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
顾大律师最后的傲娇,大概就是那点含笑的别扭了。
他看着她,瞳孔幽深,“我只是好奇,第一次约会就放我鸽子的女人,会不会良心发现。”
方圆咧嘴笑出声,一滴泪顺着滚出眼眶,她慌张的低头藏住,冰凉的身体贴上去,抱住他的腰。
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冻的跟冰窖似的,唯独他胸前那点温烫灼热了她的呼吸。
男人配合着弯腰,将女人收入怀中,让她更紧密的贴合自己的身体。
半响,妖精喃喃低语,“我睡着了,忘了时间。”
男人默声,没答话。
“手机也弄丢了。”
她声音略显低落,“我突然发现自己脑子不好使。”
男人勾唇,表示认同。
小妖精见他一直沉默,从他怀里昂头,睁着红润水灵的眼睛,“你生气了吗?”
“恩。”
他应着,低头看她身上素雅的白裙,又轻叹了声,“可见着你,气又消了。”
小妖精羞涩的抿唇,脸颊泛红。
她盯着他含笑的眼睛看了瞬,倏地勾上他的脖子,垫脚去吻他薄凉的唇。
两人半个月没见,小别甚新婚,她的唇贴上去,触感柔滑,想撤离之际被他强势控住后颈,他微微侧头,绞进火热的长舌,加深撩人的湿吻。
空旷的公园大门前,暧昧的水声打破周遭的寂静。
良久,吻的痴狂的两人终于舍得分开,男人瞳孔发红,按在她腰上的手重的能掐出印来。
方圆轻声喘息,问他:“公园关门了,还约会吗?”
顾渊清低头看她,“你想么?”
“想。”
妖精点头,即使身体都要冻成冰块了,仍抵不住一颗期待约会的心。
男人沉声道:“可这个点,去哪都不合适。”
方圆当然知道,低低的“哦”了声。
“今天的欠着,下次补给你。”
话说完,顾渊清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走向不远处的大马路。
小妖精抬头盯着他的侧脸,“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
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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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
卧室的台灯照亮一小圈光晕,不大的屋子持续奏响女人虚弱的娇吟声,夹杂着求饶跟羞人的荤话。
小妖精精心准备的白色吊带裙被男人残暴撕开,前胸大敞,纯白无暇的肌肤柔滑细腻,胸前暴露的两团软肉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波荡。
她被男人按在地毯上,两腿曲在胸前,以半蹲的姿势从上往下火热的肏干。
这姿势过分深入,次次都是狠力捅到她心尖上,素了半个月,她有些吃不住他的粗大,皱着眉轻轻呼“疼”。
女人眼眸湿润清亮,比山间流淌的清泉还要纯净。
她找不到支撑点,两手抠抓软软的地毯,媚眼如丝的看他。
“唔....你不是喜欢白色吗?清纯的护士小妹妹...啊啊...”
“醋劲这么大?”
男人发红的眼眸勾起笑,“病人胃口好,护士妹妹得更卖力点才行。”
妖精气闷的别过头,酸酸的,“就知道你对人起了色心。”
顾渊清笑着,压在她腿上的大手用力掰开至最大,呈现标准的M形,她身体足够柔软,能任他随意摆弄。
男人低头便瞧见水红色的肉穴被硬器撑开的绝色画面,小花瓣粉粉嫩嫩,乖巧吮吸着粗壮棒身,有规律的蠕动收缩,每一次拔出都要穿破一道道肉褶,卷出千层蜜液。
他低喘了声,就着大开大合的姿势开始耸腰抽送,憋了半个月的欲念在她身上肆意发泄。
妖精终于顶不住哭出来,“啊唔.....慢点啊.....要被你弄坏了...呜唔...”
顾渊清额前的热汗滴在她身上,撞击的动作越发暴戾。
“肏坏了才爽...乖....用力吸我...”
他沉眸看着在她体内飞速进出的肉器,被湿热的小穴死死缠咬住,背脊跟过电般持续发麻,压抑的闷哼了声,低身将人抱起,放上床继续折腾....
其实早在浴室跟她共浴时,两人就已酣畅淋漓的做过两次。
他抱着妖精进入浴缸,赤身裸体的两人融进温热的清水中,他轻靠着墙,扶着她的腰诱她上下吞吐,昂头看她甩着湿发荡叫,咬着手指吸吮,爽到难以自持的骚样。
后来,他用莲蓬头的热水持续刺激她敏感的小穴,在她快感即将达到顶点时,将人翻身按在墙上,以单膝跪姿蹲下,淫靡的舔舐她蜜水泛滥的小穴,舌头插进肉穴里挑逗瘙痒深处。
连番刺激下,小妖精完全陷进肉欲中,咬着点点红唇,自行掰开肥美的臀瓣,露出湿淫的入口,求他狠狠插进来。
水乳交融的一场性爱,两人不留余力的愉悦自己,取悦对方,最完美的结局是在深吻中同时达到高潮。
她被灼热的喷射烫的浑身抽搐,头埋在枕上气若悬丝的喘着,等男人抽身,躺在身侧抱住她。
妖精微微合眼,脑子还在迷糊,人已经寻着他的味道蹭进他怀里。
男人低头看她娇美的睡颜,亲了下她的耳朵,“方圆。”
“唔。”
她应着,环住他腰的手用力收紧,黏糊糊的巴在他身上,头埋进他怀中。
“顾渊清,我好想你....”她声音很软,透着丝丝娇羞。
他怔了下,看着妖精低垂的头,恍惚间,他回想起大学时期那个自我洒脱的小女人,却从未想过她的另一面,稚气纯良,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
顾渊清抿唇,轻笑了声。
那根曾被残忍拔出的幼苗,被人重新埋回泥土中,他细心呵护,为它遮风避雨,直到它生根发芽,长出娇艳的花朵。
他有幸摘到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开的再绚烂夺目,也只专属于他。
方圆淋了一夜雨,再加上耗费体力的连番缠绵,翌日醒来时头晕脑胀,一量体温39度,很幸运的中招了。
顾渊清见她面红唇白难受的紧,本想留下来照顾她,可方圆说什么都不肯。
他手头上的事太多了,如果他不在,很多案子会停滞下来,严重影响工作进度。
男人还是不放心,耐着性子叮嘱了一大堆,直到女人嫌烦翻脸,将迟迟不愿走的男人硬推出家门,然后她回到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病怏怏的小口喘气。
回到律所的顾渊清,一上午忙的够呛,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给她打电话,结果拨号的那瞬,恍然想起妖精的手机弄丢了。
刚放下手机,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敲门的是前台小姐,“顾律,有人找方秘书,我告知他方秘书今天请假,他说想见你。”
顾渊清皱了下眉,沉默两秒,“带他进来。”
前台小姐得到应允,没过多久便将人带来。
顾渊清坐在办公椅上,身子微微后仰,神色冷漠的注视着缓缓走进他办公室的男人。
陈安楠瘦高,想根行走的竹竿,棉质衬衣搭浅色长裤简单舒适,气质淡雅如水。
不说话时,他像根没感情的木头,一说话,声线平淡的像在念佛诵经。
“顾律师,你好,我是方圆的朋友,陈安楠。”
男人抬眼,同他目光相撞,空气中的水分子迅速凝结,藏在风平浪静下的骇浪惊涛,似一把无形的刀刃划破你的感官神经。
顾渊清眼神泛冷,看着他,“找我有事?”
他从容的掏出方圆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气息丝毫不乱,“圆圆的手机落在我这里,她不在,交给你也一样。”
亲昵自然的一声“圆圆”,听的顾渊清面色瞬沉,一针见血的问:“你来找我,想说的只是这个?”
“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我今天来只是想把手机还给圆圆,顺便跟你道个歉。”
顾渊清听着好笑,“道歉?”
陈安楠轻声道:“我知道你们昨晚有约,但因为我受伤,她整晚都在照顾我,让你干等了几小时,我很抱歉。”
顾渊清呼吸一沉,沉默的看了他半响,“方圆是我的女朋友,这件事,需要我提醒你吗?”
男人唇角笑意未脱,轻描淡写道:“圆圆的玩心很重,对没尝试过的东西都觉新奇,可等新鲜感一过,她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它处理掉,人亦如此。”
顾渊清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的寒光,“我不明白,陈先生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番话?”
“我跟圆圆从小一起长大,我陪在她身边很多年,她很依赖我,而我,也是最了解她的人。”
顾渊清轻蔑的笑,不紧不慢道:“如果时间有任何意义,你就不会以一副失败者的姿态跟我谈话了。”
“这是我跟方圆之间的事,我只相信她嘴里说出的话,不需要外人来指点。”
话已至此,陈安楠收声,好脾气的点了下头。
“打扰了。”
他转身出门,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关上。
寂静到连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的空间里,顾渊清静坐了片刻,他起身走向窗边,秋风捎着凉意透过窗户的小口沁进他身体里。
那些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回忆,也顺着慢慢冷却的心,一点点浮出水面。
大三那年的圣诞晚会,方圆作为大一新生代表,在舞池里疯了一夜,顾渊清站在暗处默默的盯着她,丝毫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