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小李姐,别动它了,这鬼东西会长的!”
林白辞劝说。
规则污染又开始了,想用手把这鬼东西弄下去,肯定不可能。
“长?”
金映真这才发现,江宏,老阿姨,小李姐肩膀上趴着的那只佛婴,比林白辞、花悦鱼,以及司马牧身上的明显大一圈。
她迅速反应过来:“你是说,这东西越碰越长?”
“应该是!”
林白辞估摸着,这只佛婴长到一定程度,玩家的死期就到了。
大殿中,慌乱一片,哭声不止。
刚才虽然有人被烧死,但毕竟没到自己头上,大家怕归怕,但还不至于慌了神,可现在不同了,每人背上都有一只趴肩佛婴,这意味着随时会死。
“帅哥,现在怎么办?”
“你不让大家碰它,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呀?”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游客们一窝蜂的拥挤到林白辞身周,向他求助。
“别吵了,先安静!”
林白辞吼了好几声,才把大家恐慌的情绪压下来一些:“刚才我是在壁画上发现关键的,大家去找找,同时也再搜索一遍大殿,看看有没有漏掉重要情报!”
大家立刻望向墙壁上的壁画,像是玩连连看一样,瞪大眼睛,仔细寻找线索。
“油灯!”
花悦鱼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了一样,突然叫了起来:“这壁画上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盏油灯!”
林白辞也看到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拿呀!”
司马牧催促。
大殿东西两侧的佛台后方,各有一排涂着紫漆的木架,上面放着一列没有点燃的青铜油灯。
林白辞跑到木架前,没有立刻去拿。
他想观察下这些油灯有没有区别。
“好像都一样?”
金映真也没拿,倒是老大姨和小李姐不够谨慎,先抢到手一个再说。
“嗯,应该没区别!”
林白辞拿起一盏。
这些油灯造型都一样,底部是托盘,往上是一个苹果大小的荷花花苞,做成了含苞待放的模样。
花苞中,没有灯油,只有一根筷子粗的灯芯。
林白辞刚才表现抢眼,是大家活下来的大功臣,所以他的一举一动,众人时刻关注着。
现在看到他拿油灯,大家也都着急地跑向紫漆木架,别管有没有用,先拿一个。
“这个是我先看到的!”
“你抢什么抢?这不都一样吗?”
“操,谁推老子?”
游客们因为抢油灯,起了冲突,争吵咒骂,要不是后背上有个趴肩佛婴,绝对有脾气暴躁的人当场打起来。
老阿姨双手捧着油灯,满怀希望地询问众人:“我背上的鬼东西消失了吧?”
“没有!”
小李姐沮丧,看来与油灯没关系。
其他人也发现拿到油灯后,背上的趴肩佛婴没有消失。
“壁画上这些人的油灯都是点亮的!”
花悦鱼喊了起来:“大家点燃灯芯看看!”
不只是花悦鱼,还有人发现了这一点。
江宏和司马牧都有打火机,不过他们掏出来后,并没有点灯芯。
金映真瞅了林白辞一眼。
她记得两人献上香火钱,从功德佛手下逃生后,遇上了一地尸体,林白辞捡了不少东西。
其中就有好几个打火机,他为什么不拿出来?
===第17章
添血燃灯===
我以神明为食正文卷第17章添血燃灯“你们怎么不点灯芯?”
老阿姨看到江宏和司马牧都没点灯芯,一脸诧异。
你们都不怕死的吗?
“快看,小了!小了!”
游客中,有人兴奋的叫了起来。
林白辞转头,看到是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他点燃了灯芯。
昏黄的光芒,并不炽热,但却让他背上的趴肩佛婴,像是冰雪遇到烈日,开始缩小。
众人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
有救了。
有打火机的男游客们,都开始点灯芯。
“等等!”
林白辞大喊,顺手抓住了司马牧的手腕:“先别急,看看情况!”
“还看什么?这鬼东西在光芒下缩小了,不就说明油灯有用吗?”
有人疑惑。
“缩小,不代表会消失!”
林白辞一句话,就让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油灯里只有一根灯芯,并没有灯油,那这油灯能点亮多久?
那位戴眼镜的青年,手一抖,差点把油灯给摔了。
他低头一看,果然,灯芯烧的好快。
这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完……完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只手呢?”
大概有四十多个男人,手太快,也是太害怕死亡了,看到戴眼镜青年背上的趴肩佛婴缩小,就赶紧点燃了他们各自的灯芯。
结果现在傻眼了。
“林兄弟,还是你心思缜密!”
司马牧抬手,后怕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江宏看着手中的打火机,感觉好烫手。
“你……你别吓我,根……根本不需要灯油!”
戴眼镜青年慌的都结巴了,他没放弃,尝试用油灯去烘烤那只趴肩佛婴,想把它吓走。
但是没用。
连一分钟都不到,灯芯肉眼可见的烧完了。
呼!
当火苗熄灭,那只趴肩佛婴仿佛报复增长似的,瞬间便膨大了七、八圈,像个初中生一样,挂在戴眼镜青年的背上。
“救救我!”
戴眼镜青年慌了神。
“再去拿一盏呀!”
林白辞催促。
“哦!哦!”
戴眼镜青年如梦初醒,赶紧跑向紫漆木架。
那四十多个手快点着了灯芯的游客,这会儿也都火急火燎的往木架前冲,想要再拿一盏续命。
戴眼镜青年又点亮了一盏油灯。
但是没用。
它背上的趴肩佛婴,反而长得更快了。
“怎……”
戴眼镜青年想问林白辞怎么办,
忽然,
他背上的趴肩佛婴张开獠牙大口,一口咬在他的喉咙上,接着用力一撕,扯下来一截喉管,上面还带着一块皮肉。
砰!
戴眼镜青年摔倒,因为脖子破了,发不出声音。
趴肩佛婴仿佛一条野犬,蹲在他旁边,啃噬他的身体。
那四十多个手快的倒霉蛋,也没活下来,当油灯熄灭后,他们背后的趴肩佛婴也开始疯长,然后撕咬攻击,吞噬血肉。
这恐怖血腥的一幕,让大家遍体生寒。
“大家快去找,看看有没有灯油?”
江宏吼了起来。
一阵兵荒马乱。
金映真看到这一幕,突然明白林白辞为什么不拿出打火机了。
如果一个人拿出打火机,却不点燃灯芯,而是等别人先动手,会显得太心机。
就比如现在,林白辞在其他人心中,依旧是那个人畜无害有一些小善良的学生。
只有金映真知道,这位欧巴心思是多么的缜密。
他不仅考虑到任何一个行为可能造成的所有后果,甚至还在塑造个人形象。
现在那位江老板说话,恐怕都不如林白辞的影响力大了。
他是有钱,
但是林欧巴能带着大家活下去!
“找不到灯油!”
游客们都转了好几圈了,但是一无所获,眼看着背上的趴肩佛婴越长越大,都怕的要死。
林白辞已经考虑到没灯油这件事了,看来要找替代品。
“不会是要用人油吧?”
江宏突然开口,把花悦鱼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花悦鱼其实听清了,但是那个后果,是她不敢想象的。
“人油,点天灯,没听说过吗?”
江宏用手捂着嘴巴,将声音压的很低:“搞不好这一关,要用人油!”
除了这个,江宏想不到还能从什么地方搞到灯油。
金映真、老阿姨、小李姐这些人,只是想想那个恐怖的画面,就已经面如土色。
“你……你这只是猜测,万一人油不行呢?”
花悦鱼反驳。
“不行了再想其他办法,这鬼东西一直在变大,咱们没多少时间了!”
江宏为了活下去,不惜杀人,他看向林白辞:“你干吗?”
“不干!”
林白辞直接拒绝了。
要是杀人取油,他这辈子都会活在心理阴影中。
“那好,要是我这法子管用,你待会儿可别来求我!”
江宏杀伐果断,立刻去召集一批人手。
要身强力壮,能打的。
“这家伙就是个人渣。”
花悦鱼觉得江宏太没人性了。
林白辞没放弃,他在观察油灯。
这上面的花纹很漂亮。
【一盏青铜油灯,即便做的再精美,又不能吃,那要来何用?】
林白辞被喰神这话差点气死,吃吃吃,就知道吃,就不能说点儿重要的?
【寒夜萧瑟,万籁俱静,添血燃灯,佛光长明,倒是在这种环境下吃一餐素斋,别有一番风味!】
喰神的感慨,让林白辞心中一动。
“添血燃灯?”
林白辞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难不成这油灯,用的不是灯油,而是鲜血?
想到这里,林白辞拔出插在后腰上的柴刀,割了手指一下,开始往油灯里放血。
滴答!滴答!
殷红的鲜血滴在青铜色的灯盏中,荡出了一抹涟漪。
“你这是干什么?”
花悦鱼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