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上半身软榻下来,翘起的臀难受的晃动,两手紧抓着床单,灭顶的焦灼感已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她感觉自己放荡的灵魂在此刻得以升华,她进到另一个神秘国度,并可耻的沉溺其中。
男人舔的很用心,嫣红贝肉在他齿间撕咬,包裹着柔软的舌头,疼爽交错,方圆在长舌深深插进穴口的那瞬,整个人不规律的抽搐起来。
臀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疼意,又被男人冷不丁一巴掌唤醒。
身体所有的感官刺激瞬间融合,如火山喷发般冲向顶端,狂涌出了那瞬,敏感点炸开酥麻,她捂嘴尖叫,体内的热液疯狂倾泻,大股大股的往外喷洒。
男人全数吞咽,喝的足够饱,可抽身离开时,晶莹汁水仍落在床单上,砸成一朵水花。
她脑子糊了,喉间完全失声,头深埋在枕上,眼泪不可控的滑过眼角。
良久,小妖精大口喘气,好似死了又活过来一样,但此时已完全陷进男人挖的深坑里,思绪全然不受控制。
她爬起身扭头看他,眼眸涣散,脸上还挂着剔透的泪珠,晃了晃红白相间的臀,嗓音甜糯诱人。
“主人....肏我..”
男人抚开唇边的淫液,满意的勾唇,“真骚。”
褪去束缚的肉刃胀如红铁,源头戳上去顶着穴嘴滑动,烫的身下的小妖精娇媚的轻哼。
男人沉声,掐着她的腰,整根肉器插到底,撞的她呼吸一滞。
他保持这个动作,没急着抽送,等她难耐的扭头去求他,他俯身含住她的唇,唇舌交织,深入穴内的肉物时不时顶弄两下。
她皱着眉承受,完全被俘虏,一记深吻亲的她差点昏迷。
“方圆。”
顾渊清低声,“以后你是我的奴隶,专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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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play(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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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play(下)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汇成瀑布倾泻而下,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
病床上,男人揽过妖精的细腰将人半提起,低头啃噬她白嫩的肩头,齿间全是她细腻的肌肤,啃出一大片绯红的齿印。
红肿粗大的肉身变着法子的往里肏,撑开失禁的肉穴,重而缓的抽送,倏地又狂热加速,小妖精被他用力捂住嘴,“哼哼啊啊”的娇吟全泄在他掌心。
后入是方圆最爱的姿势,肏的足够深,能顶到其它姿势戳不到的敏感点,而他异于常人的粗硕也能完整的没入内里。
“啪!啪!啪!....”
小腹跟肉臀高频碰撞,臀肉弹力十足,淫乱的撞击声交融在倾注的大雨里,简直是一场欢快酣畅的交响乐。
多汁娇嫩的内壁饱满紧致,包裹着体内来回进出的肉物,如陷进湿粘的泥沼,缠的器物生疼发胀。
顾渊清松开束缚她的手,舔咬她的耳朵,“叫人。”
“唔...”
小妖精临近极致边缘,人有些浑浑噩噩,说话也口齿不清,“主人....好主人.....”
男人低沉的喘息,动作停了一秒。
""乖。""他唇角勾笑。
他低身将人压倒在床上,方圆被摆成侧躺的姿势,男人顺势睡在她身后,捞起她一条腿举起,另一条压在两腿间,挺腰从侧后方插进去。
妖精柔柔的低哼了声,头深埋在枕上,被长发里遮盖住红透的小脸。
男人先温柔的抽插两下,小女人舒服的咬唇轻吟,绵长的鼻音甚是勾人。
顾渊清的眼神黑如浓墨,哑声问:“哪里最痒?”
小妖精一手揉捏自己的胸,一手摸到小穴充血的肉核,她拖着颤音,委屈又勾人,“这儿...还有这儿....好难受呜...”
他用命令的口吻,“自己摸。”
方圆摇头,带着哭腔,“想你摸摸...”
顾渊清笑着,下体持续加快肏干频率,大手绕过去覆上她手背,引导她的指腹碾磨小而硬的阴核,妖精舒服极了,另一手大力揉抓软成水的乳肉,肏的越快,她揉的越狠。
“恩....主人...求你肏坏我......圆圆想高潮....”
男人深吸一口气,胸腔燃起一团火,紧随而来的剧烈抽送如同失了魂的肉体,按着她的腰越肏越快,越插越重,感觉像将那湿软的小穴肏成一团烂泥,每一下都得她娇声呼疼才肯撤退。
直到.......她舒爽的泄了身,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好半会喷潮的穴内还在痉挛抽搐。
她像个小猫一样轻蹭他,嘴里还在淫言秽语,“干我......呜恩...”
他实在爱极了她现在这样,之前很多次性爱都是以简单粗暴结束,但他更喜欢此时此刻,耐心的同她调情,甚至是调教。
方圆骨子有绝对的M基因,他要挖掘出她身体所有的可能性,直到她对他彻底臣服跟依赖。
他缓缓拔出器物,大量热汁顺着流出体外,器身上沾满她的汁水,宛如一层薄薄的套。
他解开松垮的病号服,腹部受伤的地方围了厚厚的纱布,他贴上她的后背,沉溺情欲的小妖女感受到另类的触感,身子一颤,这才后知后觉的记起他身上还有伤。
还要哭喊着求他重肏,这会儿又强撑起理智提醒他。
“你唔...可以了....伤还没好呢...”
男人被逗笑了,掰过她的小脸咬她下巴,“知道有伤,还这么卖力的勾引我?”
方圆刚也是醉酒忘了这茬,现在想起来才发觉自己玩太狠了,尽管为时已晚。
热烫的球状体又开始抵着穴嘴欲往里戳,疯癫惯了的小女人这下真怕了,刚才一番剧烈运动也不知道伤口开裂没。
“你别闹了。”
妖精吃饱喝足,这会又开始装正经姑娘。
方圆软着手脚推开他,回头瞧见那根高耸粗硬的肉器,她干涩的舔了舔唇,乖乖的低头含上去。
男人缓缓闭眼,享受小妖精软滑的舌头。
良久,粗喘的男人狠力按住她的头,绽开的热浪持续喷射,浑浊滚烫的液体爆在她喉头,妖精被人强迫性的喂饱,娇滴滴的瞪了他眼。
拧开床头灯,方圆本要越过他抽纸巾,猛地发现他伤口溢出鲜血,浸透了纱布。
妖精大惊失色,慌乱的想按想床头铃,男人冷静的制住她,目光轻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叹了声,“衣柜有衣服,你先穿好。”
方圆低头一瞧,咳咳,差点要在医院名声大噪了。
护士进来查看伤势,消炎,换药,一系列操作完成后,护士疑惑道:“明明伤口愈合的很好,怎么突然严重了?”
男人淡笑不语,侧头看向沙发上穿大号病服的小妖精,正一本正经的翻看手机装没听见。
护士走后,女人潇洒的扔了手机,甩着长长的衣袖爬上床。
窗外狂风暴雨,房间里开了床头小灯,星点柔光,温暖如春。
刚一番激烈操作,男人后背渗出薄汗,微微发虚,脸色苍白。
小妖精昂头看他,难得主动关心人,“伤口疼吗?”
顾渊清低眸,盯着那张娇嫩的小嘴,忍住亲吻的冲动,虚弱的出声:“恩。”
日常疯闹的方圆轻缓眨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刚上床勾引时那骨子骚劲早已荡然无存。
“那我以后控制一点....”
顾渊清挑眉,“控制什么?”
妖精的态度还是好的,“在你伤口痊愈前,尽量不去勾引你....”
男人瞥她,“你做的到么?”
上一秒还在反省的女人,下一秒又恢复本来面貌,笑眯眯的说着疯言疯语,“一棵树不灵,换棵树就好了,人间处处是绿叶,我最热爱大自然。”
顾渊清面色一凉,“方圆。”
小妖精盯着他瞬变的僵尸脸笑的乐不可支,“你担心啊?”
男人冷哼,“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担心我抛弃你这个老弱病残跟其他人上床?”
顾渊清眼神幽深的看她,“你敢么?”
“我有什么不敢的...""
方圆唇边轻蔑的笑,“再说,你是我的谁,又凭什么管我?”
男人沉默,抬手轻轻抚开她的发,干燥微热的手指滑过她的下颚线,逼迫她同他对视。
顾渊清问着:“你希望我是你的谁?”
他眼神炙热的让人不敢直视,一言不发,却满眼都是话。
妖精的心跳漏了一拍,呆滞的看着他,被问的哑口无言。
她垂眼,恰好瞧见他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在微光下闪闪发亮。
女人眸光暗下,自嘲的笑了声。
“睡觉,我困了。”
她生硬的扭过身,按上床头灯,侧躺,身子紧靠床边,隔他八尺远。
窗外的雨声如雷,豆大的雨滴如扫射的子弹,疯狂的锤击玻璃。
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身后的男人突然靠过来,从后面轻抱住她,怀抱前所未有的温暖。
她心头还堵着气,刚要出声叫他滚,谁知男人打开自己的手心,往里头塞了样东西。
她收拢手心,胸腔持续发烫。
订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