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虎虎宠物店 > 第106章
  现在两人?都搁着牛肉粉不管,在旁边单挑,排队的?人?一边等牛肉粉,一边看热闹。
  李寅寅立刻加入了看热闹大军。
  挤进人?群,她发现了交战双方是熟人?。
  女人?发量稀少,容貌枯槁。
  男人?肚大腰圆,凶神恶煞。
  黄帝的?帮手?——天女妭。
  蚩尤的?部将——雨师。
  啧啧啧……
  这热闹,大发了!
  李寅寅一手?端着牛肉粉,一手?拿筷子,站在吃瓜第一排。
  然后,这两人?的?目光同时望向?她。
  “是你!”分属两大不同阵营的?人?,对李寅寅的?怨念居然高度相似。
  李寅寅做为星宿,原本不应该站队黄帝和蚩尤的?任何一边,要?保持公平公正?公开。
  但是,她站队了,帮黄帝搞死了蚩尤。
  只因为她知道黄帝有人?王气运,蚩尤虽然猛,但有命无运。
  支持一个失败者,只会让人?觉得?她没用。
  于是,她帮着黄帝联络上了身在昆仑以北、共工台上的?天女妭。
  天女妭干翻了雨师,所以雨师恨天女妭和与之相关的?李寅寅。
  天女妭恨她,则是因为李寅寅跟她吹黄帝
YH
吹得?天花乱坠,说他是天定?人?王,现在投资,入股不亏,将来?随便也能得?个封赏。
  结果,她神力耗尽,再也回不到共工台。
  黄帝不仅不帮她,反而说她会带来?大旱,将她驱逐至赤水之北,连名字都给硬改了,叫“赤水女子献”。
  为了这种操作有合理性,天女妭的?名字被改成了黄帝女魃,听起来?就好像是黄帝的?女儿?。
  一个帝王驱逐功臣,会被人?视为无情无义。
  一个父亲驱逐女儿?,会有人?替这个父亲解释:“父女情深,现在最痛苦的?一定?就是他了。”
  “为什么?要?苛责一个可怜的?父亲?”
  “他已经够痛苦了。”
  ……
  天女妭怨恨黄帝,但是黄帝已经乘龙上天,她虽然恨,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现在,无良职业中介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哪能忍得?住。
  看见?两位突然罢手?,大有同仇敌忾的?意思。
  李寅寅不跑也不躲,她飞快地把牛肉粉往嘴里塞,死嘴快吃啊,一会儿?就要?打架了,这么?香的?米粉,千万别浪费了啊!
第89章

89

旱魃与雨师
  苏灵衣向旅馆服务员询问?附近有没有吃饭的地方,
服务员热情推荐了这家?的牛肉粉,并力荐往里面多放折耳根:“特别香,特别好吃。”
  到了牛肉粉店,
食客们还在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刚才的八卦:“一男一女为了抢牛肉粉要打起来。”
  “两个人还没分出高下,又来了一个女的,
那两个人凶巴巴地把?她架走了。”
  “会不会是?那个男的是?秃头女人的丈夫,
后面那个女人是?二奶?”
  “那个男的能找到那么漂亮的二奶?世界奇观。”
  “也许是?图他有钱?”
  “在这吃八块钱一碗的牛肉粉,
有钱?”
  店老板听着不乐意了:“有钱人啷个就?不能来吃了!我?的粉好吃!还有人开着奔驰宝马来吃的!茅台酒厂的厂长都来吃!”
  众食客听了都笑起来。
  苏灵衣起先没在意,
后来听人形容,
越听越像在说李寅寅。
  他向人打听:“那个短发的女人,
是?不是?在耳朵边上还有一缕白色的头发?”
  “诶,
是?嗦噻,
还是?你娃儿看得?仔细。”
  苏灵衣急忙问?:“他们去哪了?”
  “不晓得?。”
  苏灵衣无心吃粉,
只想赶紧找到李寅寅,
此时他点的粉已经煮好了。
  旁边排队的人见他魂不守舍,劝道?:“走都走了,
你现在找也来不及,
事已至此,
还是?先吃饭吧,再慢慢找也不迟。”
  苏灵衣谢过他:“我?真的很着急,这碗粉送你了。”
  食客们看着他飞奔离去的脚步,在刚才的两女两男的剧情里加入了新的段落:“秃头女的老公是?胖子,
短发女是?胖子的二奶,
胖子长得?丑但也许有钱,这个年轻英俊的后生是?短发女的男朋友,对她死?心塌地。”
  ……
  ……
  三人在一处无人的死?胡同里站着。
  “多年不见,星君一向可好?”天女妭冷笑看着李寅寅。
  李寅寅靠在墙边:“天庭跟人间断了往来,
我?也回不去了,凑和过呗。”
  “是?吗,你还能找地方凑和过,我?却只能跟我?最讨厌的死?对头在一起。”天女妭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
  天女妭自从被驱逐以来,感到自己的法力日渐衰弱,以为好歹能凑和过日子。
  不想她的先天神格时强时弱,什么七八月旱到地上开裂,抗旱指挥部紧急动员,还有她去重庆转了几?天,重庆气象局被迫往天上打了五次催雨弹,硬是?被她的神力驱到别处去了,害得?重庆气象局成为全国笑柄,中央都为此安排了工作指导组。
  雨师也没好到哪里去,走哪儿,涝哪儿,98年他在全国转了一圈,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待着,后果大家?都知道?了。
  去年他在云南,听说天女妭逼得?云南抗旱指挥部发出通告,并且老对头天女妭已经走了。
  他寻思着,自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了。
  结果,他这一去不要紧,可把?在大理的游客给害惨了。
  大理的洗马潭,五月份的时候还因为大旱,而?直接干透,他这一去,十五天之内,大理竟然下起了连绵雨,只有晚上八点左右才会停个十几?二十分钟。
  习惯了阳光明媚的大理城,几?乎所有的客栈和居民区都装的是?太阳能热水器,整整半个月没有一丝阳光,热水器里的水最多只有三十五六度,把?所有在大理的游客冻个半死?。
  五月干到见底的洗马潭,不仅水量充沛,甚至溢出来了,圆圆的潭,变成一滩毫无章法的“积水”。
  云南从极旱转到极涝,引起了有关部门?的注意。
  讲科学的部门?排除了厄尔尼诺和拉尼娜,讲玄学的部门?发现了天女妭和雨师曾经出没的痕迹。
  这两位在几?千年前就?在人间游荡,惹下无数祸事,从巫的时代开始,天女妭和雨师就?在人类法师那里挂了号。
  历代大师们能劝离就?劝离,不能劝离就?摆大阵驱逐,驱逐不了再想别的办法。
  两边相看两相厌,还互相干不掉,只能看谁先受不了跑路。
  弄得?他俩也是?怨气冲天,只是?想安生过日子,何至于赶尽杀绝。
  其实李寅寅看出来这两人是?雨师和天女妭。
  只不过她知道?这两人在阪泉一战之后,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法力,身上那点残存的神格,也就?只能影响影响天气。
  而且还只是影响小范围的天气。
  让天女妭正面迎战“摩羯”,她上她也麻。
  让雨师去塔克拉马干沙漠深处,他也吸不来多少水汽。
  她以为这两人的神力已经衰微到认不出自己了。
  事实证明,不管是?人还是?神,都不能过于自信。
  ……
  “你们俩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嘛,合作共赢,让一瓶普通白酒能卖得?那么贵!想按平价购买,还得?抽签,我?抽了二十多次,没一次中的。说明你们俩很厉害啊。”
  天女妭冷冷看着她:“是你告诉我?,有熊轩辕有人王气运,却没告诉我?,我?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万骨之一。”
  李寅寅摊开双手:“这种事情是?可以预见的嘛,投资有风险,入市须谨慎。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这些,都是?经过无数次坑爹教训之后的产物了。
  如同宋襄公在泓水之战中让楚军过了河,又让楚军布好阵,在他信奉的价值观里,这是?合乎“礼”的行?为,但是?,他却成为笑柄,
  楚怀王在没有任何抵押的情况下,相信了张仪所谓的六百里地……
  孔子怀念上古,说春秋是?“礼崩乐坏”,便足以说明当?时国与国之间的信任有多糟糕。
  世界上所有的诈骗手段,都在中国的春秋战国时期初见雏形,之后只是?升级版和混合版而?已。
  李寅寅拿已经飞速进?化了一千多年的“防诈骗指南”去忽悠天女妭,多少是?有些不讲武德了。
  ……白虎星君为什么要讲武德,胜利就?是?最大的武德!胜利就?是?一切!
  刘邦这个老流氓一辈子不讲武德,影响他是?大汉的开国之君了吗!没有!
  李寅寅理直气壮到连天女妭都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傻太天真,才会上了有熊氏那厮的当?。
  先让天女妭反思起来,雨师就?更好解决了。
  “你法力不够,被天女妭压了一头,但凡你是?个厉害的,还能输吗!怪我?干什么?你看看人家?’摩羯’,横扫亚洲,直入美洲。再看看’普拉桑’,横扫中日韩之后,远渡太平洋,去美国登陆了!这才叫硬实力好吧!你再看看你!”
  “再说,你们输又不只是?输在了大旱上,你搞出了大雾,人家?黄帝搞了指南车。你们就?没个什么人再破坏一下地磁?在他的车子下面装几?块磁铁也够它乱的,你们是?要科技没科技,要暴力没暴力,不反思自己,就?知道?甩锅给我?,跟你这种虫豸在一起,蚩尤怎么能夺得?天下!”
  李寅寅说到兴起,一甩袖子:“待你天命将尽,届时有何面目去见兵祖蚩尤!废物点心,你枉活千年,一生未立寸功,只会甩锅装死?!推过于人!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我?我?我?我?我?……”雨师一生虽不成功,主营业务也时常被河伯、龙王、二十八宿中的好几?个抢功,但也算神格在手,是?人是?神好歹都给点面子,哪里吃过这种亏。
  被
殪崋
李寅寅骂了,他也不敢真的怎么样,李寅寅神格与神力都在,他如今可什么都没有,就?那点小小的天赋,难道?他还能靠下雨把?李寅寅淹死?不成。
  “咱们都是?回不去的,同是?人间沦落人,何必见面还要打打杀杀,凑合活着吧。”李寅寅不想再跟他们聊几?万年前的恩怨,她只想早点去泰山,搞清楚怎么回天庭比较重要。
  天女妭看着她:“你回天庭干什么?”
  “我?的事早办完了,怎么不能回天庭了?”李寅寅不理解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莫非……真的跟天庭上的某位有奸情?”
  李寅寅正色道?:“不是?,我?的宫殿在那里,我?怎么就?不能回去了?”
  “你的宫殿?在天庭?什么时候的事?”天女妭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李寅寅困惑地看着她:“自古以来?”
  天女妭想了想,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穷则搁置争议,富则自古以来?也好!待到你拿下天庭之日,能不能将我?送回共工台?”
  “我??”李寅寅发怔,“不是?,等等,我?什么时候要拿下天庭了?”
  天女妭神秘莫测一笑:“我?懂,事未成时,要保密,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李寅寅越发困惑:“我?有个疑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别的什么人了?我?是?白虎监兵星天女妭却还是?那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天地之间皆有灵识,说出名字,就?会触发追踪,这是?他一贯的手段了。”
  “他是?谁?”李寅寅越听越糊涂。
  天女妭伸出手指,对着天空点了点,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被覆盖了半天乌云。
  天女妭将手指竖在嘴唇前:“嘘,看见了吗,这就?是?他的威能,哪怕天庭与人间断了联系,他也能听见。”
  李寅寅:“……”
  可是?这里的天气本来就?是?这样啊。
  贵州,出了名的“天无三日晴”,飘来乌云又怎么样嘛。
  只是?,天女妭不愿意多说,李寅寅也不能强迫她。
  算了,就?当?这她是?在人间晃久了,被阴谋论洗脑了。
  天女妭和雨师就?此罢手,各自离去,李寅寅打算回去牛肉粉摊那边,给苏灵衣打包一份。
  昨天晚上把?他扔到浴缸里一晚上,她的气消了不少,早上路过浴缸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变成狐狸的模样,小小一只,缩在浴缸里,显得?特别可怜。
  那一刻,李寅寅的心里就?闪过了一个念头:“唉,跟他计较什么啊,他什么都不懂。”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苏灵衣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李寅寅想带着他,就?是?因为他天上地下、古今中外无所不知。
  也不知道?那个奇怪的念头是?哪里冒出来的。
  除了天女妭的反应比较奇怪之外,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如今白虎七宿都已经到齐了,可是?,李寅寅却依旧没有神力回归的感觉……如果这都不算七宿归位,那怎么才算?
  约七宿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