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拿了瓶水放在床头柜,才关灯在另一侧躺下。
男人很快呼吸变得绵长,如同熟睡了一样。
我试探地朝他靠近。
没有任何反应。
我慢腾腾蹭进他怀里,闻濯仍然没动。
又做了足足一分钟心理准备,我抬起冒汗的手心去解他的睡衣扣。
手被猝然攥住。
闻濯没睁眼,懒散地拖着腔调。
「欠打了?」
「睡觉也不老实。」
感觉这辈子勇气都用在这一刻了。
我咬了咬牙,继续去解他扣子。
闻濯耐心耗尽,翻身压上来,彻底桎梏住我。
鼻尖相抵,他哑着嗓子问:
「闹什么。」
我的双手被摁在胸前动弹不了。
我困惑地凝视着他,小声开口:
「你没有别的女朋友。」
「那为什么不要……」
上方男人的喉结滑动了番。
片刻,低声道:
「你还小。」
「我已经
19
岁了。」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闻濯,你别把我当小孩儿。」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
他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意思。
眼睛忍不住发酸。
说不上来是被他气的还是因为觉得羞耻。
闻濯低头轻吻了下我眼皮。
「说哭就哭,你不是小孩儿?」
他似笑非笑地跟我打着商量。
「再等等成吗?」
「我连轴转
30
个小时没休息了,今晚实在来不了。」
我把眼泪咽了回去,又有点心疼他。
「对不起……」
「那你快睡吧。」
闻濯怕我不老实,摁着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睡了一宿。
结婚后,某天聊起这次。
闻濯不紧不慢告诉我真相。
年纪小都是他搪塞我的借口。
他看得出来我那时没多喜欢他,更多的是想献身报答,所以不愿意强求。
13
「掉头,不去医院了。」
闻濯对司机说:「回延港。」
闻濯买的新房就在延港公馆。
也是我住了两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