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一件和让人高兴的事情好不好!原本还以为这个能量球会被王赐给斑大人,成为对方契约兽九尾的一部分呢!能从对方手里截胡,这是一个多大的喜讯!
难受归难受,扉间还是对这个能量球爱不释手。出现裂缝的心灵也得到快速的愈合。
“木叶村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以及漩涡家族的遗孤漩涡玖辛奈。”千代对着依旧被困在气泡里的夫妻道,“欢迎来到我的国家——太平国。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千代。”
波风水门已经恢复了一点精力,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虚弱,倒也是能冷静应对。“初次见面,殿下。敢问,我与妻子会得救,来到这里,是贵国所助么?”
千代眉眼微弯,显然对波风水门的反应很满意。前头三个都远没有这位四代目火影通透和识趣。而只要说服对方,不说是前头三个,后面来的人也都可以丢给这位四代火影去处理和开导。
她从对方身上看到了端水大师的潜质。就是运气不太好。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水门思考了一下:“像是某种空间忍术所为。见到了一些只在教科书和传闻中听闻的人。若我没猜错,这时应该是战国时代。”
从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的年龄可以简单推测出年份。木叶村建立的时候,宇智波斑已经年过三十,而对方的面孔如此年轻,就只能往更前的时间推断。
波风水门被世人誉为金色闪光,他对二代目火影传下来的飞雷神之术使用得娴熟无比,犹如呼吸一般的自然,并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了改进。
也正是如此,他对空间忍术方面也有所了解。而且他的妻子玖辛奈来自以封印著称的漩涡家族,玖辛奈小时候接受过初代火影妻子的教导,他也从对方那里知晓了不少封印术。
他清楚,世人对查克拉的开发还远没有到极致。空间忍术是存在的,那穿梭时间和空间,理论上也是合理的。
千代满意的点点头,打了个响指,对方身上的气泡粉碎,水门连忙抱紧怀中昏睡的妻子,落地时也是一个踉跄才稳住了身体。
同时,禁锢住旗木朔茂的气泡也消失了。
高贵的王指着这三人,道:“给他们治疗吧。”
她自认为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余下的不需要她操心,但显然水门还有他的顾虑:“这位殿下……您是真的想要融合尾兽吗?”
水门不知道尾兽融合后会是什么样子,但从方才对方处理一名白眼族人的时候,就知晓那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千代任由着平安座沨将自己抱起,头不回的道:“你有一个月的观察期,若是通过,我封你为校忍。若是不通过,你与来自与你同个时代的这些小家伙,都得死。”
水门朔茂止水:?!
止水被推着轮椅到了两名新人面前,他吞吞吐吐如丧考妣的说:“只是死我们几个已经算是很客气了,他们……那个……”他意有所指的看向那些转身离开的官员和忍者们,“他们要是犯错,得死三族。”
水门朔茂:……那确实挺客气的了:)
第123章
别管,他超爱
玖辛奈醒来的时候,
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在生产的时候封印松动又被偷袭,大量的失血和情绪过度起伏让她陷入昏迷。
她有预想过自己醒来后要面对怎么样的绝境,或者就此进入黑暗的长眠,
但肯定没想过自己会待在病床上。
她拉住床边背对着自己的水门,
急切道:“九尾被封印了吗?木叶安全了吗?鸣人呢!”
她左右张望,
都没见过孩子的身影。没等来水门的回答,
玖辛奈拔高音量的再喊了一声,并非常熟练的捏住对方的耳朵。“老娘在跟你说话,你特么哑巴了!”
“痛痛痛——”方才还不搭理的水门,挺直的腰脊就这么弯了,顺势转过身面朝玖辛奈的方向。
水滴溅在唇角,玖辛奈下意识的舔了下,咸的。她惊讶的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水门,心顿时软了下来,
松开对方的耳朵,如往常那般搂着丈夫的脖子,让他能蹲下身枕在自己的腹部。
她还是不是很习惯平坦下来的腹部,只是轻轻的摸着对方的后脑勺无奈的说:“都当爸爸的人了,
怎么还这么爱哭?该不会是以为我死了,喜极而泣吧?”
水门闭着眼,肌肤的接触让他感觉到的温热还有稳健的心率,让他躁动的心被大力的安抚。他吸了吸鼻子,
发出一道急促的泣音,
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想隐瞒,
至少多瞒一段时间,
能让玖辛奈多休息一会,如果对方知道的话,
肯定无法安心。
医师都说了,玖辛奈的情况换成任何一个人早就已经死了。让他无比庆幸的是自己的妻子出自生命力顽强的漩涡家,可就算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但感受着妻子温柔的抚摸,水门到底还是不忍心欺瞒她,又或者是想要有个人一起分担,细声道:“我们回不去了,这里不是木叶。鸣人没有跟我们一起来。”
噗通一声重响,门被打开,止水和朔茂连同两名忍者站在门口,定睛一看——水门正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腰,似乎是疼得不行,双脚朝天,身体绷紧。
玖辛奈气势汹汹的双手叉腰,红发犹如火焰一般的飞舞着,厉声问道:“鸣人不在这里是几个意思!你把我们的孩子弄丢了吗?!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给老娘起来,不许装死!”
水门吓得汗毛竖立:“你冷静点玖辛奈!啊啊别搬桌子,你身体还没恢复——好险!”是桌子砸地碎裂和人在地上翻滚的声音。
门口四人:……
止水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朝着目瞪口呆的另外三人说:“四代目夫人……咳咳,代号是血红辣椒,听闻他们在世的时候非常恩爱,总是形影不离。不用在意,族内的老人说了,他超爱。”
另外三人:……既然这是人家夫妻的情趣,就装作没看到吧。
门口的忍者波风信是这么想的,也是当着其他人的面掏出纸笔飞快书写,召唤出契约兽去传播的。做完这一切后,朝着止水和朔茂比了个OK的手势:“我是长辈,我有特权。看什么看,小屁孩们,不敢进去就继续发呆啊。”
十五岁的波风信,面对比他年纪大的这两个人,没有丝毫心理障碍的将自己摆放在长者的地位,还觉得爽歪歪。
止水朔茂:您开心就好:)
好说歹说,一片混乱之下水门才把现状解释清楚,玖辛奈那暴躁的情绪才缓和下来。这才关心起鼻青脸肿的丈夫。
她用室内柜子里找到的医药箱给对方上药包扎,不好意思的轻声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哪有一上来就说鸣人不见的。”
水门自责不已:“是我的错。还是让你担心了。”
“胡说,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扛。是我的错,太不冷静了。疼不疼?”
水门哪里敢说疼,而且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小case,又不是没出过危及生命的任务。他抓着妻子的手,柔声道:“不关你的事,你刚生产完,情绪不稳定很正常,而且我能理解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心情。不,我不能理解,连你万分之一的痛都不如。”
“傻子,你也是失去孩子的父亲啊,我们是一样的。好在一半的九尾跟着我们过来的,剩下的一半被封印在鸣人体内,暂时不用担心会影响到那个孩子。”
只封印了一半的九尾,和全封印是不一样的。虽然九尾的查克拉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补全,但这段时间对比人类的寿命而言十分漫长,况且最暴躁的没有理智的那部分被他们带走了,鸣人体内的是一只实力大减有理智的尾兽。
对比起之前封印着全九尾的玖辛奈,压力大减。玖辛奈从小就脾气暴躁,也可能是受到九尾暴虐那部分查克拉的影响。
呃……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本人认为自己还是挺温柔的。
孩子没一起过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他们都能活下来,且带走了一半九尾,木叶的九尾之祸也会消失,剩下的局面交给其他人也足够应对。
夫妻俩觉得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门外的朔茂见里面的动静停了,打开一看,就见到了两只蹲在病床上‘扮演’蘑菇的人,眉眼耷拉,头上似乎有乌云在淅淅沥沥的下阴雨。
旗木朔茂:……这两人的性格还是没什么变化啊。
在他过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听闻过二人的名声,一个是九尾人柱力,一个是表现不俗被上头看重的平民忍者,作为情报通达的暗部一员,不用特别去了解也能知道不少事。
但他是没想过波风水门还能成为四代目的。火影之位在他那时候已经传承了三代,一二代出自千手,三代是二代目的弟子,而三代目底下也有被称为三忍的弟子。
且三忍所在的家族,千手纲手不提,另外两位虽然也是孤儿,但祖上也是木叶前期加入的传承不短的小忍族。
与透明一般的平民忍者家族波风是不一样的。即便波风水门是自来也的弟子,有些身份上的鸿沟也是一般情况下迈不过去。
他此时突然能明白为什么那位年幼的王让波风水门来负责他们这些外来忍者。波风水门能上位,肯定是实力和人心都强于所有候选人一大截,不选他就无法服众。
可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才让旗木朔茂有些心悸。
听闻那位王今年才八岁,即便是高贵无比的皇女,作为一名八岁的小女孩,她的洞察力和对时局的分析应变能力都已经无法用优秀来形容。更想到这个国家上下对她近乎盲目的遵从,就连宇智波斑这样在传言中桀骜不驯的人物,也是听对方的命令行事。
难怪她能成为凌驾于大名之上的王,甚至还有统一世界的野望。待她成长起来,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成为她的对手。
况且……那个能轻易困住九尾,甚至能够将九尾带来的不可逆伤害抹消掉的能力,也是她的。
不是忍者,却有这样的能力。不正是神明之子的化身吗?
旗木朔茂出生的时候,各国的忍者村已经发展出了规模。而各个忍者村只需要对本国大名负责,甚至有些忍者村并不需要对本国负责,忍者们接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委托,实力和服务态度越好,接到的委托也越多。
因此大名的存在于他们心目中更像是一个尊贵的符号,是金主,是资源提供商,又因为与忍者没有什么矛盾,所以恭敬有但并不那么强。或许这也跟朔茂的身份有关系,他并不需要应付调和贵族与忍者村之间的关系。
至于传说中的皇族……那就真的仅仅存在于传说了。战国时代留下来的书籍里还有些提及,但在忍者村相继建立之后,皇族的消息更少,犹如一个传说中的符号,甚至让人怀疑他们还存在与否。
可这个国家是一名皇女建立起来的。皇族还存在,且证明了他们是神明之子的神圣性。
无论从身份还是实力出发,效忠一名皇女都是一件值得荣幸的事情。更别说这名皇女愿意和忍者和平共处。
“朔茂先生。”是水门的声音。
他已经脱离了刚才那种消极的情绪,笑容阳光,看不出方才那副被老婆家暴的怂样。水门道:“很高兴在这里能见到你,虽然在我那边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朔茂:“我在自……临死前被召唤来这个国家。”自杀对忍者而言是一件极为懦弱,被看不起的行为。面前的是木叶村四代目,他不是很想这么说。“死人?我还以为是被当成叛徒。卡卡西他……”
水门装作没听到对方前面的话,也没有告诉他,他们是来自不同的平行世界。
自然是不同的,因为他确实见过旗木朔茂的尸体。他与他世界的旗木朔茂交情不深,对于他被村子各种诟病排挤的事情也有些不平。
但他无力扭转。在他改变这个思想之前,旗木朔茂已经因为承受不了诸多的压力而自尽。
难堪的死法,就连旗木家都以他为耻,也只有水门看不过眼才偷偷为他收尸。
水门说:“卡卡西是我的弟子。他很好,十二岁就成为上忍,是世人皆知的天才忍者。”
“天才啊……”旗木朔茂对天才这个词汇不太感冒。因为他也是一名天才,被召唤过来的人,除去玖辛奈的情况特殊不能出村所以不知实力深浅外,其他人都是被称为天才的人物。
在这个国家,十二岁的忍者都是下忍。硬性规定要在十二岁才能毕业。而十二岁就能成为上忍的木叶,想也知道卡卡西付出了多少努力。
在别人还在忍者学校里鬼哭狼嚎的苦恼着作业做不完的年纪,他已经出生入死无数次了。
朔茂的心里有些酸,他只能道:“嗯,我听宇智波止水说过了。”但止水知道的也只是世人知道的内容,儿子的生活细节和面临的困难,唯有作为老师的水门才能知晓多一些。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是我离开得太早了,虽然有您的教导,但也让他走了点偏道。真是的,变成一个整天拿着十八禁书籍到处转悠的,被当成变态的天才忍者,可真是乱来啊。”
水门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真是遭——哈?”
纯情一辈子的,连脱单和结婚都是对象先提,差点没演变成逼婚的老师大人,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大事。
——你说的那个家伙是谁?
——不,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你那边的卡卡西才不可能是我这边可爱的卡卡西!!!
第124章
止水的决定
地牢。
就像是被遗忘般,
宁次被关进来后就无人搭理。这是一间狭小的牢房,仅有两个扁长的出气孔,床和马桶洗漱台应有尽有。他知道门外有两名守卫,
但摸不准为什么进来这么久了还没人提审自己。
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能被关进来的都是犯错的忍者,
生死仅在王的一念之间。
这座地牢是由前土木局局长漩涡芦名亲自带人造的,
里面用了许多漩涡家不外传的封印术,
在这里查克拉会被抑制,墙体地面一旦被破坏或者有人在里面发动忍术,都会引发机关,从外关闭,将之变成一个封闭的壳子。
即便外面的人什么都不做,里面的人也会活活耗死。
估计漩涡家怎么都想不到自家擅长的封印术会用在这里吧,而类似的封印术已经遍布王都乃至各个主要的都城。
即便漩涡芦名退下了,土木局的高层也有漩涡家的人顶上。
忍者确实在战斗以外的领域发挥了很大的重要。
撇去这些不谈,
随着时间的过去,宁次开始坐立不安。在他出生的时候,漩涡家已经不复存在,甚至连漩涡这个姓氏都像是从忍界历史中抹去一般,
年轻一辈甚至都未曾听闻过它的辉煌。
第一个以忍者身份建国的国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也因此,宁次并不知道这座由漩涡族长指挥建造的地牢有什么玄机,因为他根本没想过逃狱。
他也不知道内壁上刻着能紊乱他人精神的咒印,
待的时间越长,
受到的影响就越严重。心律不齐、多梦多思、情绪不稳、身体乏力……长期造成的影响足够让人疯魔。
就连地牢里的守卫,
都必须穿上专门的刻画符文的装备才可以。
宁次只以为自己焦躁不安的情绪,
是因为无人提审他。
想到千代让宇智波斑收集所有尾兽,对融合尾兽颇有兴致的样子,
坐在床板上的宁次,紧握的双手青筋暴露。
皱紧眉头,深思熟虑之下,他发现自己能选择的只有一条路——坦白从宽。
——或许那位王知道十尾的危害之后,会打消主意。
单是个体尾兽就已经强大到让人绝望,一旦融合成九尾,忍者更没希望战……
宁次眨了眨眼,捏着下巴深思。
已知当年九头尾兽是初代目和宇智波斑俘虏之后才会分发给各个忍村,而他现在正处于这二人的青年时期。太平王的能力是克制尾兽的克星,那个查克拉结晶可不是幻觉。
而且太平国拥有的忍者数量已经超过了他世界五大忍村忍者的总和,更甚至宇智波和千手达成了协议,万花筒没有失明的缺陷,木遁使也接连冒出,而这个世界的二代目火影甚至连召唤其他世界之人的仪器都能造出来。
他抱着双手,陷入更深的沉思。一分钟后,恍然大悟。
——等等,我处于的明明是战力爆表的时代好不好!
他世界里可找不出一个能俘虏九大尾兽的强者,而这个世界……强者云集!所以他之前到底在忧心着什么事?!
难怪会被那位王嘲讽为‘自以为是’!
止水带着点心来探班,和宁次不一样,但凡问他的问题他可是全部老实问了,压根不敢在老祖宗面前撒谎。
做为一个识时务者,他说要见宁次,就给他开门了。过程之顺利让止水都不由得感慨。等狱忍打开牢门,见到的是宁次蹲在床上扮蘑菇。
止水:……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和蘑菇杠上了!
止水来了,宁次以为他是来劝自己的,还没等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想通了,并深切检讨自己对战力认知不足这个问题,就被止水塞了一块糕点。
嗯,硬塞。力度之大让宁次以为对方是想用点心活活噎死自己。
酥脆的表壳,甜而不腻的内陷,带来的是味蕾的爆炸。素来不注重口腹之欲的宁次,羞耻的发现自己被这个点心折服了。
加上思虑过头,肚子也唱起空城计,也不客气的拿起剩下的点心吃起来。在病房待的那个晚上他就知道止水是什么性子,要是拒绝的话反而不妥。
止水吃得比他还快,一边吃一边说:“这可是泉奈老祖宗送我吃的,是只有王才能吃到的御用点心哦。真好吃啊,我都吃不出来这是什么馅儿。”
宁次比较矜持,擦了擦嘴角的酥油说:“吃出来又如何,你难道还想自己做吗?”
“为什么不可以?”止水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