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啊......你你,你别多想了你。」
「啧,哎呀。」
说到最后,恼羞成怒到离开。
可走着走着又回头,满脸憋屈将毛巾丢回我怀里。
「你自己擦。」
那模样就像一个,活像受气的小媳妇儿。
我愣愣地,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谁能想到,混不吝的沈祁赫这么不禁逗。
15
「孙总,沈总那边停止施压,泰新收购进度过半。」
「另外,裴丝丝要和蒋总在爱尔兰举办婚礼,蒋总......答应了。」
两天前,沈祁赫将修好的手机还我。
挂断助理电话,我看着手机裴丝丝和蒋燃身着婚纱礼服,眼角含笑。
听见他们互相温柔地回应对方:「我愿意。」
我愣在原地,思绪飘远。
在爱尔兰举办婚礼。
也像“挚爱”一般,是我曾经的最想要。
比起祝福更浪漫的是诅咒。
不能离婚的国度,诅咒我们永恒相爱。
从前我说起,蒋燃惊讶我莫名的想法。
但又郑重其事地答应,甚至比我还重视,他说很喜欢这个寓意。
而这场永恒的相爱,他最终还是补偿给了别人。
「虚假的婚礼,誓言变谎言,自欺欺人,他们长不了。」
我回神,沈祁赫从身侧探头点评。
我轻笑:「这可不一定,让蒋燃在婚前冒这么大的风险,他们或许是真爱?」
「切,那是因为一个渣一个蠢两个贱。」
「看我干嘛?我说的有问题?」
「我说你比起看些出轨男不高兴,还不如看看眼前的。」
沈祁赫音量有些低。
「眼前?眼前看什么?」
他眼神飘忽:「眼前就,就......桃花呗。」
「我是说桃花树,你瞧,今年的桃花开了。」
闻言我抬眼,月光倾洒,满树繁花。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都怪沈祁赫不自然,害的我心跳也瞬间失了秩序。
掩饰般端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
「啊!好烫。」
......
「怎么喝地那么着急。」
灯光有些暗,沈祁赫拧着眉看我嘴里烫伤。
「窝又不寄到那戏开水。」
「还犟嘴?再长大点。」
我努力将头抬高,任由沈祁赫掐着我的下颚。
他用最长的两根捏住冰块,轻轻贴住我的舌。
防止太凉,又贴心抬起。
冰块融化,我艰难地吞咽着。
眼角止不住洇出泪水,嘴角的水被他用指腹毫不在意地拭去。
我耐不住扯着他的衣角,眼神询问还没好吗?
沈祁赫晦暗地看我一瞬:「快了。」
他的指腹抚摸我的牙龈,软肉。
他问:「这里呢?也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