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基建后忍界核平了 > 第86章
太平国的忍者因国牺牲,其家人不仅会得到不菲的抚恤金,
还有其他的福利补贴,其家属后人在学习生活和工作上都会得到一定的宽待。
虽然这条政策在一开始实施的时候,出现了个别忍者故意牺牲自己为后代铺路的极端现象,但随着社会的平稳发展和生活水平的增加,这类现象很快很被遏止住。毕竟忍者虽然不怕死,但也没有到特别想死的地步。
木叶村虽然也有一定的照顾牺牲忍者家属的举措,可实施度并不高,也出现过不少父母为村子牺牲而后代被欺凌却无人撑腰做主的现象。
两边作比较,自然是太平国这边的天平远盖过后者。
更别说在千代的引导之下,彻底动摇了波风水门的内心。
第一次听说人柱力的存在时,年幼的王第一个关注的便是——怎么挑选人柱力。
在知晓人柱力的首选是漩涡族人,而使用的封印术来自被灭族后瓜分传承的漩涡家之后,就对这种行为进行了批判。
太平国是因为这位王而建立,王的思想深深的牵引着忍者的思维方向。王的喜恶很大程度也决定了忍者们的喜恶。
所以当千代对人柱力表现出明显的厌烦时,这个国家的忍者也都是同等的态度。再加上这个国家对尾兽的态度,千代对尾兽的碾压式的控制,也让水门乃至其他外来忍者在‘尾兽是否一定要用人柱力控制’这一点产生强烈的动摇。
‘忍者的生存是否一定要牺牲某些人的利益’?
这个问题与人柱力的境遇,还有木叶村的建村理念一同,这些疑问占据了所有来自木叶村的外来忍者的大脑。
他们纠结于这些问题,加上环境的影响,让水门对木叶村的好感就算没有抵达负数,那也肯定是不高的。
于是,在漩涡家忍者夹带私货的见缝插针的‘劝导’中,水门睁开眼睛,露出三名外来猪鹿蝶十分熟悉的四代目式亲和笑脸,循循善诱的道:“既然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了,我也就不多加解释了。我知道你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没关系,你们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理清头绪。”
鹿四被两个搭档硬推着上前,心里哀嚎着军师这工作不好做,可想到面前这些人很可能都是鬼,他……他也害怕啊!
在他的记忆里,波风水门已经死了快十年了,就这样面色红润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波风水门的存在还不够让自己相信这里是冥界的话……
那牢房外一名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是怎么回事!
在木叶村建立之后,也不知道是风水问题还是警卫队的工作大大限制了宇智波家的发展,宇智波家觉醒万花筒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到鹿四出生的年份至今,也就仅剩下小猫两三只。
更别说宇智波在三年前就已经被灭族了!
这里会出现一个万花筒的宇智波,已经很说明问题。
而且在之前,他们刚从那个奇怪的仪器里出来的时候,还见到了许多猪鹿蝶三族的人!山中族人长得不怎么像,但秋道和奈良家每一代的长相就都差不多!
那个被称为族长的,最先说出拉他们去做壮丁的女人……鹿四可是曾经在祠堂里见过对方的遗像!而且在场的一些奈良家人,遗像他也都见过!
更别说牢房外面还有一个漩涡……他亲耳听到别人叫他漩涡!甚至还有一个年轻的千手!
这代表什么?代表三个灭族的家族、自家一堆老祖宗连同已经死掉的四代目火影都出现在他们面前!
鹿四干巴巴的道:“所以这里真的是……冥界?我们三个真的死了?”
——不要啊,他还没结婚,他的搭档孩子都还没长大啊!
一个普通的A级任务,至于填上他们三人的命吗?!就是吃顿饭的功夫而已,难道是饭里有毒!
没人管三人破碎的心灵,主要是像这种事情嘛……说多错多,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猜。人肯定更倾向于自己猜想出来的东西。
水门离开了地下牢房,脑子里还有着三人如丧考妣的面色,心里想着:好像确实……挺有趣的。
——要不以后被召唤来的新忍者都这样逗一下吧。
太平国的一举一动向来是牵动着各国人的心,如此大规模的派兵,也不可能不走漏消息。
但水之国的政坛已经被太平国之前派去的各种探子搅成一潭浑水,旧忍村又深陷国内政斗之中,情报系统瘫痪。新雾隐村也被孤立,国内余下的那些大名之子宁愿雇佣他国的忍者或者浪忍,也不愿意雇佣白莲建立的这个村子。
如此,新雾隐村不可避免的陷入财政危机,而且他们也意识到——虽然成功建立了,但眼下的局面对他们却无利可图。
贵族们因为千手柱间的关系而没有公开排挤新雾隐村,但他们却能合起来排挤这个村子。如果没有这次水之国内部的争权,贵族们或许会做得漂亮一些,但水之国的局势急转直下,国内贵族也懒得做个样子。
所以造成的结果是……当新雾忍发现有大批太平国忍者乘船前往水之国的时候,资料放在白莲的桌案上,他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定定的坐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
“完了……”
这么说的人不是白莲,而是一名长老。也是白莲的亲信,当初一通前往仙叶村的雾忍之一。
他脸色苍白的道:“我们这边什么都做不了。”
在场的暗部队长急切的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可以联系仙叶村……”
“就在不久之前,仙影(柱间)给我们发过电报,他们准备抢在太平国之前收集剩下的尾兽,现在仙影已经出动前往抓捕雷之国境内的八尾,并要求想与仙叶村结成同盟的村子必须至少出动五名精英上忍。”
白莲手指紧紧的抠着桌面,硬是在上面留下了五道抓痕。“按照时间判断,应该是太平国知晓仙影的动作后,趁着时机派兵来袭击水之国。而且他们使用的是最新型的蒸汽船,就算其他村子想要援助,在他们赶来支援的时候,太平国忍者已经登陆了……”
白莲墙壁上挂着的世界地图,离水之国最近的岛屿是曾经名为涡之国的小岛。而众人皆知,涡之国已经归顺太平国,上面还有不少漩涡忍者。
以前从未觉得有问题的事情,现在豁然开朗。
早在当初太平国拿下涡之国的时候,估计就已经做好了将水之国纳入版图的打算。
而他们新雾隐村才刚建立不久,虽然能调动忍者,可后勤这块是跟不上的,雾忍来投奔的时候可谓都是一穷二白,生活都需要村子接济。还没撑到接取任务,就出了这种事。
钱没有,武器没有,加上国内一片混乱,就是想去阻拦……拿什么阻拦?再者说了……
白莲面如死灰的扫过在场之人,发现他们基本都没有战意。并不难理解,太平国的强大,就算不需要正面面对,也能从传闻知晓一二。
“他们是因为仙影想收集尾兽,所以才以攻打水之国的方式来警告他国的忍者乃至贵族……”白莲苦笑道,“是绝境啊。”
第149章
会面
雷之国,
边境小镇。
大雨倾盆,披着雨笠的高大身影在来往人群中快速穿梭,直到抵达某条熟悉的狭窄街道才停下脚步。
积蓄的雨水和着泥沙,
泥泞的道路找不到像样下脚的地方,
各种垃圾连着污水横流,
腐烂刺鼻的气味裹着雨腥气和寒风,
吹皱了来者斗笠下的面庞。
来人倒是没在意路难走,只是搓着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脚探出去又缩回来,来回几次之后,似乎终于是下定决心的闭眼往前走了几米,推开一扇木门。
简单用几块木板拼接的木门破旧又漏风,发出嘎吱的声响,与湿冷的外头不一样,
来人脚还没踏进去,里面散出的热气就让他忍不住的呼出一口长气。
屋内中央的围炉灶燃着炭条,燃烧充分的碳散发出好闻的香气,顶上架着的银壶发出咕噜噜水开的声音。
盘坐在灶边的黑衣小女孩,
用树枝拨拉着炭木,从中拨出几个小儿拳头大的红薯,烤得出蜜的红薯为空间增添香甜的气味。
她低着头,也不看门口的来人,
而是淡淡的道:“愣在那里做什么,
柱间。”
狭窄的屋内就只有千代一人,
但柱间知道有不少忍者隐藏在暗处和附近。他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低着头走进去,乖巧的跪坐在小女孩的面前。
越发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
千代没管他,
而是将烤好的红薯用树枝叉起放在一边的瓷盘上,又用枝条轻轻拍打一下盘沿。
柱间意会过来的端过盘子,他倒是不怕烫,用手指剥掉滚烫的皮,正要将剥掉皮的红薯递回去的时候,听到千代淡声命令:“吃掉。”
等柱间吃完了一个,准备吃第二个的时候,又听到千代说:“里面下毒了。”
“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起。伴随的是千代爽朗的笑声。
本是很紧张的气氛,就像是被笑声打破一般的,柱间无奈的一边啃着剩下的红薯一边说:“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千代殿。”语气里满是抱怨的意味。
千代双手放在膝盖上,扬眉神气的问道:“你刚才不是信了吗?”
柱间:“没有信,千代殿不是那种会在食物里下毒的人。”
“哦?你是这么想的么。”她揶揄的道,“那是谁进门的时候跟被踹了几脚的落水狗一样战战兢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慷慨赴死的。”
“……我应该没做什么惹怒您的事情吧。”柱间轻声嘟哝着。一边鼓着腮帮子吃红薯一边偷瞄千代的脸。
“没有人告诉你吗?伤势早就好了。”千代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时间过去得真快啊,都有一年了。”
柱间不觉得快,他觉得很慢。但他也没说出来,而是察看千代脸上和眼睛都安然无恙,没有留下什么疤痕之后,才嘟哝着抱怨:“您当初可真是吓到我了。”
说好的是演戏,哪有人自己往他忍术上扑的。他当时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说这种话太晚了吧,你当初回国的时候怎么就没提呢?”千代问。
柱间:“……没看清。”也顾不上。
想起自己当初被陷害之后,哭得稀里哗啦的去找千代,脑子里一片乱麻,就连视物都不清,自然也看不清当时千代的伤情。
哦,唯有对方的眼睛——他还记得很清楚。
那双平静的,冷漠的,仿佛能够洞穿一切的眼睛,他还记忆犹新。
千代没有说话,柱间先是不自在的晃了晃身子,打量着与记忆中没什么两样的屋子,说道:“您怎么会约在这种地方,太委屈您了。”
这里是他当初逃到雷之国成为一名港口工人时租下的房子,租金很便宜,也就不用指望条件有多好。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看到其他租客,他猜测应该是被清场了。
这也好,这里什么样的租客都有,没必要脏了千代的眼睛。
千代倒是不这么想:“我太平国堂堂将忍住得了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
柱间:“……”
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赶在对方掉泪之前,千代道:“我可不是为了惹你哭才来这里的。说起来,这个是你的影分身吧?”
柱间点头。
“本体正出发前往抓捕八尾的路上,估计现在应该和一些外村的忍者代表集合了。”柱间还想说更多,眼前就飞过来几样东西。
是几个小红薯,和他刚才吃的是同样的品种。
千代:“你是饱了,我可还馋着呢。”
柱间听了,嘿嘿笑着把红薯塞进灶里里,又随手结印召来两根藤蔓,折断后塞进去把红薯覆盖,几分炫耀的说道:“用这个烤更好吃,而且更快,我经常这么干。”
红薯烤着的时候,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大多数是柱间在抱怨仙叶村的日子不太好过。
“那个叫绝的家伙小动作太多了,好在有水户帮我,如果扉间也在就好了。每天都被公务搞得头晕脑胀,又不得不做,我都怀疑绝是故意的,这样我哪还有时间训练。”
说其他的可以,但事关心头宝的科学家,千代就不能当做没听见。“你要是敢怂恿扉间去仙叶村,我就让尾兽把仙叶村连同你一块儿夷平了。”
柱间:……
——好凶Q*Q
吃完烤好的小红薯,外面的雨也停了,千代起身拍了拍衣角,从柱间身旁擦身而过。柱间连忙叫住她:“千代殿,您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嗯?”千代疑惑的偏头看他,前方的木门从外打开,水无月溪、日向结衣和平安座沨站在外面,她们换了一身普通人的装束,而沨的手里还抱着一件素色的斗篷。
沨很自然的走过来跪在千代面前,给她系上斗篷又戴上了兜帽,低眉顺眼的全程没有看柱间一眼。
门口的溪和结衣也是如此,她们的注意力全放在千代一人身上。仿佛不知道屋内还有一个被国内通缉的前将忍。
千代轻笑一声,道:“你不是好端端的么?那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柱间觉得鼻子又开始酸了。他是觉得千代没有生自己的气,不然不会时不时的借由水户的手给自己传递消息。
更是容许水户来找他,待在他身边。
可不见面的时候还好,一见面当初做过的蠢事就不停霸凌他的脑子。他觉得千代是有理由生气,甚至是处死他的。
当上仙叶村的村长之后,他才明白管理一个村子有多么难。忍者基本没有接受过像样的上位者教育,他们已经习惯了凡事从自己和家族的利益中出发,要将这种立场扭转成村子的立场,并没有那么容易。
而且对待同一件事的态度和想法都不一样,想要顾虑到每个人的想法让所有人满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一开始他采取的是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但却发现少数派并不因此放弃,而多数派又会想着将少数派彻底打压下去。
人是利益驱使的东西,忍者更是。丛林法则在忍者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以往看千代处理这些问题,平衡各族的立场很是轻松游刃有余的模样,等自己上手了才知道有多困难。
又因为有绝的存在,即便是柱间有心去说服所有人,现状也不给予他这个时间,因为人的想法是多变的,你永远不会知道上一秒赞同的人下一秒会不会推翻自己的看法。
这不得不逼迫柱间成为一个独断的人,可若只是成为一言堂……问题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更多了。
因为有很多人试图通过讨好自己,或者搞各种动作来动摇他的意志。他需要一直坚定自己的意志,却又发现自己快被压力淹没。
每次做出决定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决定无法兼顾到所有,而即便是兼顾到大多数,也承担着失败的压力。
但凡那一次做出错误的决策,影响到的是方方面面,就算是做出正确的决策,也总会影响到一部分人。
他手忙脚乱的应对着这些事情,已经是心交力瘁,更别说他要处理不仅是村子内部的事情,外部的乃至于贵族的,平民的……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那不成熟的认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理论,为什么反而会招来众怒。
因为他的理论触犯到的是集体的利益,不仅是弱小的忍者利益,就连大忍族的利益也被侵犯。他一下子就得罪了几乎所有人。
可是,做下那样的蠢事之后,做下那样稍一不慎就会给千代乃至太平国带来灭顶之灾的蠢事之后,时隔一年与千代的会面,对方的态度却是如此平和。
她没有怒斥,没有说教,没有耐心的给他分析,也没有做出惩罚……所有的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对方只是将自己约在一个他最落魄的时候居住的小破屋里。那样的贵女本应该从来没有踏足这样的地方,也不该踏及这样的地方。
却为了感受他曾经感受过的东西,委屈自己来到这里。还给他亲手烤了红薯,更是轻飘飘的理所当然的说一句,只要看到他过得不错就不需要担心。
她在担心着自己……
柱间被无边的愧疚感淹没。只能够目送着千代上了沨的后背,在近侍和暗忍的护送下离开这个地方。
眼泪无法忍耐的流落,他抽噎着朝着门口千代离开的位置跪下,额头贴在冰凉潮湿的泥地上。嗓子眼像是堵住什么东西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直到迎面被一个巨大的拳头砸中脑袋,分身化为烟雾消失,归回本体身上。
斑啧了一声,没好气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内,对着旁边瞪着一双‘纯真’大眼的便宜儿子说:“看到没有,下次要是看见这小子直接上手就行了。你要是能从他手里活下来,就算你毕业了。”
长门和他身后的小南、弥彦瞪着大眼盯着见缝插针教崽的斑。长门干巴巴的说:“那、那如果活不下来呢?”
千手柱间的名头他可是听说过的,在他那个世界可是最强的忍者,连宇智波斑都不是对手。
斑伸出双手,用力的拍了拍长门的肩膀,沉声说:“那记得临死前把眼睛和身体都烧成灰烬,老子不会给你收尸。”
长门:“……”
三人:好凶啊Q*Q
第150章
谁是敌人?哦,是柱间大人
“呜哇——”
柱间猛地坐起身来,
突然的反应惹来附近忍者的警惕,纷纷手持武器戒备周围。一名忍者连忙过来道:“柱间大人,怎么了吗?是不是敌袭?”
柱间忍着头部传来的痛感,
在影分身被摧毁之后,
记忆连同疼痛也全数归回本体,
他龇牙咧嘴的说:“没什么,
就是做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