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这些多代前世的悲惨境遇不提,光是二人分别为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这一点就可以知晓——他们拥有不得了的潜力。
即便是鸣人没有表现出要让他们三人参战的意愿,泉奈也不打算让他们闲着。而鸣人主动提出来这一点,正好切合他的心意。
雾隐村的三尾人柱力枸橘矢仓早在几年前就被宇智波带土的幻术控制,
对雾隐村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压制,而近期已经有村子内的人发现这一点,在等待着政变。
也正因为处于内讧之中,雾隐村的情报系统在近期陷入停摆,
他们并不知晓远在木叶村发生的事情,甚至连水之国国都发生的事情都不知晓。
虽说太平国的忍者已经处理掉了五大国的大名和贵族,但为了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由宇智波使用幻术将这些消息最大限度的控制下来。
也就是说,
现在偷袭雾隐村,
是个大好机会。相比起知晓之后必定会加强的警戒,
现在这种程度刚刚好。
泉奈早就制定了好了相应的战术,
在给三人讲解之后,表现得非常积极的三人眨眼就消失在暗色之中。
四个影分身都没有动弹,
而是站在高处看着陷入战火之中的雾隐村。
这三人倒是行动默契,在靠着佐助的写轮眼摸进水影楼之后就果断的出手,很快动静越来越大,火和狂沙交织在一起,就连他们的视野都跟着受损。
柱间抱着双手,似乎有些不忍:“小鸣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对,真的没问题吗?”
虽说他被半驱逐了,但也有学到太平国如今在各个学校推行的心理课的教科书,这些书还是千代命人给水户的教程里塞进去的,而被要求全部看完并写读后感的却是柱间。
也正因为如此,柱间对心理学这个门科就是算不上精通也能打个合格。
加上同为阿修罗转世,他看着鸣人总是有几分亲切的想亲近的心理,就越发无法忽略对方现在的情况。
相对的,【宇智波斑】的脑门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随他去吧,小佐助不是在他旁边吗?”泉奈对此的心态很良好。出于对两位未来武力大才的关注,他比柱间更早发现这个问题。“漩涡鸣人的心理早就被多年自我压抑和洗脑搞得扭曲了,他从小学会自保的第一件事便是放弃思考,做一个头脑空空的笨蛋,现在局势改变跨度这么大,会有所不安很正常。”
【宇智波斑】,脑门上的问号增加了两个。
扉间嗤笑一声:“真是两个倒霉蛋。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查克拉的纠葛,本就源于因陀罗的诅咒。大概率这个诅咒会在他们这一代消亡,就当做小佐助替自己的第一世赎罪好了。”
柱间叹气:“确实是麻烦啊,小孩子的心理问题就应该从幼年开始干预,等统一这边之后再对他精神疏导吧。希望他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你们——”【宇智波斑】再也忍不住的一手按在了柱间肩膀上,非常用力,柱间发出了惨叫声。
“啊啊啊要断了!肩膀要被捏碎了——!”
“吵死了!”【宇智波斑】睁着一双轮回眼,阴恻恻的道,“再啰嗦就宰了你们兄弟俩!”
柱间喊冤:“你为什么突然生气啊!还有泉奈大人不也一起说了吗?!”
“都说你吵死了!”【宇智波斑】直接抽出扇子将他扇到一边去,树木倒下无数。“你俩也配和泉奈比!”
然而……
“糟了。”泉奈抽着嘴角。
被【宇智波斑】这么一击,号称就算是靠影分身也能轻松应付一头三尾的柱间,砰的一声消失回归本体。
这下子原地就剩下他们三人,三人大眼瞪小眼。
泉奈笑眯眯的道:“斑哥二号,就算是觉得被排挤了耍小脾气,破坏计划也是不行的。等柱间大人新的影分身过来还有一段时间呢。”
——您以为千手族地离这里有多远!飞雷神之术也做不到一次就传到这里啊!
【宇智波斑】:才没有耍小脾气。
但他发现了面前这个十三岁的小泉奈比他那号弟弟的脾气大得多。大概是因为常年位居高位的关系吧。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心里的郁气就全消了。至少这说明了这位弟弟二号就没受过气。于是他大手一挥道:“那个脑子有坑的家伙指望不上,不还有我吗?”
于是菜鸟三人的保护人直接换成了【宇智波斑】。
扉间眼观鼻鼻观心,最终还是决定掏出小本子和笔,在这对黏糊糊的麻烦兄弟面前开始刻苦努力。
至少看在他如此努力钻研新忍术的面子上,不用担心步上破大哥的后尘。
——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无助的。
远离战场许久,政治场也波及不到他的被保护得很好的,在这些方面不由得懈怠起来的科研大佬,觉得还是研究更能给他安全感。
被腹诽为菜鸟的三人,其实进度还是挺快的。他们成功靠着大闹水影楼引出了四代水影,在两名人柱力和一名万花筒宇智波合力之下,普通雾忍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若不是尾兽如此之强,也不至于每个村子都汲汲营营的要搞人柱力。
两个能借用尾兽全部力量的人柱力更是如此,被泉奈万花筒控制的九尾和一尾,不仅将力量全部借给鸣人和我爱罗,更甚至还会在心灵世界里教导他们如果更加随心所欲的运用。
而佐助就更不用说了,万花筒本身就自带能力属性,且左右眼的能力还不同。左眼放天照,右眼放加具土命,双眼齐发须佐能乎,不过是刷熟练度。
至于过度使用万花筒会导致失明……新得的万花筒呢,总不至于用个两次就坏掉了。而且还有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备用,就是对眼睛有负担,回头一融合就万事没有了。
雾隐村估计怎么都没想到今日会遭遇这等劫难,本来日子就难过,四代水影不知道发什么疯就逮着自己村人下手,这些年忍者的战损率奇高,最离谱的是这个死亡率还是四代水影搞出来的,出S级任务都没这么凶险。
村里最强的七人众叛逃了,剩下来的也被折腾掉了许多,现在冒出了三个杀星……
已经有聪明的雾忍选择消极怠工,出工不出力,或者干脆假装受重伤倒地不起。
“啧,看来这位水影还真是人人盼着他死。”佐助看出这一点,也不再刷万花筒的熟练度,随便抛个手里剑就有一些雾忍争先恐后的冲过来,借着中招的名义主动下线,那就没必要浪费。
他们知道枸橘矢仓是被宇智波带土的幻术控制,而拥有万花筒的佐助并没有帮助对方解开幻术的打算,因为这是泉奈的战术。
他想顺势逼出三尾,将三尾从枸橘矢仓身上抽离。
“鸣人。”我爱罗用沙子挡住袭击的雾忍,并没有简单粗暴的送他们去冥界。既然那位王想要更多的战力,那代表战力的忍者自然是存活越多越好。
只要把这个村子打下来,那活下来的雾忍越多,他们这边的战力就越多。
不过雾忍里也不是全都盼着四代水影死的,也不是人人都没有一战之力。
我爱罗道:“这些人交给我,你就和宇智波佐助负责水影吧。”
鸣人嗯了一声,对这个安排没意见。我爱罗满意的点点头,全心投入到他所热爱的战斗之中。
佐助不爽的咂舌,是对我爱罗不加掩饰的敌意的回应。他和我爱罗大概就属于那种先天气场不合的人吧,虽然彼此都是那种光明正大不搞小动作的人,但不爽也不会憋着。
佐助思量着有机会给我爱罗一个教训,但也没有掉以轻心。
枸橘矢仓是个完美的人柱力,他是被幻术控制了思维,战斗思维可没有消失,即便三尾的能力不比九尾,但本身拥有影级实力的枸橘矢仓,确实是这两名菜鸟最好的练手对象。
眼前的枸橘矢仓双目空洞,却毫无破绽。鸣人与佐助并肩站在一起,沉声说:“佐助,不要学你的祖先们那样随便挥霍你的万花筒,你现在还没有融合。”
佐助对鸣人的反常很是别扭,在来之前时这小子大体还算是正常,但一路过来之后就变得尤为沉默,心事重重。
他是想试着去体谅一下鸣人的,毕竟他这边的仇恨已经全消了,虽说不是自己亲自动手,但异世界的祖宗那也是亲祖宗,谁动手都没有区别,更别说志村团藏的人头是鸣人当初让给他的。
可鸣人这话还是激怒了他叛逆的神经线:“别对我说教,白痴鸣人。”
而让他更别扭的是,往日被他这么怼的鸣人这回却没有生气的怼回来,而是道:“我只是担心你眼睛会痛。”
佐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吵死了,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从莫名其妙让人搞不懂的消沉里恢复过来?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你!”
就在此时,枸橘矢仓动了。不过二人的嘴仗并没有因此消停,反而十分默契的一一边配合作战一边吵起来。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佐助单方面的在吵,鸣人表现得异于平常的冷静。越是风淡云轻的模样,越是让佐助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样,无处发泄。
哦,也是有发泄口的。
他把尾兽化的枸橘矢仓当成最佳刷熟练度的工具了。鸣人刚才不让他挥霍,他直接拿万花筒当平A技能用。
不怪宇智波的人会生性高傲,写轮眼是真的占便宜,而也只有觉醒了万花筒的宇智波才能感觉到这双眼睛,他们身上流传的血脉是多么值得骄傲。
写轮眼本身就有强大的复制能力,洞察力更是不俗,枸橘矢仓的实力越强,在无法一击杀死他们二人时,也不过是佐助用来扩充知识面和战斗经验的工具罢了。
放在之前佐助可不敢想自己能与影级忍者对战。
光是佐助一个人是真的吵不起来,所以他只是前面怼了几声之后,心情越发烦躁的应敌。
或许真有那种心情越差,战斗起来就越冷静的类型吧,在二人合力之下,将三尾彻底打倒之后,佐助干脆利落的用泉奈教导的方式,用万花筒控制住三尾。
至于抽离掉尾兽这种事,还不用他们去做。省得不小心把枸橘矢仓弄死了,还得费事将人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
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水影楼早就被夷为平地,重伤昏迷的枸橘矢仓无人关注。反倒是他们这边告一段落后,佐助过不去心里那一关,一把抓住鸣人的衣领,拧眉咬牙道:“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鸣人只是任由着他,抬起一双空前平静的眼神看着佐助。
水蓝色的眼眸里并非如佐助所想的空洞和疲惫,而是平静得就像是夏夜的湖面一般,越是对视,越发觉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他印象里那个吵闹又爱笑,叽叽喳喳个没完的漩涡鸣人,用着他不熟悉的冷静的模样,平静的注视着他。
这不是佐助预料到的结果。如果鸣人只是沮丧,或者走入某种负面极端之中,那他会像当初鸣人在终末之谷对他做的那样,将对方揍醒。
可对上这样陌生的鸣人,他只是僵持着什么都不能做,除了更为用力的咬紧牙关之外,他发现自己连举手揍对方一拳的心思都没有。
“佐助。”鸣人身上的伤因为九尾之力快速愈合,尾兽化的姿态早就恢复成原样。
他表情平淡的看着佐助,却并不冷漠。他的眼神很平和,诡异的给佐助一种从未在鸣人身上发掘出来的安心感。
鸣人抬手,按住了对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背。但佐助就像是杠上了一样的,还是没有松手。
鸣人也不在意,道:“你问我在想什么?我想了很多。”
“哦?”
“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想了这么多事情。不过,并不是值得让你担心的事情。”鸣人道。
“……我才没关心你!”佐助这回是真的松手了。他的手背已经布满了冒出来的细密小疙瘩。
“嗯,你没有。”
鸣人的回答让佐助有一种离这小子越远越好的冲动。
但他却听到对方说:“正因为想得太多了,反倒是无法像以前那样装出无忧无虑的样子。”
佐助揉着手背的动作一顿,复杂的看向鸣人。
他以前确实觉得鸣人有一些行为带着一种戏剧性般刻意放大的效果,但这种心思一起,又会被对方各种不着调的行为压下去。
他以为自己只是不懂乐天派的心思,而且性格这种事别人又左右不了,顶多是忍不了的时候两人吵一顿罢了,还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但是鸣人现在却在说‘装’。
那装得是真的很像了。
鸣人道:“情况并没有变得比我想象中的好,佐助。”在佐助若有所思之中,他继续道,“面上看着泉奈祖先他们帮我们解决了最大的问题,但是你也听到了,他们想要统一、殖民这个世界。我原本的目的是解放人柱力,这件事也被他们取代了。佐助,我们还很弱小。就跟尾兽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一样,我们太弱了。”
佐助张了张嘴,道:“你是在想这些事情啊……”他别开头,“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就算是殖民了又怎么样?至少他们愿意主动训练我们,教导我们,让我们变强。弱小,那就变强。”
佐助的自尊心很高,但不至于不知天高地厚。就跟他很讨厌大蛇丸,但叛村时想的是去投靠对方。他知道大蛇丸想要他的写轮眼和身体,但他可以忍住这种厌恶等学完对方的压箱底忍术后,再动手反击。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变强的渠道,并非是不可以接受的方式。
而如今有更强的人愿意教导,而且比起别有目的的大蛇丸,这些人是纯粹的想培养他们为强大的战力为太平国所用,加上里面的负责人也姓宇智波,他无法升起反感之心。
效命太平国,和以前在木叶村里当一名忍者没有什么区别。他叛逃又不是因为觉得忍者这份职业让他无法接受。
而且……父母和其他的族人也有机会复活……
佐助别开脸,已经收回万花筒的黑色眼眸,眼周微红。
他认为鸣人和他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你父母在太平国。你之所以毁灭木叶村,不正是因为知道他们还活着吗?我叛村的时候,你这个胆小鬼也只是想着打断我的手脚带我回去罢了。”
他深吸口气,喉咙像是堵塞着什么般的,最终还是咬牙说出自己的心里道:“而我……也想见到爸爸妈妈啊。”
在被灭族之前,他是家里备受宠爱的幼子,有看似严厉实则细心且纵容他的父亲,有会做一手好菜脾气温柔又会教导他人生道理的母亲,有虽然整天忙碌情绪不高却也愿意挤出时间陪他训练的兄长……
出事的时候他才七岁。他从无忧无虑的每天只用思考着训练和吃什么玩什么的年纪,一下子被拉向了地狱。
因为世人只知道灭族的凶手是他的兄长宇智波鼬,所以看着他的眼神让他无法忍受。比起那种让人厌烦的同情怜悯,他们的眼神更趋向于让他厌恶的……看着未来疯子的眼神。
他们认为他迟早会变成下一个宇智波鼬。而村子里也逐渐的流传起宇智波性格极端,迟早会变成疯子的流言。
同龄女孩子会因为他的皮相而亲近他,每天吵得他心烦,同龄的男孩子会嫉妒他受欢迎和成绩好,而大人们……要么无视他要么议论他,要么防备警惕他。
而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收整自己的心情,假装对此不在意的态度,严格到近乎苛刻的要求自己变强罢了。
“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佐助自暴自弃的闭上眼,干脆说出了心里话。这对他来说很难,但他想开导鸣人,想像以前对方做的那样去开导对方。如此,就算是觉得很羞耻,也是忍耐下来。“我们都一样受到木叶村的排挤……”
就跟他在被灭族之后的某天,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呆呆坐在河边的鸣人那寂寞的身影一般。他看着对方的背影,想到的却是自己。
那一刻的鸣人,与他自己重叠了。
“我们不一样。”鸣人打断他的话。
佐助睁开眼,怒道:“你会失去父母又不是我的错,我虽然过了七年父母双全的生活,但我——”
他的话说不下去,因为鸣人的眼神。
明明依旧是那般的平和,却有一种他无法读懂的,让人不敢深思的意味。浓郁得就像是能让人窒息的绳索一样,光是察觉到这一点,就觉得双腿生根般的,身体跟着僵直。
鸣人:“你跟我不一样,佐助。”他勾起嘴角,面部肌肉却很是僵硬,他想露出一个像以前那样的笑脸,最后却发现这是徒劳。
佐助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抿紧了唇瓣,还是什么都没说。
鸣人放弃了这种行为,道:“你不一样的,佐助。不是因为你比我多了七年的幸福生活,而是因为你还有机会做自己。”
风拂面,湿气的风让鸣人毛躁的金发乖顺的贴在他的脸和头皮上,这时候的佐助突然发现,他无法从鸣人的脸上找到一点和过去重叠的痕迹。
不管是发型还是表情,又或者是心境……全都不同。
一种莫名的恐慌让他无所适从。可是……他尝试着想抬起手触碰面前的人,却发现手有千斤重般的无法抬起。
“佐助是在关心我,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是这么说的。”鸣人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大概是他现在能露出的弧度最大的笑容了。就连那双不似从前的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至少说明他并没有失去管理面部表情的能力。
只是……
“我笑不起来了。”鸣人道,“无法像以前那样大笑,但是佐助……我确实很期待见到我的爸爸妈妈,也很高兴他们同样期待着能与我团聚。我很高兴还能和佐助一起并肩作战,很高兴能够帮到你,而不是看着你一个人怀揣着仇恨和压力,决绝走向一条未知的,在我看来并没有比在木叶村好到哪里……甚至因为没有我而更为糟糕的绝路。”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低声说:“不用担心,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因为我找到了支撑着我的动力。你也猜到了吧,你很聪明的,佐助。毕竟是优等生。你猜到了这个世界被殖民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以后这个世界会充满战火……我们会面对和太平国势均力敌的敌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位王不会想要殖民这里,甚至还费心的培养那么多战力。听起来不是那种慈悲的人,却命令要尽可能的让更多忍者活着……我们会面临比对付志村团藏,比对付四代水影要危险更多的敌人。”
我爱罗已经回来了,他看起来是大闹了一场,但他没有靠近,而只是站在不远处抱着双手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爱罗很安静,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很好动情绪丰富的性格,守鹤的安分让他看起来比往日平和许多。就连眉眼都不再充斥着戾气。
鸣人的声音,顺着风传入了二人耳中:“我知道压抑自己,彻底压抑自己是什么痛苦的滋味,可一旦这根弦松下来之后,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所以我才提出要解放人柱力,我得给自己一个行动的动力。但现在,局势不由我们。佐助、我爱罗,还有以后会拥有的伙伴……我们会面临着未知的,难以想象的困难,所以……”
他看向了佐助,又转而看向了我爱罗,语气平缓又坚定的道:“你们还有机会做自己。剩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作为守护你们不用改变,不用压抑自己本性的地基,这便是我为自己找到的未来。”
我爱罗松开了手臂,放下之后低声道:“知道了。”
但佐助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快接受,他有点懵,甚至不明白这小子在说什么。
鸣人:“佐助,你以后也多笑笑吧。你看泉奈祖先很爱笑,你们宇智波笑起来都好看。我知道的,在被灭族之前你很爱笑,也很爱撒娇,我一直在偷看你和你哥哥,你和父母外出时的模样。”
——那是年幼时的鸣人最羡慕的人。
父母双全,父亲是警卫队队长,母亲漂亮又温柔,还有疼爱他的兄长。在他年幼的时候,受过很多人的冷眼,也被很多同龄人或多或少的用各种方式伤害到。
但唯独佐助没有这么做。因为对方拥有着完整的爱,甚至粗神经到压根就没察觉到班里有个小可怜。
佐助:……
好的,他确定自己现在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了。
因为他的拳头已经硬了。
——今天谁也不能阻止我和这小子干一架!
暗处里,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残局的【宇智波斑】,漠然的看着面红耳赤羞耻难当的佐助胖揍鸣人,却又因为我爱罗拉偏架而不能得逞只能跳脚狂怒试图激怒二人的场面,眼睛越眯越细。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