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在西游当魔王 > 第10章
  豹子精质问袁持誉,“这谁啊?你老娘?”
  袁持誉再次对“庄之遥她娘”重申自己的态度,“我不回去,你走吧。”
  谭高轩也预料到了这点,袁持誉这臭小子不会轻易答应回去的,他佯装啜泣,“你要替谁种田,此人在何处?我相信他明事理,让我和他说上几句,一定会答应,让你随我回去的。”
  “大王出门去了,此时不在。”柴狗精道:“你要是想等的话就等,但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着了。”
  他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妖怪,受不了流言蜚语。
  早说大王不在,谁还会等!谭高轩心道。
  他一把抓过袁持誉,嗖地飞身而去,地上的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呆呆的仰望。
  “大王没放他走,不能这么抓人!”豺狼虎豹倒是想去追,奈何还不会飞,跳脚干着急。
  忽然,众人就见一只体型硕大的白鹭如一支箭直冲向被掳走的袁持誉。
  “哼,这不是在家么!”谭高轩见一只白鹭精朝自己袭来,以为此物就是庄之遥口中的大王,运足丹田之气,大喝一声,打出一掌,不偏不倚打中了白鹭的翅膀。
  就见白鹭一声哀鸣,直直坠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不过如此!我还以为多了不起的妖怪呢!”谭高轩得意的大笑。
  袁持誉挣扎未果,皱眉道:“我不会替庄之遥说好话的。”
  谭高轩见袁持誉还以为自己是庄之遥的娘,愈加有种胜利的得意。
  袁持誉发现他们飞的方向,并不是五鼎门所在的位置,不由得心生疑惑,瞅向庄之遥的娘亲,“这是哪里?”
  “你的剖心断骨之处。”谭高轩揪着袁持誉落地,将他往地上一扔,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
  袁持誉只感到一股锥心之痛,他起初以为是自己在地上跌倒所致,但很快就感到这股痛处,似曾相识。
  和掌门暗中教他口诀,让他默念时产生的痛苦一样。
  因为太过痛苦,所以他私下从未念过,只有在掌门的耳提面命下,才会念一念。
  此时此刻的痛,数百倍痛于往常,非常人所能忍受。
  “快住手……快住手!”袁持誉痛苦的阻止,但对方根本不理会。
  此时,哪怕看不穿对方的幻化,他也已经反应过来对方的真正身份究竟是谁了。
  掌门不将他带回五鼎门,而是来到人迹罕至的荒地,不顾他死活的念口诀,压根就没想让他活下来。
  袁持誉挣扎着想跑,但只觉得心脏像被“荆棘条”狠狠勒住一般,痛苦到连呼吸都困难。
  他感到心脏上的“荆棘”正在慢慢移动,尖锐的刺正在心上犁出一道道血口。
  “你到底……要干什么?”
  可谭高轩哪有功夫理会他的痛苦,眼观鼻鼻观心。
  袁持誉喉头一跳,喷出一口血雾,趴在地上,不动了。
  —
  施铮右边腋下夹着一块枯木,驾云优哉游哉的往望霞洞飞。
  这块木头可不是一般木头,据说溪春山的山神说,这块枯木可以极大的吸收潮气,把它放在粮仓内,可以延长粮食的储存时间。
  他左边手里则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山货。
  树妖虽然死了,他的残骸却依然肥沃,在他“骨灰”附近的枯木上,连续长出灵芝人参,简直成了施铮的小型养殖基地。
  作为一个妖怪大王,他也不会教口诀,只能靠喂小妖们“营养元素”,比如内丹、灵芝、人参、灵石之类的让小妖们化形。
  也算尽一点自己身为大王的责任。
  自己的小妖们傻了是傻了点,有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而且他昨晚上得了四颗内丹,还没倒出空来给小妖们,等他午睡起来,就每个小妖分一颗,再配合这次的灵芝,估计最近几天就能让他们化形了。
  刚到洞府上空,他就发现水田里人变少了。
  不光自己的四个小妖不见了,袁持誉也不见了,丁大跟冯希文在田埂边聊天。
  不是吧,他一走,管理就如此混乱?狮子不发威当他吃素的?
  他绷着脸一落地,聊天的丁大和冯希文就跑了过来,“大王,您可回来了,不好了,出事了。庄之遥的老娘劫走了袁持誉,还打伤了白鹭。豺大哥他们正在照看他。”
  “……”施铮一头雾水,“庄之遥的娘是谁?”
  冯希文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施铮才搞清楚来龙去脉,不耐烦的道:“又是五鼎门的破事,白鹭也是,管他们干什么。”
  丁大觉得大王的重点不太对,“袁持誉被劫持走了。您不去救人吗?”
  “救什救?”施铮并不太想,一来他在山神那里喝了花蜜酒,有点犯困,想睡一觉。
  二来庄之遥老娘掳走袁持誉的,又不是妖怪劫了他去烧烤,他死不了的。
  至于回到五鼎门之后什么样,袁持誉一个大活人,门派自有法度,把事情说清楚,真想退学,谁还能拦着他不成。
  三来别人在他地盘上闹事,他可以顺手救人,但跑到别人地盘上“救人”,还是算了。
  而且袁持誉受伤了,养伤也得一阵,劳动力价值很低,走就走了。
  这时,灰狼精和老虎精他们扶着受伤的白鹭精一步一晃的走了过来,饱含感情地唤了一声:“大王……”
  施铮晓得白鹭精被打伤了,心头确实不快,但白鹭精毕竟不是自己原始班底,叫他替他出头,感情真没到那个份儿上,“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我带灵芝回来了,吃点好的,休息几天吧。”
  白鹭一副痛苦的恳求道:“大王……我这算不算重大立功表现?等我伤好了,能不能让我跟阿豺他们进集市卖鱼?”
  为了进城散心,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施铮叹气,人家都替农场出头挨打了,这点要求不满足也太过分了,“……行,回去养伤吧。”
  打了个哈欠,就想回去睡觉。
  众妖精见施铮似乎并不想去追庄之遥她娘,不禁急迫地问:“大王,您不去追吗?”
  施铮轻描淡写地道:“何必管他们。”转身就想洞里睡上一觉。
  “不是怕了吧?庄之遥娘亲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大王怕是打不过……”
  “有可能,否则太岁头上动土还能忍?”
  “白鹭那么替他卖命,都不替他出头,我要是小妖们,怕是有点寒心……”
  “混账话,大王厉害着呢!”
  施铮就听背后传来嘀嘀咕咕的议论声,他猛地回头,所有人都害怕地低下了头,没人抬头正代表心里都有小九九。
  他一看这架势,呦呵,这是动摇军心了?
  至于么。
  施铮不能坐视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不得已转身回来,问白鹭,“那女人抓着袁持誉往哪个方向去了?”
  白鹭朝东一指,施铮丢下一句,“老实干活,等我回来。”便驾云而去。
  施铮加快速度,争取在他们回到五鼎门大本营之前逮住他们。
  飞了一会,远远就见下面的空地上躺着一个人,正在挣扎,是袁持誉。
  而他身后则坐着一个山羊胡男子,闭目入定。
  施铮皱眉,不是说被庄之遥老娘逮走的么,怎么变成了一个男人?
  “袁持誉!”施铮喊出名字的同时,也落到了他跟前。
  袁持誉口鼻处一滩血,人已经处于意识迷离的状态,听到施铮叫他,努力的动了动手指,碰到他靴子后,就又不动了。
  不是死了吧?施铮俯身摸他的脉搏,忽然注意到有什么东西嗖地一下从袁持誉手心处缩回了他体内。
  与此同时,余光瞥到身后闪过一道银光,他慌忙一躲,让剑砍了个空。
  眼神对上的瞬间,彼此都问道:“你是什么人?”
  但双方却都不回答,直接过招,既然确定了彼此的敌意,何必浪费口舌。
  谭高轩将真气凝结在剑尖,口中念咒,手中的剑分裂出无数剑影。
  他大喝一声将剑扔出去,恍如万剑齐发,一起朝施铮刺了过去。
  兵器一寸长一寸强,何况手无寸铁对全副武装,眼看施铮要处于下风。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武器上的劣势还是可以弥补的。
  施铮作为一个会喷火的妖怪,自然也会玩火,右手掌一挥,便生出数簇火苗,朝袭来的剑一扔,两相一碰,嘭的一声,火花四溅。
  再看谭高轩手中的长剑,已经烧成了一堆烂铁。
  谭高轩惊出一身冷汗,这可是他潜心修炼上百年的招式,在各大门派的比试中,鲜有敌手,就这么……被破了?
  同样的,他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打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何况周围也无同门,逃跑也没人知道。
  他飞上天空,向着人类聚集的集市飞去,正所谓大隐隐于市。
  施铮这才倒出空来彻底检查了下袁持誉的伤势。
  只能说没死透,还有呼吸和脉搏,至于其他的,他又不是大夫,啥都看不出来,什么内伤不内伤的,更是不懂。
  不过外伤倒是没有,“那为什么昏迷不醒?难道被下毒了?”
  得追上去问个明白,要是真被下毒了,没准对方有解药。
  正好施铮有痛打落水狗的想法。
  害他没有午觉睡,必须付出代价。
  他追着山羊胡子身后飞,就见他朝一处集市落了下去。
  施铮紧随其后,就见往来的大街上,卖货的、赶路的、人群熙熙熙攘攘。
  有一般的平民,用脚丈量街道。
  也有富贵人家,乘马车出行,旁边有数个丫鬟跟随。
  “不是吧?”施铮露出嫌弃的表情,朝那队丫鬟们走去,径直揪住跟在最后面的一个,“你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躲在这里?”
  与周围人所看到的是个妙龄丫鬟不同,施铮眼中,就是一个老男人忸怩作态的跟在其他丫鬟身后。
  谭高轩很确定自己已经按照其他丫鬟的样子,做了变化。
  至于自己被识破,唯一能解释的便是,对方的道行比他高太多了。
  他的变身法术在对方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谭高轩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实力上的彻底碾压,颤声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施铮最讨厌别人问这个问题,因为每次他都只能回答:我不是人!
第15章
  一想到只能回答老子不是人,施铮在心里更气了,全把这山羊胡子当出气筒,揪住他衣领薅上了天空。
  “青天白日,有人当街劫持女子了啊——”街上的众人眼里,是个金头发的男子自天而落,绑架了一个丫鬟又飞走了。
  “不是人,八成是龙王家的种干的好事。”龙族的家伙们袭击人类古已有之,不限性别也不限年纪。
  “不过,那丫鬟是谁家的姑娘?”
  “……我们、不认识她……”其他丫鬟却纷纷摇头。
  “唉,如今这世道妖魔鬼怪太多了,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施铮揪住谭高轩一路飞回到了袁持誉所在的地方,就见他还在原地昏死,没有苏醒的迹象。
  “老实交代,你把他怎么了,给他下了什么咒?”想起他刚才看到的缩回袁持誉手心的东西,“你个老东西挺坏啊,给人下蛊毒?”
  谭高轩明白自己打不过对方,但身为掌门,也不能太丢人,尽量维持冷静,“我没给他下咒。”
  施铮见此人做为手下败将,还摆出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便狠狠拽了把他的胡子,“还嘴硬?”
  疼得谭高轩龇牙咧嘴,想大骂对方目无尊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毕竟拼年纪的话,说不定他得叫对方爷爷。
  “你没动手脚的话,他怎么这样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健健康康的。”施铮质问道:“对了,还没问你,你到底是谁呢?你说你是庄之遥她娘?不是吧。”又拽了拽对方胡子,“不像假的啊。”
  “住手!”在门内,属下多说句话,都动辄被他惩罚,如今陷入了被动,被敌人如此欺辱,谭高轩亦愤怒,“我乃五鼎门掌门!”
  施铮一愣,第一感觉便是,自己不愧是跟孙悟空牛魔王等人结拜的大妖怪,果然功力深厚,打个人类修真界的掌门跟玩一样。
  但紧接着,他的关注点就到了别的地方,“不对吧,你身为掌门,至于亲自把袁持誉领回去么?除非袁持誉是你儿子?或者你是他儿子?”
  “你!”谭高轩越发肯定对方是个妖怪了,但凡跟仙沾边的,就没他这么放浪且没礼数的。
  “我给你五个数的时间,说出你劫走袁持誉的真正目的,否则我就把你变成一头牛,农忙时耕田,农闲时给我当坐骑。”施铮道。
  谭高轩本能的察觉到对方说得是真的,此时就听对方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我说!”谭高轩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但这不代表他就会交底,既然对方不知道袁持誉身上的秘密,说个假话又如何,“我是想帮他。他的灵根被锁,不除了桎梏,这辈子都注定无法修炼,没有仙缘。”
  “我怎么看你怎么像个老坏种,我不信你有这么好心。袁持誉已经离开门派,你还会管他?”施铮哼道,单手捏住谭高轩嘴巴上一侧的胡须,轻轻一捻,就听谭高轩嗷的叫了一嗓子,可见是真痛。
  施铮把手里拔掉的胡须吹到谭高轩脸上,“今天我就给你改换门庭,把你拔成秃子,直接入籍佛门算了。”
  “行,我说,我说!”谭高轩也认清现实了,他跟眼前的家伙势力实在悬殊,憋着不说也没好处。
  况且袁持誉有这厮庇护,他也难再接近,赶紧摆脱目前的困境,为上策。
  谭高轩丧气的道:“算了,就告诉你吧。袁持誉这家伙身体内有法宝,应该是转世前带在身上的,随他一起托生了。我招他进门派,就是贪图他那法宝。反正他今生资质平平,根本驾驭不了体内的法宝。不如……啊,你干什么?”
  “扯啊,你扯淡,我就扯你胡子。”施铮根本不信,“袁持誉体内有法宝?你怎么知道的?”
  谭高轩一边疼得呲牙一边道:“他爹娘亲口说的,他出生时身上缠绕一根白色的藤条似的东西,他们刚看清,那东西就没入了他体内。要不是他爹娘告诉我这点,我根本不会收他为徒。我向五庄观的师兄打听过,这种情况,就是天生带了法宝。只要方法得当,就能取出来。”
  五庄观?倒是很耳熟,施铮半信半疑,“真的?”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能骗你么。”
  “你对他念的是什么咒?”
  “本是门派内疗伤用的,比如折断在体内的剑头,只要是身体内的异物都会被排斥出来,。我换了好几个咒语,目前这个效果最好。”
  施铮撇撇嘴,“算了,先把你变成耕牛再说吧,等我断定你说的是真话,再把你变回来。”
  谭高轩大叫着,“我向祖师爷镇元子发誓,我说得是真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听到镇元子三个字,施铮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五庄观的镇元子,地仙之祖。
  原来五鼎门是他们的下辖门派。
  本来想掏取对方内丹的施铮,在元镇子三个字的“威慑”下,将手生生缩了回来。
  有气没处撒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心里升起一股憋屈的怒火。
  这一生气不得了,呼地一下,他的右手竟然冒出一团火,因为他揪着谭高轩的衣襟,这火立即烧到了对方身上,整个上本身像一团火炬般的燃烧。
  “啊——”谭高轩就地打滚,可这火并非一般火焰,毫无熄灭的迹象,而是附着在他身上继续燃烧。
  施铮也急了,谁让他不是原身,目前对神通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他并不想烧死对方闹出人命,况且还跟镇元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情急之下,对着谭高轩上脚就踩,希望以此熄灭烈火。
  谭高轩正被烈火焚烧,猛地就见对方朝自己跺脚,心里大惊,可能火烧还不至于烧死他,但这一脚下来,他八成得内伤而亡。
  忙大叫一声:“不要!”一边朝旁边滚去。
  这一叫也叫醒了施铮,指望把火踩灭显然是不现实的。
  他便揪住谭高轩的胳膊,朝着远处的河流扔去,就见谭高轩飞盘似的,旋转着飞出了几十丈远,咕咚一声掉进了河里。
  施铮擦了把冷汗,“火应该灭了吧。”
  正想飞过去看看,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袁持誉微弱的声音,“……唔……”
  施铮一见人活过来了,忙过去察看,“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