸箱放在身旁,背着书包,站在走廊看向窗外被晒得发白的树叶。
  热。
  但是,她还是喜欢如此浓烈的夏日。天气若不浓墨重彩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肩膀被人一把揽住,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钻入她的鼻尖。
  季婉习惯性地一肘击向那个讨厌鬼,头也不回地说,“别动手动脚的。”
  周白榆反倒不撒手,嬉皮笑脸道,“季婉你别演了,咱俩还没见过对方穿开裆裤?”
  “哦,是吗?”季婉一挑眉,“我倒是无所谓,你女朋友们知道了不得找你闹?到时候周大少爷又要破费买礼物,这笔账可别算到我头上。”
  周白榆置若罔闻,趴在她身旁的栏杆上,看着窗外凝滞不动的树叶。
  许久,才缓缓开口,“周青梧叫你下周二一起吃晚饭。”
  “知道,她给我发消息了。”
  季婉双手抱臂,站在他身旁。
  除了去英国那几年,每一年,她生日都会和兄妹俩一起吃饭。
  周白榆一把搬起季婉的大纸箱子,被压得差点闪了腰,“你这堆破烂丢了呗?重得要死。”
  “搬不动滚蛋,细狗。”季婉理直气壮。
  “季婉,你在我面前怎么总是张牙舞爪的,不能对我温柔点?”
  她一掌拍向他的后腰,“你还没习惯?”
  “我看你在你小叔面前倒是跟个鹌鹑似的。”
  季婉突然有些烦躁。
  她不喜欢周白榆提到小叔,好像她这么久以来对小叔的想象,只在温柔夜色的床上。
  在这样烈日烤炙的白天,黑暗里醉人的柔情蜜意,只会被武断地概括为“乱伦”二字。情欲退散时,都不需要别人说,这两个字盘旋在她心里,就让她深深地自厌。
  周白榆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不喜欢我提他?”
  季婉皱眉看着他,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