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濯把我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
让我坐在他腿上,听我分析:
「我太依赖你了,如果以后分手或者离婚了,我这么废,该怎么办呢。」
闻濯缓缓抬起眼。
「小侄女,你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逐渐向上。
我才察觉危险。
「不是……」我推拒他的手,「我只是说如果……」
闻濯冷淡地看着我,没有停下。
我忍不住呜咽了声。
「小叔叔,不要……」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闻濯眉眼松动。
气场重新柔和起来。
他垂眼帮我抚平衣摆处的褶皱,温柔地威胁:
「没有下一次。」
我气不过,低头咬上他喉结泄愤。
闻濯像是一点也不疼,手搭在我后脑勺揉了揉。
哦。
这男人已经老到器官衰退,感受不到疼了。
16
闻濯说在闻氏实习一样也能积攒经验。
我思考了下,认同地点了点头。
全然忽视了他唇边挑起的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次日,我被安排到闻濯的其中一个女助理手下。
两个人相视,她呵呵一笑。
「你,你饿吗?」
「啊?」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我歪了歪顶着问号的脑袋。
「谢谢,但我刚吃了两个麻薯。」
我说着立即反应过来,去翻我的双肩包。
「我好像还有一个,你要吗?」
「不用啦不用啦。」
她连忙摆了摆手,笑得好像很命苦的样子。
上了
3
天班,我就被打击到了。
闻濯的理论都是错误的。
他们只会让我处理一些轻松又不用动脑子的小事。
例如第二天,我全天只打印了两份文件……
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参与感。
一周后我终于忍无可忍。
对闻濯的怨气达到顶峰。
甚至做好冷战一周的准备了。
但总助说闻濯今天已经接连开了好几个会,连午饭都没吃。
我怔然了几秒。
后知后觉这几天他回到家,眼底好像也是掩盖不住的倦乏。
冷战还没开始就被我单方面宣布结束。
我没骨气地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