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抱怨了,快点把这个小妮子处理掉,这人身份特殊,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就不好解释了。”一个略显沉稳的声音传来。
从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和对事情的处理方法,我就能够猜到在我前面行走的两个男子应该是一老一少。
“大哥,就这么做了这个人,岂不是太可惜了。”那个年轻人嘿嘿笑着,“既然怎么都要杀了她,不如让我泄泄火。”
“你小子想死可别拉上我。”那个成熟的人开口呵斥了一句,催促着那个年轻人快点抬。
身份特殊的小娘皮?听到这话我顿住了脚步,在这个酒吧里面能被他们这么称呼的,恐怕只有陈妍了。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跟着那两个人来到了地下室。
这地下室阴暗潮湿,被水泥分成了很多段,我心中觉得很奇怪,绿头鸭在下面搞这么多水泥有什么作用?把这个地下室改成迷宫么?
我躲在一块水泥砖后面,探头看了看里面,就看到那两个人,在搅拌着水泥灰,昏迷不醒的陈妍则是被放到了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里面。
我觉得有些奇怪,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是打算杀了陈妍,那么直接在陈妍的脖子上面抹一刀不就成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前两天就是这个小娘皮差点毁了天上人间,这次又来到我们的罪恶都市,想坏了我们的生意,待会老子就把你铸成水泥砖。”那个沉稳的男子吐了一口唾沫。
我听到这话紧攥了一下拳头,暗说这些人还真是歹毒,把人活生生的铸成水泥砖,随便找个河往下一沉,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真是凶残。
我用手帕遮住了相貌,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两个人做点泥瓦匠的活还成,论起打架来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四秃子都比他们强很多倍。我三拳两脚把这三个人打昏在地上,随即走到陈妍旁边看了看,这姑娘好像是被灌了迷药一类的东西,被人这么折腾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把陈妍抗出了地下室,推开安全通道才把她放下,轻扶陈妍来到水管旁边,将陈妍的脑袋按在洗手池里面,打开了水龙头。
头顶陡然传来的冰凉感觉,让陈妍在瞬间苏醒过来,挣脱开我手臂的束缚,站起身来用恼怒的目光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陈妍,发怒过后的陈妍看清楚是我的时候,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陈妍听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不光陈妍这么觉得,就连我也感觉这些人的太大了,连警察都敢下手,真是牛掰的可以。
陈妍脸色变化了一阵,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叶阳,刚才的一切你都已经看到了对不对,能不能帮我做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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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阴毒
陈妍说如果不把绿头鸭整垮的话她就不姓陈,对于放狠话的陈妍,我脸上满是苦笑说,让我做证人又能够怎么样,这件事情只能牵扯到那两个对陈妍动手的人,根本就奈何不了绿头鸭。再者说了如果他们倒打一耙的话,我想要解释也不太容易。
陈妍气的脸色通红不甘心的说着:“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我理解陈妍的心情,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可能这么轻易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是来探查绿头鸭犯罪证据的,陈妍的出现已经打乱了我和苏逸晨的计划,绿头鸭既然敢对陈妍下手,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最好了完全准备,陈妍就算是带了警察来恐怕也是无功而返。
“东区的一些夜场,你以后可不要再来了,免得再发生什么事情。”我嘱咐了陈妍一句,这次要不是我发现的早,那么这次陈妍可是必死无疑。
陈妍是警察又能怎么样,只要是没有抓住绿头鸭的证据,单靠我们两个的供词,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人家会说我们是污蔑。上次天上人间的闹剧,已经使得警方对绿头鸭畏手畏脚,如果这次罪恶都市无法抓住绿头鸭的证据,那事情就有些难搞了。
绿头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还是人大代表,到时候警方如果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是不成了,或许会有许多警员因为这件事情被扒了警服。那些人里面有没有陆言枫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有陈妍,而且陈妍还是首当其冲。
陈妍对我这个救命恩人连声谢谢都没有说,径直离开了这里。看着陈妍离开了这里,我来到大厅后,招呼了苏逸晨一声:“今天晚上我们不会有什么收获了,还是先离开吧。”
苏逸晨说现在罪恶都市的热闹才刚刚开始,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社会青年,说不定待会就有兜售药丸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我把陈妍的事情一说,苏逸晨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了沙发生上。本来天上人间的事情已经搞的绿头鸭行事很是谨慎,这次再加上陈妍的事情,想要抓住绿头鸭的把柄,只怕更加不容易了。
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苏逸晨觉得十分郁闷,垂头丧气的说着:“既然这样,我们只能等着下一次机会了。”
我和苏逸晨结账,还没有等到离开吧台,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传来,十几辆警车停在了罪恶都市门前,训练有素的警察从车上跑出,带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看到警察进来,我和苏逸晨同时眉头一皱,我已经嘱咐陈妍这个时候不能再动警方力量了,她怎么就是不听呢。
舞池里面扭动身体的男女,见到警察来到这里纷纷停下了动作,用充满疑惑的目光的打量着进来的警察。
那个队长挥手示意音响师关掉了音乐,环视周围开口问道:“是谁报的警?”
“是我!”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我抬头就看到绿头鸭满脸惊慌的从楼上走下来,看到绿头鸭这惊慌的样子,我的心里竟然也有点慌,原来我以为是陈妍报的警,但是现在看来,报警的竟然是绿头鸭。他报警是为了什么事情?
绿头鸭小跑着来到那警察面前,直接开口说着:“警官,我这里发生了命案。”
命案?!这两个字一说出口,顿时引起了动荡,在场的男女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这件事情。
听到命案的警官也是眉头一皱,挥手让手下的警员拉起了警戒线,在场的众人都有杀人的嫌疑,谁也不能离开,随后这警官带了几个警官去了现场。
酒吧里面发生了命案,一般来说商家都会尽力的打压这种消息的传播,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影响自己的生意。但是绿头鸭的做法却是很反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这个消息,不是相当于在打自己的脸么?
在我奇怪的目光下,就看到警察从里面抬出来两具尸体,死的是两个男人。这种事情发生在酒吧里面并不算稀奇,现在的小青年火气这么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实在是太多了。情绪涌上来压制不住,一时冲动做了后悔终生的事情,这种案例可是有不少。
周围的男女在看到这两具尸体的时候,纷纷猜测这两个人是被人家杀的,还是这两个人互相争斗,最终同归于尽了。
我和这些人的想法不同,当我看到那两个男子衣服上面沾惹的一些石灰的时候,瞳孔猛然收缩,这两个人是被我打昏在地下室的人。
我当时下手的时候可是很有分寸的,绝对不会伤人性命,这两个人怎么会死呢?在我奇怪的时候,就有两个警察向着我走过来,人家说话也很有礼貌:“先生,我们查出这件事情与你有关,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说着不等我说话,摸出手铐就往我手上铐。
这么大的屎盆子扣在了我的头上,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臂一紧,手铐就已经套在了手上。
我抬眼看到绿头鸭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神情,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你陷害我!”人家警察可不知道我和绿头鸭之间的矛盾冲突。他们讲究的是证据,我是最后接触过两个死者的人,嫌疑自然也很大。
苏逸晨看到这种情况,慌忙说着她可以证明我没有杀人。
那个警官上下打量了苏逸晨一眼,只说了一句:“亲系的证词不能算作证据。”还说什么有什么事情等到探监的时候再说,说完后这个警官把我押进了警车。
我这次没有像原来那样大喊大叫的说自己没有杀人。因为那样子根本没有用处,警察做事讲究的是证据,就算是有绿头鸭的关系在其中运作,只要是铁证如山,绿头鸭也别想拿住我。
我想地下室肯定是有监控的,绿头鸭在我出手打倒了那两个人后,脑海中或许就已经产生了这个恶毒的计策,将那两个人杀死之后嫁祸给我。
警察没有丝毫犹豫将我带走,想必就是看了绿头鸭的监控录像。我狠狠的抖动了一下手铐,绿头鸭你也太阴毒了!
我被当作杀人嫌疑犯关进了看守所,警察说绿头鸭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告我无故杀人。像我这种一下子杀死两个人的重犯,理所当然被关进了1号监狱。
这个牢房里面都是我的熟人了,在床上享受着手下兄弟按摩的刀疤,瞥眼看到我的时候,那原本享受的表情陡然变得十分精彩,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挑眉看了刀疤一眼:“你小子上次偷袭我,这个账我还没有给你算呢。”说着我紧攥了一下拳头,徐步走过去。
刀疤看到我走近摆手不断的后退:“大哥,我错了,上次你踢了我一脚,我可是在床上趴了整整一天一夜啊。”
我没有理会这刀疤的哀求,一拳就掏在了他的肚子上,这刀疤直接倒在了地上,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我一阵拳打脚踢后,心中的怨气消散了不少。
我抬头观看站着的几个人,跟我的目光一接触,那几个人身体都颤抖了一下。我没有再理会这几个人,霸占了刀疤的床,休息了一下。
我是被狱警的呼喊声叫醒的:“3547,有人来看你。”来看我的人是苏逸晨和易逍遥,这兄妹二人给我买了不少日常用品,我把这些东西放在了桌子底下,问了句:“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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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以毒攻毒
苏逸晨和易逍遥听到我的问话,脸色顿时苦了下来,说这件事情不太好处理了,因为绿头鸭拿出了监控录像,上面能清楚的看到是我把那两个人打倒在地。
“这个证据对你很是不利,从上面虽然没有看出你杀人,但是自从你走后,并没有人来到这里。”易逍遥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从易逍遥的话语中,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办,虽然我知道这是绿头鸭陷害我,但是却又没有办法。那个录像再加上绿头鸭关系的运作,这个案件几乎成了铁案,如果我没有找到直接有力的证据,只怕会永无翻身之日。
易逍遥和苏逸晨让我放心,说他们会在外面帮我寻找证据的。易逍遥问我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
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那个时候地下室没有人,除了我之外就只剩下了陈妍,但是那个时候的陈妍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依照我对陈妍的了解,这丫头不会为了我做伪证。
再者说了陈妍的一面之词和绿头鸭的监控录像相比,实在是显得太过于苍白无力了。
听到我的叙说易逍遥脸色变得十分阴沉,说如果照我这么说的话,事情可就难办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绿头鸭的手里,他想让警方看哪段录像,警方才能看到哪段录像。
虽然这件事情有些荒唐,看上去我根本没有杀人动机,但是现在证据确凿,人家警察已经不需要问你为什么杀人了。只要是有证据证明你杀的人那就够了。
而我今年刚刚满十八岁,也就是刚成年,如果这件案子真的判定了的话,我极有可能会被枪毙。
易逍遥瞥眼看了跟前的站在我身后的人一眼,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之后说让我放心,他们会尽全力帮我洗清罪名的。
看着易逍遥和苏逸晨离开,我也叹了一口气回去了,越想这件事情我就觉得越是憋屈。回去,我目光不善的看着眼前的几个魁梧汉子,嘴角勾出一丝狞笑。
没有十秒钟的时间,里面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那几个汉子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全部怯怯的看着我,连声大气都不敢喘。
转眼之间我在这里面已经呆了两天了,现在出去放风的时候,别的‘房’里面的人见到我之后就立刻躲得远远的,因为这两天我怨气难平,看到谁不顺眼抓过来就打,让这些人现在看到我就怕。
在这里面没有所谓的阴谋诡计,完全是实力为上,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说话的权力。今天我的心情不错,因为底下的人贡献了一个手机,让我能够清楚的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但是和外面通过电话后,我的心情很糟,这件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苏逸晨和我妹妹拉动着背后的力量帮我周旋,而绿头鸭则是拉着自己背后的力量,想把这件事情办成铁案。原本一个极为简单的杀人案,现在竟然变成了两大势力的对峙。
这也是我的案件为什么迟迟没有出审判结果的原因,局子里面的人也在观望着,不敢轻易判定我的罪名,一切还要等着双方分出高下再说。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来,局势很不利于我,因为绿头鸭那边铁证如山很难翻案,纵然有柳长安和苏成从中周旋,也只能把这件案子往后拖一段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还没有找到能让我翻案的证据,那么我就危险了。
挂断了电话后,我仰躺在床上久久没有说话,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刀片,这个刀片就是易逍遥前两天探监的时候偷偷塞到我手里的,我明白易逍遥的意思。
我转动了一下刀片,看着锋锐的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亮光,我叹了一口气,把刀片随手扔在了地上。我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要残也是我残别人,这种自残的手段我不会用。
这两天我的心情平复了很多,里面的人也敢跟我说话了,说话这么一多,我就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让这些人帮我想办法。
刀疤听了我的事情后,满脸都是思考的神情,随即眼睛一亮,看样子好像想到了什么,我紧盯着刀疤希望这小子能给我出谋划策,但是这小子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敲了一下这小子的脑袋:“有话快说,你小子给我装什么逼啊。”
刀疤揉着脑袋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大哥,我哪里有什么主意。”他说我们这里面的人,都只知道简单直接的把人家打倒,根本不会顾及后果,如果他们也能靠脑子吃饭的话,恐怕现在也不会呆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我翻了翻眼睛,又给了这刀疤两拳:“没有主意就直说,装什么!”
刀疤不敢还手,硬挨了我两拳,看着我还有动手的趋势,摆手忙说着:“大哥停手,我虽然没有办法,但是我知道有人有。”
听到这话我收回了拳头,一把抓住这刀疤的衣领:“说!”
刀疤说在我们旁边,有一个牛人,他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怎么做,“论起耍心机斗心眼,我们这些愣头青怎么会是人家的对手。”
对啊,利用这人来应对外面的局势,这简直就是以毒攻毒。我笑着捶打了刀疤一下说,你小子有两下子么,这种办法都被你想出来了。
刀疤听到这话有些飘飘然说,那是,我刀疤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手下兄弟叛变给我使绊子,老子说不定都成一区老大了。
我一脚把刀疤踹在地上:“不装逼你能死么!快点带我过去。”
刀疤拍打着屁股上面的尘土,嘟囔了两声站了起来,带着我来到了旁边的屋子。来到旁边的刀疤,并没有敲门而是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的几个人看到凶神恶煞的刀疤,眼中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那个仰躺在床上的老大见到刀疤后挑眉看了刀疤一眼:“刀疤,你小子有病啊,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敢来这里撒野,信不信老子分分钟灭了你!”
刀疤没有说话,而是闪身让我走了进来,看到我后那个仰躺在床上的老大立刻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语气都有些哆哆嗦嗦的说着:“大,大哥,你来这有什么事情?”
前天这个小子敢跟我呲毛,被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随后的这两天,我见到一次就打他一次,都把这个小子打怕了,现在这小子看到我都绕路走。这次看到我来到这里,吓得他可是双腿发软,完全没有了刚才和刀疤说话的嚣张样子。
我大刺刺的坐在床上,那个老大赶紧给我端茶递水的,还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珍藏了不知道多久的中华烟,给我递了一根。我环顾了一下这里面的人,开口问了句:“我听说你们这个里面有一个虎落平阳的高人,是哪一个你给我找出来。”
听到我这句话,这个人深呼出一口气,伸手就从角落里面拖出一个瘦弱的,年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将他一把掼在了地上,脚踩着这个人的胸膛:“大哥,这个干老头就是,妈的,这老头吃喝嫖赌什么都沾,还跟黑心商家勾结,牟取暴利。简直是一肚子坏水,”说着他冲着这个人吐了两口唾沫,“一天不打他一顿,我就浑身不舒服,大哥,这干老头怎么得罪你了,告诉兄弟,兄弟管保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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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妥协
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子,倒在地上不断的求饶着,我走过去上下打量了这人两眼,这个被打下来的老虎,身上已经没有了原来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满脸都是哀求的神情。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急忙说着:“小大哥,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现在我已经落到这不田地了,您放过我好不好?”说着他声音哽咽的把自己进来之后的事情说了出来,反正是怎么悲惨怎么说,想要博取我的同情之心。
我听了两句就听不下去了,摆手说了句:“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找你不是来报仇的,而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听到我这话这人哭诉的声音乍然而止,颠颠的说:“小哥想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你。”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这个号子里面的其他人,刀疤和那个老大都是有眼力价的人,立刻挥手把这个号子里面的人赶了出去,他们两个也出去把门带上。
我把这个落魄的男人扶起来,拍了拍旁边的床板,示意他坐在我旁边。这人原来确实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现在却是落魄的不成样子,自从他进来这里之后,没有一天不挨打,猛然看到我这客气的样子,他反倒有些不太自然。
我说我遇到了一件难办的事情,想让你帮我指点一下。
这人听到我的话,慌忙指点一下,说他可不敢指点我,小哥有事情请说,我只能帮小哥分析一下。
我知道他们这些人有职业病,对于话语的字词拿捏的很严谨,对此我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把自己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问这人现在事情搞成了现在这样,我要怎么做才能够洗干净自己。
这人听到我的事情眉头一皱,说这件事情不怎么好办,如果绿头鸭背后没有官方势力,那么依仗着我的关系一番运作下来,绝对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现在的形势有些复杂,双方势力扭打在了一起,罪名不怎么好洗脱。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耐烦了,这件事情的局势我很清楚,我想问的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而不是想听这人给我说一些我原本就知道的东西。
这人在上层混迹多年,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见到我的神情有变,立刻转变了话题:“这件事情看起来十分复杂,但是处理办法也很容易。按照小哥说的话,现在对你不利的证据,就是那段监控录像,而我们要解决这件事情,恐怕还是要从这监控录像上面入手。”
从监控录像上面入手?听到这话我眼睛转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把那监控录像偷到手?”
这人摆了摆手:“这个时候警方那里肯定已经留了备份,你就算是从那个酒吧把监控偷到又能怎么样?”
这人说的不错,这么做对我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或许还会给绿头鸭更多的把柄。“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那个监控能够拍下你打人的视频,那么也一定可以拍下,是什么人杀了那两个人,只要我们能够找到那监控录像,那么这件事情就很容易处理了。”这人一针见血的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听到这个办法我眼睛一亮,但是随即黯淡了下来:“你说的是不错,但是这东西在绿头鸭的手里,他怎么会轻易的给我。”绿头鸭现在恨不得我早点死,这东西他已经放的极为隐秘,就算是我有易逍遥这种身手很好的人帮助,也是无济于事,天知道绿头鸭会把那监控放在什么地方。
这人听到我的话后,翻眼苦笑了一下:“小哥,你不是混道子的么,这么简单的问题实在是太好处理了。绿头鸭是不会把东西给你,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给啊。”接着他在我的耳边说了好几个办法,都是阴毒非常。
我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我们混道子的也不能没有底线吧,都说祸不及家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没有道义了?”
这人苦笑了一下:“现在都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及这些东西?跟自己的生命比起来,其他的事情都要靠边站。既然那个人能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来对付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用这种办法来对付他呢。”
听了这人的话,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这人说的是不错,现在我和绿头鸭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为了陷害我,绿头鸭甚至杀了两个人,我只不过是威胁他一下,连人都不会死,与他相比真是好太多了。
经过简短的分析,我心中的罪孽感消失了大半,也下定了决心。离开这里后,我就给易逍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想到的处理办法。
听到电话那边易逍遥说了句:“我知道了。”我的心踏实了不少。和易逍遥通话结束,没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绿头鸭就亲自过来看我了。
看着绿头鸭满脸惊慌的样子,我心里陡然升起报复的快感,还没有等到我说话,绿头鸭那急切中带着滔天恨意的声音,就穿过玻璃到了我的耳中:“叶阳,你把我闺女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我哪里知道。”我翻眼回了一句,心说易逍遥的行动速度还真是快速。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是你的人把我闺女绑走了。”绿头鸭哼了一声,“我们混道子的人讲究的都是道义两个字,正所谓祸不及家人,你竟然派人抓了我闺女来要挟我,是不是太卑鄙了!”
听到绿头鸭的话,我不乐意了:“你为了陷害我,都搭上了两条人命,难道你的行为比我高尚么?”既然绿头鸭对别人可以用阴毒的手段,那么也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好,既然现在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大方的承认了下来:“方素素是我的人绑的,我想要什么想必你也十分清楚。”
绿头鸭自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在放我出去和他闺女之间,他现在只能选择一个。说实话先前我虽然掌握了三区的地下势力,但是绿头鸭根本没有把我当作一回事,在绿头鸭看来,我掌握的地盘虽然大,但是手下人员良莠不齐,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真正让绿头鸭对我产生忌惮的之心的,就是我主动放弃了三区的大不部分地盘,专门领导着南区。绿头鸭就很欣赏我的这个决定同时也对我起了戒心,能把到嘴的地盘再吐出去的人可是不多,像我这种做事干净利落的人,正是绿头鸭忌惮的对象。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沉淀,绿头鸭已经不是那种看谁不顺眼,就立刻带着人去砍人的冲动小伙了,他现在有家有也有身份,万一被这一件事情拖垮的话,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绿头鸭发现了一个机会,一个置我于死地的机会。
绿头鸭本来计划的很好,却没有想到在这里出了纰漏,他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长叹,那暴怒的语气也变得舒缓了很多:“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要正视你了。”
从这一句话我就知道绿头鸭已经选择了妥协,我就看着绿头鸭从包里面摸出了一个硬盘,说这里面就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楞头小子,看到这个硬盘我并没有立刻给易逍遥打电话让他放人,而是让绿头鸭给警方打电话,就说又找到了新的证据。
绿头鸭脸色阴沉的看了我一眼,不甘不愿的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又有了新的线索,让他们过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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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打击
等到负责这件事情的警察来到这里,我把硬盘递了过去。这硬盘里面有一段录像,前半部分是我打那两个人的画面,但是过了差不多有二分钟,就看到另外一个人从楼道快速的跑下来。
二话不说直接用那带着手套的手扼住了这两个人的咽喉,将这两个人掐死后,这人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虽然这个人扭头的时候只看到了那人的半张脸,但是那也足以证明真凶不是我。
看完了录像的警察,好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这件事情本来他们都已经做成了铁案,却没有想到在这关键的地方出现了纰漏。本来很简单的案件,刹那间变得复杂起来,单凭着一个侧脸,想找到真凶可是太不容易了。
不过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担心,因为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只要知道这段录像能帮我脱身那就够了。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了,两个小时候后一系列的程序就走了下来,我被警察当场释放,我抬腿刚刚离开这里,绿头鸭就立刻紧跟了上来,看到周边的人少了,他这才低声问了我一句:“现在你已经恢复自由之身了,能把我女儿放了吧?”
看着绿头鸭的紧张程度,我心中暗暗点头,从这点看来绿头鸭比之李旭可是强多了,李旭那人太过于冷血,如果是挡了他的路,就算是老爸也要靠边站。那种人的目的性很强,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像李旭那种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我摸出手机给易逍遥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人放了。
为了确定自己闺女顺利逃离,绿头鸭跟了我一个小时,直到方素素用家里的电话给他通话,绿头鸭这紧张的脸色才放松了一点,临上车的时候,他含笑打量了我一眼:“叶阳,我们从现在就算是开始了。”话一说完绿头鸭钻进了车厢扬长而去。
看着绿头鸭的车子渐行渐远,我转身向着南区走出,我要和吕四娘他们商量一下对付绿头鸭的办法了。别说绿头鸭不会放过我,就算是绿头鸭不对我动手,单凭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放过绿头鸭。对于想要我命的人,我只能选择先要了他的命。
我步行三十多分钟才来到南区,金云超上次和四秃子交手受了伤,现在还没有痊愈,南区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吕四娘的身上,我过去的时候,吕四娘正在看着手中的资料,抬眼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阳哥,你出来了。”
这吕四娘的反应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就算吕四娘不被我吓一跳,也总该表现出一点喜悦的心情吧,现在吕四娘这样子就好像是死了老公似的。我瓮声瓮气的点头应了一声。
还没有等到我说什么话,吕四娘就把手中的资料递到了我的跟前:“阳哥,你看一下这个。”
我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我只是看了两行就直接把资料拍在了桌子上,这上面并不是我想的财务报告,而是手下小弟传来的一些店铺的情况。我没有想到绿头鸭行事竟然这么快速与歹毒,在我进去的这两天时间,他就对南区展开了打击。
他知道我们南区目前生存最大的依仗就是收取保护费,所以绿头鸭就从这方面下手,想要把南区的根基连根拔起。
但是绿头鸭的手段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如果是想扩展地盘的话,只要带人把那条街的势力赶出去,那么那个地盘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我的。不过绿头鸭走的办法和我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