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冰山郡主不好惹 > 第63章
  尹秋寒这才明白过来,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她。
  她也顾不得别的,回?身就狠狠捏住了洛榕的耳朵,想呵斥一开?口却带了嗔意:“你何时学会如此戏人了?你若再说这些?...不正经的话,碰都?别想碰我。”
  “我错了,错了,再也不说了,寒儿放开?我吧,再扯下去,你的夫君该成聋子了,可如何是好??”
  她挤眉弄眼的神情令人不由得想发笑,尹秋寒见状,唇角暗暗勾起,缓缓松开?了手,改作帮她轻揉了起来。
  “还?疼么?”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洛榕一时情迷了。
  她与尹秋寒相视,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尹秋寒曾在自己身下如花般极致绽放的模样,实在是.....
  勾人得紧。
  洛榕喉头滚动一下,手从被褥里滑进,将?尹秋寒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这等亲密的紧贴感,让二人不得舒叹了一声。
  “寒儿....”洛榕盯着尹秋寒的唇。
  “嗯?”
  “我想亲你。”
  亲就亲,她又不是不允,这话非要问出口么?
  尹秋寒心底羞恼,但看着眼前的“美色”,也是止不住地心动,微微抬首,缓缓将?*?
?唇送上去。
  洛榕得了示意,便一下含住了她的唇,重重地吮吸了一下,但这次还?未待她撬开?齿关,尹秋寒的软舌便主动伸来,任她缠绵,令得洛榕心底更为激动,搂在她腰间?的手环紧,与尹秋寒的唇舌都?深深纠缠。
  一吻完,洛榕见尹秋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便一下忘了才说的话,再次调戏般轻道:“方才我可未盥漱....寒儿可尝到香甜了?”
  尹秋寒愣了愣,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又惊又羞地用一手捂住嘴。
  她未盥漱?那她又与洛榕交吻...那岂不是...岂不是....她自己尝了自己的.....
  “你!”
  尹秋寒想说教她一番,怎可如此不讲究,但才发觉,这话怎么说怎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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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因?洛榕的话,与方才的亲吻,身下竟是有了隐隐的潮.意,她忙将?腿收紧,不敢再乱动一分。
  朝洛榕冷声嗔道:“看什么?我要睡了,还?不快去熄灯,明日起来再收拾你!”
  尹秋寒将?身上的被褥拉紧,阖眼尽力让那些?羞人的场景从她的心底里清去,不敢再乱想。
  “哎,得令。”
  夜的确很深了,再过会儿都?该天亮了,洛榕也不愿再折腾,赶忙下了榻,吹过灯后?,便回?了暖床上,再次将?尹秋寒抱进怀里,与她共同享着这一时的亲近美好?。
  不得不说,先?前二人虽是也足够亲密,但今夜一同尝过那欢乐事后?,更觉彼此间?有些?什么已悄然改变着,好?似那绵绵情意愈发的浓烈起来。
  只是不知,她们?这样的日子还?能再过多久呢?
  但不论?如何,真到了那时,她都?一定会遵守承诺,向尹秋寒坦白一切.....
  罢了,罢了,想那么多作甚?
  现下还?有些?时日,便让她再贪欢过一会儿吧.....

79

  昨日洛榕夜迟而归,
并且极其反常之举,引得不少值夜的下人疑惑。
  这还一大早,有些忙完活,
闲得无事的下人便聚于一处交头接耳地说着,最后还是春熙同小翠小绿让这些人住嘴,
话才没讲了下去。
  但府里有何声音能不入洛凛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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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三人才一同用?过早膳,
趁着洛榕还未出去忙事,便把她唤来卧房中一叙。
  昨夜虽什么也没做,但到底折腾得晚,起得又早,
洛榕现下困得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子都懒得完全?睁开。
  洛凛才用?完茶,瞥了眼她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又忆起方?才用?膳时,尹秋寒也是一脸的倦容,
还听闻她如此快便用?膳完,
是去补眠去了。
  洛凛咳了两声,
沉声道:“榕儿啊,你二?人虽是夫妻,
但再?怎么说,
那也是郡主.....你,
你好歹也心疼心疼人家?的身子,瞧你给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洛榕一听,
才想说自己何时不心疼过尹秋寒了,
但一转念,意识到洛凛所指何事时,
也是面露尴尬,不知如何所言。
  洛凛打量她半响,最后终是轻叹一声,道:“好了好了,莫要?站着了,坐下罢,说说你昨夜究竟怎么回事?”
  洛榕抿唇,低着头目光扫了底下一眼,心道,就?知今日她那消息灵通的爹定会问起此事。
  但她也并未打算有何隐瞒,只?是如实答道:“孩儿昨日赴约去入宴,但不防,被人...被人施计下了药.....”
  “下了药?”洛凛眉头一蹙,沉吟了一会儿,也明白过来那药到底是何药,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那你昨夜如此晚归,可曾在外....?”
  “不曾。”洛榕答得极其迅速,“孩儿并未做任何出格之事,也多亏郡主及时找来,这才无事。”
  洛凛点点头,心底松了口气,又问道:“给你下药的是何人,你怎会如此不小心?”
  “她自称是聚轩楼邻近店铺的老板,孩儿是有疑心,并未饮下她给来的那杯酒,却不知她又下药在了何处,孩儿不防便中计了....是孩儿的错,往后定不会再?发生此事。”
  见洛榕神情肃然,洛凛摆摆手,“哎,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怪罪你的,只?是洛家?的确位高?处,你以?后可要?多多留意,莫要?给人再?下了套才是。”
  “听你这般说,那人心计不似一般,也许并非凡人,要?下药于你...也许是别有目的,你可有派人去查了?”
  洛榕颔首道:“孩儿也正有此意,待会儿便命冷言去探一番。”
  “嗯......”洛凛沉声应下。
  随后,二?人都不再?出言,屋内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洛榕摩挲着指头的扳指,正寻思着是否要?再?说些什么,便听一旁的洛凛又是深深叹息。
  洛凛凝眸朝洛榕看去,那目光幽深似含着种种复杂的心思。
  只?听他缓缓开口道:“榕儿啊,有些话,我不曾同你说,不是不清楚,只?是信你能处理,不过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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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洛榕心底蓦然一跳。
  她不知洛凛所指何事,内心思忖一番后,察着洛凛的神情,才轻声道:“爹想说些什么,明言便是。”
  “好,那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的。”洛凛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紧盯着洛榕,道:“当今圣上龙体抱恙,传位在即,朝廷上各分几派,各以?为营。”
  “你,可有入局?”
  洛榕轻启唇,但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
  她不曾想,她做事都如此缜密,竟是还未能逃过洛凛的眼。
  洛凛等她半响,见她不欲回话了,也只?其回答,不再?多问。
  只?是耐不住心中忧虑,语重心长道:“你既是决定了的事,我不会多扰你,只?是这条路上,要?赔上多少条人命,多么腥风血雨,才能踏得上,你可曾想过?”
  原本,他不想插手去管这些,只?是得知有人想尽办法就?要?给洛榕下药,让她中计后,又不得不担忧。
  毕竟,历代皇位争夺时,那些谋士所下的计策,都最为阴险,稍有不慎,便会落了别人布好的局里。
  洛榕虽为洛侯,但这不是保命符,若她有个闪失,这要?让他如何是好?如何用?在天之灵的夫人交代?
  洛榕内心深吸一口气,沉声应道:“孩儿,想过。”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
  洛榕抬眸,看向洛凛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大寒,为了寻得一件事的真理。”
  她的语气深沉,洛凛被她眼里所露的情绪所震撼,一时也失了言语。
  而洛榕的眼神却丝毫不动,只?是对视了片刻后,略有些恍惚。
  她在心底问,自己自入局走至如今,也许尹秋寒并不得知,但也就?如洛凛所说,在她身上已?是背负了不少的人命,这其中也不少是无辜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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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问她,可曾后悔过么?
  那她的回答是依旧的。
  就?如她说的那般,为了寻得那件事的真理,为了所证这件事,她一直在努力?着,就?是为了等到那一天。
  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后悔。
  也不会再?有退路给她了。
  洛榕从洛凛房中出来后,便立即唤来冷言,命她去追查那名?女子的身份。
  不过两日,冷言便给她带回了消息。
  那女子现下的身份的确如她所说,为店铺的老板。
  为何说是现下?
  因冷言查到,店主原先并非此女子,但有一日却忽地换了人,有人起了疑心去问,那女子只?自称是店主的家?里人。
  可据那家?店的熟客讲,曾与原店主谈过一两句,原店主家?中只?剩她一人,哪还来的家?里人。
  故而,此人定是有意替掉原店主,但不知缘故,且真正的原主,如今也不知在何处了。
  且很不巧的是,自洛榕被下药的翌日,那名?女子便也不知所踪,也不曾在店的附近出没,彻底不见踪影,无从查证。
  洛榕听后,心中更道不妙。
  如此以?来,就?更说明,那女子许是受人之命,特来给她下药.....
  但为何要?给她下这般的情.药呢?
  思来想去,洛榕心底只?剩一个可能。
  那便是有人已?对她的男子身份起疑。
  不然,她也寻思不出情.药用?在她身上究竟要?下什么套。
  到底是谁?
  是谁对她的身份已?起了疑心?
  对此,洛榕暂且还不敢妄下定论,但往后,她必须更为小心才是。
  有人已?经盯上了她。
  .
  下药的事过后不久的这段时日,虽说侯府内还是照旧融洽,但宫中可不太?平,一事接着一事的来。
  先是尹风携大军平安归来,圣上龙颜大悦,举国庆贺。
  但洛榕听闻后,却觉其中蹊跷。
  她不知前头的战况到底如何,但不仅尹风毫发未损,就?连上了战场杀敌的大军都不曾少过几人,去时是何样,来时便是何样。
  按理说,北陵先前来势汹汹,且不说其目的,瞧那势头便是要?大战一场,不然,当初为何尹阳与尹烈都如此惧怕前去,不就?是担忧敌军杀人不眨眼,把他们脑袋也给提走了。
  可令人如此担忧的一场战事,结局是如何?竟是两军都看似相安无事的归来了?
  恍惚间,洛榕又猛地想起,尹凤去前,信誓旦旦地同她担保,说势必会平安归来.....
  难不成?,他早已?知晓这场战事的结果么?
  这如何能令人不为奇?
  洛榕躺在榻上,心想着此事,整个人的神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之外,连在一旁览书的尹秋寒,何时靠来她的身边,她都不曾反应到。
  尹秋寒此时侧过身子看她,美目流连在洛榕那衣衫完整的领口处。
  那儿总是被洛榕阖得这般紧实,却不知....在这之下,该藏着怎样一具柔软的娇体呢?
  若是像她对自己那样,轻轻吻上一口,再?含住.....
  是否又会禁不住地乱颤呢?
  光是想想,就?很诱人呢。
  尹秋寒眯起眼眸,掩下其中的旖旎,暗暗吞咽一口。
  她的手从被褥里抽出,缓缓落至洛榕高?挺的鼻骨处,指尖从上到下的摸着。
  “郡马又在想谁呢?”
  洛榕将她的手反握住,转头一看,才见尹秋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也不知是为何,自从那夜二?人有过了床.事上的亲密之举后,每每到夜晚,尹秋寒看她的眼里总似带着些意图。
  似在打量着什么。
  又似...隐喻着更多不可言说的欲望.....
  看得洛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展开长臂将尹秋寒搂入怀中,温声安抚道:“能想着谁?那寒儿说,除了你之外,我还能想着谁?”
  尹秋寒见她这套见多了,睨了一眼后,冷着声却又带着几分娇软道:“那我可不知,我又不是你腹里的蛔虫。”
  “寒儿当然不是什么蛔虫,寒儿是住在我心间的美人儿。”
  洛榕笑着哄她,用?鼻尖去轻蹭她的脸。
  尹秋寒心里烦蜜,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贫嘴。”
  “怎么就?贫嘴了?那都是我心底话....夜都深了,要?不我去吹灯就?寝了?”
  她的怀抱太?过温热,尹秋寒被她这般紧抱着,热意一时从身子涌上心头,不适得推拒了她一下。
  “还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