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字迹也是很珍贵的东西。
而她解开的这些题,也很适合让鹿鸣让人编写相关教科书的时候能有适当的参考。
千代是真的很认真的在解决自己身上问题的同时,
也在做着有利于国家的事情。
斑看在眼里,心里也点了点头,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腾生。
“说起来……”可能是因为大脑在充分的使用,痛感已经不再那么明显,千代倒是有心注意起其他事情来。“从这个角度看,斑长得可真好看耶。”
斑脑门冒出一个问号:“会吗?”
千代示意他凑过来,双手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斑不觉得这份视线有什么难熬的,因为千代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干净,就像是纯欣赏着什么画作。而且这么近的距离能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心里想着:千代确实很喜欢美人,等世界格局稳定得差不多了,让礼部那边派人去找找民间的美人吧。这个世界的美人就应该都进宫里供千代观赏,能够让千代开心起来就是他们莫大的荣耀了。
千代不知道斑心里在想着什么替她招揽美人的事情,虽然她也确实喜欢美丽的事物,知道了也不会拒绝。
又不是没给钱。
美貌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去守护,落在民间也并非一件幸事。
将那些人送进宫,等二十岁再放出去,到时候也积蓄一笔财富,三观基本定型,加上有一个‘服侍过王’的名头在,对于那些人的人生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了,就算是选进宫,对人品、性格和情商肯定是会经过严格筛选,怎么都不能发生像之前那样不知所谓的人跑来勾引她一个不到十岁的小豆丁。
那已经不是人品败坏,简直就是心理变态。
千代打量了足足五分钟,做下了定论:“斑是宇智波里最漂亮的孩子呢。”
斑哎了一声:“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吧。而且最漂亮的人不应该是泉奈吗?”
“泉奈确实很好看,但更多的还是努力的模样更可爱吧。”千代笑着说,“斑以前喜欢用头发遮住半张脸,加上总是一副对弱者没有兴趣的冷冰冰的模样,反而没人欣赏到这份美丽了。”
斑:……
他是在千代的要求下剪短了刘海,确实是清爽很多,毕竟写轮眼再好用他也不会每天24小时都开着,遮住一只眼睛视野会受损。
但是……
“弱者确实很无聊。”他道。“我也不需要讨他们的喜欢。”
他想到之前去找御医的时候,对方看他的眼神就跟半夜看到鬼一样的惊悚。“就算是没有遮住脸,对我平日里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变化。不会有人无聊到因为一个人长得好看就改变看法。”
千代:“果然是斑会说出来的话。”她松开手,看向了水无月溪,对方递上了两杯热奶茶,在已经转凉的夜里喝热腾腾的东西,总是一件舒坦的事。
和斑一起随意的坐在铺了真毛地毯的地面上,喝着奶茶的千代道:“不感兴趣就不用搭理,总归有我在呢。而且这个世界也不存在会小看斑的人。你们的工作是将我派发的差事办好,不要知法犯法,剩下的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保护好自己的臣民也是我作为王的职责。”
斑低低的哦了一声,对于这个总是不自觉说着无比帅气话语的王,始终还是不能全然用平常心看待。
他借着喝奶茶的动作掩饰脸上的不自在,还快速的摸了摸脸颊边的头发,确定耳朵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才放下心来。
“说起来……”斑又纠结起来了,“我是成年人了,才不是千代口中的孩子。你的岁数都够做我妹妹了。”
“胆子真大呢,竟然想做王的兄长了。”千代噗嗤笑了起来。
斑:“我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哦……”千代微微歪头,用拿着杯子的手,支起一根食指指着斑的鼻子,抵在了对方的鼻尖上,笑吟吟的道,“我可是王,世界之主,所以这种事情不能用简单的年龄去判断。将整个世界的臣民都当成自己的孩子那样去看待,是只有王才有的特权。而也正是用这种角度,不管是管理世界也好,管理臣民也好,让大家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也成为了一件让我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她说着,又喝了口奶茶,咽下后道:“虽然让所有人都幸福是不可能的,人性是复杂的,是多种多样的,有些人的幸福对于某些人而言却是一种灾难,做到所有人都满意不过是一种脱离现实的、否定人性的虚妄理想,制定相对上足够公平符合道德和伦理标准的律法,惩治犯罪的人,奖赏有功的人,让人们发自内心的认可法律的正当性和必要性,坚信只要坚守法律就能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这样的世界是我们这一代人需要努力的方向呢。”
说完后,没有得到回应。千代疑惑的看向陷入沉默的斑。
对方一脸苦恼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千代不解。“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吗?”
“……不可能不喜欢的吧。”斑闷声道,“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斑又说不出来。
他见过仁慈的王,见过残暴的王,见过笑着的王,见过对方开心和苦恼的样子。但是现在的千代……
她的笑容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意味。
并非是那种需要让人担心的不安的意味,对方那前所未有平和的模样,仅是看着就足以给人一种从内心深处浮现出来的安稳感。
只是……
“你才八岁呢。”斑皱眉,“就算是王,有些事情也不是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要不我还是叫人来给你跳跳舞奏奏乐吧,你不是喜欢这种东西吗?”
千代眨了眨眼,道:“啊,你以为我是因为统一世界后,产生了压力所以反常对吧?那你想多了,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斑看起来并不相信的样子。但千代不需要他相信。
她只是认真的道:“就跟你喜欢力量一样,就跟柱间喜欢歌舞升平一样,我喜欢的是看着自己掌控的东西,在我的手中真的有在变好。”
斑:“……那这种高级的癖好可真是难以理解。”他加了一句,“是吐槽。既然是被称为暴君的人,偶尔做点暴君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让别人变好的前提是你自己也要感觉到好才行。”
他强调着:“你觉得好,才是重点。王应该有自己的任性,不然做臣子的会觉得……”
他没有说完剩下的话,而是再次借着喝奶茶的动作将未尽的话吞回肚子里。
——既然相信人性的复杂,那也要相信作为王的自己也拥有同样复杂的人性。
——他认定千代是为了拯救乱世而降临的神明,不是神明之子,而是神祇本身。但既然是以人的姿态出现,那就不要用神明的思维去看待世界。
不然——太遥远了。
斑:“做一个有缺点的王,才能让人知道该怎么讨好你让你开心,这也是作为王的必修课吧。”
他说出了这种话。
千代,视线落到了旁边已经看完了放在一边的书。她道:“写轮眼可真好用,是我之前看过的一本书里提到的内容,你活学活用做出总结了吧?”
斑用手指擦了擦鼻尖,红着脸说:“是被你带坏的吧,不是只有你才会说出帅气的话。”
“这样啊……”千代晃了晃脑袋,道,“连斑都会注意起帅气值的事情,那是不是可以给你安排相——”
原本坐在面前的青年,刷拉就跑没了影子,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总之护卫工作交给我,既然不觉得痛了就赶紧睡觉吧——!!!”
只留下这么一番话。
狼狈至极的姿态,让千代看得一愣一愣。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旁边的水无月溪:“我只是提了一句而已?我都没打算直接赐婚。”
水无月溪苦笑着说:“大概是因为斑大人年纪还小?”虽然比她大一点,但是……那副样子真的很像急着摆脱麻烦事的小鬼。
千代只觉得眼前一白:“大才的孩子成为大才的几率可比庸才生出大才的概率要高……”她始终认为器重的臣子一个个都很有注孤生气质的这种事不是什么好事。
最主要的是,大才的孩子更可能成为下一个大才,她对大才的渴望是无止境的。
她的视线落在了水无月溪身上,水无月溪浑身僵硬,干巴巴的说:“小的、小的也还小啊……没成年呢。”
又落在了日向结衣身上。日向结衣像兔子一般的躲到一根柱子后面,一头冷汗,很是难得的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还一个劲的摇头。
千代:……啧。
她做出结论:“等把那些麻烦的玩意儿全部解决了,给神树好好的做一场法事,再给底下那些古人的尸骨挪坟!”
她坚信,肯定是祖坟的风水不好!!!
第193章
心碎的长辈与远征
又过了一个月,
沉迷学习这一套已经快对千代失效……说失效也不太对,但她的脾气确实又变得十分暴躁。
三部长垂头耷脑的跪在下首,听着千代语气平稳但字字刻薄的训斥,
等对方发泄完心中的怒气之后,
才哭唧唧的道:“但、但小的也快支撑不住了啊,
再增加担子的话就真的得猝死了。”
奈良鹿鸣怎么都想不到这把火最终还是烧到她身上了。她小心翼翼的道:“要、要不多提拔一些……”
“被推荐上来的人都没有泉奈好用。”千代冷冰冰的道,
“论能力论忠心论品性,再论揣摩上心,全都是废物!”
鹿鸣缓缓的转移视线,落到了旁边那一排跪地很标准的人,从忍者到普通人,全都是精挑细选上来的,但一个个比鹿鸣还要惶恐,被千代这样当众训斥,
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嗯……在里面还有个被强拉壮丁的波风水门,水门看起来确实快碎了。
千代烦躁的啧了一声:“泉奈在的时候,朕只需要动动眼神,连手都不用抬他就知道朕的心意,
这些人呢?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却要朕花费时间教导他们吗?究竟谁才是王!”
殿内瞬间就跪倒了一大片,无人敢发声。
“那……那把泉奈大人召唤回来?”鹿鸣硬着头皮的建议。
千代冷笑:“那战场那边由谁统筹?让朕的科学家去?还是让柱间那个脑子进水的家伙负责?”
鹿鸣:……那、那也不能让小的来负责啊!
她这次倒不是单纯为了逃避麻烦才表示自己能力不足,兼顾不了那么多,
而是真的忙不过来。作为一个刚统一的国家,
世界所有的忍者村已经全部沦陷,
接下来的许多事物桩桩件件都让鹿鸣闲不下来。
更别说她还要负责271的事情,
便是她手底下的助理团已经扩大到了上百人,很多关键的决策还是需要她来负责的。
如果真的暂代泉奈的职务,
她觉得自己是离死不远了。想到这里,她不爽的瞪了那一群不争气的家伙。
精心挑选出来的几十号人没有一个能得王的心意,纯纯就是废物啊!
千代又发了一通脾气,就将所有人都赶出去,鹿鸣和其他人前脚刚出大殿,后脚就看到一大帮人抱着一沓沓公文进去,没过一会,又有人将批改好的抱出来。
鹿鸣:所以王您明明自己处理得挺得心应手的吧。
只是嫌弃少了一个最默契的帮手,妨碍到学习时间。
鹿鸣握紧拳头,愤愤道:“妖妃!271就是妖妃!”
万万没想到喜好美色的王没宠出个祸国殃民的妖·人·妃出来,反倒有了个妖·学习·妃。
比起人而言,学习这种死物更让人头疼,起码要是出现前头那种,讨好一下至少还能有点少挨骂的指望。
波风水门擦了擦冷汗,被鹿鸣瞪了之后头大的摆手说:“这真的不能怪我啊,我以前只负责过一个忍者村的事务而已。”
一下子跨度到了国务,只有接触过才知道——这种东西就不是人能干的!
别看权力很大,但作为世界之主的王是个合格的帝王,本身就要求极高,前头又有一个基本没出过差错,哪儿哪儿都符合圣心的宇智波泉奈,越发衬托得他们这群临时顶岗的人无能至极。
可以说,王再这样下去的话,远在平行世界的泉奈都快被大家念叨思念得磨掉一层皮了,甚至都有人提议给宇智波泉奈驻金身——以前还有人羡慕嫉妒恨过宇智波泉奈受到的恩宠,现在已经没有了……觉得都是他应得的。
波风水门焦头烂额的处理完今天的工作,用飞雷神之术无缝回到家,直接趴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漩涡茂正在炖汤,穿着白色的料理服,看到他这副快死了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来给水门脱了鞋子道:“回家了就要换拖鞋啊,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辈。”
“对不起,茂爷爷……”水门歉意的道,“真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连头都突突的在疼。”
“……看出来了,一副要死了的样子。”漩涡茂还是个十一岁的忍校学生,所以没有社畜们要承担的那些压力,但很有长辈风范的他并没有怪罪水门这副没用的样子,还在最近主动承担起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他让影分身端来热水,做饭交给另一个影分身,放洗澡水、给水门按摩脑袋、切水果倒水,家里一下子就有好几个影分身操劳。
水门看得眼馋,再次在心里感叹漩涡家的血脉就是个挂。
虽然他也会影分身(是必修技能),可也做不到漩涡茂这样运用自如。
漩涡茂虽然是长辈,但水门心里是当成自己弟弟那样看待的,等换过那股劲儿之后,被安排坐在餐桌上,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些天麻烦你了,我和玖辛奈……”
“一家人说什么废话。”漩涡茂翻白眼,“我巴不得你们再忙一点,早点升官多赚点钱,等小鸣人来了之后家里还得多一份支出。小孩子的开销可大了,不是说那个世界的时间线里,小鸣人还比我大一岁吗?过了十二年孤儿的生活,突然多出对父母和一个爷爷,还有这么多亲戚,他肯定不适应,很可能会闹别扭,这种时候就是砸钱也得先砸出点感情出来。”
漩涡茂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虽然族里会发福利,但自己家人赚来花在他身上的钱肯定是不一样的。”
水门:“……啊,哦。这也是学校教的吗?”
“是啊,老师说了,爱在哪里付出就在哪里,精力、时间和钱,这种涉及到个人亲身利益的东西,你在谁身上花得最多,就说明那个人对你最重要。”漩涡茂道,“你看看国内出了名最疼孩子的宇智波就知道了,那可都是学校小卖部的大财神!”
提到这个,漩涡茂就一脸羡慕:“真好啊,听说他们族里可团结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每个人都收到了族里长辈的红包,所有长辈都给哦。而且每次开家长会,他们家的人来得是最齐的,我班里就有三个,可神气了,一下课就有族里的哥哥姐姐来找他们说话。”
水门:这、这样啊……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边的宇智波与他原生世界那边的不同,但每次听说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浑身发麻的感觉。
“说起来鸣人不是有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好朋友吗?家里是不是也要准备他的房间啊,他父母都走了,哥哥也不像样,肯定是和我们住一起的吧。”漩涡茂开始操心起来,“家里房间虽然多,但各有各的用处,反正都是男孩子,干脆把二楼最大的那个套间给他们吧,中间用帘子隔开,有隐私也可以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宇智波的孩子都挺敏感的,小佐助应该更喜欢和信赖的鸣人住一个房间。等他们大了之后我们再换个大房子吧。”
水门:……
他乖巧的吃着饭,不敢搭腔,时不时的点头算是回应漩涡茂的安排。
虽然他觉得现在这套房子已经很大了……
“是紧张吗?”漩涡茂喋喋不休的说完,看水门心不在焉的,就道,“放宽心哦,毕竟是我们漩涡家的孩子,心理素质很好的,而且我们家的人出了名的自来熟,很快大家就能和和睦睦的相处。就算一开始有点难,他肯定会怪你们……最后也会理解的。”
漩涡茂对这一点很有自信:“听说被称为意外性的忍者,跟个小太阳一样整天笑个不停,一听就是很阳光的好孩子呢。小佐助也是,两个人能成为好朋友,肯定都是好孩子。”
“虽然是这么说没错……”水门放下筷子,失落的道,“十二岁了啊……最重要的年纪我们都不在他身边,突然冒出来这么些长辈,会不会嫌弃我们太啰嗦,而且太年轻靠不住……”
只要一想到这里,水门的眼眶就刷拉拉的落了两行泪。
他哽咽着说:“会不会被说‘最讨厌爸爸了’,只要想到这里眼泪就停不下来。”
漩涡茂:?!
——不是,怎么说哭就哭了!平日也没看你有这个毛病。
“啊,抓到了,小茂爷爷在欺负水门。”突然出现的声音,是刚回来的玖辛奈。
她也是一脸疲态,但精神状态还不错,“因为今天提前完成了工作所以能早点下班,结果就看到小茂爷爷在欺负水门,不行哦,要爱护小辈啊。”
被冤枉的漩涡茂面红耳赤的道:“才不是我!还有,家里没煮你那份饭啦!早下班就应该提前通知!”
“我买了自己那份回来,不用慌。”玖辛奈笑着亮出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那水门为什么突然哭……啊。”
水门已经扑过来将玖辛奈紧紧抱住。顺带一提,抱住的是腰,人已经很顺滑的跪下了。
水门嚎啕大哭:“小鸣人跟我说‘事到如今来摆什么爸爸的谱,我已经到了并不需要爸爸的年纪了,不需要你陪我练手里剑我也已经会了……’呜哇哇,玖辛奈,小鸣人不要爸爸了!还有小佐助,肯定也会嫌弃的说‘我和鸣人搬出去住,他不想看到你’吧。这个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在外被王训斥,在家被小鸣人和小佐助埋怨,不管是事业还是人生,全都是失败者啊!”
玖辛奈:……
“好的,我已经知道你在犯什么傻了。”玖辛奈白眼翻得快飞到天花板上去,“这些话在你天天晚上做噩梦说梦话的时候已经听得毫无感觉了。”
“但、但是小鸣人讨厌爸爸啊!”
“没关系,因为他是作为妈妈的我十月怀胎生的,不可能会讨厌妈妈。”
“太坏了!当女人好占便宜,如果我能自己生的话,我也想成为这么从容的身份啊!”
在漩涡茂嫌弃的‘漩涡家怎么会有这种赘婿’的声音中,水门估计一时半会哭得停不下来。
似乎是积攒了太多职场压力,让本来可以在半夜里慢慢忍耐的亲子压力也一口气宣泄出来了。
等玖辛奈把人哄好,水门吸着鼻子抽抽噎噎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水门和玖辛奈的身体微微一震,是留守在职场上的影分身自主解除忍术后回馈了当下的形势。
二人面面相觑的互望,只剩下纯学生的漩涡茂在旁边干着急。
“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啊!都拉警报了,总有一些可以说出来的非机密的事情吧!”他焦急的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