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男人不低头 > 第11章
说完之后,他又连忙补充,说你别多想,这几天她跟我在一起,我们只是去逛公园或者看电影,没有半点越轨的举动。
我看着他,说那天你当着我的面说是她男朋友,又是几个意思?.
“在那之前她已经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也就是你。但见了你之后,我觉得你配不上她,所以才故意说那种话气你的。”威廉自嘲道:“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发现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她是那么的喜欢你,以至于我完全没法走进她的心里。”
威廉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吓人,他抓着我的衣领说:“但让我很不爽的是,你这混蛋居然连等她解释的耐心都没有!我这几天来找她,她跟我说起你的事,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你知不知道?法克尤!”
这一次,我没法再生气,任由威廉对我破口大骂,我也没有还口,只觉得心里异常的难受。
威廉骂了我一阵,一把将我推回长椅上,自己也无力的坐了回去,用双手揉脸,说尽管心里不情愿,但我却不得不选择放手。叶阳,你能活得比我长,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这是我唯一羡慕你的地方。
然后他又说,叶阳,通过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以及小芸她对你的喜欢程度,我现在改变了对你的看法,发现你勉强配得上她了。我说你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威廉打了个哈哈,说中国还有这么一句话吗?第一次听到啊,不过却很有道理。不过,你虽然配得上她了,但有一点我却不得不说,你太弱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拳头下意识的抓紧,但很快又松开,颓然道:“是,我还是太弱了。”
威廉恨恨说:“她虽然是为了你才受伤,但归根结底,是你没有能力好好保护她,这一次,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不希望同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说完之后,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给他拍着背,突然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反而多了一些亲切。
威廉行事起码光明磊落,有话直说,不像王磊,只会在背后搞阴的。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只是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能让刘小芸陪在身边而已。虽然他的请求有点强人所难,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女朋友,经常跟另外一个男人待在一起的,但考虑到他时日无多,还有行事正派,我也没有再怪他了。
我说你咳得这么厉害,趁着现在就在医院,要不找医生给你看看?威廉摆摆手,说我已经去了好多家医院,检查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最多只能再活一个月时间。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说那你还是赶快回美国吧,你家里人应该都等急了吧?威廉说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这次回来,就没再打算回去,而且,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想问是什么事,却看到妹妹从医院里走出来,朝我们招手,说刘小芸醒了。
我和威廉猛地一惊,然后同时狂奔回医院,看到刘小芸正躺在病房里的床上,额头用纱布包着,脸色依旧苍白,医生说伤口已经缝合,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康复了。
听完之后,我悬着的心才重重放了下来。
刘小芸朝我伸出手,我用力抓紧,然后拿过来放在脸上,她冲我笑了,说别担心,我没事。我擦着眼角的泪水,只觉得又惊又喜,鼻子酸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刘小芸又望向威廉,说对不起,我现在受伤,暂时不能再陪你了,威廉笑着摇摇头,说你安心休养,我跟你男朋友已经说清楚一切了。然后刘小芸惊讶的看向我,我朝她点头,说不用解释,我全都明白了,错在我,不怪你。
刘小芸嘴巴一扁,眼泪大滴大滴的沿着脸颊滑落,怎么都止不住,我心疼得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知道她这段时间,因为我的冷漠和疏远,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
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了,我让妹妹先回去,这里我守着就行。
妹妹走后,威廉却又把我拉出来,一边咳嗽一边说,叶阳,我可能撑不了一个月了,以后小芸就靠你来保护了,我郑重的点头,说我会的,你放心。
威廉说你现在很弱,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你打趴下,我之前实在很不放心把她交给你。不过,我刚刚想通了,决定帮助你快速成长,让你变得足够强大,到时候,你就不用再怕你学校的那些敌人了。
我一愣,说变强?
威廉霍地抬起头来,嘴角已经咳出了鲜血,但他的眼里却满是狂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说对!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会把我所学的,全部都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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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做个混子又如何
在之后,威廉说要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我留下来陪刘小芸,她说饿了,我估摸着身上还有几十块零钱,就到外面给她买了个饭,可刚提着回来医院,就看到病房里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显得很斯文,一个则是四十多岁的妇人,皮肤挺白,虽然眼角有了些鱼尾纹,但整体还是很靓丽,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女。
看到这两人的出现,我愣了一下,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慌,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但他们很快就看到了我,那戴眼镜的男人还好些,可那女人上下扫了我一眼,登时冷哼一声,说你就是叶阳?
我尴尬的进来,对他们说:“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叶阳,小芸的同学。”傻子都能猜出他们是刘小芸的父母了。
刘小芸她爸还好,朝我点点头,嗯了一声,可她妈却上下打量着我,眼里全是不满意,直接质问说:“你是不是跟我女儿在交往?”
“这……”
我显得非常尴尬,有种面对丈母娘的感觉,可问题是不知道她对我印象如何,一时也不敢承认,刘小芸善解人意的给我解围,摇了摇那妇人的手,说:“妈,我饿了。”
妇人宠溺的笑了,说好,我给你拿碗。我觉得这是个讨好的机会,连忙把手里的饭给递了过去,说我刚才在外面买了个饭,还是热的。
可那妇人瞪了我一眼,说外面买的能吃吗?把饭接了过来,打开,是白饭和半边烧鸭,烧鸭炒得很有卖相,黄澄澄的,泛着油。刘小芸她妈闻了闻,登时皱起了眉头,嫌弃的说:“这都什么东西?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地沟油的味道,是人吃的吗?”说完一把将饭盒盖上,然后塞回胶袋里,提着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我搓着手,尴尬的同时又显得很无奈。心里叹气说我自己都没吃饭呢,刚才那饭可花了三十块钱,您不吃的话,也别这么浪费吧。
刘小芸她妈将旁边一个保温盒打开,从里面倒了半碗浓汤,闻着很香,小心翼翼端着来到刘小芸床边,看也不看我一眼,嘴里却嘀咕说:“乖女儿,妈给你熬的鸡汤,趁热喝了吧。以后少在外面吃饭,更不许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听到没有?”
刘小芸朝我投来抱歉的目光,然后不满的说:“妈~”
刘小芸他爸是教师,显得有修养一些,对我说别见怪,你阿姨也只是关心小芸而已。我刚想说没关系,刘小芸她妈就又冷哼一声,对她老公说怎么地?小芸班主任打了好多次电话回来,怎么说的你忘记了?他说咱们女儿跟隔壁班的一个叫叶阳的男生在交往,那男生是学校的刺头,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起,抽烟喝酒啥的,典型的混混,你当时不也一肚子火吗?现在怎么死要面子了?
刘小芸她爸看了我一眼,没吭声,但脸色很不好看,然后她妈撑着腰站起来,说叶阳是吧?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挑明了!你在学校打架斗殴啥的,不关我事,要出来混社会,也行,但总不能把我女儿也给扯进来吧?她今天给你挡棍子,给打得头破血流,轻微脑震荡算是好的了,可下一次更严重的话,人醒不来怎么办?我夫妻俩就这么个女儿,你不为自己着想,可总得为我们着想一下吧?
刘小芸她妈劈头盖脸对我一顿骂,我不敢还嘴,只觉得格外的难受,说阿姨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小芸,让她受伤了,我给您道歉。说着,我郑重的朝她妈鞠了一躬。
刘小芸她妈哼了一声,说还算你有家教,我女儿受伤这件事,姑且也就原谅你了。但以后还请你离她远一点儿,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好歹这两年在市里买了房,可你有什么?穿的那么寒酸,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
病床上的刘小芸忍不住了,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咱们也不算有钱人,银行里还欠着十几万的债呢,对人家要求那么高做什么?
他妈寸步不让说:“我女儿长得又不差,家教又好,要求高点怎么了?咱们有那个择婿的本钱!可叶阳你呢?问你话呢,家里有车有房吗?你还别说,我记得你,两年前读初中的时候,你就追过我们家小芸吧?要不是你班上同学跟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怎么,当时没追到手,现在还打算死皮赖脸的黏着?”
“够了!”刘小芸一把将头上的纱布撕掉,刚缝合的伤口立即又流出血来,她大声说:“我现在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还整天把我管得这么严干嘛,找个异性朋友怎么了,犯得着那么说话刺人家吗?”
刘小芸的这个举动把病房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她妈慌了,说傻孩子,有话好好说,作践自己干嘛?医生,医生啊!
我和她爸也来到床边,刘小芸满脸泪水的跟我说对不起,我心疼的给她擦掉眼泪,说你干嘛犯傻,阿姨都是为你好,我理解的。她妈虽然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却像要吃人似的,知道她把我当成了罪魁祸首,就说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学校了,改天再来看你。然后急匆匆的出了病房。
一直跑出了医院,我才觉得好受些,但心头仍旧很沉重。
傍晚了,吃饭的时间,街上行人很少。
刘小芸她妈的话,像锤子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击打在我心头,我木然的走着,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我连家都没有,会有车有房吗?
我没有抽烟,也不喝酒。
更没有去混社会,而是在学校一直受欺负,被迫反抗而已。
我擦了擦眼泪,对地上自己的影子说:“虽然注定不会被理解,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只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穷孩子,虽然没车没房,但我有我的信仰,我有我的追求,我也有我需要守护的人,没权没势不代表不能好好的活下去。既然这个社会如此残酷,只要保留着底线,做个混子又如何?”
我今年才18岁,已经是整个高一的老大,哪怕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也岂是当初那种被人当狗一样欺负的“好学生”所能媲美的?
我回了一趟学校,发现李薇的伤好了很多,已经能够自己走路了,这让我有了些安慰,然后跟她和大壮说,先隐忍一段时间,咱们目前势力薄弱,不适宜跟蔡文涛他们正面抗衡,等我一个月时间,到时候我们新仇旧恨一起报!
最后,我也叮嘱他们要小心王磊耍阴招,媒婆痣涛哥虽然也遭人恨,但惟独只有王磊,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是我真正的仇人,家里既有钱也有势,我想,最近出了好多起打架斗殴事件,可校方却一次都没有插手,甚至连过问都不过问半句,应该是收了王磊不少好处的缘故。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社会就是如此现实。
威廉曾经跟我说过,他还有一个很敏感的身份,所以不要随便向别人提起起他,否则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为了李薇和大壮的安全着想,他们问我接下来要去干什么,我忍住没有说。
晚上八点,威廉的电话准时响起,我翻围墙出了学校,然后威廉开着车把我载到了一个地方,可当我看到那个场景的时候,张了半天嘴巴,彻底被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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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魔鬼式的训练
看得出,这原来是一个地下停车场,位于江边,但已经被改造过了,水泥支柱全被轰掉,变得空旷且宽阔,天花板和地面相隔有两层楼高,上面挂满了枕头大的沙袋,密密麻麻的,起码有四五十个!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说你该不会是要我站在这里面,让那些沙包打吧?这么多一起撞过来,不把我砸出屎来?
威廉显然不想浪费时间,说对,我给你量身定做了一套训练计划,这只些沙包只是其中的一道关,如果你连这点儿困难都克服不了,那就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我咬了咬牙,走到了那些沙包的下面,说行,来吧!
威廉摆摆手,说:“不不不,暂时还没好,在开始之前,我要让你明白,我教给你的,到底是些什么。”
他挺直腰板,朝我打了个手势,说:“你现在用拳头朝我攻击。”
我一愣,举了举拳头,说就这么打过去?威廉点头。
我以为他是要跟我进行实战训练,加上也见识过他的伸手,所以不担心会伤到他,于是活动了下筋骨,一拳朝他面门打了过去。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威廉像看穿了我的动作一样,头一偏就躲过去了,然后挑衅似的冲我挤挤眉,我有些恼火,又一拳打过去,但还是被他躲掉,我仍旧不死心,继续打,可让我觉得错愕的是,一连打了二十多拳,愣是没碰到他一根汗毛,到了最后,他甚至闭上眼睛,仍旧淡定的躲避着我的拳头,而且我每打一次,他就提前说出了我要攻击的地方:“右拳,攻击右边,左拳,攻击下巴,右拳,攻击眼睛……”
我打得气喘吁吁,只好停下来,问他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把我所有动作全部看破,好像提前知道一样,而且居然闭着眼也能躲避,莫非其他地方长着眼睛不成?
威廉笑了笑,说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多,我简单的给你说明一下:在人体表皮上,其实还有一种非常敏感的感官,像眼睛和耳朵一样,不过有别于它们的是,这种感官不能视物,也不能听声音,但却能察觉到周围气流的变化,也就是平时说的“感觉”。
威廉捋起我的袖子,然后伸出手指,放在离我手臂只有一厘米的地方,不触及皮肤,就这么左右摇晃着,问有没有感觉?
我说痒痒的,威廉点头,说距离那么近,你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手指在你皮肤上的位置。然后他让我闭上眼睛,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用一样的话问我,说还能不能感觉得到?我仍旧点头,说还是痒痒的。
然后威廉让我睁开眼,他再把手指抬高一些,变成了一分米左右,重复刚才的动作,说现在呢?
我细心感觉着,说这一次好像没有痒痒的感觉了。
然后我立即醒悟过来,回忆起刚才威廉躲避我动作的情形,心里冒起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手指距离我一分米我就感觉不到了,可威廉,我隔着那么远朝他攻击,他不仅感觉得到,居然还能非常灵敏的进行闪避!
威廉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观察着我的脸部变化,笑了笑,说你应该弄明白我的意思了,没错,人体表皮上,有一个还没有被开发过的感知系统,一旦经过训练而变得成熟,将能感觉得到比眼睛看得更远的距离。而且,眼睛、耳朵、鼻子等感官,一旦察觉到东西,需要先传给大脑,大脑下达指令,最后才会让身体做出反应,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很多。而这皮肤上的这层感官不同,它一旦察觉到东西,身体下意识的就会做出反应,它不仅直连大脑,还跟潜意识存在着沟通,通俗点讲,这层感官一旦发育起来,要比眼睛耳朵等,灵敏数十倍。
我听了个半懂,说哦,你的意思是通过这些沙包,就能训练我的这层感官了对吧?
威廉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说对,然后用力推了我一把,直接把我推进了那些沙包的中间,伸手按了墙上的一个按钮,头顶上那些沙包就开始动了,左右晃动着,在各个方向朝我砸了过来。
淬不及防之下,我脑袋和后背各挨了一下,痛得我呲牙咧嘴的,一愣神功夫,身上又被打了几下,我意识到这种训练是动真格的,于是抛开心中的杂念,开始注意那些沙包砸下来的动向,但这些沙包实在太多、太密集了,我一双眼根本看不过来,明明躲开前面的,后面的又打过来,躲过左边的,右边的又打在了我身上。
短短的五分钟,我身上已经挨了几十下,又痛又闷,胸口像被石头压着似的,喘不过气来,威廉在外面扬声喊:“在里面,耳朵和眼睛都不好使,你得去感觉周围沙包移动时候所发出的气流变化,来判断躲避的方向。”
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困难,像我这样的菜鸟,甚至都没听说过表皮上还有一层感官这个说话,这他妈,我上课虽然不太专心,但生物老师没讲过这个吧?
一眨眼,我就又被沙包打了几十下,终于撑不下去,像死猪一样摔倒在地上,好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嘴巴腥臭,吐了口唾沫,满是血。
威廉在外面拿了条鞭子,有十多米长,被他挥舞得来去自如,狠狠在我身上抽了一下,骂道:“站起来!你个废物!”
我浑身一凛,用力在地上捶了一下,猛地站起,说再来!
这一次,我冷静了很多,一遍一遍回忆着威廉所说的话,居然接连躲过去了四五个沙包,心里惊喜着,以为摸到了窍门,但接下来的一分钟立即又挨了十几下,我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侥幸。
不出所料,尽管我已经很努力,但仍旧被沙包打得没了脾气,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摔倒在地上五次,每一次都被威廉用鞭子抽起来,我提出想休息一下,威廉就冷笑,说我当初训练的时候,上面挂的全都是石头,有一次被打得昏迷了整整半个月,也没有露出像你这种懦弱的表情!
听到他的嘲讽,我又咬牙坚持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只有被挨打的份儿,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左手手腕因为去格挡的关系,被硬生生砸脱了臼,最后一头栽倒在地上,接连吐出两大口鲜血,威廉才把那些沙包停下,然后把我拖了出来。
威廉用力的踢了我一脚,用略带北方特色的语气骂我:“像只割断了喉咙的公鸭子。”
然后他蹲下来,捏住了我的左手手腕,也没见他多用力,就那么一扭,咔嚓一声,已经给我接回去了。虽然累得筋疲力尽,但还是痛得我发出巨大的惨叫,威廉扶我起来,开始在我身体各处乱摸,我正以为他要对我干什么龌龊事,威廉就说我只喜欢小芸,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慢慢的我发现,整个身体开始发热了,似乎又焕发了力气,威廉改摸为按,一点一点给我捏着身上的骨头,就这样又过去了四十多分钟,我吐出了一口淤血,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一下从地上站起。
威廉咳嗽着站起来,然后用手帕擦干净嘴角的血丝,带着我来到旁边一个木桩上,说我刚才帮你梳理了一遍身体,你已经无大碍了,现在进行下一个训练,就是踢木桩。
我揉着左手,绕着木桩转了一圈,然后往上面踢了一下,说这样子?
威廉没好气的骂了句法克,说你这力量太弱了,我给你做个示范。说着他来到木桩跟前,双手还插着裤袋,就这么抬起右脚,横扫出去,咔嚓一声,键盘大的木桩被他拦腰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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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强则死
那根被踢断了的木桩打着滚飞了出去,在地面上撞击得咔咔响,我僵住了,看看那木桩,又看看威廉的脚,不信邪,撩起他的裤脚看了看,又摸了摸,发现他的脚跟常人无异,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威廉面无表情的指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木桩,说这里总共有三十个,在一个月里,你得全部给我把它们打烂!
我吓了一跳,说这怎么可能做到,手脚都断了估计也打不烂一个吧?
威廉看着我,眼里满是冷漠,让我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他说,叶阳,如果在一个月里面,你没有跟我预期中的变强,那我会好不犹豫的杀掉你。我实在不放心让你这么一个垃圾去照顾小芸,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不禁有些恼火,脾气也上来了,说打就打,你妈的,可具体是怎么做?就这样把这些木桩都捶烂踢烂就行了吗?
威廉脸色缓和了些,说接下来我会教你一些格斗技巧,一个月时间太短,能掌握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当然,格斗技想要投入实战使用,必须得经过日积月累的沉淀,你以后可以慢慢去练习。首先,我刚才那一脚,只是很平凡的鞭腿,如果要归咎的话,是属于泰拳这一类。
说着,威廉又立起来一只木桩,木桩上面用麻绳一圈一圈的绑着,所以打在上面不至于很痛。他来到木桩面前,左脚纹丝不动,右脚却直直的抬了起来,分别在木桩的下、中、上三个部位都踢了一下,说:“用脚对一个人攻击的时候,以膝盖、侧腰、和侧脸为要害。首先,一旦对方的膝盖被踢碎,那么他就会丧失走动的能力。其次是侧腰,那里是肋骨的末端,攻击此处将会对肋骨造成巨大伤害,一旦肋骨被踢断,牵一发而动全身,对方直接就成了半个废人。而最后的侧脸,则是最脆弱且危险的部位,一旦受到攻击,耳朵很轻易就会失聪,而且更会让大脑短暂性失去反应,在对敌的情况下,一秒钟的失误,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以往你在电视上看见一些格斗选手,双手放在脸的两边,做出似乎要出招的姿势,那其实是在保护头部,说白了,是着重保护侧脸。”
认真的听到这里,我不禁提出疑问,说你的会的东西好像挺繁杂,但归根到底,算是哪一种格斗功夫啊?
威廉看了我一眼,说你知道综合格斗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威廉解释说,所谓综合格斗,包括拳击、巴西柔术、泰拳、摔跤、空手道、截拳道等,各种格斗技巧都可以加入进来,这是一种非常凌厉的攻击套路,能对只会一种格斗技术的人造成致命性的压制。简单说,就是你比对手懂得更多,那你就更厉害。当然,这种厉害,也是经过双方的熟练度来衡量的。
威廉想了想,从旁边拿来一张巨大的人体结构图,递给我,上面详细标记着每一处骨骼的位置、名称、以及作用。说我刚才考虑了一下,在短时间内让你学会综合格斗,毕竟不现实,我只能教你个大概,然后凭借你以后自己去熟练了。不过,在这一个月里,我会着重教你另一种能够投入实战使用的技巧,叫做卸骨功,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了。
“卸骨功?”我露出好奇的神色。
“没错,就是卸骨功。”威廉目露自傲之色,说这种技巧,是他自己研究琢磨出来的,然后指着人体结构图上的手臂的关节处,说看到这个地方没?这里是手腕和手臂的交接处,只要把这里扭断或者是卸掉,那么这一整条手臂,就都将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我浑身一僵,想起那天威廉轻描淡写的把我的手腕卸脱臼的一幕,心里既害怕又兴奋,说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专门给人把关节卸掉的技巧?那如果把人的膝盖卸掉,岂不整条腿也都动不了了?
威廉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才想到一个词,蹩脚的说:“孺子可教也。”
“人体很多地方都有关节部位,手、脚、颈脖,还有脊椎等,关节其实算不上多脆弱,但只要弄清楚它们原理结构,还有活动时运动的轨迹,用很小的力气,就能将其拧断。好比一枚螺丝与螺母之间,只要方向对,很轻松就能将螺丝从螺母里面拧出来。”
说到这里,威廉咳嗽了起来,这一次居然非常强烈,我看到他咳着咳着,居然咳吐出一大口的血,非常骇人,连忙帮他拍着背,说癌症是非常痛苦的,你现在身体状况这么差,不去医院真的没问题吗?
威廉冷笑,说在医院躺着也迟早是个死,我何不趁着这点时间,做些有用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威廉捂着嘴巴,说走吧,你现在除了每天进行感官训练,最重要的,还是体能得跟上才行。不然在跟人搏斗时候,三两下没了力气,空有一身本领,也施展不开。
然后他带着我出了停车场,来到外面的江边。四周围很安静,半个人都没有,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江上很平静,偶尔吹过一阵风,江面就会泛起了细细的涟漪。
江边上有一条铁皮船,只有一张单人床那么大,上面堆满了磨盘大小的石头,看得出非常的沉重;船头上拴着一根绳子,威廉径直把那绳子拿过来,打了个活结,一把套在了我子腰上,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威廉就问:“你会游泳吧?”
我说会,农村出来的孩子,我想就没有几个不会水的。
还没等我说完,威廉就一脚将我踹下了江,然后自己坐上装满了石头的小船,手里拿了一条竹篙,大声说:“接下来进行体能训练,你拖着这条船,往前游。”
我在水里探出头,听到他的话,吓得浑身都打了个激灵,试着往前游了一会儿,发现那船重得很,而且在水里用不上劲,好半天才把船拉了几米远,气得威廉用竹篙猛戳我的后背,说法克,不能往下面游,要逆流而上,往上游去!
大晚上的,在水里拖着一条装满石头的船,在江里游泳,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但威廉在船上盯着我,每当我想靠近船,他就拿竹篙戳我,有几次后背明显都被戳出了伤口,知道他是动真格的,又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只能咬牙切齿的,一浮一沉的划着水。
然而我低估了江水的阻力,尤其是逆流而上,每当我拉着船游出五米,就会被推回来四米,不到十分钟,我已经累得近乎虚脱,接连呛了两大口水,发现才离岸边不到十米远,威廉破口大骂,说法克尤,瞧瞧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看得我都想直接戳死你算了!告诉你,你如果不给我坚持够三个小时,就休想上来!淹死了的话,我就在你身上绑一块石头,直接就把你沉到江底里去!
威廉没有开玩笑,他甚至都不给我休息一下,只是一个劲儿的戳我后背,逼着我往前游,嘴里骂着“垃圾、傻缺、窝囊废”,然后又是各种各样的脏话,如果被路人看到的话,都会觉得他是在虐待我。
但一想到王磊、蔡文涛这些仇人,我的牙齿就会咬紧,使尽力气的划动着四肢,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变强,变强,变强!不变得更强大一点,连跟他们叫板的资本都没有,还怎么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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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单挑榜前三的消息
威廉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噩梦。
在度过开头几天的适应期之后,接下来,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就出去训练,先是在沙包阵里待两个小时,当然只有挨打的份儿,而且每次都被打趴下,然后威廉再给我身体梳理一遍回恢复力气,接着对木桩练习综合格斗,踢打得手脚里面的骨头都几乎碎了才能停下。接着,威廉从别的地方买来几十副骨架模型,用材很瓷实,然后一点一点跟我讲解卸骨功的运用和技巧,最后便是最艰难的体能训练,拖着那条装满石头的船,在江里逆流而上。这个过程最为困难,每一次都榨干了我最后一滴力气,好几次差点淹死,整个后背血肉模糊,威廉硬是戳烂了三条竹篙。
这才是一个星期的时间。
身体的各处布满了伤痕,洗澡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忍心去看,看一次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痛到骨子里。在学校不敢穿短袖衫,怕妹妹和李薇她们看到担心,上课时不敢乱动,怕碰到伤口,睡觉时只能永远保持一个姿势,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在半夜里大声惨叫。
尽管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没有一处地方不痛,我却从没有对别人提起过半句,一个人咬着牙忍受下来。男人生来就是承受痛苦的,不经历一些磨难,永远都不会成长。
这期间,媒婆痣涛哥来挑衅过几次,我让大壮和李薇都别冲动,忍耐着那些让人屈辱的嘲讽和脏话,默默的在心里记着。也因为这样子,我们在学校的名声一落千丈,李薇虽然收了十来个小弟,但人心很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散掉。毕竟被别人大摇大摆在门口骂也不敢动手的老大,是不值得追随和卖命的。
然后就是单挑榜上,我们的排名被很多人窥视了,不断有人向我们下战书,要求单挑,对此李薇和大壮却都没有拒绝,来一个打一个,打得他们服气,名次保住了。唯独只有我,有人来找茬都避而不见,不是不能打,而是以我这伤痕累累的身体,根本就打不了,所以干脆认输,从原来的第六名,直接给挤出了前十。
所以,整个高一里,对我的非议最多,一整个年级,上千名学生,总有几个见风使舵的,于是有人流出传言,说因为叶阳太废物,这高一的新老大,是时候易主了。
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我一概不理,在家里被虐待十几年我都忍过来了,还能忍不了这短短的一个月?
刘小芸很快也出院了,头上的伤已经无大碍,只不过她妈三天两头就往学校里跑,跟她班的班主任了解情况,我知道她是不想她女儿跟我在一起,心里既觉得憋屈,又担心刘小芸又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只好悄悄跟她商量,先假装保持一段距离,稳住她妈妈那边再说。毕竟我们就相隔着一个班,随时都能见面,远远的看上一眼,大概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了。
在接受那种非人的训练的时候,每次筋疲力尽,或者是伤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王磊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想起那时候在建业大桥上,差点和妹妹阴阳两隔,我的牙齿就咬得几乎崩碎。陈硕也好,蔡文涛也罢,虽然都跟我有仇,但还不至于不死不休的地步,当然,刘小芸那一棍子,我定要双倍讨回来,唯独只有王磊,我跟他的仇是真正的不同戴天,只要被我找到机会,哪怕是坐牢,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活活掐死。
等着吧,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是骡是马,都得拉出来瞧瞧,就算我学艺不精,逮住机会,也一定要把王磊弄死。
就这样在隐忍和憋屈中过去了半个月,渐渐的,我发现我身体状况好了很多,虽然在沙包阵里仍旧挨打,但我已经可以艰难的进行躲避了,坚持两个小时下来,顶多就是胸闷气喘,不会再被砸得毫无还手之力,需要威廉梳理身体才能站起。
然后就是打木桩,应该是已经习惯了的缘故,踢打的时候,拳头和脚也不会再像骨头都要裂开了似的,在这半个月里,我已经打坏了六根木桩,虽然跟预期相比还差很远,但起码证明,这训练已经有起色了。
而且,我发现自己身体轻了很多,连续跑上一个小时,长达七八公里,也只是略微的气喘,能够单臂倒立、做上百个俯卧撑。我想,就算背着妹妹走上一整天,也照样能够坚持得下来。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在江里的游泳体能训练。
威廉说,游泳的时候,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要进行高幅度的摆动,这样子能够很好的锻炼到全身,比跑步举重这些,效率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