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链安好后,两人一内一外试了下,很结实,开门的时候只有条窄缝。
陈微手小,从缝隙里钻出去试了试,被周邵言整个握住,再抽就抽不动。
周邵言隔着门轻轻捏了下他,发痒,陈微完全忘了自己能解开防盗链这回事,两个人别别扭扭地握了会,陈微说:“你放开我……知道了,不能往外伸手。”
再共处同一空间,气氛就好多了,不像刚才还干巴巴的。
今天直播的内容是情趣用品测评。人气涨了,就有品牌从公司那边找过来要合作。陈微以前用的东西都很基础,他见过别人用的东西,花样百出。
周邵言戴头套,陈微把要测评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两个吮吸类的玩具,和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链条是银色的,大约一米长。
他本来想直播前试用一下,这两天忙得倒头就睡,全给忘了。
“一会直播的时候,我们要用这些道具,是品牌方寄过来打广告的,所以要夸它们。”陈微看着他解释。
周邵言不认识那两个奇形怪状的吮吸玩具,但认识最右边的……狗链。
他不理解。
陈微换衣服,白皙胸口上有很明显的两个淤紫,周邵言很快忘记要怎么夸赞一条狗链,走过去靠近他,指腹擦了下那块小斑痕,问:“是上次?”
这问法很多余,除了他还能是谁。陈微垂着头也看那块皮肤,当时没觉得他多用力,第二天早上起来照镜子都被吓了一跳,三天了还没消下去。
这点残余的痕迹足以证明上次到底有多激烈。陈微不自在地逃到电脑前面,戴上头套,开启直播。
【又蹲到直播了!好耶!】
【今天打PK吗?上次笑死我了】
【兔宝胸口是什么,吻痕吗?】
陈微扫了眼弹幕,“晚上好。今天不打PK,试用几个小玩具。我之前也没用过,是吮吸类的,还有一个项圈……”
说到项圈的时候,他手里被人递了个什么东西,下意识握住。
是项圈手柄,连着银链,陈微顺着慢慢看上去。
周邵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那个项圈戴上,黑色皮圈陷在颈部柔软毛发中,毛茸茸的头颅低下,漆黑明亮的狼眼直视着他,身体被他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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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十七章颜
【啊啊啊是狼戴项圈,太会玩了吧】
【S受M攻吗,好少见】
【我还以为是要给兔宝戴的】
周邵言把手柄递给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自然连贯了,好像这并不是一个令人羞耻,还带点调教性质的情趣道具。
陈微在他隔着头套的注视下,攥紧了手里的细柄轻轻拽了拽,周邵言顺着他的力度俯身靠近,光裸结实的手臂撑在桌旁,有点压迫感,银链晃动不止。
咚,咚,咚。
陈微猛地把头转回镜头方向,磕磕绊绊地说话:“这个,这个项圈啊,质量特别好,链条拽不坏的,很结实,对,结实。”
【谢谢主播,已经下单一箱了,很好吃】
【兔宝刚才真的有用力拽吗】
【多用用看看质量呢】
因为想着要给观众展示,躺到床上的时候,陈微手里还握着项圈手柄。
周邵言分开他的双腿,上次被掌掴留下的肿痕早就消失了,粉色肉唇紧紧闭合着,只能看见紧窄的一条缝,难以想象之前每一次是怎么把它撑开进去的。
他摸上去,手指扯开花唇碰到藏起来的阴蒂,揉了几下,随即感觉颈间有点拉扯的力度,陈微被摸得细细喘息,手无意识地拽紧链条。
“用玩具吧……”陈微说。
两个吮吸道具,颜色都很淡雅。一个是粉色,设计成了花托形状,中间大部分空心,只有个布满颗粒的粗糙舌片。另一个是蓝色,长条状,一段有个圆口。
陈微看着周邵言拿起来粉色那个,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先试用一下。
嗡嗡的震动声很快在房间内响起,花托内的舌片上下摇摆着震动不止,每按一次开关就提升一档频率。陈微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这种器械震动的声音,甚至感觉有些陌生,他把腿张得更大了些,自己用空闲的手撑开粉湿肉户,露出薄皮底下的嫩红阴蒂。
“放这里。”
周邵言低头,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把玩具抵了上去。它外面全是硅胶包裹,颗粒表面还是把布满神经的阴蒂刺激得不行,舌片直来直往,毫无温度,上下碾着阴蒂摩擦刮弄,才放上去几秒,严丝合缝扣着肉户的花托边缘就渗出来点湿液,前面的阴茎也半硬了起来。
“啊……啊呃……”
陈微把手缩回来,雪白小腹绷紧一抖一抖起伏着,强行控制住自己想躲避的欲望,直到频率又高了一档,整个肉逼都被震得发麻滚烫,阴蒂上的冲刷感过于强烈,像是快要融化,快感掺着丝丝疼痛涨满全身,他已经出了一层汗,覆在皮肤上,终于忍不了般哭喘出声,抬胯翻身,松开手柄,手脚都痉挛着紧缩起来,跟着玩具一同颤抖。
“呜……不行,啊额……”
周邵言关掉震动,把手里东西放下,去摸陈微湿滑一片的股间,肉穴滚烫湿软,嫩肉还在高潮余韵里一抽一抽的,包裹手指。
粉色玩具上,也全是淫水,到处都湿得不行。这个东西,在可能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让陈微高潮了。
【这玩具看起来好猛啊】
【兔宝坚持两分钟也很厉害了】
陈微侧躺着缓了会,被周邵言翻回来,才想起来对观众描述自己的感受。
因为刚刚高潮过,他声音有气无力的,发软。
“这个好刺激……有一点点疼,呜——”
他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词,周邵言把硬挺的鸡巴压在他穴口,骤然插进去,动作强硬,把他填满,本就痉挛不止的逼肉被强行撑开,紧裹着阳具战栗,反应剧烈。
陈微半边身子都瘫软了,还惦记着要打广告,挣扎着道:“等一下……还、还有一个没用……啊……”
陈微因为这个,拒绝他。
穴口完全被撑成了阴茎的形状,花唇紧绷艰难地吞吃着根部,上头被弄到艳红肿胀的阴蒂挺立着袒露出来。蓝色玩具,对准了抵上去,圆口包裹着肉珠,开关开启。
圆口一圈猛烈震动不止,吮吸着阴蒂,过于刺激的快感抽打般地遍布全身,肉穴急剧收缩,同样吮吸着硬挺挺深埋着的阳具,陈微大张着腿呻吟,头脑一片空白。
因为插在里面,周邵言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激烈的反应,被夹得呼吸粗重,一股股热液失禁一样浇在茎身上,炙热得要让人失控。
“不要了……不行了拿开……呜呜……”陈微摇着头求饶。
“这么舒服吗?”周邵言低声问他。
周邵言拿着那个玩具碾一下,陈微就扭着胯想要离开,阴茎滑出来一截,又撞进去,捣到深处,撞得他声音断续。
陈微已经哭了出来,想要叫他停下,整个人颤抖着说:“呜不要了……老公不要了……”
他的哭叫,像是一点火星,迅速引燃,把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陈微汗湿的手心里,又被塞进项圈手柄,周邵言丢开玩具,俯身抱住他,阴茎插得更深,被绞得有些难耐,他抚摸着陈微细腻柔韧的腰侧道:“受不了就拽这个。”
短短的时间内高潮两次已经让陈微的思绪迷乱。紧接着,他感觉到周邵言按他按得很用力,手指深陷皮肤,下身开始大力地抽送,几乎是一种鞭挞的力度,不管不顾地要把他钉死在床上。
“呜,啊!啊啊……好深……”
刚才用玩具弄,甬道里会越来越空虚。但现在他绷着腰,严丝合缝地被填满了,撑得厉害,身上人顶弄他的动作越来越过激,阳具前端捣着脆弱花心,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撞到支离破碎。
周邵言把他一条腿扛在肩膀上,掐着腿根下压,入得更深,穴口被撑得几乎有种撕裂感,陈微被这一下弄得颤抖不止,终于想起来手中锁链,哆哆嗦嗦地拽紧。
“好深,呜……受不了了……不行了!”
和刚开播时完全不同,他用了力,也没能拽动周邵言,反而被压着腿操得更狠,阴茎抽插得更加深入,全根没入,硕大圆头顶到了宫口,他流出来的水把对方胯间三角区的位置都淋得一塌糊涂,阴唇被干到外翻红肿,挤得扁黏,露出殷红甬道。
陈微在头套里大张着嘴呼吸,浑身都要化了,已经说不出话来,嘴唇里溢出的是断断续续的哭吟。周邵言还是觉得不够,头套里滞闷燥热,颈上被拉扯着,呼吸有些不顺畅,这点窒息感催化着失控的神智,喘息声越来越剧烈。
说什么“受不了就拽这个”完全是一场谎言,陈微用自己仅剩的力气,哭着拼命拉紧链条,周邵言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缓,抽插越来越深入,他有种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的错觉,身体深处酸麻不已,下一秒就被撞开了宫口。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陌生的紧压感,周邵言终于停住,阴茎凸起的头部卡在宫颈处,被里头绵软细腻的肉挤压吮吸,快感激烈得可怕。
陈微被弄坏了似的,身体紧绷着弹动了一下,发出半声短促气音,手里什么都抓不住了,胡乱摸着肚子,摸到了周邵言在他身体里的轮廓。
刚才一直牵着锁链的右手发抖,浑身脱力,陈微连逃离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哭着哀求。
“出去,呜出去,要……要坏了!”
周邵言流着汗,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克制着往外抽身,摩擦感重得让人头皮发麻,他浅浅出来,又忍不住挺进去撞击,反复磋磨深处肉腔,发出更粘腻的水声,陈微的反应只余下哭泣和痉挛,两只手垂在床上摇摇晃晃,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周邵言把脖颈上形同虚设的项圈解下来,拖着陈微后颈给他戴上。银链蜿蜒在陈微胸口和小腹上,随着撞击的动作一晃一晃,摩擦着粉色乳头。
真漂亮。
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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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十八章颜
“呜呃……呜……啊、啊!”
陈微无意义发出一连串低弱的哭吟,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种马上要被人顶坏,他却连手都抬不动去推拒,只能任人摆布的惊惶感到达了顶峰。
过电般的至深愉悦一圈圈地冲刷全身,他却做不出什么多余的动作来发泄快感,只能瘫软在原地被动接受。
肉穴仍然在收缩绞动,但和以前那种有意识的反应完全不同,到处都是柔驯的,可以随意入侵,进到什么地方都不会被反抗,简直像是天生被用来发泄什么的容器,周邵言连摆弄那个项圈的心思都没了,压着他大敞的腿根用力砰砰冲撞,直到最后抵在最深处射精。
陈微被那种深处内射的感觉激得浑身都在抖,太深了,阴茎拔出来甚至没有以前那种精液往外流的感觉,肚子好鼓。他腿间一片狼藉,肉逼被操得烂熟肿胀,高高肿起,颜色极度色情,骚红肉洞还没合上,露着里头的粉肉,肉眼可见地在高潮余韵里痉挛。
【项圈还能这么用的吗】
【真·一步到胃,兔宝肚子都被顶起来了】
【小玩具链接在哪,真的被安利到了】
陈微蜷在床上缓了会,呼吸才顺畅下来,发现项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上。
“不是这么用的……这个。”他每个字都带着哭泣后的鼻音。
当时品牌方对接的时候,给他发了其他几个主播打广告的视频,意思是让他参考。
陈微是觉得刚才他跟周邵言,好像跟其他人太不一样了,有点奇怪。
于是他撑着发抖的手脚,翻身跪趴着,两条腿分开,露出中间烂熟的肉户。就是他以前拍照片,或者单人直播时最常用的姿势,只不过这次展示的对象不是摄像头,而是周邵言。
然后,把本来垂在胸前的银链,往后挪,项圈手柄顺着肩胛骨滑下来,坠在撅起来的臀部上。
“要这样。”陈微低着头,觉得这场直播已经快到了他的极限。
【兔宝这是在玩火啊】
【已经射爆了受不了了】
眼前的这个人,刚才还在哭个不停,现在又安静地袒露身体,任他主宰。
周邵言的喘息声越来越沉,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陈微当时回来找他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