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虎虎宠物店 > 第27章
的纸巾,在黄少芸面前晃了晃,黄少芸假装思索,然后终于可以出发了。
  便?衣、社区工作人员与李寅寅走在一起,黄少芸走在前面,一路顺顺当当走到?三栋105的院子后面,然后,“哧溜”,从?墙头?与棚顶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进去,蹲在墙头?,一动?不动?。
  “就是这家?。””李寅寅说。
  “你怎么?知道?”
  “它蹲下了。”
  便?衣不理解,缉毒犬闻着味儿会?蹲下,是经?过多次的训练,他也?听说过猪也?能闻见毒品的味道,可以协助缉毒,可是黄鼠狼也?有这技能?
  虽然不理解,但是涉及到?毒品就得重视,不管是什么?线索,都要追查,哪怕是假的。
  社区工作人员找了个借口去敲门,门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但是始终没有人来开门。
  便?衣记下了这户的门牌号码,三人便?离开了。
  片警通过门牌号码查到?了房东,房东一开始也?在装死,因为没有签正?经?的合同,怕被征个人所?得税,所?以不想配合,说那个人不是租户,是自己的朋友,直到?听说那人可能犯事了,才被吓得赶紧说实话。
  租户是前几个月来的,是在夜场上班的保安。
  “警察叔叔,在酒吧上班的,也?不是坏人啊,我?哪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了?是不是被扫黄大队抓到?了?不会?是捅死人了吧?”
  房东脑补了一场古惑仔大戏,他的房客跟着一群花哨纹身的人对着大背头?金链子的人叫大哥,然后举着西瓜刀向前冲……
  “他把人家?的车蹭了,一个招呼都没打就跑了!”片警现编了一个理由。
  房东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能有多少钱啊?”
  “那车是劳斯莱斯,整车处理一下,大概要十几?万吧。”
  “嘶……”房东顿时理解为什么?房客要跑路,以及为什么?警察还?要追查这事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都不会跟自己再扯上关系了。
  片警叮嘱他别乱说,要是让人跑了,十几?万的喷漆费就要由他负责。
  房东连连保证:“不说不说!我?跟他又不熟,就是纯洁的金钱关系……”
  这边警方在紧锣密鼓的调查,那边李寅寅在头?疼地哄狗。
  谁能想到?啊,冯墨的醋劲这么?大,前几?天还?以为已经?哄好了,结果,这家?伙得知李寅寅带着黄少芸协助警方破案,他的眼?睛都变绿了。
  “我?,德国牧羊犬,全世界公认的最优秀的警犬!为什么?你不带我?去,就带它去,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冯墨抱着李寅寅的腿蹭,满脸的哀怨。
  “芸芸身材小,能钻进去,你去干什么?,撞门吗?哎,下次有需要武力的事情,我?一定?会?带你去的,在我?心里,你才是这个家?里最能干的!”
  薛姗懒洋洋趴在窗台上,她可不稀罕能不能干,能者?多劳,你行你上。
  乐乐连个四则混合运算都做不对,他对自己能不能干还?是很有数的。
  介老?头?在睡觉。
  苏灵衣在旁边毕恭毕敬地帮腔:“可不是!我?这辈子都没跟谁动?过手,见了兔狲都客客气气的,生怕它把我?给?咬了。”
  冯墨还?是不依不饶,坚定?地要求李寅寅带他把今天黄少芸去过的地方也?走一遍,名为“我?要替她把把关,查漏补缺”,实则是“她有的,我?也?要有。”
  李寅寅被他打滚撒娇缠的没办法,只得答应:“行行行,走走走。”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四十分,小区里共鸣回荡着天气预报的《渔舟唱晚》,以及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动?静。
  李寅寅路过小花园,看见一个女人在小区锻炼器械上摇晃,李寅寅认得她,是三栋505的住户,之前带孩子来过一次宠物店,跟孩子说,只要他考到?全班第一,就给?他买只小狗。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寅寅刚跟她打了个招呼,忽然,从?三栋高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声:“看象限!看象限!”
  站在云中漫步机上的女人笑出声:“你也?听到?了吧!哈!他还?说我?不懂怎么?教育,说我?太凶,光会?吼,我?也?就是喊得隔壁能听到?,他的声音在这都能听见。”
  李寅寅深表赞同:“嗐,辅导作业本来就烦,谁管谁知道。”
  “我?吃完饭就出来散步,再等十分钟我?回去看看,他辅导出个什么?结果了?”
  李寅寅:“才十分钟?不再多等等?”
  女人苦笑道:“算了,要是耗到?半夜三更作业做不完,他转头?回房间一蒙头?睡觉去了,最后还?不是我?倒霉,谁生的孩子谁心疼。唉,哎,烦死了,还?不如你们家?墨墨。”
  蹲在一边的冯墨骄傲地昂着头?。
  两人正?聊着,李寅寅看见出入小区的五个门的方向,各有一队人浩浩荡荡地过来。
  尽管每路人只有五六个,可是,那种感觉,就是浩浩荡荡。
  普通百姓就算是三五个人一起走,就算在路上不说笑,不打闹,神情和走路的样子也?会?非常放松,这群人怎么?看都是来寻仇打架的。
  他们很快分散在几?个单元楼的门口,没有进去,而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连在器械上健身的女人都感觉出了异常,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那些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李寅寅其实感觉到?了这些人的身份,不过,鉴于不好解释她的目光怎么?穿透昏暗的小道,看出这些便?衣的身份,也?只好装傻。
  忽然,这些人动?了,不多时,从?七个单元楼里,押出了好几?个人,那些人也?不挣扎,不叫喊,垂着脑袋就被带走了。
  女人看得心惊胆颤:“他们堵在我?家?单元,我?一会?儿怎么?回家?啊!”
  李寅寅笑笑:“没事,他们是好人。”
  女人不解:“你怎么?知道?”
  “坏人哪有一口气抓这么?多人,被抓的人还?这么?老?实。”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李寅寅牵着冯墨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女人小心翼翼地离她三米远。
  还?有几?个人留在单元楼门口,没有交谈,就这么?分散着站在那里。
  虽然,他们没有一个人穿警服,可是,他们之中有好几?个人穿了防弹背心。
  李寅寅牵着冯墨路过的时候,他们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又不看她了。
  女人这才放心地走进单元门。
  李寅寅还?看见了应泉,打了个招呼:“哟,你也?在啊,你怎么?没有穿防弹背心啊?”
  “哎,我?还?在实习期,都没给?我?安排打头?站的任务,专管扫尾,他们抓人,我?搜屋,就不穿了。”应泉非常遗憾,他也?想参与威风霸气的抓捕,利落地给?人上拷,他练了好久呢,结果除了把自己拷上打不开,向119求助,成了本区大笑话之外,一次正?经?用途都没赶上。
  李寅寅继续往前,前方一百米的拐弯处,停着一辆特别特别大的车,上面刷着两个字“公安”,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位“乘客”,他们都挺安静,没有像法制节目上常见的那样闹腾“我?干什么?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看来,他们对自己干了什么?,相当的清楚。
  忽然,一声厉喝穿透黑暗:“不许动?!别跑!”
  急促的脚步声、草叶被踩的哗哗声,越来越近,一个长相极为普通,穿着T恤牛仔裤的男人一路狂奔,向着李寅寅的方向而来。
  他正?不要命的跑,却发现前方的黑暗中,出现许多影影绰绰的身影,并向他包抄过来,正?在绝望之际,他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那里,左手拿手机,右手牵了只狗,应该是出来看热闹的老?百姓。
  他心中瞬间冒出一个想法:“抓住这个女人当人质!”并且马上动?手实施了。
  “让你的狗老?实点。”刀子闪着寒光,架在李寅寅的脖子上。
  李寅寅眨眨眼?睛,用脚轻轻踢了踢蓄势待发的冯墨:“乖,别动?哦。”
  冯墨垂头?丧气地蹲在一边,嘴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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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他吧,让我?咬他嘛!我?好多年没有咬过活物的肉了!你根本不爱我?,你都不让我?咬他!”
  “现在都没有人拍照,也?没记者?,急什么?。要是等一会?儿再没人来,你再咬他也?不迟,你要是没事干,就把毛舔舔,注意上镜形象。”
  男人极其凶狠地对着警察们叫嚣:“让我?走,否则,我?要她命。”
  有人质!
  为了李寅寅的安全,警察们不敢再向前,隔了十多米,与男人对峙。
  与如临大敌的人类不同,在墙头?上忽然响起一声妩媚的猫叫:“喵嗷~”。
  李寅寅抬头?望去,只见猫型的薛姗站在墙头?,开心地摇晃着尾巴。
  在她的背上趴着一只小仓鼠和一只小龟,李寅寅无语,这一猫一狗的感情是真的铁,这里离宠物店有八百多米,她这扶老?携幼的专门赶来,就是为了看冯墨的笑话。
  “给?我?一辆车!加满油!你们都退开,退开!不然我?捅死她!”男人大叫。
  李寅寅叹了口气:“兄弟,不是我?说你啊,你明明就是一个吸毒的,吸毒又不会?被枪毙,不就是强戒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闭嘴!”男人勒着李寅寅的脖子,一步一步向后退。
  李寅寅忽然闻到?了苏灵衣的气息,就在身后。
  冯墨也?闻到?了,他大怒,由俯趴资料变为站立,并向男人走了几?步。
  男人惊恐万分,手里匕首更加用力:“让它别过来!听见没有,别过来!”
  就在此时,他的脑袋忽然挨了重重一击,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就像电视机没了信号,雪花乱飞,接着,就倒下去了。
  苏灵衣手里拎着半块砖头?,看着李寅寅:“你没事吧?”
  李寅寅蹲在地上,惆怅地摸了摸男人的鼻息:“打就打吧,还?没打死。”
  苏灵衣抓抓头?:“那……要不再补一下?”
  “算了,你的功德这么?浅,就别犯事了。”
  “哪里犯事了,我?明明是见义勇为。”
  李寅寅笑笑:“别,你还?是回去先看看法条吧。根据正?当防卫的司法解释,你刚才那一下,要是把他给?拍死了,那不算违法,现在补上一下,把他打死,你就是防卫过当致人死亡了。”
  “哦……”苏灵衣默默在心里的阅读计划上又添了一笔。
  “你没事吧?”此时警察们围了上来,为首的人询问李寅寅的情况。
  李寅寅:“没事,他也?没事,还?活着。”
  他腰间的对讲机传来声音:“九栋有人跑出来了!”
  “没事,五号门一直锁着。”
  “被人打开了!”
  “!!!”
  冯墨自己叼起牵绳,如同一道闪电,奔向五号门的方向。
  今天要是不干点什么?,要被薛姗嘲笑一辈子。
  五号门那里是疏散用的临时通道,平时都锁着,路灯坏了也?没人管,通道就当车位用。
  现在,拴在门上的铁链不见了,铁网门大敞着。
  一个身影急速向门口奔去,在门外,就是大路,路边,停着一辆没有熄火的黑色桑塔纳。
  只要跑出去,跳上车,就算逃出生天。
  忽然,停在路边的汽车后面跃出一个穿着睡衣和拖鞋的人,与他扭打在一起。
  此人是病假在家?的刘勇,他家?就在这个小区,那车就是他家?的车,刚才,他媳妇让他到?车里拿手机充电线的时候,他看见有人拿着液压钳把门上的铁链给?剪了。
  他还?以为是偷车贼,结果那人剪完铁链,并没有对车下手,而是径直回到?路边的车里,还?发动?了汽车。
  他便?也?没声张,藏在黑暗中,想看看这人是在等谁。
  “你他妈的找死!”来人抬手对着刘勇的脸就是一拳,刘勇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脚。
  两人打成一团,等在车上的人听见动?静也?下来了,他一边伸手探向腰间,一边急步向通道走来。
  在他向通道走来的时候,通道的另一个方向也?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应泉。
  他和同事们分散追踪,别人都往可以通行的门跑,只有他稀里糊涂跑到?常年闭锁的五号门。
  应泉听到?了打斗声,正?要快步上前,突然,对面站着的人影突然抬手对他开了一枪。
  “啪!”枪声响起,引得周围汽车的防盗报警装置此起彼伏地惨叫。
  周围居民楼里的人骂骂咧咧:“神经?病啊,大半夜的放炮仗,吵死了。”
  子弹擦过应泉的脸颊,有些刺痛,他拿起对讲机:“他在五号门,两个人,有枪!”
  刘勇的骨裂还?没有痊愈,挨了几?拳之后,便?落了下风,应泉有心相助,无奈还?有一个持枪的人站在那里虎视眈眈,他不得不找车子做掩护,在地上摸石子,向那人砸过去,吸引他的注意力,等待援兵。
  持枪者?躲开两次袭击,发现只不过是石子,便?不再躲避,对着地上的人喊:“分开!”
  地上那人一拳打在刘勇的肚子上,刘勇吃痛手软,两人分开,持枪者?对着刘勇的脑袋扣下扳机,应泉一个飞扑,扑向持枪者?的手,可是枪声已经?响了。
  “走!”两人奔向桑塔纳。
  应泉下意识回头?看躺在地上的刘勇,却发现刘勇的脑袋上趴着一只大黑狗,刘勇正?挥舞着胳膊想把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黑狗挪开。
  “师父,你先躺着,我?去追他们!”应泉扔下一句话就跑了。
  刘勇沉闷的声音从?狗肚子下面传来:“别去!!!”
  这个老?小区,车位紧张,到?了晚上没人管,整个小区彻底成为乱停乱放的绝佳圣地。
  黑色桑塔纳艰难地在共享单车、早餐车、拖板车的夹缝中挪动?。
  应泉紧追不舍,一边跑,一边向同事们汇报桑塔纳的位置。
  先跑一百米的桑塔纳,现在与应泉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五米。
  对方手里有枪,应泉并不想真的跟对方贴脸开大……他大不过人家?。
  但是,那车突然像喝醉了酒,开得摇摇晃晃,最后,还?直接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再也?开不动?了。
  车门开了,两个人手捂着口鼻,一边呕吐一边从?车上下来,像逃命似的远离桑塔纳。
  这么?近的距离,不动?手就可惜了。
  应泉飞扑向先前那个持枪的人,想要先将他控制住。
  那人连枪都来不及从?口袋里拿出来,就抵着应泉的肚子开了一枪。
  一声惨叫……
  叫的是开枪的人,这枪居然炸膛了,痛得那人捂着手大声嚎。
  应泉刚想转身找第二个人,不料,背后一凉,紧接着剧烈的刺痛从?他的伤口如电流一般散布全身,一股一股的热流涌出,把力气也?一同带离他的身体。
  被炸伤了手的人见他倒下,迫不及待想要逃走,却被应泉死死抱住腿,他用力将手肘砸向应泉的伤口,应泉吃疼,依旧不肯松开一点。
  生命渐渐消散,应泉的眼?前渐渐一片模糊,他听见头?上传来一声惨叫,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但是,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一片,看不清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仿佛传来同事们急切地呼喊:“应泉,应泉,你醒醒,醒醒啊!”
  “快打120!”
  “来不及等120了,把我?们的车开过来!”
  “上我?的车!”
  应泉意识昏沉,感觉身体被人抬起、摇晃、躺下,他努力睁开眼?,只能看到?一个身影,在给?他按着伤口,一边按着还?一边呜呜呜的哭,声音娇娇的,像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子。
  大概是被路过的群众救了吧……
  他勉强支持着意识,安慰道:“别哭……我?还?没死……”
  “真……真的啊?!”那个声音抽抽噎噎,手上似乎还?在努力给?他的伤口缠布条,缠得水平……属实不敢恭维。
  应泉轻声说:“要缠得紧一点。”
  “噢!”突如其来的用力,痛得应泉差点抽过去。
  从?驾驶座上传来一个声音:“轻点,下这么?重的手,你简直不像人。”
  娇娇的女声委屈地大声说:“你才不像人呢!”
  然后,还?讨好似的问应泉:“你说我?像人吗?”
  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