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但是人家,人家喜欢嘛...就喜欢小蔻子的鸡巴...丑唧唧的样子...呜呜...看着吓人..但吃起来真,真美味...呜啊...中看又中用啦...”
好吧,看在你喜欢吃的份上,人家勉强原谅你了,大屌稍微轻那么点点吧。
看着身上这个笨蛋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温孀小美人笑嘻嘻地在她嘴唇上‘mua’了一口,喜滋滋地道,“喜欢小蔻子...小时候粉粉嫩嫩的,唔,小鸡鸡...也喜欢...长大后的...大粗屌...”
窦蔻撇撇嘴,才不信呢,“骗人,你都没见过我的小鸡鸡,怎么会喜欢。”
果然是Omega的嘴,骗人的鬼哦,尤其是在床上。
“哪有,人家何,何止见过...还摸过...亲过嘞...你忘了...人家经常嗯...弹你小鸡鸡哦...你羞羞脸的...去告状...小鸡鸡摔疼了还,还哭哭...还让人家亲你才行...妈妈说,说Omega不能乱碰,碰Alpha的小鸡鸡哦...要不然...长大后要负责...你看人家现嗯,现在就负责了...被你长成大鸡巴的小鸡鸡...欺负回来...呜呜...啊...”
听着Omega巴拉巴拉个不停,窦蔻初始时是一脸的懵逼,之后便是不可思议,连最爱的穴儿都忘记插了。
“呜,孀孀,你小时候就认识我吗?我们关系还这么好,让你弹我小鸡鸡,还亲我?”
对于窦蔻的询问,温孀也是眨巴眨巴眼睛,万分的不解,“你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骗人哦,你离开的时候都,都读小学了,怎么会不记得。”
“我不记得小学的事哦,妈妈们说我生病了,把以前都忘了,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认识啊,嘿嘿,看来我们是青梅竹马呢。”
知道自己和孀孀从小就认识,甚至关心还这么好,窦蔻瞬间又高兴了,又开始挺身插穴,插得身下美人跟着她的节奏快乐地摇摆身体。
她们这是天定的缘分呐。
但温孀却是惊呆了。
还有这种操作?
还有,还有,既然小蔻子不认识她,那这人是怎么想到要表白她的?她们明明没说过一句话啊。
这么想着,温孀也问了,“那嗯,那你不认识我...为啥找嗯,找人家表白...我们都,都没说过话呢...噢啊...爽呜,爽死了...鸡巴好大...呜呜...”
窦蔻当然不能说当初是因为Omega那番震撼人心的话,让她想把Omega追到手,让人看到自己的Alpha气概了。
所以便换了种说法,“因为你漂亮啊,是最漂亮的校花,人家一看见孀孀,就拜倒在孀孀的石榴裙下了,而且也自认为自己满足你的择偶标准,所以就鼓起勇气追你喽,嘿嘿。”
在快乐之中说小时候的糗事(H)
温孀小美人哪里知道身上这人心中的小九九,听到窦蔻这么直白的话语,难得地娇羞起脸,在她身下扭得更是欢乐。
“呜啊,小蔻子...人家知道自己漂嗯,漂亮了啦...老是重复干嘛...怪让人,让人害羞的...”
“可是孀孀就是漂亮嘛,我就要说,就要说,就像大棒就要操你的小逼逼,要不停地操,不停地操,嘿嘿。”
“啊哈,那人家也要,要不停地吃...噢啊,不停地吃...呜,美味的大棒棒...吸出牛奶来...吸溜吸溜的...”
两位初尝禁果便爱上了这种滋味的刚达到结婚年龄的小朋友便在你侬我侬中吃着大棒、干着嫩穴,从中达到一次次的快乐。
在快乐的同时,互相摸摸身体、揉揉胸乳、亲亲小嘴儿,一起探索对方的身体,简直不要太欢乐。
就是可怜的窦蔻,那胸儿、臀儿都被揉出一道道痕迹,背部更是被抓出一条条血痕,却又爽得无法自拔。
而陷入情情爱爱,只觉得对方的身体万般美好的两人,最后也理所当然地深深契合在一起。
在温孀小美人的宫胞中结出美妙的结。
“啊哈,小蔻子,好大,逼逼好胀呀,好热,呜呜...”
尽管身上的人只插着没动,温孀却更是难耐地扭动着,感受着体内那大到极致的硕大。
酸酸麻麻的,难耐中带着让人快乐的满胀。
窦蔻开心地说着,“孀孀,成结了哦。”
“呜呜,我知道,所以,好胀呀,”小美人继续扭着,小穴儿更是夹紧那粗硕。
下一瞬便在扭动中被射入一股灼烫。
“啊哈,啊...好,好热,呜呜,好美...”
这么一股又一股的,每一次都能射到Omega忍不住欢叫出声,一双小手又在窦蔻的背上添上几道红痕,玲珑有致的娇躯扭扭摆摆个不停,那圆圆润润的一对脚丫更是各种卷曲又绷直的,十根可爱的脚指头扭来扭去,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无不处于动情状态,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孀孀那娇躯的欢扭更是让窦蔻抱紧她的身子,低吟着在她体内深处宣泄自己的欲望,给她交出她要的公粮。
只是,还不等Alpha叫完公粮,美人儿就先忍不住,被射得丢了身子,还要在抽搐中承受那火热的激射,射得她的身子一抖一抖的。
最后两个瘫软的人儿便是抱在一起恢复。
身体恢复些许,窦蔻便抱着温孀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继续舒缓身体,享受那美妙的余潮。
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美人儿那白皙滑腻的肌肤,双手把玩得更是爱不释手。
当然,在温孀体内射完的性器也没抽出,被那紧致滑腻的肉道紧紧夹着,享受美妙穴肉不自觉的夹弄。
“孀孀,”正爱抚着小美人的窦蔻带着些微暗哑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嗯,”回应窦蔻的自然是温孀那带着尾音的娇软之声。
“跟我说说我们小时候的事呗。”
没有丁点儿时的记忆,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
现在有人知道,而且还是自己的爱人,爱人还说她们小时候就玩在一起了,让她更想要知道过去。
“呜,小时候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那些事么,回忆起来太费脑子了,人家不想动脑嘛。”绵绵软软的小美人勾勾弄弄着窦蔻的头发,懒得说呢。
不想动脑?
窦蔻瞬间便是满脸的黑线,这个小坏蛋果然符合学渣的人设啊。
随即,她就顶了顶身体,晃动着身上的人儿,“你说说嘛,我想听哦,听我和孀孀的私密小故事,嘿嘿。”
“才不要呢,让人家休息休息嘛,人家休息好要吃大棒的。”
显然,吃过两次满肚子的精水,同样食髓知味的温孀还沉浸在吃肉棒的美好中无法自拔,不想被其他无关的事分走精力。
闻言,窦蔻眼珠子一转,“那我磨成硬邦邦的,插插孀孀的小穴好不好?让你吃美味的大肉棒,你告诉我呗?”
“人家好累哦,还没休息好呢。”
小美人儿似乎软硬不吃呢。
“那我插硬了,轻轻地磨你,让你舒舒服服的,又不会太累好不好?”
呜,这样的话...
温孀考虑了会儿,才勉强答应“好吧,但是人家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哦,好难想的呢,毕竟那么久了。”
“行的,行的,”窦蔻赶紧点头,生怕她反悔。
接着自然便顶弄起温孀小美人的下体,腰身轻摇慢晃地耸动起来,让自己那软下的肉棒在美人体内逐渐站立而起,在那嫩道中轻插缓抽着,插得小美人哼哼唧唧地跟着她晃动,一双小手再次换上她,爱抚她的身体。
把温孀伺候爽的Alpha也不忘正事,“现在说吧。”
但小美人儿却是爽得迷迷糊糊的,“唔,说,说什么哦。”
“说我们小时候的事啊,”这么健忘也是醉了,不过看在你给人家插穴的份上,就放过你吧,嘿嘿。
“小时候的事...”
娇躯舒爽地晃来晃去的温孀仔细回想着,回想着。
“小时候,你的鸡鸡好小哦。”
让孀孀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件事吗?
窦蔻瞬间感觉自己好绝望的说,对于这件事,她可以不知道吗?
但孀孀没有停,她只好继续听着。
青梅竹马天注定,要被欺负死啦(H)
“妈妈有根大鸡巴,”温孀小美人如是说。
啥,啥玩意儿?
窦蔻简直被惊呆了。
就在她已经想到那啥啥的时候,孀孀下一句话便打消了她那不好的联想。
“老是插进我妈咪的小穴穴里,虽然常常把门锁起来,但还是被机智的我发现了,妈咪被插得叫得可响了,好像很难受呢。”
“然后呢?”感觉会有大事发生的样子,嘿嘿。
便见身上的孀孀羞羞地低下头去,“我以为妈妈在家暴妈咪,所以就打电话报警了呢。”
只换来身下那人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竟然报警,笑死她了。
果然是孀孀的风格啊!
“哼,你笑什么笑,再笑我不说了,”小美人害羞地生着气,不满地扭过头去。
取笑了人家的窦蔻只好安抚她,“好嘛,好嘛,我不笑了,但是你怎么会想到要报警的哦?”
一般小孩不是会直接上前制止吗?
“因为人家听到、看到好几次了嘛,每次问妈咪,妈妈有没有欺负她,她都说没有,我觉得肯定是妈妈家暴妈咪,又威胁她不许说,我可是妈咪的宝宝,当然要保护妈咪啦。
妈咪被打得这么惨,身上有很多痕迹呢,还偷偷藏起来不敢说,我就自己报警嘛,当时想,那么大那么丑的东西插进妈妈小小的肉缝缝里,肯定插得很疼,而且妈咪还叫得那么惨,不停地打妈妈的背,在她身下乱蹬啥的。”
“那你现在知道,你妈咪为啥是这种反应了不,嗯?”
说着,窦蔻还大力顶了顶那小小肉缝缝的深处。
“啊,坏蛋,人家知道了啦,当时不是还小嘛,是你叫人家说的,现在还取笑人家,不跟你说了哦。”
“我错了嘛,孀孀,那后来呢?”
“后来她们告诉我,这是在给我生妹妹,妈咪不痛,妈咪只是太舒服了。”
“你就相信了?”
“我才不信嘞。”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们给我看了图啊啥的,说我们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半个小宝宝,妈妈插插那里就会很舒服,就把半个宝宝送到妈咪的肚子里,和她半个宝宝结合,就是一个宝宝,就给我生妹妹啦。”
好吧,“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就想,我有半个宝宝,小蔻子也有半个宝宝,就跟你说了呗。”
说到这,美人儿又害羞了。
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