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冰山郡主不好惹 > 第38章
  而小二见状,也忙上前挤开人群,给洛榕让出道来,“哎哎,客官们让一让,让一让,咱们当家的来了!”
  众人闻声,也纷纷走去一旁,而思琴见着洛榕来了,面露喜色,忙朝她道;“侯........”
  “咳咳!”
  思琴还未喊出口,便被洛榕一个?眼神止住了话,她略一思忖,也明白应是洛榕在外,不大愿暴露身份,便开口道:“当家,您来了.......”
  “嗯。”洛榕轻声应着,旋即视线便落在思琴被那男子紧扣住的手,她顺着往上看去,凝上男子的脸,恰巧男子也在打量她。
  那男子身形魁梧,面容粗犷,身后又还站着几名同样高大的男子,洛榕心底暗想?,许是哪儿来的江湖门派,领头?的看上了思琴的美色罢。
  “你就是这儿的当家?”男子松开思琴的手,思琴顿时往洛榕身后躲去,又探出头?来,恼怒地瞪着那男子。
  “正是在下。”洛榕颔首莞尔,在察觉到男子的目光往她一旁的尹秋寒看去时,不免眉头?一蹙,转头?小声地命小二带着尹秋寒去二楼厢房那儿歇着。
  待吩咐完后,才继而回眸看向?面前神情不大友好的男子,他比洛榕还高出一个?头?来,令洛榕不得?不微微仰首,可?即便如此,洛榕身上的气势可?一点不输。
  她启唇沉声道:“思琴是在本家打杂的,不知是否哪儿惹了客官不满?故而才起了争执?”
  男子听她说话这样文邹邹的,又见她那身子薄弱的跟个?病秧子似的,便嗤笑?一声,道:“当家的,不是不满,而是很满意。”
  “所以,我今日便要将她带走。”
  听得?男子这强势霸权之语,周围群众又是一片嘘声,而男子也懒得?理?他们,上前两步便想?越过洛榕身后,将思琴拉去,思琴见状,忙惊呼一声,手颤着抓住了洛榕的衣衫。
  “哎......客官慢着。”洛榕将身子向?前一挡,隔开了男子,又道:“思琴乃本家的人,卖身契也在我这儿,客官若想?带走她,得?先从我手上将这卖身契给拿了。”
  闻言,思琴似是不敢置信般,目露诧异地看向?洛榕,眼神中不免透着失望,而洛榕却仍神情自?若,唇畔挂笑?地凝着那男子。
  男子一听,想?着在大寒,一个?下人也值不了多少银子,只是洛榕还想?赚点罢了。
  他噙笑?点点头?,又拍了拍洛榕的肩,凑过去同她小声道:“当家的喜欢做生意的,我懂。”
  “那......便开个?价吧?”
  洛榕唇边的笑?意又添了些,将掌展开,比在男子面前。
  男子挑了挑眉,道:“五两银子?当家的,多了点儿吧?”
  洛榕却缓缓摇首,还未待男子笑?起,便又看她收起手背在后,道:“是五百两。”
  身后众人又是一片哗声........
  思琴自?然?也是怔了,愣愣看向?洛榕,而男子怒目圆瞪,他被洛榕气得?一时心头?窝火,都说不出话来。
  “五百两银子?!你抢钱去呢?你耍老子呢是吧!”
  “哎,客官此言差矣,这大寒可?没人规定说这下人的身价该是多少吧?”
  说罢,洛榕又是勾唇一笑?,语气轻飘飘地道来一句:“既然?客官看上了本家的人,那便拿五百两银子来买吧。”
  见洛榕将这男子耍得?气恼,周围的人群也不免发出了些笑?声来,而被男子听去后,心底更为恼怒,他暗暗握紧了拳,目光深沉地盯着洛榕,道:“我没银子,但这人,我今日是必须得?带走。”
  他原本也没这念头?,可?现下被洛榕如此戏弄一番,内心那股胜欲又起,不带思琴走,他今日便不会甘心。
  言毕,他从怀里掏出个?令牌,举在洛榕眼前,道:“你可?识得?,这是何物?”
  洛榕眼眸眯起,仔细瞧着面前这块令牌,牌身用金料所制,在牌中央刻着大大的“寒”字,而上下左右各是一条蛟龙。
  这令牌她怎会不识得?,相?反,她可?熟悉得?很。
  这正是大寒皇室才拥有的令牌。
  想?此,洛榕又凝眸朝男子看去,他能有此令牌,只有两种可?能,一为皇家人,二便是皇家人所赐,而一般皇家所赐者,都为心腹,亦或其他重要人物。
  如此看来,这人身份不一般啊........
  洛榕暗暗在心底思忖着,旋即,才面露出困惑道:“这是?”
  “呵,就知你不识得?。”男子收起令牌,眼神轻蔑地睨了她一眼,上前一步,俯身在她耳畔轻道:“告诉你也不怕,这令牌便是代着大寒皇族的身份。”,尽在晋江文学城
  男人身上那过于雄厚的气息凑来,扰得?洛榕不适,便往后偏去,可?这动作?在男子看来,却是洛榕恐惧的表现,不免又是冷笑?一声。
  洛榕将计就计,顺着他的意,装作?极为诧异的模样,后退一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是?”
  见状,男子心底极为愉悦,眼神又往她身后的思琴瞥去,道:“这便不透露了,你只需知,我上头?有人,而这丫头?,我今日要定了。”
  “当家的,我想?,你会懂点事儿的吧?”
  本以为,洛榕会就此,乖乖让开来,可?不料,洛榕一改方才的惧色,站直了身来,朝他道:“大人,此事恕小的难以从命啊。”
  一句落,洛榕又将声音提亮了些,再?道:“您这般做,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有何不同?”
  “您来这儿大闹一番,有买卖您又不做,又要强行将本家人带走,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让这一步吧?”
  “各位,我说得?有错吗?”洛榕洪声一喊,又看向?四周聚集的民众。
  原本大家伙儿聚在这儿都是看戏的,可?现下见洛榕将话头?抛给他们了,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到底该不该发声。
  不过,总归是有心存正义?者,不知谁在里头?应了洛榕一声,旋即,便有越来越多的声音附和。
  男子眼见众人都对着他指指点点,心中也不免更为怨恨起洛榕的挑动,而众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也不能再?将思琴带走,只得?作?罢。
  走前,他朝洛榕恶狠狠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小子,很快你便会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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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便猛地撞了下洛榕的肩,从他身侧大步走过。
  洛榕凝着他的背影,并未多想?,只道他是故意吓唬罢了。
  而一旁的小二看了全程,心中略有疑惑,等那人走出门外后,才忍不住朝洛榕问?道:“侯爷,为何您不说自?己?的身份?”
  “不然?,那人哪还敢同您说三道四的,定是夹着裤子,屁滚尿流地走了.........”
  洛榕被他这话逗笑?了,摇摇头?道:“如此做,自?是有我的一番道理?。”
  “下回他若还来,便尽快命人报给我。”
  “好嘞,那小的先去忙活了。”
  洛榕颔首,而小二得?命后,将肩上的白布又拿下拍了拍,赶忙走去外头?迎客了,思琴因受惊,则是先回了聚轩楼为她备着的住宿歇息。
  那男子走后,大堂内又复回原样,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各自?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而洛榕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见有一桌的几位客人正举着杯盏敬酒,她略一怔愣,眼眸一转,似是想?起什么,忙往二楼厢房处走去。
  她命人将她带到尹秋寒所在的厢房中,见那儿的门口还站着两名下人守着,洛榕心底顿松口气。
  可?当她推开门一看时,那屋内空空,哪儿还有尹秋寒的身影......

47

  洛榕一进屋便环顾一圈,
见屋内无人,心如猛然一坠,又发觉那木窗正开着,
顿感不?对,立即上前一看,
便见那窗旁的缝里还夹着张折起的纸。
  洛榕将纸展开,蹙眉凝眸细细看之,
见那里头正写着:苍岩山后,五百两黄金,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泼贼!”洛榕看完,
怒吼一声,将纸捏紧一团便往地上砸去。
  这大动静惹得在外头的小厮也忙走了进来,便正好见洛榕一拳打在一旁的案上,
那震声引得小厮的身子都颤了颤。
  现下?的洛榕,就算是戴着那副银面?所掩,
也能令人知晓在那其下?该是怎样一副怒容,
两名小厮从未见过他们当?家又这般动怒之时,
便不?由得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问话?。
  心底的怒气一下?到了极致,
洛榕此刻的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她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越是要应对这样突发的情形,越是不?能自乱阵脚。
  她早该想?到的,
那男子说的何止是威胁之意那般简单?
  方才,
洛榕见一桌的客人齐齐相聚,才想?起那男子来时也是一群人,
而离去时却只剩的他一人。
  再?一细想?他的话?,和方才便不?时瞥向尹秋寒的目光,心中顿觉不?好,这才急忙上来一看,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洛榕十分懊恼地在一旁坐下?,可现下?再?怪谁都没用了,只能尽快将尹秋寒寻回才是正事。
  也不?知,那男子若是知晓他如今掳走的人为郡主,还是否能一副傲然轻蔑地模样。
  真是放肆!
  洛榕又在心底暗骂一声,便走于那窗前,往下?一看,正好有一屋檐作底。
  想?必,她推猜得没错。那些人定?是在她与那男子争论时得令,又暗暗察觉出了尹秋寒所在的厢房,这才借底下?的屋檐施轻功,从窗外而进,悄然便将尹秋寒给掳走了。
  尹秋寒生为郡主,出生便是娇贵的主儿,哪经?历过这样的贼人突袭,想?必当?时定?是无比惊慌,且不?知那些贼人用了什么法子将她带走,竟是一点儿声音都没传出。
  一想?到这,洛榕的眸里泛起丝丝不?甚明显的猩红,她捏紧了拳,恨不?得现下?便将这些人碎尸万段!
  事不?宜迟,此时此刻,容不?得她再?在这儿唾骂了,洛榕起身便走去窗前,施功自那儿飘然而落,这一番举动引来不?少路人注目。
  洛榕也无暇顾及他人的眼光了,她脚下?生风,以檐顶作底,一路踏过。
  也不?知现下?尹秋寒被?那些人掳到了何处,她只愿越快赶上才越好,如此想?着,体内又暗暗运气,霎时,便如仙人般腾于半空中,衣袂飘飘,随风而行。
  敢再?她眼皮子底下?将她的人掳走,她定?要他们好看!
  .
  尹秋寒再?度醒来时,她已置身于一破旧木屋处。
  她还未睁眼,便听身旁似传来几名男子不?甚清晰的交谈声,惊得她一下?清醒,往一旁看去。
  果?真有两名男子于窗前那儿站着,正背对着她,不?知在聊些什么。
  见了他们的衣着打扮,还散着的意识逐渐回笼。
  她想?起,原本她正在厢房那儿品茶歇息,待洛榕来寻她,同她讲明情况。
  可还未坐下?多?久,她便察觉一旁紧阖的窗处似传来动静,她心中起了惕意,正要起身,便见那儿被?人猛然推开,一名男子从中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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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时方寸大乱,惊得想?要呼喊,可那名男子动作极快,手拿一白布便朝她袭来,尹秋寒才发出一些声响,便被?那布死死捂住嘴。
  男子将她扣在怀中,尹秋寒满脸惊恐,抬手扒着男子的臂膀拼命挣扎,可这无济于事。
  如此紧要关头,她心底念起的第一人便是洛榕,她在心底大喊着她的名,多?么想?她能听见她的呼救,下?一刻便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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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情况并不?如她所想?那般,她想?要发出动静来引起门外人的察觉,可檀口被?白布抵住,她只能发出些轻微的“唔唔”声。
  这副孱弱的模样,又令挟持她那男子一笑,手上更加大些力?度,尹秋寒不?由得生出了因?窒息而频死的错觉。
  她只得放弃挣扎,凭着求生本能想?要透过白布的缝间?吸气,而那白布上又不?知沾了什么,她每一吸来,一股异香便随之而入,不?过片刻,她便彻底在男子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
  回忆至此,尹秋寒冷眸瞪向那两名男子,眸底涌出万般怨恨。
  所幸,他二人现下?似谈得专注,并未发现她已醒来。
  她仔细回想?,认出这些人正是在酒楼闹事那一伙,可她不?知这些人为何要将她掳来此。
  若是为财,那还有周旋的法子,若是为别的.....
  尹秋寒不?敢再?想?,她往下?看了看自己此时的处境——
  在这屋内的角落,手脚皆被?人捆绑着,似是打着死结,她连动都动不?得,而嘴里又被?人塞了布,口内已是干燥无比。
  她都不?用看,就知如今她是怎样一狼狈模样。
  冷静,必须冷静。
  尹秋寒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底不?断生出的不?安感,目光在四周迅速扫了一圈,找寻着能有何让她脱身的东西。
  可这儿的木屋似久无人居,不?仅尘土染满地不?说,这屋内空空的连件物?什都没有,更别提能找到些利器来割了那绳。
  难道她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么?
  洛榕.....她是否已来营救她的路上了?
  她何时才会来....快些,再?快些吧.....
  思绪恍惚间?,破烂的木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尹秋寒慌忙阖眼,装作还未苏醒的模样。
  “老?大。”窗前那两名男子见领头的来了,齐齐叫了声。
  “嗯。”领头男子沉沉应了声,又将目光凝向角落处看似还昏迷着的尹秋寒。
  尹秋寒现下?不?能视物?,可听觉便因?此格外敏感,她能敏锐地感知,那男人正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近乎鼓擂般的心跳在尹秋寒耳畔响起,她被?捆在身后的手暗暗捏紧,指甲陷入掌心处,仿佛这样的痛感才能让她时刻清醒,将她的恐慌消散些去。
  领头男子在她面?前蹲下?,眼眸眯起上下?打量了会儿尹秋寒,才转向一旁的两名男子,问道:“你们是给她下?了多?少药?都这个时辰了,还未醒来。”
  闻言,其中一名男子道:“那药我明明只放了丁点多?,许是这娘们身子娇弱得紧,才迟迟未醒。”
  “啧。”领头的男子一把掐住尹秋寒白嫩的小脸,轻笑一声,道:“娇生惯养的。”
  许是手感甚好,男子又贪恋地在尹秋寒那冷白的面?容上多?抚了几下?,“嘿,这小脸真软。”
  “生得这般,瞧着似比那花满楼的花魁还要俊些,真是便宜了那小子。”
  “看着就病怏怏的,也不?知那儿行不?行...”
  说罢,不?知想?着些什么,领头男子又是仰首笑起,手却还抓着尹秋寒的下?巴不?放。
  听着这人的放荡笑声同那污言秽语,尹秋寒顿觉心底恶心得不?行,尤其是那双脏手还碰着她,她是不?停默念着劝告自己的话?,这才硬生生忍住了想?要开口破骂这人的冲动。
  她不?醒来,领头男子这样玩弄着也没了兴致,感受到他终于起身离去后,尹秋寒内心似劫后余生般,沉沉松了口气。
  领头男子走去窗前,望着外头的天渐融夜色,而却仍不?见得洛榕的身影,不?免轻蔑笑道:“那当?家的这会儿还未来,莫不?是凑不?齐那五百两黄金,不?敢来了吧?”
  身旁的男子应和道:“哈哈哈哈,许是要财不?要人也说不?成?呢?”,尽在晋江文学城
  领头男子轻哼一声,又道:“这小子,一个下?人竟开口要五百两银子,那老?子抢了她女人,让她用五百两黄金来换?不?过分吧?”
  “再?说....”领头男子缓缓回身,视线复落在尹秋寒的面?容上,道:“这女人白白净净的,老?子行走江湖多?年?都未见过这般绝色,不?占为己有还同她买卖,已经?不?错了。”
  另一旁的男子听此,眼珠一转,提议道:“老?大,这人抢都抢来了,你何不?先“尝尝”再?还给那小子?”
  “京县这儿也有咱们的人,她就算去报官也没用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又没说这货给回去的时候,是好是坏,是吧,老?大?”
  闻言,领头男子目光一沉,心中暗自思量着,他负手走到尹秋寒面?前,自上而下?地俯视她,尹秋寒柔软婀娜的身段,令他眸底凝起几分灼热。
  他勾唇一笑,再?度俯下?身来,手捏起尹秋寒的下?巴往上抬,他另一手将尹秋寒嘴里塞住的白布扔去一旁,而后一点点朝尹秋寒凑去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