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基建后忍界核平了 > 第68章
他只知晓火之国已经灭亡,诸多忍族加入太平王的麾下,一个普通人与忍者和睦相处的大国形象,光是他掌握的那点信息量已经足够震撼住他。
千手、宇智波、漩涡、日向……这么多大忍族还有诸多的小忍族,
加上立国之后陆陆续续来投靠的其他忍族……
这样的国家俨然就是庞然大物。
想想木叶村的千手和宇智波,
再想想这个世界的两个家族。
在止水进入议政殿,
再次见到这名年幼的王之后,
看到诸多忍族的族长很和谐的坐在千代的左下首,而宇智波斑、泉奈、扉间都坐在离千代最近的地方,
心情就更为复杂。
止水没见过宇智波田岛,但对方标准的宇智波长相还是让他一眼认出,同样也认出了让旁边坐着的千手族长——长得和千手柱间很有几分相像。
在木叶村的时候,宇智波处处受到防备,他已经习惯了这一点,只想要通过实际行动证明家族对木叶村的忠心,想着迟早会换来承认,可族人却不愿意如此,他之所以会身受重伤,便是发现族人的叛乱之心后想去阻止,却被志村团藏偷袭夺走了一只眼睛。
但在这个太平国,因为有一位共同效忠的王,反倒是能和谐相处。
心里翻着惊涛骇浪,对着千代时气势就弱了许多。也不得不弱,不用开写轮眼他就能感觉到这个殿内有诸多的强者,但凡他敢表现出一点异样,这条命也保不住。
止水可不想死在这里。他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置身与如此多强大的忍者当中,这位年幼之王却能泰然处之,气定神闲。而比起这么多强大忍者散发出来的威压,这位面上带笑看起来毫无攻击里的王——反而让他更心生畏惧。
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天然上的惧意,或许这就是权势的具现化威力吧。
到了别人的地方,还是如此高贵的王,据说还是一名皇女,止水没有心理障碍的跪下行礼,重新介绍自己。
千代并没有让他抬头或起身,而止水已经能感觉到这个姿势给伤势带来的压力。他仅是被简单的治疗过,医疗忍术和珍贵的药物双管齐下,见效很快,但伤口还是免不了的渗血,一丝血腥味悄然无声的融入了这个大得足以装下上百人的大殿中,犹如水滴入海,无声无息。
千代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对方一会,开门见山的问:“你提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让我有些好奇。”
她说话的方式和坐姿一般的随意,如果无视她的身份还有这个场所,就像是路边见到的小女孩一般,在和他人闲聊。
但止水知道这不过是假象。
是无法越过对方身份的。
千代:“忍者工具论——是谁提出来的?”
“咦?”止水忍不住的发出这个声音,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好奇这种问题。听在他耳里,大概就跟有人问他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那样的茫然吧。
才十六岁的少年,到底是没有那么多勇气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老实的说:“是二代目火影,我们世界的千手扉间大人提出的。”
“哦?”千代看了眼表情有些崩溃的扉间,朝他安抚的笑了笑,又道,“为什么会认为是他提出来的?”
“因、因为忍校的教科书是这么写的,教科书是二代目大人编写的。”止水道。
“噗嗤~”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来,止水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发声的地方。那是一名看起来没比他大多少的黑发少女,却穿着看起来繁复庄重的深色华服……坐在那边的人都和她是一样的装束,应该是代表某种职位的统一服装。
说起来,这群人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族长等人是分坐在两边,而那些族长穿的却是看起来同样华贵却制式不一样的统一制服。
是武官和文官的区别吗?
每个国家确实都分有文武两派。如此……这名如此年轻的少女也是一名文官?位置很靠前,看来身份不低。
鹿鸣被发现了,她也干脆不装了,毫无形象的拍着大腿笑了起来:“扉间大人哈哈哈~~扉间大人编写教科书哈哈~早知道您有这种本事,当初就应该让您去嘛哈哈哈~~”
她笑得停不下来,被旁边的同僚扯了扯衣角才深吸口气,捂着肚子停下。她起身出列,朝着千代跪立,含笑道:“王,虽然这么说对扉间大人很失礼,但鹿鸣觉得这套理论应该不是扉间大人自己想出来的。”
想到自己提出的穿梭空间理论被对方认可之后就直接拿来用的样子,鹿鸣觉得扉间其实还挺容易被忽悠的。
说着朝扉间挤了挤眼色,说:“估计是从别人那边听说,觉得有道理就拿过来用吧。也不难理解,在我国建立之前,在王的光辉恩泽臣等之前,忍者确实也产生过自己是工具的想法。”
忍者工具论,是一种长达千年一直存在的声音,虽然接受度并没有那么强,也不是每个忍者都承认,但因为声音存在太久了,而现实处境确实是如此,所以大把人嘴上不承认,心里也是认可的。
只不过……
鹿鸣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摆在明面的,把这套工具论写进教科书并教给懵懂的孩子……这样的‘大才’,会是谁呢?”
得到千代的颔首后,鹿鸣转身朝着止水的方向,立起的上半身下沉,跪坐在侍女双手放置的软垫上,对止水沉声说:“抬起头来,宇智波止水。”
止水抬头,鹿鸣面沉如水,神情肃穆:“本官乃太平国文教部、司法部、经济部的部长奈良鹿鸣,世人也称三部长。如今既然你说是在教科书上学到的理论,那由本官来问话恰好合适!”
止水:?!
——奈良鹿鸣!
奈良家的族长!而且有个鹿字,难道是——与初代目和二代目同个时代的奈良家的族长?!
要知道从这位族长之后,后续所有的奈良家新生子的名字全部是鹿字辈,就是为了纪念这位被称为史上最聪明的脑子咳咳、最聪明的族长。
“看来你听过这个姓名。那就好办了。”鹿鸣装了一下,就立马觉得累了,虽然还是跪坐,但将身体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脚跟处,即便是被裤裙挡住,但微微佝偻的腰让她看起来还是有几分不正经。
鹿鸣:“说吧,你所知道的你们那边的奈良鹿鸣的事迹。不要废话,王的时间宝贵,可没空和你耗。”
或许是为了节省时间,鹿鸣挥了挥手,当下就有七名暗忍落在了她面前,将止水包围起来。
用看得见的危险来威胁一个人就范,永远是最高效的。更别说止水还想着活着回去,即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但那个奇怪的仪器应该能送自己回去。
如此,配合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而让他少了一个心理负担的是——因为两边世界的差异性太大,他那边的机密在这边根本算不上什么,之前羽衣霜竹的态度也让他意识到——这些人其实不在乎他那个世界是什么样。
他们只想知道自己想要的情报罢了。而要的情报……至少鹿鸣现在询问的这个,都不算是什么机密。
止水很是识时务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也包括——对方同位体的英年早逝。
鹿鸣啧了一声:“才二十岁就病死了?甚至赶不上木叶村建立。这是什么菜鸡啊。”
幸亏纳才仪没办法把她的同位体捞来,要是捞个病鬼过来,不是分担工作,而是增加工作吧。
泉奈清了清嗓子道:“三部长,还请对您自己客气点。”好歹是自己的同位体,口下留情吧。
鹿鸣翻了个白眼,道:“我就纳闷如果那个世界的我活着,怎么也不会无能为力到会让这种理论在一个忍者学校里盛行,更甚至连整个忍界都沿用。原来是个短命鬼,那我放心了。反正不可能是我搞出来的。”
止水:“……请问这个理论哪里有问题吗?”他第一次看到骂自己(同位体)这么狠的人,不过该奇怪的还是会奇怪。
鹿鸣嫌弃的看他:“你被洗脑了,大概率没救了,告诉你也没用。”
紧接着她又问了一下木叶村建立的时候有多少忍族投靠,如今那些忍族的现状。等问完漩涡家族的时候,殿内已经安静非常。
无他,漩涡芦名也在这里。他看着止水的眼神就想要将对方生剥活剐。
“一个忍族混居的村子,连土地都是从大名那里租赁来的,却能让一个国家的国主家族加入木叶村,要么是你们那个世界的我死得太早后代脑子进水,要么就是我那该死的逆子脑子全是shi。要么……就是里面大有问题!”
漩涡芦名恨不得将没在这里的破大儿揍进土里做养分,咬牙切齿的道:“而最后,漩涡家族还因为擅长封印和查克拉量大,沦落为尾兽人柱力的工具?最后成为众矢之的,几近灭族……很好、很好……”
他捂着胸口,竭力让自己不要吐血,但看起来情况却不是很好。
“芦名。”千代点名道,“你养出了一个好孩子。”
漩涡芦名不解。千代也不解释,而是对泉奈道:“去跟柱间说,木叶这个名字不好,换一个。还有,给漩涡水户派一些老师过去,她走错道了,贵女之路不适合她。”
千代神清气爽,合掌笑道:“是大才啊。”既然知道这人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漩涡水户,有她和那个自称为绝的无名氏周旋,就算柱间是个大坑货,也安心了。
都一样的毒,以毒攻毒,很合适。
漩涡芦名:???
其他人:???
漩涡芦名咂舌:“等等,王您是认为,那个理论是水户她……”不是他看不起自己的孙女,他一直以对方为傲,但傲的方向绝对不是这个啊!
千代打了个哈欠,似乎觉得解释起来很麻烦。但既然这些人都不明就里,随口道:“看待一件事的恶果,要看对谁最有利,还有受益者如此做的动机。漩涡水户是初代目火影的妻子,妻从夫贵,在二代目火影心中的地位自然也不一般,漩涡家族灭亡了,她却还能在木叶村里依旧过着她荣华富贵的安定日子,以我对我们这边水户的理解,她可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
一个能为了王,为了国家,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只身跑到未婚夫面前做探子,还想着必要时刻枕边杀的人,怎么可能在面临这种仇恨时还无动于衷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对忍者而言,就是出嫁或者入赘了,也不代表和自己原生家族割裂。联姻联姻,忍者联的就是这种有效的婚姻。
而不是出嫁后,就视自己为夫家人,娘家事一概不管。
千代笑得十分愉悦:“第一个九尾人柱力,被枕边人背刺,家族灭亡,族人奔走逃亡……如此深仇大恨,不够她如此做的动机吗?扉间可不是什么人的话都听的,而作为嫂子的还是牺牲自己成为人柱力造福村子的兄长的未亡人,她的话自然是能听进去。更别说是本来就已经存在的工具论,不过是将之纸面化,摆在明面上罢了。”
她轻声说:“以对那位二代目火影处境的分析,唯一能说动对方接受这种理论,并将之宣传植入每个忍者脑海中……想来想去,就只有水户了。”
一位天生的,就应该去当演讲家宣传家的大才。
“啊对了。”千代对着千手和漩涡两家的族长说,“他俩的婚姻,除非二人不愿主动提出解除,你俩不能干涉。”
从源头上根除这两名家长擅自解除这次联姻。千代觉得只要别被干涉,这两人肯定能绑死。有水户盯着的柱间,再犯大蠢,最后肯定能得个枕边杀。
千手佛间:……
漩涡芦名:……
芦名朝着佛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佛间已经羞愧得想找个地钻进去。
他是知道自己儿子脑子有点毛病,但没想到在一个没有王的世界,实现对方所谓理想的世界里,脑子能有如此大病!
他到底图什么啊!千手家族名存实亡!千年联姻的漩涡家也被坑害至此!自己连同弟弟被枕边人如此算计!
他到底图什么啊!
千手建立的木叶村,结果千手没了!同盟的宇智波也被排除在政治之外,被边缘化……那从一开始就别一起建立村子啊!
最后还不是被一群无名小忍族摘了桃子!!!他是千手的族长,他可绝对做不到这么伟大,牺牲自己的家族去燃烧那些捡便宜的,连建村都没出什么力的小忍者!
“木叶这个名字……确实有毒。”最终,千手佛间千言万语就化为这一句。
“对了。”千代道,“这些事你们在场之人知道就好,若是走漏消息,传到了不该知道的人耳中……”她笑容亲切,“夷三族。”
止水:?!
其他人:?!
止水:这、这么凶的吗?!
其他人:是王能干出来的事,也就是说我们还得盯着自家姻亲别犯蠢?!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没闲过的社畜们内心都怒了。
——可恶的千手柱间,人都走了,为什么还能给我们增加工作量!你知道我们姻亲有多少家吗?!
第117章
以毒攻毒
雷之国。
沙粒摩擦的细碎声响,
在昏暗的室内回响,窗户打开的细微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飞出的数枚手里剑被来人轻巧的接住,
室内的灯亮起,
翻窗进来的女人面色不善的盯着正在木桶里沙浴的绝。
“几个意思?”她冷声质问,
“你是想背叛我们的盟约吗?”
手中的手里剑被她轻轻的一捏,
精铁打造的利器碎裂成块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动作不大,威慑力十足。
绝静默几秒,才声音虚弱的说:“我在洗澡。”
“是啊,放着水不用偏爱用沙子洗澡的家伙,不知道是哪来的臭毛病。”阿水席地而坐,抱着双手目光灼灼的盯着蹲在桶里不敢出来的绝。似乎是觉得麻烦,她粗声粗气的说,
“不会有人对你那根细菇感兴趣的,还是说你准备一直保持着这副失礼的样子,是非礼吗?”
绝:“……也不至于。”就这种炸药桶般粗暴的性格,给绝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那个方向想……不对,
他压根没有那种心思好不好!
接着他又反应过来:“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你突然这样跑进来,为什么反倒是指责起我了!还有细菇什么的,这是女人能说的话吗?!”
阿水鄙视的道:“态度放尊重点小鬼,
老娘要是早生几年,
孩子都有你这么大了!”
绝吞下满肚子的脏话,
不想和这个疯女人计较,
只能委屈的取过旁边桌子放着的衣服,快速换好之后爬出来,
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两人背着柱间在私底下成为盟友,阿水看中了绝任劳任怨且效率奇高的能力,绝看中了对方能获得柱间的信任。
但现在,绝已经开始怀疑当初决定的正确性。
三天两头都要来这样一遭,害他搞事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拖慢了不少进度,甚至连睡觉都不安生,已经快得神经衰弱了。偏偏这个女人压根听不进他的抗议,绝却只能忍。
谁让千手柱间对阿水格外信任,不说百依百顺,可对方一句话顶的上绝说一千句,那态度都让绝怀疑他有什么受虐癖了。
阿水脾气不好是村子里公认的,所以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顶多是让绝觉得这女人脾气太臭,倒也没有产生其他想法。
而阿水也是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直接道:“太平国那边管得太宽了。你能不能行了,就不能想法子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绝:若不是知道你是什么臭脾气,还以为你是想坑害我。
不过想到阿水之所以对太平国有这么大的意见,也是自己私底下不断挑拨的结果,于是他道:“别太心急,迟早的事。”
阿水不满:“你上个月是这么说的,半年前也是这么说的。”她狐疑的盯着绝,“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还是被村长说动了?”
绝听到这个就想跳脚:“不可能!”忍下想痛骂柱间一顿的冲动,嘴上道,“柱间大人是被蒙蔽了!他被太平国欺凌至此,对我来说就是死仇!我怎么可能会偏向太平国!”
阿水摆出勉强信了的样子,也不管绝什么表情,咬牙切齿的道:“柱间这家伙确实脑子有大病,我说一句坏话都不行,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才能一起讨伐那个太平国了。”
绝心里有点开心,阿水越讨厌太平国,对他来说就越有利。但面上还是叹气说:“可能是因为柱间大人的亲人都被扣在太平国当人质吧。我们也要体谅他。”
阿水:“你对他滤镜太厚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他那儿断奶?有点恶心哦。”
绝:“……柱间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怎么能亵渎我对他的一腔感恩之心!所以你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等一下,你说什么管太宽了?”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阿水用白眼表达自己对绝智商的鄙视,等对方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才见好就收:“我就住在柱间隔壁,听到有忍鹰的叫声,过去问了才知道是太平国给他发的。”
绝前倾上身,仔细聆听。这回他不后悔自己和阿水同盟了,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柱间可不会爽快的将这种消息告诉自己。
阿水:“那边不知道是发什么疯,竟然让柱间给村子改名,说这名字那位王不喜欢。村子都定名多久了,她管那么多干嘛!还以为柱间还是她的部下吗?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什么小道消息,说柱间属意我,要嫁给我,说要派几个老师来教导我为人妻子的礼仪……”
说到这里,她一掌拍在榻榻米上,地板破裂的声音和扬起的沙尘,挡不住那张杀气腾腾的脸:“老娘是那种会看上这种乳臭未乾小子的人吗?还什么礼仪老师?要嫁的人是柱间,老师应该是去教他的吧!”
绝无话可说,因为他懵圈了。好一会消化了这庞大的信息量,也是十分恼怒:“她的心思就只差摆在明面上了!赶走柱间大人的是她,现在连他的婚事都要管,这是故意要离间我们村子和大名的关系!”
“咦,是这样的吗?”阿水愣住,显然是没想到这个层面。
绝:“我们村子能得到这么多资源,靠的不就是大名贵族们的投资吗?”天知道跟着柱间混有多难,每天周旋在这些事之中,累得不行。
好在贵族们看中了绝是坚定的反太平国分子,而柱间的实力又确实是他们目前能抓住的唯一出路,所以除了被阴阳怪气之外身心俱疲之外,大体是稳住了局面。
绝觉得千代这么做其心可诛,纯粹是在增加他的工作量!“她通过这种行为,想要让大名们觉得村子不可信,给予的资源少了,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说得可谓是十分直白了。但也没办法,阿水的脑子不行,他以前试过委婉一点,发现对方完全听不懂。反过来想对方头脑简单也是好事,掰碎讲就掰碎吧,有用就行。
阿水果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做?柱间肯定会换村名的。”
两人一同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谁都没自信说动那头犯犟的驴。而阿水觉得自己面临的情况更严重,脸色发白的说:“我该不会真的要去上那个什么礼仪的课吧?”
眼里是明明白白的排斥,不爱读书的阿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绝张了张嘴,劝她:“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
阿水瞪他:“好事那你上啊!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