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往日的娇艳风骚,一身简单淳朴的职业套装足矣惊艳全场。
这类无意义又虚伪的交流会她去的太多,早已兴趣缺缺,她现在更喜欢待在家里撸狗看电影,过良家小女子最向往的生活。
她一个人端着酒在角落喝,满脑子都是刚才跟顾渊清的互动短信,她穿着正装玩自拍,选了张最正经的发给他。
那头几乎秒回,【从良了,乖。】
方妖精笑颜如花,美滋滋的饮完杯中酒。
会场里全是细碎嘈杂的人声,偶有同行来敬酒,她耐着性子聊上两句,没有一丝想交流的冲动。
过来这本就是代表律所露个脸,等喝完第三杯,她放下酒杯,径直往外走。
外头风很大,又是靠海的别墅,冰寒的冷风卷着大海的腥咸直冲鼻腔,冻的她脸色煞白,方圆站在路边打车,低头看了眼手机,还在思索要不要打电话给他,试试传说中的“查岗”是什么感觉。
就在她犹豫的那几秒,一辆车悄无声息的滑到她跟前,方圆警惕的抬头,下意识将手机放进包里。
后座的车窗慢慢降下,借着路灯洒落的橘黄色亮光,她隐约瞧见一张优雅贵妇的脸。
“方小姐,你好。”
方圆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点头笑了下,“你好。”
那头也不罗嗦,直接开门见山,“我是顾渊清的妈妈,可以耽误你一点时间,我们聊两句吗?”
方圆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顾渊清的嘴是开过光吗?怎么不去寺庙外摆个摊子给人算命运前程,这么烂俗的剧情还真会发生在她身上。
不过方圆向来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基本上像她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并不胆怯类似电视剧里的恶婆婆,别人紧张的不知所措,她反倒是新奇的不得了。
想到这里,妖精的呼吸骤停。
等会儿,什么就婆婆了?
方圆咬紧唇,气恼自己莫名其妙的发散性思维。
果然跟这疯男人待久了,离正常人的画风也越来越遥远。
“方小姐?”车里的人催促。
方圆回过神,浅笑嫣嫣,“可以的。”
然后,她自然的拉开车门上了车,车窗升起,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很快便消失在沿海大道上。
零点时分,忙完工作的顾渊清掐着点给妖精打电话。
那头刚滚上床,迷糊着刚握住周公的手,床头的手机铃声瞬间炸开锅,被吵醒的妖精异常烦闷的摸过手机。
“干嘛啦?”
顾渊清声音很轻,“睡了?”
那头埋怨似的嘟囔,“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这么乖,还知道早睡早起了。”
妖精翻了个身,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你不在,没人陪我做夜间运动,不睡觉做什么?”
顾渊清低笑,“明晚一起运动。”
一说这话,刚还睡眼迷离的妖精立马来了兴致,“你明天回来?”
“嗯。”
他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他嗓子哑了,散着勾人的气音,“我不在,自己有摸骚穴么?”
方圆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抿了抿唇,娇软的喘,“我更喜欢你摸。”
“摸两下就能满足?”
方圆被撩的身子一麻,手不直觉的滑下平坦的小腹往下,“唔...不够,还想你用舌头舔。”
男人扯散领带,压抑的低喘,“乖,自己用手掰开...”
妖精微微昂头,真跟着了魔似的,听话的用两指分开两片花瓣,“啵”了一声,水声黏糊。
“穴儿痒了.....好主人....你帮我舔舔........”
她听着电话那头微沉的喘息声,指腹沾着蜜液揉弄凸起的肉核,满脑子都是他以各种姿势帮自己舔穴的淫靡画面。
“水流的够多么?”
他声音酥的人骨头都散了,下体更是源源不断的往外喷射花液。
“唔....湿透了,你好坏,还用舌头肏我...”
那头停顿了一秒,粗着嗓,“骚货。”
方圆这种人禁不起任何撩拨,他沉重的呼吸声刺激的她浑身酥软,不断用指腹挑逗敏感的小肉粒,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娇滴滴的放声淫叫。
“主人....你插进来啊...唔....肏烂骚穴...看它喷水.....唔唔...”
顾渊清沉眸,气息都不稳了,他本是随口一撩,谁知这妖精骚的水开,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他低头看了眼紧绷的西裤,里头的肉器胀的生疼,可外面还有其他人在,不可能冲动的在这里解决。
顾渊清难耐的抬头,喉头不断滚动,耳边全是妖精媚声媚气的浪叫。
“呜....好爽....主人你太大了....圆圆受不了......”
妖精彻底进入状态,内壁痒麻难忍,她咬着唇插入一根手指,轻轻抽送两下,快感瞬涌上脑。
她呼吸越来越热,红着脸塞进第二根,并指在湿润的穴内疯狂进出,想象自己被他抱在身上肏干的画面。
妖精小口喘着,白玉般的脚趾卷起来,舒服的要上天了。
“唔呜...好喜欢被你干...你干死我好不好.......”
方圆戏码太足,淫言秽语越说越勾人,这头的男人都不敢再搭腔,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现在就赶回去将她死死绑在床上,肏的她大哭求饶。
他缓了缓呼吸,“方圆。”
“——啊啊。”
短促的两声,随即是长眠细碎的低吟,夹带着高潮过后爽到极致的微微颤音。
妖精瘫软在床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息,她听着那头野兽般的喘气声,舔了舔唇,笑的坏坏的。
“你硬了么?”
男人几乎咬牙切齿,“你说呢?”
“啊....”
她故意勾着尾音,“它好大好烫...快塞进我嘴里....想吃它...唔...”
顾渊清沉闷的深呼吸,微微阖眼,头皮跟炸开了似的,真被这妖精打败了。
“不给算了,小气。”
妖精撅嘴不满,“我睡了。”
“等一下。”
男人走到桌前喝了口水,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欲火。
“今晚去商会,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么?”
方圆眼珠子一转,大概打心眼里没觉得跟他妈互怼一通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没有,一如既往的无聊。”
“恩。”
顾渊清也不再多问,“那睡吧。”
方圆轻挑眉,“你了?”
“今晚得通宵。”
妖精知道他对工作的执念,既理解又有些许心疼。
“顾渊清。”她轻声唤他。
“恩?”
“我好想你。”
男人一愣,刚要出声,那头已羞涩的挂断电话。
顾渊清呆滞的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倏地低笑了声。
这妖精,着实要人命。
偌大的床上,妖精一个人孤枕难眠,翻来覆去睡不着。
果然,习惯这种事是会上瘾的,她现在不爱一个人睡,也不想跟除他之外的其它男人睡。
窗外灌入一丝凉风,妖精将被子裹紧身体,顺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她唇角勾起笑,眼眸泛光。
方圆,从良了哟。
顾渊清第二日下午才会律所,方圆恰好去外面送资料,接到他电话后,兴高采烈的往律所赶。
可刚进入律所,前台小姐轻声叫住方圆。
她压低声音道:“刚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孩子来找顾律,两人看着很亲密,挽着他的手走进办公室了。”
八卦到最后,她还特好奇的问,“你说....不会是顾律的女儿吧?”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小妖精冷着嗓回,刚还面带笑意的脸慢慢黑沉下去,带着一身杀气冲向顾渊清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双马尾的小姑娘一屁股坐到他的书桌上,穿着腿袜的两腿胡乱晃悠,在空中荡来荡去。
“阳哥哥,你说阿姨跟我妈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这年纪都够我叔了,还想撮合我俩相亲,简直是不可理喻....”
顾渊清奔波了一路,刚进律所就被小姑娘截住,他仰靠在办公椅上,嗓音平缓,“你就说,你嫌我老,看不上我。”
“我说了啊,我还添油加醋的说你一看就有家暴气质,我迟早会死在你手上,结果我妈居然安抚我说,听话就没事,至少死不了。”
“咳咳...”
顾渊清被呛一嗓子,莫名被人安上"家暴"的头衔,任谁都会不爽。
男人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来,贺玥后背直发凉,乖巧的低头认错,“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