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带着满腹疑惑,来御书房求证。
刚到门外,就听见屋内传来皇帝的叫声:
「好刺激啊!
「豹豹,再来一次!」
皇后大惊失色:「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她们七手八脚破门而入。
却看见皇帝正吊在我健硕的手臂上荡秋千,快乐得像只吗喽。
众妃嫔的沉默震耳欲聋。
皇后:「……好抽象。」
皇帝讪讪地站好,偷感很重。
皇后:「别这样,更抽象了。」
7
我另辟蹊径的得宠方式还是招来了杀身之祸。
明着打,很显然谁都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我可以一刀将五名刺客串成串。
再多就串不上了,因为刀不够长。
五个是刀的极限,不是我的。
于是他们选择暗算,往我的水杯中投毒。
第一回,下得少,等了三天,我还活蹦乱跳。
第二回,多下了些,我闹了会儿肚子,瘦了半斤。还有点开心。
第三回,下得比较重。我看着杯中混悬物,大声问:「谁下的啊,你拿来给我干吃得了。」
四周鸦雀无声。
只有后山的暮钟被我震得久久呜鸣。
伴着钟鸣,一个太监哆哆嗦嗦,尿了裤裆。
这么大人了,尿尿都不会。
我抱起他,当街把了一泡尿。
宫人纷纷赶来,围观太监尿尿。
当晚,那太监就投井自尽了。
多大点儿事啊。
8
眼看攻略进度缓慢,我挖空心思找机会,想要推一推波,助一助澜。
早点完成任务,就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我双目炯炯盯着皇帝,言辞委婉:「皇上,我什么时候可以侍寝?」
「啊?」皇帝身躯一僵。
他看了看我沙包大的拳头,和鹅蛋般的肱二头肌。
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我那个,我这几天,不太方便。」皇帝目光闪烁。
「你这个不方便一般是几天,三天,还是五天?」
「我……可能比较长。」
长点好啊,嬷嬷教我的,长比短好。
虽然我不懂她说的是怎么个好法。
皇帝神色惆怅:「三年一度的九国大典马上就要到了,我们祁国不善战斗,唯一胜算就在九国辩难。朕压力很大。」
他平日看起来从容自如,竟然也会焦虑。
我说:「原来你也会有没把握的时候。」
皇帝说:「可以说,如果我不通宵达旦地准备,像个神经病一样一人分饰两角反复推演练习,我的答辩也将会是一坨大便。」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才少年,都是在偷偷吃苦罢了。
他又找补了一句:「男人压力大的时候,通常不太有某些方面的兴趣,你能懂吧?」
我点点头,懂。
嬷嬷教过,当男人开始找各种理由的时候,就是在掩饰自己身体不行。
嬷嬷也嘱咐过,这个时候不能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