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蓦地扳过我的肩膀。
让我面向落地窗。
我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不吃饭,而是要先看夜景吗……
直到闻濯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
我惊得浑身颤了颤,「这是公司啊……」
「而且,你难道不饿吗?」
我竭力挣扎,甚至没推动闻濯半分。
「饿啊。」
男人下巴压在我肩膀上,笑着轻咬了下我的耳朵。
「怎么办呢小侄女。」
他道貌岸然地象征性问:「让我吃吗?」
我最近刷到的短剧也出现过类似台词。
【今晚我就要把你吃抹干净。】诸如此类。
但这句话里的吃指的是某项具体运动。
而闻濯的吃,是真用嘴。
期间有保安上来检查过一次。
我双手捂住嘴。
他隔着门,「闻总还加班呢?」
「嗯。」
闻濯敷衍完保安,沉沉的目光锁住我。
「紧张什么?」
「办公室很隔音。」
即使这么说,我也不放心。
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把手放下来。
办公室里的温度逐渐冷却回正常水平。
我双腿软到迈出一步就要跪下去。
闻濯及时拦住我的腰,把我横抱起来往办公室外走。
我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闻濯,你是变态……」
「我要跟你分手。」
闻濯扫了眼电梯里的监控,突然道:
「电梯应该也挺刺激的。」
我认怂,卖乖地抱住他肩膀。
「小叔叔,我错了……」
我故技重施,打算咬下他脖子泄愤。
但抬头,注意到他眉眼中的倦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
我张开的嘴抿了回去。
闻濯已经到了停车场。
他把我放进副驾才问:「怎么不咬?」
闻濯饶有兴致,「怕我第二次在车上?」
闻濯谈起恋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连荤话都会说了。
我生不起气来。
憋了半天,也只是控诉他:
「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对你心软,就总这样欺负我。」
「今天没有第二次了。」
我严肃地拧着眉,小声道:
「现在你吃点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回家吧,我可以给你烤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