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来了。”
顾渊清一愣,“恩?”
方圆有了丁点醉意,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她轻靠在他胸前,试图遮掩自己的羞涩。
“刚陆迄送我来这儿,他非说我是思念心切,我嘴硬不愿承认,我才不想输给你,不是说感情这事儿,先动心的人就输了吗?”
男人呆滞几秒,心跳声狂热的撞击胸腔。
“你知道我这人的,缺了根神经,对正常的感情生活一无所知。”
妖精昂头看他,目光灼热,“但如果,那种抓心挠肺,坐立不安的感觉叫作想念,我承认,我输了。”
她停顿一秒,喃喃开口,“顾渊清,我想你了。”
男人整个人僵住,不知名的热焰在体内横冲直撞,说不上是震惊还是藏不住的欣喜。
他低头,莞尔笑了,温柔的吻了下她的唇,不自禁的又多亲了两下。
“你没有输。”
他蹭她的鼻尖,声音柔到骨子里。
“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赢家。”
————
后面会写老顾变化的原因,希望大家不要心疼,嘿嘿。
喵喵子明天生日,长大尾巴了,所以明天休息下,后面继续,来波带劲的肉肉。
感谢一直陪伴喵的仙女们,喵爱你们哟~
蜜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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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汁(H)
屋里散着暗黄的灯光,外头鬼哭狼嚎的海风停了,又陷入死寂般的宁静。
夜深了,男人还在书桌前忙碌,小妖精不肯独眠,沐浴后乖乖躺在沙发上等他。
酒精发酵下,脑子逐渐昏沉眩晕,睡意丝丝勾缠她的思绪,一点点将她拉进虚幻的梦境里。
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在亲吻她。
唇上温热湿润,轻柔的啃咬她的嘴唇,方圆顺从的张嘴,粗长的舌头滑进来,她低“唔”了声,睡眼迷蒙的勾上他的脖子,蛇一样的贴近他的身体。
男人将她抱起放到自己腿上,两人忘情的接吻,唇舌间的博弈与纠缠,恨不得将体内的养分灌进对方体内。
方圆被吻的浑身发烫,小手急迫的解开他的衬衣纽扣,借着破口滑进去,略显淫靡的抚摸他。
情到浓时,她微微睁眼,取了眼镜的男人眸色纯净,青涩又真挚。
小妖精太爱他清纯的另一面,总让她生出几分想侵犯跟欺负的坏心思。
她的指尖撩着他胸前硬起的小红粒轻轻画圈,嘴里娇软咬字,“还在养伤,忍忍啊。”
顾渊清笑着,拽下她的小吊带,一侧浑圆的娇乳弹出来,他低头埋进她胸前,咬住那颗娇艳欲滴的殷红,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用力吮吸。
妖精全身跟过了电流似的,昂头挺胸,感受他舌头柔软的韧性,由温柔舔舐到暴戾啃咬,胸前两团全沾满晶莹剔透的水渍,她呼吸声越来越弱,被他卖力的玩弄和撩拨勾的心痒如麻。
她身体敏感,一碰就软,下面更是湿的厉害,难受的拉着他的手伸向裙底。
窄小的丁字裤湿透,完全成了摆设。
他手指细长微凉,指腹摸到滴水的穴口,轻轻一撩,水声黏糊。
妖精咬唇,娇媚的叫出声,头埋在他颈边,恳求似的喘息,“插进来啊...”
顾渊清眼眸暗沉,深吸一口气,一根手指抵开花心插到深处,紧致的肉穴层层裹紧,她舒服的一声长吟,故意拖着哭腔在他耳边吟,“一个不够,圆圆吃不饱....”
“骚货。”
男人低骂,侧头吻住她的同时,粗暴的挤进两个手指,不给她适应时间,疯狂的在她穴内横冲直撞,妖精皱着眉承受,饥渴的狂吸他的舌头。
插进小穴的两指并肩作战,时不时更换角度穿刺,娇红多汁的小穴被插的狂吐蜜汁,插水声急促汹涌,下了狠劲要插坏泛滥的花心。
本想先让她高一次,足够湿润了才能容纳他壮硕的性器。
可临近制高点,妖精软着身子推开他,“停下,好了。”
男人抬眼迷惑,“恩?”
脸颊绯红的妖精推开深入体内的手,直起身,又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顾渊清不明所以,刚躺好,妖精背身跨在在他身上,舔着嘴唇去解他的腰带。
沙发够宽够软,容纳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从顾渊清的视线角度来看,妖精撅着屁股在他胸前摩擦,喷水的小穴打湿衬衣,鼻腔弥散着蜜桃熟透的香气。
女人三两下解开束缚,藏在布料下的怪兽已成长到变态的粗大,黑色底裤下拉,肉器猛地弹到她脸上,她愣了两秒,换个角度来欣赏,简直另人惊叹。
完美的性器,长度夸张,粗硬傲人,菇头像煮熟的鸭蛋,柔软滚烫,上头被青筋包裹缠绕,充血时凸起骇人的青龙。
妖精伸出小舌头轻轻一舔,满足的眯起眼睛,像吃冰激凌似的,只不过这是带肉味的冰激凌。
她喉间干涩的咽了咽口水,小嘴亲上去,嚣张的硬器慢慢撑大她的口腔,插到咽喉,还预留一大截在外面。
方圆的嘴太小,没办法完全吞入,她只能尽可能吞到最深,撕开喉腔的那瞬,窒息的爽感逼出男人的压抑的闷哼声。
顾渊清红着眼,在她挺翘的臀上狠狠一拍,命令的口吻,“上来。”
妖精正专心舔肉物,听话的往后挪了一寸,刚好达到他头的正上方。
他炙烫的鼻息喷到穴上,妖精被勾的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出声,他两手抓紧她的臀,湿软的舌头贴上来,饥渴的吸吮穴内充足的汁水。
她含着性器奋力吞吐,他舌头肏穴疯狂进出。
这种取悦的姿势足够亲密也足够刺激,明明是同时发力,可身经百战的小妖精竟先一步败下阵来,在他舌尖高频舔穴的暴击下,吐了肉器,揉着自己的胸放肆浪叫。
她受不住这种方式,身体一颤一颤的,那快感简直揪着她的心直冲云端,她害怕又渴望,想躲开,又舍不得他灵活的舌头。
这男人总有办法,让自己以各种方式爱上他的身体,接受并习惯他的所有操作。
“顾渊清...顾渊清...呜唔...”
绚烂的白光降至,妖精早已失魂,倒在他身上难耐的娇哼,“圆圆不行了....恩.....”
在她高昂的淫叫中,散漫在整个屋子的舔水声倏地加快频率,到顶时,体内炸开要命一波波的酥意,方圆全身剧烈抽搐,爽的她小声哭了出来。
妖精慢慢转过身,泪蒙蒙的低头看他,衣裙已被揉捏的不成样子。
男人舔干净唇边的淫液,笑着摸她的脸,“哭什么?”
她软软的趴在他胸前,抽泣道:“好爽,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男人抿唇,哄人的语调,“喜欢么?”
方圆挪了挪身子,泄洪后的肉穴蜜汁满满,空虚的贴着耸立的性器上下滑动。
她昂头,亲他的下巴,“我喜欢你,也好爱它。”
顾渊清清亮的眸色灌进深红,喉头一滚,“要它肏你么?”
“要的。”
妖精眼眸涣散,晃着淫荡的春光,“骚穴又痒了,主人帮我磨磨...”
他呼吸沉闷几秒,猛地将人抱起,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将人反身放在办公椅上。
她两手撑着椅背,跪在椅子上,一侧吊带滑落,半边娇乳在空中晃荡,遮不住的翘臀撅的高高的。
妖精回头,眼眸润着水光,纯似高山的清泉,这样的眼神透着一股稚嫩的学生气。
顾渊清低头看她,眼眸逐渐恍惚,好似被一秒拉回到那个青春懵懂的大学时光。
她笑吟吟的摸他的耳朵,调侃他红透的耳珠,她洒脱无畏的活着,一颦一笑的都让人着迷。
当初他爱她入骨,也被她狠狠刺伤过。
再遇见她,他选择漠视跟遗忘,却依旧挡不住那颗想占有她的心。
如果忘不掉,那就费尽心思的得到。
一直以来,方圆以为两人关系的开始,是她的卖力勾引,而实际上,她每一次不经意的撩拨,他看似淡漠,实则心底掀起千层浪。
他很想告诉她,方圆,我想你。
想到......把自己活活逼疯的程度。
“顾渊清?”
妖精晃着肉臀急切的唤他。
男人慢慢回神,失散的瞳孔聚焦,眼眸被一片灰白的迷雾遮掩。
他突然有些分不清,现在的他,究竟是那个阴翳冷傲的男人,还是羞涩单纯的少年。
男人脑子越发弥乱,下颚线紧绷,他沉着眸,握着粗壮的肉器慢慢碾磨湿滑的穴嘴。
方圆小声喘着,享受他慢条斯理的前奏,谁知下一秒,一记巴掌狠拍在她臀上,妖精疼的惊呼了声,穴穴嘬着海绵体不断收缩吮吸。
男人咬着牙粗喘,两手掐着臀肉,整根插进又热又软的穴里。
突然的充实感爆裂在身体里,又胀又疼,她还没适应性器变态的粗大,男人控住她乱扭的身体,挺腰疯狂肏干,毫无怜惜,完全忽略她娇滴滴嚷“疼”的求饶声。
从一开始便是高频率的撞击,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肉贴肉的碰撞声急促而清晰,他似停不下来般,闷喘连连的死命抽送,肏的她腰都要断了。
白皙的臀上全是男人留下的巴掌印,一片撩人的红光。
她讶异他莫名的亢奋,扭过头,伸手想去碰他,却被男人顺势按在后腰,两手同时被禁锢,她身子被迫直起,后背贴着他的前胸,男人从身后啃咬她的耳朵。
火热的湿意包裹软软白白的耳珠,他痴迷的舔舐,直到看那小小的软物浮起暧昧的潮红。
“耳朵,红了。”
他声音变得很奇怪,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浅淡笑意,满足而愉悦。
可下身猛烈的操干却一刻不停,越插越重,她躲不开,只能放低姿态服软。
“啊唔...顾渊清....你停下...我好疼...疼呜...”
“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