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开始吃,再吃半个月,保准给你吃胖回来,嘻嘻。”
窦蔻真认真地跟自家媳妇聊着天儿呢,却不想,她家孀孀跟她聊上两句之后,那心思就歪到天边去了
她在认真聊天,而她家孀孀想的却是...
好久没玩小蔻子的身体了,现在终于抓到了人,她可得玩回来。
想着想着,那双小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在爱人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揉揉的。
对美人儿这副色急的模样,窦蔻很是无语,只好按住她的手,“孀孀,人家才刚吃完饭哦。”
“就是吃完饭才要运动啊,不多运动运动,你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人都要废了。”
温孀挣开她的手,继续不规矩着,嘴上还振振有词着。
好吧,窦蔻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只能任由孀孀骚扰自己。
当她家小老二被孀孀摸着挺立而起时,窦蔻忍不住再次笑她,“孀孀,你好饥渴哦。”
但美人儿可理直气壮了。
“人家吃了这么多天的素,这肉肉都到嘴边了,还能忍得住不下嘴哦?”
下嘴?
闻言,窦蔻那双眼便在温孀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坏笑着问,“那孀孀打算用哪张嘴吃肉呢?”
“色胚,还说人家色!”
小美人义正言辞地骂了句,随后却又是一脸害羞地看着她,“人家要用下面那张嘴吃肉,小逼逼痒死了啦,要跟小蔻子成结,被小小蔻子各种嗯嗯嗯。”
“好说,好说,小小蔻子现在就嗯嗯嗯你。”
随即,窦蔻那双魔爪也伸向了怀中美人的下体。
色色的魔爪摸进去才发现,她家孀孀竟然穿着丁字裤!
自然而然的,那手一摸上去,就摸到了湿润的小逼逼。
看着爱人嘴角的坏笑,小美人难得地娇羞起来,“人家特意穿给你看的哦,方便你马上就嗯嗯嗯啦。”
说着,温孀也伸手去解爱人的皮带。
既然是穿给她看的,那么...
在美人儿替她解裤子掏鸡巴的时候,窦蔻直接掀起了温孀的裙子,欣赏着那被丁字裤勒紧的小逼逼。
两片湿润不已的穴唇在细布条的勾勒下,中间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勾,看着那粉嫩的沟壑,被勾引得欲火焚身的窦蔻直接上手揉搓抠挖起来。
半个月没摸到孀孀的小逼唇了,人家也是想念得紧呢。
接着,两人便是一个揉搓抠弄爱人水汪汪的小逼穴,手指偶尔揉揉两片花瓣,偶尔钻入那缝隙中,勾弄湿润的内里。
另一个则是掏出爱人粗大的肉棒,双手握住自己即将要吃入体内的美味大棒子撸弄爱抚不断。
一阵你来我往之后,丁字裤底部的小绳绳便给勾到了一侧,彻底露出温孀小美人的下体。
娇娇嫩嫩的小逼唇近在咫尺,禁欲许久的窦蔻哪里忍得住,那昂扬挺立的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
爽了半天却干不进生殖腔是她不行了?(H)
火热的棒头才刚碰到那水润的花唇,便急不可耐地向花蕾深处挤去。
这两片食人花的花瓣太久没吃到肉,乍一碰到送上门来的美味食物,自然是欢快地扇动起小嘴儿,热情地迎接它,甚至是直接将其往嘴里拖去。
在双方的配合之下,粗壮大棒子极为顺利地干入了娇穴深处。
“嗯...”
“啊哈...”
当那分离许久的性器官彻底结合在一起时,两道吟哦声几乎同时响起。
彻底贯入爱人的身体,窦蔻甚至都舍不得抽插干弄,便就这么深深地插着,与小美人进行着最深距离的接触。
而那火热的饱胀感,也爽得温孀小美人娇躯止不住地发颤。
“好,好胀,好热,小蔻子,好大,太深了,美死人了,呜呜...”
小嘴里吐出的淫叫声当真是怎么都停不下来呐。
仅仅只是被插着,她就已经爽得语无伦次了。
她身前的窦蔻也是不遑多让。
欲望深埋在媳妇体内,火热的唇舌再次覆上媳妇上面这张小嘴,那粉唇、那玉面、那白皙的脖颈、粉嫩的耳垂,都是她的最爱。
吮吻间,窦蔻还不忘问自家媳妇,“孀孀,小逼逼这么就没吃大棒子,想不想我?人家好想你哦,这么紧、这么热、这么柔软,好舒服,夹死小蔻子了,嗯,用力夹紧我,让小蔻子好好疼爱疼爱你...”
“唔嗯,夹紧了,大屌快插插人家,好喜欢,美死人了...”
听到爱人的催促,同样是饥渴万分的温孀更是恨不得调动全身的力量去夹住穴内那将她插得胀热不已的大鸡巴,也跟着催促对方。
身心皆是万分渴望,又感受着那让人疯狂的紧致,窦蔻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挺身干弄起来。
硬挺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干入美人儿穴心处,干弄得小美人快乐不已,也跟着主动耸动起身体,套弄爱人的巨物。
“啊,好大,好热,太大了,小蔻子,孀孀的小骚逼要吃,吃不住了,好喜欢,大龟头在插逼心,爽死人家了,啊哈,用力,噢啊...好美,呜呜,太爽了...大嗯,大屌,好美味,啊啊...”
小别胜新婚的两人都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激情澎湃。
最敏感私密的部位和对方不断契合着,双手与爱人不断纠缠在一起,爱抚对方的身体,也向爱人述所着自己的渴望。
温孀那双玉腿更是夹紧窦蔻的腰身,仿佛恨不得要把她夹断一般,下体在贪婪地吞吃爱人那硕大的同时,更是骚扭个不停。
娇躯晃动间,与爱人胸抵着胸,
仿佛只要是能厮磨、能碰触的部位都要与爱人进行最紧密的接触。
窦蔻那双火热的手掌摸着摸着就解开了温孀上衣的纽扣,让她胸前大露。
看着这对被包裹在粉色内衣中的份量不小的大白兔,窦蔻只觉得中喉间干涩不已。
而当看到它们不断上下甩动,甩出一道道乳浪时,更是忍不住直接埋胸。
脸颊贴着乳肉一阵磨弄,红唇张开,火热的舌头探出,吮弄舔舐起美人雪白的胸乳。
舔吃一阵,便迫不及待地将美人的内衣往上褪去,露出被包裹在其中的两颗不断晃动着的粉嫩奶头。
两颗可怜的奶头哟,才刚脱力束缚,刚要透几口气,其中一个就被吸进了一个火热柔软之处,被嘬吸舔舐吮咬不断。
另外一个当然也没被放过,而是被一只火热手掌罩住揉搓磨弄。
这下,温孀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都被爱人彻底掌控,被她为所欲为,同时也换来了满身的难耐与快乐。
在快乐中沉沦,在沉沦中爆发,娇穴中爆发出一股股洪水,浇灌在那硕大龙头上,让巨龙更是精神抖擞地在这密道中遨游。
遨游间,不断捣弄穴心的龙头更是搅乱了这一池春水,将它们不断导出美人体外,在两人的下体处溅射开来,湿濡两人相连的部位。
不多时,温孀那丁字裤的底部就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
当然,窦蔻的裤子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她家孀孀的水水给湿濡了大片。
想也知道,等结束之后,她肯定要换一条裤子啦。
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他们的总经理大人尿裤子了呢。
殊不知,这是被总经理大人的夫人给骚湿的。
温孀的欢叫声,窦蔻的急促喘息声,以及肉体相缠发出的撞击声,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共同谱写出动人的乐章。
那靡靡之音听起来是那般的欢快与旖旎,萦绕在这对爱侣耳边,让她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阵阵激烈的纠缠,房内终于响起了不一样的声音。
“孀孀,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难搞哦,宫口守得这么牢,小蔻子都干,干不进去了。”
说话间,那圆硕大龟头更是用力往爱人的宫口上撞,撞击的力道直让怀里大美人欢叫不断,娇躯扭得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好嗯,好用力...太猛啦...小蔻子...孀孀受嗯,受不了...轻点,轻点...逼逼要烂了...呜呜...”
坏蛋,这么用力干人家,要被你插坏的哦。
“那你打,打开嘛,小蔻子要进去,”窦蔻还在不断催促着。
“呜啊...我嗯,我不知道...人家已经,已经用力...打开了...啊...坏蛋,坏蛋...”
“快打开!”
不断催促中,窦蔻更是打起了温孀小美人的屁股。
啪啪啪的,美人儿的小屁股都要被打肿了,但神秘的生殖腔还是紧紧闭合着。
“快点,快点,孀孀,我受不住了,要射了,好丢人嘛,快打开!”
她可是每次都能干开孀孀的生殖腔的哦,这么多年保持住的记录,终于要在今天被破了吗?
不要啊!
所以,这人顶弄得更是猛力而快速,直插得小美人止不住地淫叫,“噢啊,坏蛋...不准打人家...轻呜,轻点...”
“那你打开,快点...”
接下来,两人便是一个淫叫不断,爽到直求饶,一个不断催促着。
可惜,在强烈的射精欲望的冲击下,窦蔻还是扛不住了。
“噢啊...”
在一个深深的干入之后,不管窦蔻怎么咬牙死守,那精关终还是没能守住,火热的浓稠自那龙头出激射而出。
“啊啊啊,呜啊...烫烫烫...啊啊...小蔻子...轻嗯,轻点...噢啊,好多...射死了,死了...”
可怜的小美人,直被爱人那火热浓稠的精水给射得哇哇直叫。
当窦蔻射出最后一发子弹时,温孀已经被射瘫在她怀里,口中娇喘不断。
但她家小蔻子却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怀疑到最后,窦蔻更是哀嚎出声,“呜呜呜,我还不到三十,性能力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吗?人家是不是该去看生殖科了,还是,还是孀孀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才不是什么出轨嫖娼呢,是咱们有小宝宝啦(H)
正美美地享受着快乐过后那美妙余潮的温孀听着爱人的鬼哭狼嚎,直接狠狠地她身上打了一顿。
“坏嗯,坏蛋,你是不是怀疑人家出轨?我告诉你,我才没有出轨呢,肯定是你,你自己出轨了!现在还敢来倒打一耙,你说,你在出差的时候是不是学坏了,去嫖娼啊啥的?
我跟你说,你敢出轨嫖娼啥的,我就跟你离婚,也不在你家公司上班了,我回家继承拉面馆去!”说到最后,温孀更是一副怒冲冲地看着窦蔻,仿佛已经认定她去嫖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