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我和师兄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了,我还不能报警了?
我指着陈楚锋:
「警察同志,就是他先带的头,他拿键盘砸的我!」
陈楚锋一愣,没想到我会直接指控他。
他刚要说些什么,许知意就挡在他的面前,与我对峙:
「你胡说什么,楚峰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后,我怎么没见他拿东西砸你?」
「还不是你做事太过分了,这才激起了民愤!」
我摇摇头。
即便对许知意早就失望了,此刻还是更加心寒。
曾经我爱的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即便抛弃原则也要维护陈楚锋的许知意。
不光是她,现场所有人都在维护陈楚锋。
陈楚锋得意的看着我,以为我拿他没有办法。
我笑了笑,指了指监控:
「空口无凭,直接调监控吧。」
许知意还想说监控坏了,可在警方的强制调查下,终于真相大白。
确实是陈楚锋先挑事,带人群殴我和师兄。
眼见警方要将所有人带走。
陈楚锋害怕的躲在许知意身边,没了在我面前的嚣张气焰,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知意姐,我害怕!我真不是故意要他的,我只是一时手滑。」
我师兄捂着还在流血的头,冷眼看着他:
「你是说,你手滑拿了个键盘,又手滑丢了三米远,还砸伤了小川的手臂?」
许知意明明亲眼看见了却还在胡扯,想用家庭纠纷糊弄过去。
6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永远向着陈楚锋,为他开脱。
但我和师兄不和解,坚决要追究所有人的法律责任。
到了警局,被一训斥,这些人又冷静了下来,哭着给我道歉,求我别追究他们的责任。
陈楚锋探着头,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你差不多得了,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许知意也来劝:
「你好歹也做了他们那么多年的上司,怎么就不能多包容一点?」
听着他们的话,我冷笑一声,希望到时候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时,他们还能如此大度。
不过现在,我和师兄依旧选择不和解。
许知意见她劝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肯妥协的时候,彻底怒了:
「刘川,大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可笑,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我没理会她的歪理。
眼见我软硬都不吃,陈楚锋头一歪,又开始装病了。
许知意急急忙忙照顾着陈楚锋,临走了还不忘瞪我一眼:
「都怪你,楚峰的身体要是有任何问题,都是你的责任。」
随着他们都上了救护车,留下我和一群员工们大眼瞪小眼。
他们本身就是被误导的,加上我和师兄也不想出去后再被纠缠不休,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了。
而我和许知意的夫妻关系,在方才调解时,已经被暴露出来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陪着师兄来一趟,有我没我,项目都黄定了,是许知意和陈楚锋对你们不负责。」
7
解决了这方面的矛盾后,我每天都按时上下班,日子过得很规律。
而许知意那边就不轻松了,合约被终止,所有项目被叫停。
临到了发工资的日子,迟迟不见许知意出现,大家当即知道许知意要跑路了,纷纷罢工找她算账。
许知意被逼急了,这才回来找我。
先前我被员工们打,她高高在上和稀泥,为他们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