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需要!别说是写了,光是想象就已经无法动笔了啊!”
美人崩溃与否不知道,反正自来也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同样的,这副模样被王看在眼里,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
足见恶劣。
殿内,除了王的笑声和自来也崩溃的惨叫之外,其他人真的跟死了没两样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作为统治两个世界的王,确实有人担心过喜欢美人的王以后会不会因为沉迷美人而伤了身体。毕竟对于贵族而言,这种爱好其实很常见,他们也觉得王坐享天下美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
斑头疼的单手捂面:“这到底是来真的还是在玩啊。”如果来真的,那场面光是想象就已经头大了。
还有……
不愧是千代,这XP也是绝了。
第205章
是象征爱的疼痛
众人承载着巨大的压力,
就连宴会什么时候结束,自己怎么离开的都忘记了。一个个神情恍惚,是遭遇身心双面的暴击。
没有资格参加王的私宴的鹿丸、井野和丁次,
和几名族人一起侯在殿外接老祖宗时,
看到的不是预想中应酬得烂醉如泥的老祖宗,
而是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摇摇晃晃走出来的初微院鹿鸣。
……那张脸的白度和她秽土时的肤色也没什么差别了。甚至双目比秽土时还要无神。
几人都惊了一下,好在奈良家和秋道家的大人还有几分定力,先一步上前搀扶住初微院鹿鸣。
井野担忧的上前几步道:“祖奶奶您没事吧?”
“你是山中家的,叫什么祖奶奶。”初微院鹿鸣只是看起来人傻了而已,听了这个称呼顿时应激道,“老娘是倒了霉当了奈良家的族长没错,现在还被迫再次上岗没错,但你不姓奈良,
别乱攀亲戚!”
三族长什么的才不要呢!这些个混蛋特别会蹬鼻子上眼!
井野哦了一声,显然没听进去。这是三族一致的决定,就算她改口了,对现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鹿丸倒是分心注意起其他出殿的忍者。除了一些宗主世界的实权人物外,
他们这边世界不少强者也在列。
但他没有看到鸣人和佐助出来,心里有些遗憾。猜测着应该是被王留下了,那位王确实很看重两人。
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两人就跟吃了尾兽一样强得变态,
已经和他们这些同期拉开了无法跨域的鸿沟。
可就连后头被召唤进去的卡卡西和自来也都被留下,
鹿丸不由得心里琢磨着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然为什么从殿内离开的那些大人物,
一个个表情木木的,
跟被抽了灵魂一般。
就连分别被族人簇拥着离开的初微院斑和初微院柱间,也都是双目发直。
——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那位王看起来就是独断专行之人,
说不准是在里面狠狠敲打了这些人一番。
鹿丸:真麻烦啊……
幸亏他这边还有个可靠的三族长撑着。明显会被重用的初微院鹿鸣,简直就是他们猪鹿蝶三族能躺平的大靠山。
但鹿鸣不这么想,在三族之人的关心和询问下,她缓缓的落了两行泪:“我长得也没比谁差,还以为能够攀上这条赛道自荐成为宫中的美人,凭我的本事怎么都能够过上锦衣玉食的安逸生活,就算王还小,但讨人喜欢这种事我也做得到的啊。时不时能够见到王,还不用工作,还能仗着身份光明正大贴脸嘲笑那个社畜倒霉蛋三部长,是再美好不过的生活了吧?”
众人:“……”好家伙,想寿退社想疯了,竟然还盯上入宫这条路了。而且还在和自己同位体较劲!那可是真正的实权三部长耶,起码得坐到妖妃的位置才能朝对方贴脸嘲讽吧。
王还那么小,就算是男女不忌,入宫也没什么用吧?这纯粹是冲着混日子去的啊!
鹿鸣眼泪扒拉的道:“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王的后宫竟然都是真的。”
众人:?
鹿鸣:“三千多个美人啊,还以为王还小,只是用来当做陈设品那样欣赏,当宠物一样随意逗乐,现在看来,原来都被狠狠的宠幸着呢。”
众人:?!!
“等、等一下,王今年不是才……”不是才八岁吗?!什么宠幸美人?是犯罪吧!对王的犯罪!
鹿鸣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说出这话的奈良鹿久:“年纪在这种事上根本不是问题,王的XP……王级别的XP……根本就不用担心年纪的问题。”
她哭唧唧的说出了自己在殿内听到的,王那惊世骇俗的话语。一时间,不仅是面前的三族之人成了一座座石膏像,就连路过的,或是巡视或者来接自家人的忍者们,也都步上了同样的行列。
脸是不会红的,那脸都是煞白煞白的。
许久,鹿丸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道:“果然……大人物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这、这等只有王才能拥有的高级XP,可以想象那些受到王器重的,经常被召见的大人物们,过着什么样的‘好日子’了。
他不理解,但他不得不尊重。与此同时,井野突然怪叫了一声:“等等,既然不是单纯用来看的,那……那岂不是被王相中的美人也……佐助啊啊啊——还有鸣人也——”
鼻血和尖叫是同时出现的。
鹿丸无语的道:“我说你啊,那位王明显是公私分明不会吃窝边草的人吧,你最多也只能担心他们被迫成为这种play的背景板吧。”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糟糕的东西!
但就算这样……也很可怜呢。
鹿丸闭上嘴巴,和在场所有人同样的想法——放弃思考,就当做没发现这件事,如此生活才能过得下去,如此才能够继续坦荡的面对那些大人物!
毕竟是真的承受了很多啊。
想是这么想,但再次去看待那些大人物的时候,眼里除了敬佩之外还是不免多出几分怜悯。
就连一些动了小心思,想着要不要将族内好看还有天分的小辈送进宫攒几年资历的人,都非常果断的在心里画了个大大的叉。
画面太美了,简直不敢想象!还是乖乖走正经的忍军赛道,用战绩来攒资历吧。
被留在殿内的是斑和柱间,两名‘扉间’,还有被王期待着的,有望晋升为将忍的初微院斑、初微院柱间、鸣人和佐助。
千代自然不是没有原因才将他们留下来,她并不急着说正经事,而是喝着水无月溪奉上的奶茶,等进门的忍者汇报外面的情况之后,才笑道:“果然……不管是哪个鹿鸣,都优秀到难以割舍呢。”
看似她的风评被害了,但坐到这个位置上,压根就不用在意什么风评。
她之前和自来也讨论,不过是一时兴起想逗弄一下这个三忍罢了,对方给出了让她很满意的表现,实实在在被娱乐了一番。
人的嘴巴是管不住的,就算是强硬封住了他们的嘴不让他们外漏消息,从其他不自然的表现中也可以让人猜到个七七八八。
毕竟忍者在政治上虽然一塌糊涂,但在专业领域十分优秀。
与其封口后被人乱猜,哪天上了野史之后被传得越发离谱,还不如任由初微院鹿鸣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而且还能敲打一下那些想让小辈走捷径的人。
她是喜欢美丽的事物没错,但有才之人还是乖乖的成为手中的刀刃吧。
“留你们下来,是商量药师兜、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的事情。我想你们之中应该有人很关心这个事情。”千代如此说着。
明显感觉到殿内中人的反应有了变化。毕竟这三人是谁的转世,他们也都知道了。
千代的视线落在了佐助身上,这让佐助下意识的绷紧了神经,强撑着不要露怯的模样,倒是让她想起了最初的泉奈。
说起来,佐助长得确实和泉奈很像。若不是气质截然不同,很容易被认错。
王只是朝着紧张的佐助笑了笑,才道:“虽然说转世之后就是另一个人,但对于痛失年幼兄弟的你们四人而言,想要纯然将他们当做陌生人也是不可能的吧。眼下问题在于,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是——都犯下了难以弥补的大错,但这个错还没酿成。”
宇智波鼬和带土就不用提了,药师兜未来还会滥用秽土转生,而且还是那种剥夺死者意志的,纯然操纵死者为自己所用的手法。
秽土转生是个非常敏感的术,可谓是将死者亵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好在世界意识帮了大忙,现在世界的气运重新回归,滞留在所谓的‘冥界’的那些灵魂也会获得自己正确的归处,被截留的‘轮回之路’也会正常运转。
如此,大约过不了多久,秽土转生之术就不会发挥作用了。
隐患消除,但现有的问题还需要解决。
“药师兜那边还好说,那个让忍者难以接受的错事还未发生,所以对他的影响不大。”最大的影响也就是大家的感官问题罢了。但如果药师兜以后只当一名单纯的技术员,少外出,多发明一些有用的东西,时间总会抚平一切。
毕竟忍者除了擅长忍耐,也是一种擅长看开痛苦的存在。
这是他们长达千年的悲剧经历所培养出来的,算是植入基因中的存在。唯有自己主动看开,才能够继续生存。
“至于宇智波鼬和带土……倒是没想到他们会选择自杀。也不算是无药可救吧。”说着,千代轻笑一声。“朕虽只看结果,不怎么看动机,可单论这动机,实在是让人无法不去怜爱。”
都是向往和平的人,都是被时局推着走,被现实逼成疯子的典型案例。
所以说,发生在忍者身上的那些事情,真的很难用一套规整的标准去分辨。真要算下来,就找不出一个没有污点的人。
不过这些话也只是说给忍者听的罢了。千代骨子里压根没把这二人未来会做的事情当回事。
只要不是无药可救,还能够用,能够为她所掌控,而且还能发挥一些有利的作用,那对她来说就够了。
像三代目火影、志村团藏还有当日木叶村灭亡之时,也都一起被杀的另外几名木叶村高层,之所以不被允许复活,不是因为王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法忍受,而单纯是他们死了的作用比活着要大。
而活着的作用比死了要大的宇智波鼬和带土,自然有他们的用法。
千代:“担心族人为难,而选择自绝,不让痛苦的族人背负亲手杀死族人的负担,本性也是善良之人。所以,这两人可以用秽土转生之术召唤,但召唤出来的将会是一切都还没做的,最开始的那两个人。”
扉间不解:“最开始的……那两个人?”
千代:“用朕的能力可以办到,在召唤之时,洗刷掉他们身上的污秽、背负的因果。回到他们最初的,十三岁时,什么悲剧都未发生的那个时候吧。”
扉间其实对千代的能力还属于一知半解之中,但王既然说她能够办到,他自然是信的。
听完之后,下意识的看向殿内的三名宇智波。
而王也在看着他们三人。
高坐在王座上的王,微笑着柔声说:“如此,你们也能够放宽心了吧。如果认为朕的做法合心意的话,不妨笑一个怎么样?”
斑倒是还好,他感触没那么深。毕竟在千代身边待久了,其实良心这种东西基本都快散完了。
反倒是初微院斑和佐助,在对视几秒之后,都齐齐的起身,朝着千代真心实意的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礼。
额头贴着交叠的手背,却久久没有抬头。
王噗嗤笑了一声说道:“好吧好吧,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可以哦,等眼泪流完了再笑吧。朕保证,这里不存在敢因此嘲笑你们的人。”
趴伏在地上的二人,除了颤抖的肩膀和后背之外,一个字节都无法吐出,那哽在咽喉里的哀鸣,也被眼泪的温度死死的堵住。
但这并不是痛苦悲伤的泪水。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而哭泣,是愧疚也好,悔恨也好,还是发泄自己的委屈不甘也好。
能够随着眼泪一起,将这些压在肩膀上的重量一块儿流尽,对于他们的人生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鸣人恍惚看着佐助,他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不是擅长安慰的人,甚至都不敢上前去安抚泣不成声的佐助。
手却不经意的放在胸口,攥紧了布料,骨节泛白。
“鸣人。”王叫出他的名字,对上那双仓皇的雾蒙蒙的蓝眸,她道,“你现在感觉到的疼痛,并不是痛苦的疼,而是心疼的疼。是因为心疼佐助,所以分担着他的痛苦,所以……你也有资格流泪的。”
被扭曲的,哭和笑都在伪装的,将真实的自己封闭在小小的世界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放任腐烂的灵魂。
“——这是出于爱的疼痛啊。”
王如此说着,“是还拥有爱人的能力,才能感受到的珍贵的疼痛啊。朕衷心希望你在某一天,也能够再次觉醒爱自己的能力。所以不用有负担,朕有耐心,不会催促你的,尽你所能就行。”
鸣人:……
那郁郁的,仿若连操纵面部肌肉的能力都丧失的,犹如人偶一般的金发少年,只是愣愣的看着千代。
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眸,明明是一种代表绝望的黑暗的颜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有什么光芒在闪烁着,让鸣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心理医官说他有严重的情感障碍,他听过了,没当回事。那并不值得在意。
就算别人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他也不在意。
但他在意佐助,在意这位相当于自己半个灵魂的存在。而如今,他从千代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第一次萌生的,主动萌生出来想追逐的另一道微光。
就好像抓住了那道微光,那郁结于心的,无法宣泄也不知如何宣泄,更是连提起劲去搭理的情绪,也能迎刃而解。
但王说了,她有足够的耐心。
所以懵懂的鸣人,也只是呆呆的哦了一声,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我爱罗给他洗过的手帕,小心的擦拭着佐助手背染上的泪水。
滚烫的,无声的眼泪,也沾染上了鸣人的手指。
但是……如果这样哭过之后,对佐助是一种好事的话,那他心里的阴云也会因此稍微的消散部分。
第206章
被偏爱的存在
等初微院斑和佐助冷静下来,
整理好情绪后,王就宣布散会。在这里的本就是初微院斑和初微院柱间的影分身,所以二人仅是解开忍术就能迅速告退。
斑和柱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他们来说接下来就是和王三人相处的时光了,
就是千代有公务的时候他们都喜欢待在对方身边,
更别说对方现在闲下来。
能打发时间的事情多得是,
不管是下棋也好,闲聊也罢,反正还不到二人日常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
至于佐助和鸣人……鸣人牵着佐助的手走出殿外,用身体避开他人的视线,遮挡着带佐助来到一处偏僻的死角,从兜里掏出一个棕色的轻薄防风镜,给佐助戴上。
佐助倒是没有拒绝,他透过鸣人眼睛的倒影就能看到自己现在的眼睛有多红肿,
虽然戴眼镜不太习惯,但他现在真的很需要。
“你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个?”佐助问道。
“是我爱罗给我的,说这里风大,沙子容易入眼。”毕竟我爱罗擅长控沙,
与对方一起特训的时候,也会有沙子入眼的困扰。
佐助:“……”
他无语的瘪着嘴角说:“那小子是你的保姆吗?”
鸣人解释:“我爱罗应该是认为就算送给你,你也不会接受,所以就不送了吧。”
佐助:“……我不是说这个。”别搞得好像我在吃醋一样!
他自认为和我爱罗的关系一点都不好!
虽然近期基本是三人一起行动,
我爱罗又很安静,
但这小子对鸣人的态度总是让他有点不爽。
这已经是溺爱的程度了吧!那小子是把鸣人当成过家家游戏里需要特殊照顾的小孩吗?!
佐助现在对‘溺爱’这种事有点敏感,
因为他是真的看到……来自宗主世界那边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