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骑兵进村,不然马蹄声会引起敌人的注意,现在偷袭结束,可以进攻了。
可惜的是,只杀掉了李神医,一轮火枪齐射,没拿掉那些乱党。「是禁军大将!」
大胡子叫了起来去。
他是捕盗大将,虽然头衔里也带着大将两个字,但是和这位禁军大将的权利差了十万八千里。
「别打,是自己人!」
大胡子叫了起来,这位禁军大将是国丈的儿子,和赵大人是亲戚,大胡子担心双方因为误会出现死伤,那就不好收场了,只是刚喊完,就被赵德成一把捂住了嘴巴。
「你是嫌我活得太长吗?」赵德成没好气的咒骂。
「禁军已经开始攻击了,以林大人他们的脾气,怎么可能放过这些人?而且看人家气定神闲的模样,赢的几率很大。」
禁军赢了,赵德成靠着亲戚关系,怎么都好办,但万一林白辞赢了呢?想重新赢的信任可就难了,所以闭上嘴巴默默地观望,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死人?死的又不是自己!「不不会吧?」
大胡子有些不信,他承认林白辞是很强,可这次来的是禁军,看这规模,得有五百人,那可是护卫大王和王宫的军队,每一个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
那些步兵跑出来,并没有冲锋,而是鼓噪呐喊,恐吓对手。
他们的战术早就运用的很纯
。
那几个人冲的太快了,居然比战马还快,不等骑兵过来,他们已经杀到了人群中。弓手和火铳手瞬间抓瞎了,乱党和同袍混在一起,再射击,会打到自己人。
林白辞大步流星,挥剑连斩!唰!唰!唰!
每一剑斩出,都会砍死一个禁军,让他们尸首分离。「啊!」
一个彪悍的禁军大喊着,砍杀林白辞。叮!
两人的武器碰撞,林白辞的青铜剑就像切过白纸一样,轻松的砍断了来人的佩刀,又剁在他的肩膀上。
唰!
半个身子被砍了下来。「啊!」
这家伙倒在地上,还没有死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些禁军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是比起活尸,太好杀了,毕竟活尸除了脑袋,没有要害,这些普通士兵,挨一刀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少数士兵很鸡贼,看到林白辞难搞,立刻去围攻夏红药,可是高马尾也不是吃素的,黑色的短刀挥舞起来,带出一抹抹凌冽的刃光,全都落在周围的禁军身上。
一刀一个,杀戮效率高的吓人。
一蓬蓬湿热的鲜血,泼洒在雪地上,冒出的白气,犹如灵魂升天。乙肌生的战斗,就比较粗糙了,完全是靠着蛮力和身体。
「我要努力表现,争取釜山行结束后,让林团长再多奖励给我两个硅胶娃娃,上万块的那种。」
乙肌生走神了。砰!
一发弹丸,打中乙肌生的胸口。「操!」
乙肌生骂了一句,抓起一具尸体,朝着十米外屋顶上的那个火铳手砸了过去。上百斤的尸体,在乙肌生手中就像没多少重量的砖头,飞出去的速度极快。那个火铳手躲闪不及,被砸了下去。
「乙肌生,干掉屋顶上那些人!」
林白辞本来打算让小泥人狙杀对方的远程,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改变了注意。「好的!」
乙肌生的臂展很长,随手一抓,就捞住一个禁军,一巴掌拍过去,抽爆他的脑袋,然后在鲜血和脑浆齐飞中,举起无头尸体,砸向屋顶
。
砰!砰!砰!
一颗颗脑袋像烟花绽放。
这残忍又凶暴的一幕,直接让禁军们胆寒了,开始撤退。「西八!」
权相仁一行看的眼球直跳,差点痉挛。
这个傻大个一直不说话,他们还以为这家伙脑子不好,没想到这么恐怖,是个心理变态。
一巴掌拍碎一个人的脑袋呀!
权相仁别说做不到,即便做得到,他也不会做,他自认不是个好人,但是别说虐杀别人,就是虐待猫狗,甚至蚂蚁这种事,他都不会做。
人对于生命,还是要有一些敬畏之心的。
年轻的禁军大将骑马赶来,看到不仅步兵被杀散,就连屋顶上的弓手火铳手都七零八落,这让他懵逼了。
什么情况?
不就是一些想要帮助皇子篡位的乱党吗?为什么这么强?一,二,三....
这才几个人,为什么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战局?
禁军大将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了,不过骑兵冲了起来,是不可能停下的。「杀过去,碾死他们!」
禁军大将大吼。
一百骑兵,不可能输的!「杀!」
骑兵们爆喝,雪亮的弯刀,反射着雪光,看上去更加的锋利了。林白辞扫了一眼。
肌肉佛出现了,正好站在长街中央,直面那些骑兵。我佛慈悲,只杀不渡!
阿弥陀佛!肌肉佛出拳了。砰!砰!砰!
那些朝着它撞来的骑兵们,仿佛潮水撞上了大坝似的,直接被碎成了浪花。咚!咚!咚!
战马希津津的叫着,连人带马,全都摔了出去。
禁军大将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一拉缰绳,要躲开这尊肌肉佛。顾清秋看到这一幕,笑了,因为那个大将的前方,是林白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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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这个团队里都是精神病===
我以神明为食正文卷第297章这个团队里都是精神病!
一只耳焦急催促,林白辞带来的几个山民,也都慌了神,他们连大胡子都不敢惹,更别说地位更高的禁军了。
更何况,这些骑兵是真的可怕。
在任何时候,骑兵对步兵都有着极高的胜率,更何况今天还是人数占优的情况下,禁军大将以为赢定了,可谁知道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只穿着一条紧身皮裤的猛男,直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身份痕迹,但是这个头发,和九州寺庙中那些佛像的头一样,这玩意好像叫发髻?
禁军大将大喊,赶紧变阵,他觉得一波冲锋,砍不死这些人,也能搅乱他们的阵型,之后可以分而击之,但现在行不通了,那就回归骑兵最原始的战法,放风筝。
禁军大将冷笑,至于身前的林白辞,他根本没在意,他的战马已经冲了起来,对方不躲,就等着被撞到骨折身死吧!
禁军大将高呼,随即发现那个帅气的青年没有躲闪,而是弓腰跨步,一拳轰出。
禁军大将先是一愣,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主动送死,跟着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狞笑。
大将握着马刀,俯身,想要砍断林白辞的脖子,可是林白辞的拳头,先一步打在了战马的脑袋上。
砰!
战马的脑袋好似被坦克射出的加农炮击中,直接就爆开了,殷红的鲜血、糜烂的碎肉、鹅蛋大的眼珠子,天女散花一般洒了开来。
赵德成、大胡子,还有李泰贤,差点把眼球都瞪出来。
九州史记上记载的那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猛将,也不过如此吧?强!
强的一塌糊涂。
一只耳目瞪口呆,他觉得这位林大人只是看上去像人类,其实人皮下绝对藏着一头怪物。
咚!
战马倒毙在地,荡起了一些雪粒,禁军大将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一个滚翻,及时躲开,避免被战马压到腿脚。
士兵们看到大将有难,想要支援,但是权相仁一行大开杀戒,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林白辞两个箭步,冲到这位大将身前,准备抓个活的,但是这位大将太倒霉了,地上有雪,他因为心急,立足不稳,摔倒了,好巧不巧,正好撞在林白辞的青铜剑上。
噗嗤!
剑刃贯穿了他的胸膛。..
林白辞无语了,对方这什么运气,想给他机会他都不中用。大将死了,士兵彻底乱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跑的话,家里的人就完了,自己也会成为通缉犯,但是不跑.....
禁军们看着林白辞,别说那尊可怕的怪物了,就是这个一拳捶爆战马头颅的男人,他们都打不过。
副将喊了一嗓子。
逃是可以逃,但是会连累妻儿,导致他们被连坐。
肌肉佛依旧在大开杀戒,这些禁军也不傻,都想绕开它,至少杀死一个人,带回去一具尸体,也能向国丈大人交差。
肌肉佛没有追击,而是一拳杵在地上。
砰!
地面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足足延伸七米多长,接着因为拳头击打的力量,雪粒飞扬,那些泥土块也都弹了起来。
肌肉佛一个大摆臂,抡在这些拳头大的土块上,它们立刻像散弹似的射
了出去。啪啪啪!
一些士兵被打中了,虽然没死,但是受伤倒地。
裴斗文大喊,声音中全是焦急,他目前正在高烧中,已经好多天了,对于强化过身体的神明猎手来说,这很不正常,裴斗文怀疑他感染了瘟疫,所以想尽快净化这场规则污染,成功离开。
权相仁几人也很卖力,杀的人头滚滚,根本没把这些人当同胞。林白辞见状,不再动手了,走向李神医的尸体。
裴斗文不满,可是也不敢嚼舌根,只能碎碎念了一句。三个士兵扑向林白辞。
林白辞本来没当回事,可是扫了一眼后,感觉不对劲。右边那个士兵,脸上为什么抹着木炭灰?
他在遮挡什么?
而且手上和脸上的肌肉,很饱满,不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和其他禁军有明显的差异。林白辞想都没想,直接甩手掷出青铜剑,一巴掌拍了过去。
大印象之手。唰!
那个士兵整个人往下一缩,就像会土遁忍术似的,消失在泥土里。
林白辞示警。唰!
那个士兵在三十多米外浮出地面,冷冷地看着林白辞。好强!
原本以为这场规则污染,自由女神那些人是竞争对手,没想到这几九州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很厉害。
要赶紧回去报告团长。
就在伪装成禁军士兵的那个家伙想要离开的时候,一枚飞石悄无声息的射来,打爆了他的脑袋。
权相仁猜测。
这些禁军发现根本没有赢的可能,在阵亡了半数人后,崩溃了,那些远离战场的弓手、铳手最先开始逃亡。
副将没有阻止,因为他喊完那句的话后,就被林白辞的红土小泥人爆头了。战斗结束,这个婆猪卫的女直人村落,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声夹杂着落雪声在呜咽。鲜血、雪花、泥土,因为多人踩踏,已经成了烂泥潭,就像一块肮脏的地毯。
林白辞踢了踢李神医的尸体。权相仁走了过来:
林白辞打量着这具尸体。
裴斗文郁闷。
金珍洙郁闷。
一只耳身上有血,兽皮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此时正冒着白气,干掉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让他觉得非常兴奋:
金映真反问。
一只耳回答,语气理所当然。
顾清秋摇头,一只耳眼界太浅,又容易被眼前这点小胜利所蒙蔽。林白辞懒得理会一只耳,招呼乙肌生:
乙肌生没想到林白辞吩咐这种事,愣了一下后,激动了,立刻跑了过来,蹲在尸体旁。
乙肌生瞅着李神医干瘪的皮肤大皱眉头:
林白辞催促。
他在龙与美人酒吧经历过一场女仆游戏,得到了一块屠夫面具,戴上它,可以立刻拥有庖丁解牛般的技艺,并且解剖下来的肉,七天不会腐烂。
但是林白辞现在是团长了,这种脏活儿,完全可以交给部下来干,而且对于乙肌生来说,这是奖励,是一种至尊级的享受。
谁也别和我抢,不然
兄弟没得做!
乙肌生哼着小曲,拿着一把水果刀,切开了李神医的胸膛,再用力往两侧一扯,内脏就暴露了出来。
乙肌生嫌弃。
赵德成和大胡子本来准备拍林白辞马屁,见状脸色都吓白了,他们扫了一眼那些脏器后,开始干呕。
大长今悄悄的往前凑了几步,这种观摩的机会太难得了,她想看个够。权相仁一行目瞪口呆。
这家伙绝对是个心理变态,没跑了,不然谁会因为解剖尸体开心的唱起来?西八!
这也太吓人了!
权相仁偷瞄着林白辞身边这些人,面色凝重。西八,看走眼了。
他一开始,以为林白辞是个年少轻狂的神明猎手,因为幸运,偶然净化了一座神墟,救了金映真,于是以此为借口,要求进入釜山神墟,准备弄一些极品神忌物回去。
甚至说不定还自大到想要弑神。
瞧瞧林白辞的队友,除了这个一直戴着口罩的家伙,其余都是女孩。
一个熊大智商低,一个病弱女大学生,一个疑似未成年的女主播,还有金冼的妹妹,除了身材,一无是处,每一个看着都不像战斗力,更像是林白辞为了炫耀他的厉害,带着她们来神墟玩。
结果一起遭遇规则污染后,他才知道,这些人强的离谱。
那个看上去身体不好的女大学生,虽然是个有自毁倾向不怕死的精神病,可是脑子好用的一匹。
要不是林白辞太帅,也很富有,让权相仁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本,不然早挖她了。
金映真和花悦鱼,依旧废柴,但是那个熊大,我的天呀,权相仁别说他,就是团队六个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拿下她。
现在,那个戴口罩的唯一男,不仅能打,还展现出了变态的风采。等等,
林白辞不是蠢人,再根据口罩男和熊大来推断,那个疑似未成年的女主播,怕不是也是个强者吧?
对,肯定是因为发烧了,没办法战斗,不然肯定也能技惊四座。
花悦鱼看到权相仁在偷瞄他,而且一脸敬畏和慎重,这让一头雾水,这家伙怎么回事?被小白的优秀打击到精神失常了?
乙肌生兴致勃勃的先翻了一遍大医正的内脏,然后把一个个器官摘了下来,整齐的摆在地上。
很快,大医正的胸腔就空了,如果不是肋骨支撑着,会干瘪下去。
裴斗文不理解。
林白辞摸着下巴,观察这具尸体:
乙肌生恳求,还像抚摸宠物狗一样,轻轻摸了摸胃囊。
夏红药催促,小林子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乙肌生将水果刀扎进胃囊,用力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