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磊发出一声怒吼,踉跄着继续持刀朝我走来,我面沉如水,紧盯着他全身动作,在他挥刀的时候,倾尽全力抬起了右脚,一个鞭腿踢在了他手腕上,虽然并没有把他的手踢断,但却把他的砍刀给踢掉了,哐当一下掉落在地上。
王磊有了一瞬间的惘然,随即被我再一脚踢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几米外,挣扎着好半天都无法再站起来。
我打量了下自己,发现到处都是刀伤,浑身是血,并不比王磊好多少。
头很晕,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是失血过多快休克的征兆。
我担心王磊还有还手的能力,更害怕自己会突然间倒下,到时候妹妹会遭遇什么不测,所以将地上的砍刀踢到一边,手握匕首,一步一步继续朝这王八蛋走了过去。
最后,我在王磊的身边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着这个生平最大的仇敌,只觉得心中一阵畅快。
“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去伤害我妹妹。”我冷漠的盯着他,用只能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如果你只是单纯的针对我的话,那么我或许把你跟艾成一样废掉之后,会留你一条狗命。但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你可以笑我蠢,你也可以笑我笨,但你却不能笑我妹妹是个拖油瓶。”我面无表情的蹲下来,将匕首插进了王磊的肩膀,随后又用力拔出,带出了大量鲜血。
王磊凄厉的惨叫起来。
我并不打算立即就解决他,我要像他之前折磨我一样,慢慢放光他身上的血,在他身上划满伤口之后,用卸骨功把他全身骨头一点一点碾碎,让他生不如死才行。
时间长得很呢。
我自言自语的说,我并不希望小北她会什么格斗技,也不希望她像我一样整天打打杀杀的,只要她每天都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我这当哥的就很满足了。
“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妹妹就是我的一切,你敢动她,那我就要你的命。”
我站了起来,左脚踩住王磊的左脚的小腿,右脚则踩在他的脚掌上,开始慢慢发力,将他的脚掌一点一点往地面上压去。
王磊仅剩的一只手在胡乱着摇晃着,身上受伤太多,他早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没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变形,感受着脚骨从绷紧到断裂,最后咔嚓一声,我松开脚,王磊的脚掌就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这畜生已经忍受不了身体的剧痛,右手极力朝我伸过来,声音嘶哑的大吼道:“杀了我,操你妈的,快杀了我啊!”
我走了上去,咬牙切齿的一脚踩在了这王八蛋的嘴巴上,将他踩得嘴唇破裂,随即又补上一脚,王磊立即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满嘴的鲜血,将被踩掉的五六颗牙齿一颗一颗吐出来。
妹妹想要过来看我伤得怎么样,被我大声喝止:“不要过来!老实在那边呆着!”
哥已经亏欠你整整八年的笑容,所以从今以后,你只管开开心的就好,什么受伤的血腥的,我通通一个人承受。
我将匕首扔到了一边,上去一脚踢在王磊的胸口,将他踢得在地上翻了几圈,随即又踢了一下,这王八蛋立即“哇”地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是不是很痛呢?”我狞笑道:“可是还远远不够啊。”
我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看着他扭曲的脸,还有怨毒的双眼,咬牙切齿说:“跟你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伤害相比,这点儿疼痛算个屁!”
说完之后,我开始用膝盖疯狂撞击着这王八蛋的肚子,想起一直以来所受的痛苦,怒火并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高涨,让我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这是一个败类,一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一个如果活在世上,就一定给人带来痛苦的畜生。
慢慢的,王磊被我撞得已经彻底说不了话,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喷出,只会偶尔的发出一声惨叫,并且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随后我将他扔到地上,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边,拿着那把匕首重新走回来,在他胸口划了七八道伤口,纵横交错,鲜血将他全身衣服都染红了。
我犹不解恨,继续用脚去踢这王八蛋的腰,踢得他彻底动弹不得之后,又像刚才一样,一边踩主他的小腿,一边将他的脚掌用力压在了地上,将他的右脚也硬生生踩断。
王磊张着嘴,已经叫不出声来,只是身体在一下一下抽搐着,像只垂死的虾。
我神经质似的笑了起来,只觉得心中既畅快又难受,说不出的复杂。
以我和王磊的仇恨,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再解开了,除非是其中一方灭亡,否则绝对无法善罢甘休。我清楚这条毒蛇的脾性,如果我没有经历过那种残酷的训练,如果我体能并没有增强,那么如今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到时候,这个渣宰用来对付我的手段,只怕还会更加的恐怖和血腥。
我捂住了额头,只觉得眼前天昏地转,知道自己也已经快到极限,所以不想再浪费时间,深深的凝视了王磊一眼,轻声说:“斗到最后,终究还是我赢了。不要不甘心,怪只怪你坏事做得太多,权当是遭报应了吧。”
说完之后,我手中匕首重重落下,噗嗤一声尽根捅进了王磊的肚子中,他身体一僵,竟然回光返照似的坐了起来,极力探出手抓住了我的衣领,用两只已经断掉的脚掌支撑着地面,全然没感到疼痛,只是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脸牢记在心中。
最后,他手上一松,整个人失去平衡,无声无息一头栽进了下面奔腾着的广陵江中。
终于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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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怀疑
如果,王磊他舅舅没有垮台,他也还是以前那个有权有势的大少爷,那么他对我的报复仍旧会无穷无尽,我也可能一辈子都别指望能够找到他。
可惜世上没如果。
王磊舅舅如今不仅垮台,就连他养父养母的家产也都差不多败光,他被迫无奈之下,只能出来混道子。虽然摆着一副依然势大的样子,但其实已经是外强中干,根本没有多少钱可以花了。他跟纹身辉的交易被破坏,血本无归,后来又跟雷震子合作,离间青蛙,肯定动用了最后的钱,却仍旧没有把我干掉。
身无分文的王磊已经走投无路。
青蛙死掉,雷震子又不再跟他合作,可是他却又很迫切的想找我报仇,最终只能把目标放在我唯一的软肋,也就是妹妹身上。
可以说,王磊这一次把我约过来,已经是孤注一掷,他是打算在这条我们最初仇恨升华的大桥上,将恩怨结束。
可没想到的是,我的实力居然比起在山地公园的时候,更加强大,让他机关算尽,还是落了个自取灭亡的下场。
犹记得当初他和陈硕一同欺负我的时候,那鄙视而不屑的眼神,也曾经用皮鞋踩在我脸上,往我身上吐过口水,更是每次都把我堵在饭堂里,一天打好几顿。
无论是最开始的欺负,还是后面一桩接着一桩的血海深仇,抑或是李薇肚子上那一刀,如今,我都通通向他讨回来了。
看着王磊直挺挺掉入广陵江里,瞬间消失了踪影,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终于无力坐倒在地上。
抓过妹妹的手,一时间百感交集。
走过一个春夏,经历无数苦难,如今终于报仇了。
只是,心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反而压抑得很。不由得看着下面翻腾着的江水,一路望向下游,心里在安慰自己,王磊受了那么多伤,双脚皆断,就连我都没把握活下来,这人渣肯定是死定了。
想到这里,我才终于释然的松了口气。
天慢慢黑了。
我这一身伤并不轻,于是由妹妹搀扶着,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我身上的伤以断掉的左手最为严重,因为在山地公园的时候,我已经掰断过一次,再加抵挡王磊刀砍的缘故,左臂被砍了整整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连皮肉都往外翻了,打麻醉药的时候我昏迷了过去,最后听说是缝合了一百五十多针,医生预计说没有三个月这条手臂都好不了。
王磊被我干掉的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了易逍遥一个人,因为王磊也算是他的仇人,当初我们一同被这畜生虐打过,而王磊断臂、鸡鸡被废,也全是出自易逍遥的手笔。
晚上妹妹重新给我订了个蛋糕,兄妹俩就在医院的病房里,过了一个简洁的生日。
第二天,妹妹回家休息之后,易逍遥接着就来了。
还给我带来了小半瓶蛇胆花的汁液。
我正高兴着自己伤势可以早点恢复了,可易逍遥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他说,蛇胆花在昨天晚上已经全部枯萎,我手上的这一小瓶,已经是今年最后的量了。没有了蛇胆花的辅助,我们的训练也只能被迫停止,只能到明年开春再作打算。
随后,他问起了我干掉王磊时候的一些细节,两人分析了半天,终于得出结论,王磊确实是死了,在当时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生还的机会。
易逍遥说,他明天会叫人留意一下广陵江下游的情况,看能不能发现王磊的尸体,反正这孙子已经作案累累,到时候隐秘的处理掉就好。
随后两人又说了些闲话,易逍遥准备离开,出门之前犹豫了一下,似乎有话想对我说。但最终他并没有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这半瓶蛇胆花汁液虽然不多,但效果非常显著,喝了之后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身上的刀伤基本就痊愈了,除了左手腕断掉刚接回去,还需要休养之外,身体基本已无大碍,所以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王磊死了,我终于不用再时时刻刻提防,担心这条毒蛇什么时候又出来咬我一口。
我先是回了一趟学校,跟唐老师说明原因,随后又到校园逛了一圈,发现风气比陈硕在的时候好了很多,看得出我这个老大虽然不在,但苏逸晨也照样把玫瑰堂管理得好好的,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我离开了学校,到了李旭的工厂里。
那天从开发区离开之后,我就整整一个星期没回来了,亏得三天两头都有电话联络,这才没有让李旭和弟兄们太过担心。李旭知道我受伤后,还问要不要帮我把医药费报销掉,我说不用了。
自从李旭让我代替青蛙的位置之后,,我在工厂里的地位开始直线上升,除了毛子棍子之外,其他人见了面都会叫我一声阳哥,无论年纪相差多大都不例外。
并非是巴结,而是尊重。
随后李旭又交给我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上面记载了几个手下的身份资料、归我管辖的六条街各个商铺的情况,以及每一个月所收保护费的详细记录。
这样一个小册子,三个小头目里人手一本。
我把小册子收好,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跟几个手下打了招呼,说好等会吃了饭之后,到那边将这个月的保护费收一收。
随后我出了工厂,到门口外吹风。
就看到东方雨倚在门口那棵树的树根下,手里捏了片叶子,用薄薄的嘴唇含住,吹着一首很好听的曲子。
她今天仍旧穿了一条灰色的长裙,裙摆上打了个结,露出里面一截纤细而雪白的小腿,白藕一般。
或许是知道我在靠近,闭着眼睛的东方雨仍旧没有睁开眼,我也没打扰她,在树的另一边坐下,两人都靠着树根,不发一言,沐浴在悠扬却不失柔和的曲声中。
不知过了多久,曲声慢慢消失了,我就笑道:“行啊,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套技术活儿,难度大不大?要不你教我怎么吹吧。”
东方雨没答话,径直站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尘,说我如果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大楼倒塌那一刻,你还会不会救我?
我很认真的想了想,说会,总不能见死不救的。
东方雨就冷笑,说看来青蛙的死还是没让你有所改变啊。这么优柔寡断的性格,怎么能成得了大事,难怪以你生来就尊贵的身份,在当年也会被无情的抛弃。
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话,我皱起眉头,只觉得整颗心都跳了一下,抓住她的手臂,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雨平静的看着我,眼里露出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情绪,有同情,有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怜悯。
“幸好你是先遇上我。”东方雨突然笑了,“如果你是被另一个人找到的话,那么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仔细念着她说的每一个字,再结合第一次跟她见面的戏剧性,愈发觉得她肯定知道些什么东西。
东方雨舒了口气,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而且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协助你继续往前走了。当初你如果没有过来二中,那么我也一样会过去三中找你,可以说,你遇到我是偶然,也是必然。
她过来摸摸我的脸,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我倒是很期待,你又笨又蠢,到底得花上多少时间,才能成长到那人所规定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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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李旭管理西城区已经有好几年了,这十几条街的老板都认识我们的人,所以我吩咐手下们散开,分别到归我所管的六条街里,逐间去把租金收起来。尽量别太粗鲁,乖乖肯交的话最好,不肯交就劝,劝了还不肯交的,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等到手下们陆续散去之后,我也没闲着,带着东方雨四下打量了下,往旁边不远的一家珠宝店走去。
我记得之前青蛙跟我说过,这家珠宝店是少有的顽固户,因为卖的东西很贵,都是金银啥的,也是周围十几条街仅有的一间,仗着平时生意好,最为痛恨收保护费的痞子混混们,上个月听说因为不肯交租金,青蛙还差点跟他们起了冲突。
珠宝店大概有二十来平方米,在这种繁华程度只算中等水平的街道,规模也算大了。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四十多岁,男的很瘦小,竹竿似的,只不过一头头发很黑很浓密,打了发胶,油光铮亮的;老板娘姿色有六十五文,放在一般人里算是中等,只不过打扮很时髦,保养也不错,看起来顶多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少了少女的青涩,浓浓的都是成熟性感,风韵犹存。
这个时候店里并没有客人,那夫妻见到我和东方雨进来后,对视一眼,脸上立即挂满了笑容,老板招呼东方雨,老板娘则来招呼我,非常热情的样子。
老板娘身上喷了很重的香水,故意压低身体,双手撑在玻璃柜前,将自己胸口的位置放得更开,故意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暗自好笑,心想这老板娘为了生意也是豁出去了,不过我也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况且跟我一起的东方雨,胸部也不比她小多少,自然不会对这女人的身材有太多留恋。
“小哥儿,这是你女朋友呢?”老板娘看看东方雨,又看看我,小女生一样俏皮的眨眨眼,说长得可真漂亮,瞧瞧这小脸儿,比电视上那些大明星都好看。
说着还在下面踢了一脚本该却招呼东方雨,此刻却被她那柔和味十足的笑容吸引住了的自家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嫉妒。
老板被踢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装模作样的打量着我和东方雨,说你们这对年轻人,男得长得帅,女的又那么漂亮,端的是般配呀。
老板娘也附和,拉过我的右手,将自己雪白柔软的手心摩擦着我的手背,随后又将我的手掌翻过来,笑眯眯说小哥儿,大姐我早些年跟一个师傅学过手相,不如现在给你看一看如何?放心,相见就是缘分,咱不收钱。
我含笑点头:“行,你给我瞧瞧吧。”
彼此都不提买东西的事情。
老板娘将我的手掌摊开,蹙起眉头,开始很认真的打量。旁边的老板则侃侃而谈,时而称赞东方雨长得漂亮,时而又说她皮肤好,热情洋溢。然而东方雨何等聪明,心中自然清楚明白,只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始终是那一副柔和的笑容,有问就答,既不跟对方过于热乎,又不失礼貌,就这样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时候,老板娘终于看完我的手掌了,笑吟吟的哎哟一声,说小哥你这首相可不简单啊!她指着我掌心上的其中一条线说,你瞧瞧,这是感情线,那么现,那么长,几乎连通食指了!
我其实对手相屁个不懂,但也骗她道:“是啊,小时候我爸妈给我算过命,说我长大后桃花运很好,有很多女孩子喜欢。”
老板娘笑着点点头,看向东方雨,说那是自然了,正是因为你这条感情线的缘故,所以你才能找到这么一位漂亮的女朋友啊。
我嗤了一声,说你还真说错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我俩关系普通得很,顶多算是同学吧。
老板娘笑容一僵,但立即又说不是也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随后她又指着我掌心上的另外一条线,突然皱起眉头,说小哥,这可有些不妙啊!
我问咋了?
老板娘就说这条是生命线,但却跟感情线完全相反,很短,也不现,你平时一定受过很多伤吧?你千万别不信,生命线的长度可是关系到你的命运,大姐不会骗你的。这样吧,你要是想以后过得安稳一些,大姐倒是知道一个能替你聚富的办法,想不想听?
我看着她一脸神秘的样子,就笑了,说老板娘您说对了,我平时确实会受很多伤,但是我却不想听你那个买了你们的珠宝就能聚富的办法,况且,我身上没钱,我也不是进来买珠宝的。
听到我的话,煞费苦心一步一步将我往下引的老板娘呆立当场,一改风情万种的样子,当即翻脸道:“不买东西你跑进来做什么,耍我?”
我装出一副诧异的样子道:“你这么说,是不买你们珠宝的人,就都不能进你们的店,对吗?”
老板娘一阵气结,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买珠宝的跑进来干什……错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你身上没钱,就不要来看……哎,我的意思是想说,你不想买珠宝,就提前跟我们说,省的搞半天你们只是来看看的,大家都不愉快。
我委屈道:“我一进来你们就热情的招呼上了,我想说不买珠宝的,可你们没给我机会啊。”
“那不买珠宝你进来做什么?”老板娘叉起了腰。
“不买珠宝就不能进来了吗?那下次您不如在外面挂个牌子,说明这一点好了。”
“你!”
原本巧舌如簧的老板娘,直接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应该是从没见过像我这么厚脸皮的客人,更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够识破她那种屡试不爽的饥饿营销手段。
我看了看这对一脸怒色的夫妻,知道自己下马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经过这么一闹,下次再光临,他们准能一眼把我认出来。
于是从裤兜里把那本小册子拿出来,拍在柜台上,说不好意思啊两位,我叫叶阳,是来收租的。你们这一次的租金是五百元,可以交上来了。
由于我和东方雨刚来不久,很多商铺的老板都没见过我们,这夫妻俩不认识也在情理之中。可一听到我们是来收租的,那个一直都很好说话的老板立即就炸毛了,指着我额头说,又是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年纪小小不学好,净想着不劳而获。我店子欠你钱了还是怎么地?凭啥要定时给你们交钱啊?
我摆摆手,说您先别激动,换个角度想一想,我们虽然收了你的钱,但平时也会给予你们一定的保护,如果店里遭贼了,或者被别人欺负了,只要打个电话,我们立即就会过来帮忙。你们花钱,我们提供保护,这很合理嘛,就跟开保险一样的性质。
“放你的屁!”竹竿似的老板摸了摸大反背式的头发,骂道:“遭贼了警察自然会来管,警察还不收钱呢,你们凭啥收啊?”
“小偷的话每时每刻都可能来,可警察总不能24小时守在你们门口吧?”
虽然早有耳闻这对夫妻的市侩和软硬不吃,但我还是打算耐心劝说,并不想让双方难堪。然而老板娘却直接开始出来撵人,说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想要保护费?门儿都没有!你们这些社会的败类要是再敢来纠缠的话,我马上报警将你们通通抓起来!
看到对方态度如此强硬,我干脆没有逗留,看了外面一眼,径直拉起东方雨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行,我也不强迫你们,等到你们改变心意再来找我吧。”
离开了这家珠宝店,我和东方雨并未走远,就在旁边不远处看着。
果然不到两分钟,两名头戴丝袜的高个男人就冲了进去,手里拿着刀,将那对夫妻威胁住,堂而皇之的用铁锤把玻璃柜台敲碎,将里面的珠宝大把抓出来,塞进了随身携带的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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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最坏的结果
两个歹徒砸玻璃的动静非常大,珠宝店位于街道的中央位置,人流量很多。然而面对这异常猖獗的抢劫,行人们都只是脸色各异的看一眼,就远远走开。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能去抢劫的歹徒,身上会没有武器吗?轻则是刀子,重则就是枪械,谁也不愿意为了人家的闲事,就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天朝人的劣根性。
珠宝店里总共有四条玻璃柜,现在已经被一个歹徒用铁锤兵兵乓乓敲烂了两条,里面的珠宝被洗劫一空。另一个歹徒则拿刀子威胁着那对夫妻,将他们抵在角落里,害怕得瑟瑟发抖,却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那两个歹徒起先还很焦急,但看到外面的行人都没有来阻止后,胆子立马变大了,开始去敲第三条玻璃柜,仍旧是将里面的珠宝大把大把塞进背包里。
眼见着那两个抢劫犯已经差不多将背包装满,急急忙忙拉拉链就要走了,东方雨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点头明白,将右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落下,六个闻讯赶来、一直潜伏在四周的手下,立即手持棍棒,朝珠宝店冲了过去。
那两个歹徒没料到居然会有人前来管闲事,而且人数还那么多,心慌的同时也发了狠,大喝着将手中的刀朝对方捅去。然而六个手下有武器在手,而且也都不是雏鸟了,干脆将两个歹徒团团围住,手中棍子不断朝他们身上招呼,一阵疯狂的抽打,将两个人渣打得头破血流,鬼哭狼吼起来。
一直打了有四五分钟,两个歹徒终于死猪一样躺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那对夫妻才敢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见识了突然出现的强盗,也见识了路人们的冷漠,夫妻俩不由得一阵心灰意冷,终于知道在西城区这么乱的地方,光靠警察确实不行,我们这些他们一直在憎恨的痞子流氓,反而能够给他们提供非常大的保护。想到这里,他们应该是释怀了,乖乖的把500元租金交了上来,并且还十分感谢我们的帮忙,跟之前那种叉腰骂人的泼辣形象,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人的本性就是如此的贱,总得去吃一点苦头,才会学乖一点。.
两个歹徒都很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被逮住后一阵求饶,无非是说一些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之类的废话,我懒得听,将他们交给那对夫妻,让他们报警把人带走,该坐牢坐牢,该赔偿赔偿,就不再是我们该管的了。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恶事做得太多,自会有天收。
离开了这家珠宝店之后,我们又分散去将剩下的租金收完,一直到了差不多十点才忙完。
我把钱整理好,让其中一个手下带回去给李旭,然后带着其余五个人去了妹妹的酒吧。
妹妹的酒吧选地很好,恰好位于西区和北区交界处的大街上,这个位置两个区都没法管,因此并不用交什么保护费。况且这等规模的酒吧,已经自带一定的安保人员,并不用痞子们去保护。说白了混混们就是欺软怕硬,只能欺负一下那些小商铺而已。
酒吧是一种让人放松的娱乐场所,生意自然很好,来钱也快。不过经营这种生意,一般都得具备些后台背景,否则很容易会遭来一些红眼病的骚扰报复,让人烦不胜烦。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来到酒吧之后,发现妹妹竟然不在,问了邓菱才知道,妹妹说家里临时有事,估计要晚点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