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冰山郡主不好惹 > 第55章
  “丢了孩子的?,大多?都是饭都吃不饱的?,许是为了生计,家里人偷偷将孩儿抱去,又或是邻里间,想要那银子,便作出了这天杀的?事来?,唉...那些孩儿真?是苦着了,才来?这世上没多?久,以后也见不着了。”
  洛榕很是震惊,原来?这孩童失踪一事还有如?此内情.......
  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问:“那既然有人知此事,为何不报去官府那儿?”
  老妇摆了摆手,似是感叹又似失望地笑笑,道:“报有何用?大多?是孩子的?娘,应是不知孩儿是被熟人抱走的?,便去报官,结果报了官久久也没能?查出个什么,报官有何用.......”
  老妇的?话让洛榕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心中冥冥觉出一些事似有了眉目。
  她看老妇发已有白,瞧着似已有六、七旬,如?此年岁还独自上街摆摊,想来?不易,临走前,便命寒语趁老妇不留意,偷偷给她放了一袋的?碎银子。
  ...........
  回去的?路上,洛榕一直面带忧色地深思着。
  方才老妇的?话让她醒来?,究竟为何之前会觉官府此次的?做法?不对劲。
  如?若是按老妇的?话来?讲,真?有人暗中在用银两来?换孩子,而官府又许久查不出,甚至还要用银钱反去安抚,那不就正指向了一种可能?。
  这事,就是上头的?人在捣鬼。

69

  此事非同一般,
洛榕回府便立即命来冷言寒语一同于暗室内共讨。
  寒语当时虽在场,可只顾守在一旁并未能听清老妇所言,洛榕便再次将老妇的话从头到尾地讲给?二人听。
  二人听完,
面色皆是浮有凝重之意。
  而?洛榕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蹙眉凝神,
自顾自地说道:“早觉此事定有蹊跷,但不想却是藏着?如此内情,
如若今日未曾遇那位大娘告知,估计就真当作了一桩悬案,让官府的?人给?压下去了。”
  “但还有一问,如今坊间的?流言传闻不少,
无人能证实?大娘的?话为真.....”
  说罢,洛榕又抬眸看向沉默不语的?二人,道:“别低着?头了,
我叫你?二人来便是想听听你?们的?见解是如何?”
  寒语动了动唇,先是瞥了冷言一眼,
随后向洛榕道:“属下觉得...这么一番大案,
又已报上了大理寺,
不可能会不重视,且从多名孩童失踪来看,
凶手?要么为一人,
要么为一派人所为,
这点连属下都能想到,大理寺审案多年自然早就知晓,
但凡上些心....不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寒语沉吟一会儿?,
继而?道:“所以,属下认为,
就算不知那位大娘是否有夸大其词,但大理寺的?这番作为来看...起码能说明,大娘的?话并不完全为假。”
  “也正因此能推测,那批用银两去暗中换孩童的?人,与官府兴许有某种关联,而?大理寺的?上头便是归京所管,自不会如此轻易受贿,故而?种种迹象表明.....”
  寒语低首垂眸,沉声道:“属下愚见,觉得此事便是上头的?官者...亦或....”
  话说一半,寒语没再说下去。
  但洛榕已听懂了,她挑眉点点头,表示赞同,又看向一旁的?冷言,道:“冷言呢?你?有什么看法?”
  冷言方才似有些出?神,忽地被洛榕一唤,神情还有点失措。
  她看向洛榕,抿了下唇,回道:“侯爷,实?不相瞒,属下有个大胆的?猜测。”
  闻言,洛榕一下来了兴致,原本靠在椅上的?身子都挺直了,“哦?你?且说来听听?”
  “在这之前,属下想向侯爷讲另一件事,侯爷听后,便自会懂了。”
  旋即,冷言凝眸看向旁处,似在回忆道:“从前我与师兄随师父在山上学?武时,也常常来京城这儿?游荡,故而?也结识了一些江湖人士。”,尽在晋江文学城
  “也是托此,偶然识得了古籍上的?巫术,也被称为禁术。”
  冷言目光在寒语与洛榕间一来回,随后沉声道:“这禁术,便是使人长?生不死?之术。”
  听此,寒语忍不住打断道:“荒谬。”
  “师妹,这都不知是些何人臆想出?的?法子,手?段极其残暴恶劣,你?该不会也信了吧?”
  见他急躁,洛榕也是安抚道:“寒语,莫急,先让冷言把话说完。”
  洛榕内心叹息一声,再度看向冷言,心底却已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了料想。
  冷言颔首,接着?道:“那些巫术的?确手?段残暴,其中一种,便是称孩童为万灵之本,故而?需用孩童之血作引,几样珍稀药材为辅,以此来熬制汤药,让人饮后,不仅可返老还童,长?久如此,还可永保不死?。”
  还未听完,洛榕的?面?色已变得极其难看。
  她光是听着?这法子,便觉一股恶心自腹间涌上喉,都让她有了作呕之意。
  洛榕紧蹙着?眉,饮了一大口茶下肚,才强压下了自己的?不适。
  而?冷言也是瞧出?她的?异样,待她缓过来后,才又道:“前些日子,宫中传出?怪声,而?后又有那名道长?进宫,常去皇陵那一带,如今又得知孩童失踪一事兴许为上头人作为....”
  “所以,属下猜想,二者之间或多或少有着?些关联。”
  洛榕沉声一叹,默默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
  冷言的?话说的?还算隐晦了。
  说得再直白些,不就是当今圣上也贪图用那长?生不老之术,这才暗中命人到处寻来孩童作药引。
  但想来,也不足为奇。
  大权在握,便可万人之上,论是常人坐上那个位子,都许会被贪欲而?迷眼。
  更何况,尹成是什么人?强势自私的?伪善君子罢了。
  三?人在屋内沉默着?,各有所思。
  半响,洛榕才起身,复看向面?前的?二人,命道:“既然如此,那便去一探究竟,我与你?们一同去。”
  冷言道:“侯爷,据我这些时日所察,皇陵日夜皆有人守在外,盯得紧,怕是不好?擅闯。”,尽在晋江文学城
  洛榕思忖片刻,又在二人面?前来回踱步,两个来回间,才停下,道:“我依稀记得一些规矩,皇陵那些护卫是为防偷盗者,故而?常年在那儿?驻扎守着?。”
  “但这些护卫兵,自月初算起,每隔半月,便会在夜中换另一批护卫,以此反复。”
  “那我们便在那些护卫交替之际,趁其不备,抓紧时机入内,他们只能守在皇陵的?外界,里头是不允许踏足的?。”
  说罢,寒语暗暗在心中算了一番,才凝眸道:“侯爷,如此说来,那今夜便需行动了。”
  .
  洛榕与二人决定后,白日便一直在外,到各处去打听各家孩童失踪的?细节,一直到了深夜才归府。
  到了时辰该去了,冷言寒语本身就身着?黑衣,不需再换装,便于府外候着?。
  而?这个时辰,该就寝的?早就入眠了,各屋都已熄灯,洛榕也是轻手?轻脚地推了门,生怕扰醒了尹秋寒。
  待借着?月光一阵翻找,待将?黑衣的?外衫着?好?后,洛榕正欲离去,但走至榻前,却还是忍不住一看。
  眼前是一片黑的?朦胧,洛榕看不清尹秋寒的?面?容,只见一个人形平躺在榻,想着?她应是已熟睡了。
  今日的?事发生突然,自己外出?夜归也未曾与尹秋寒说过,不知是否又让她多想了....
  洛榕内心轻声叹息,但现?下刻不容缓,她来不及再多想,只能先走。
  但摸着?黑才刚走了两步,却被人给?叫住了。
  “郡马如此鬼鬼祟祟的?要作何?要不是认出?了,还以为是什么贼入侯府来了。”
  闻言,洛榕身子一下僵住,她吞咽一口,才缓缓回身。
  只见尹秋寒已坐起了身,就算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洛榕也知尹秋寒此刻定是在冷冷凝着?她。
  洛榕内心深吸口气,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还是不小心把人给?吵醒了,身子却已坐在了尹秋寒的?身旁,揽过她的?肩,柔声道:“郡主怎得醒了?夜还深,再睡着?罢。”
  尹秋寒的?目光在她身上的?衣装打量,不答反问道:“既是夜深,郡马又是要去哪啊?”
  洛榕暗道不妙,但好?在已有说辞,便回道:“我不去哪儿?,只是今日太忙了,还些账未对完,我还得去书房那儿?呢,郡主要不先歇息?”
  尹秋寒无言凝她半响,把洛榕看得都发毛了,她才起身下榻,去将?灯火点亮。,尽在晋江文学城
  方才还黑漆的?屋一下变得亮堂,洛榕有些不适得眯着?眼,好?一会儿?后,她才看清楚,尹秋寒正立于她面?前。
  一头青丝,一身白衣,配上清冷而?淡如水的?眉眼,有种素净柔弱之美。
  尹秋寒看着?眼前发怔的?人,道:“郡马去书房,需要换上这一身么?”
  洛榕一愣,低头一看,此刻自己身着?黑衣,哪像是去忙事,倒像真要去做贼。
  “深夜不归,又要换上这一身行头出?去.....莫非,郡马是想要去什么烟柳之地,怕被人认出??”
  听着?尹秋寒幽幽而?言,洛榕忙拉过她手?,让她坐回自己身边,解释道:“郡主又冤枉我,我要想要去,那花满楼便是自家的?,日日去都成,何须挑此时?”
  尹秋寒直视她,唇角勾起一丝不甚显然的?笑?意,揪起她衣衫的?一角,问道:“那你?如实?告诉我,到底是要去哪?”
  尹秋寒的?目光幽深,看得人不寒而?栗。
  她像要把洛榕给?看穿了似的?,紧盯着?不放。
  洛榕没了办法,冷言寒语还在外等她,容不得她在这儿?多耗。
  她无奈地将?实?情与尹秋寒道出?,孩童一事,以及此行的?目的?是何。
  尹秋寒听后,神情也一下变得凝重起来,见洛榕就要离去,她也起身,抓过洛榕的?手?,蹙眉认真道:“我与你?一同去。”
  洛榕回首,眼里闪过诧异,她反握住尹秋寒的?手?,忧色道:“郡主,?*?
不要胡闹了,此事不为小,也很是为险。”
  “我没有胡闹。”尹秋寒凝着?洛榕的?眉眼,叹息一声,道:“如若此事真如你?所说那般,那我也要亲自去看看....圣上到底是否作出?了这般恶劣丑陋之事....”
  尹秋寒虽知尹成并不为什么善人,但到底宠她多年,待她是极好?,又身为皇亲,尹秋寒本就心软,要说一丁点感情也没有,那是为假。
  得知他可能做出?此事后,尹秋寒多少会感惊诧与失望,但更为重要的?,若尹成当真如此,他想要长?生不老,那什么传位之言便是幌子,她需及时告知尹月才是。
  洛榕面?色犹豫道:“可是真的?很危险.....”
  “不还有你?么?”尹秋寒莞尔着?反问一句。
  洛榕愣住片刻,旋即也佯装轻松地回她一笑?。
  等不了了,再晚些怕是要错过时机了,既然尹秋寒执意要去,洛榕也只能先带上她了。
  为了方便行事,洛榕还找出?了另一身黑衣给?尹秋寒,让她作了一身男子装扮,不然她这样的?美色,出?门在外太过显眼。
  二人紧牵彼此小跑到府门外时,冷言寒语已等了许久。
  他们见洛榕还带着?一人来,还同样身着?黑衣蒙着?脸,皆是一惊。
  但见二人如此亲密,和那双熟悉的?眉眼后,便也知其身份,不再多言。
  夜半不适用马车,四人便运气用轻功,抄了近路一路赶往皇陵处。
  尹秋寒不会武,只能一直紧搂着?洛榕,但好?在路不算远,且以洛榕的?功力还算撑得住。
  最终,四人于一山峰尖上而?落,由熟路的?冷言前去打探,洛榕与尹秋寒、寒语三?人在原地稍作歇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冷言的?身影便在夜色中穿梭而?来,稳稳落在他们面?前,朝洛榕道:“侯爷,他们已有动作,我们需尽快行动了。”
  洛榕凝眉颔首,随后与尹秋寒相视一眼,再次牵住彼此的?手?,与冷言寒语一同前往皇陵深处。
  护卫正在替换之际,且近来也并无胆大的?偷盗者,众人便一时放松惕心,有些年岁不大的?,甚至还打起了哈欠。
  而?洛榕正是看准了此时,命冷言赶紧带路,四人自一树落到另一树,虽是也闹出?了些动静来,但所幸老天是站他们这边,现?下还无人发现?。
  四人一刻也不敢耽搁,终是到了皇陵的?道口外后,才松了口气。
  洛榕因赶路已是满身汗意,她抹了一把额间的?细汗,喘息着?对冷言寒语命道:“你?们二人,守在这儿?以防万一,若有人来,该如何处理,你?们知道。”
  “是。”冷言寒语一同应道。
  随后,洛榕与尹秋寒一同入了为尹成所建的?皇陵道内。
  这道中并不窄,但并无灯火,一片漆黑,阴森的?气息自里而?来,只靠洛榕带来的?一盏油灯能看清前方的?路。
  二人紧靠着?彼此走了一段,发觉面?前有一石门,推开后,石门便自行闭上了,再看向前方,又是一片漆黑。
  洛榕深吸一口气,继而?提着?油灯缓步向前,目光在四处扫着?,丝毫不敢分神,而?尹秋寒也同样紧张,牢牢抓着?洛榕的?手?臂。
  二人在道内行着?,里头只能听见二人走时的?声音,尽管如此,却依旧诡异。
  但又行了一段后,洛榕发觉这道内并无她想象的?又何机关,并不那么瘆人,她也便大着?胆子,加快了脚步。
  又走了不知多久,二人才猛地停下,而?尹秋寒更是惊呼一声。
  只见方才应在道口附近的?石门,现?下却又赫然立在了面?前。
  惧意一点点升上,洛榕将?失措的?尹秋寒抱进怀里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前,颤着?手?再次推开面?前的?石门。
  但前方,又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深黑之道。
  洛榕搂着?尹秋寒怔在原地,她提着?油灯的?手?也不自觉收紧,汗水自她精巧的?鼻尖滴落。
  她舔了舔已然干涩的?唇,轻声道:“我们...走进迷道了。”

70

  是啊,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从古至今的皇陵修建,内部几乎都是机关重重,而尹成的皇陵在表象看似毫无危机,
但实则是一极其难辨的迷道。
  洛榕在内心估算着?,自她们入内,
约莫也走了有快半个时辰。
  可想而知?,这迷道所建是有多广阔。
  这险意暗藏其中啊。
  但幸亏护卫不得入内来看,
她们在这儿还?能耗上一会儿,道口处也有冷言寒语看守着?。
  想此,洛榕的心也稍稍安妥了些。
  两人因错愕,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尹秋寒也逐渐在惊诧而生的惧意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