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沈柔在自己的生日宴上。
准备了一杯特殊用途的酒,想以此拿下顾鑫。
可这杯酒却阴差阳错地进了我肚子。
我努力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可顾鑫却说他能帮我。
几乎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发生了一切。
那杯酒里的东西整整让我昏睡了三天。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可当时那个会所离医院只有五分钟!
那天,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反复搓洗。
我质问他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他却满不在乎地抱着我发誓。
“怕什么,怀了我们就结婚好了。”
他笃定自己一定会娶我,所以才不做措施。
可当我把验孕棒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时,他都视而不见。
估计他没想到会一次命中。
或许他所谓的发誓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其实顾鑫是在高一那年跟我表白的,但被我拒绝了。
因为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只是后来我家破产了,爸妈带着我来到十八楼楼顶。
我爸牵着我的手笑道。
“囡囡,我们再玩一次跳伞好吗?”
我不理解地看了看我妈。
“可是我们还没有背降落伞呀……”
我妈颤抖着捂住了我的眼睛。
一切发生地太快,我直接被吓得失去了意识。
但我没死成,大概是阎王不收我。
之后发生的事,让我更好奇阎王为什么不收我!
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都死了!
后来,在我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顾鑫居然找到了我。
他在我父母墓碑前发誓。
“林泠,跟了我吧。相信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听说你哥是植物人?很缺钱吧?我每个月给你十万好不好?”
我看着医院账户里三位数的余额,点了点头。
这种关系显然见不得人。
尤其是顾鑫的那些狐朋狗友。
而沈柔是他们一群男人里唯一的女性。
第一次去顾鑫家里时,我透着门缝看见沈柔挽着顾鑫胳膊好奇地问。
“刚刚那谁啊?怎么从头到脚裹得跟个粽子一样?”
顾鑫大概是笃定我睡着了,压低声音道。
“哦,我养的小宠物,改天抱出来给你们瞧瞧。”
客厅里一阵哄笑。
可屈辱感如滔天巨浪般一遍遍冲刷着我。
做完人流手术那天,我努力扶着墙走出手术室。
没想到抬眼就看到了沈柔。
两个女人在妇产科相遇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原以为她会上来羞辱我一番。
但不知为何,沈柔竟然压低了帽檐,着急忙慌地与我擦肩而过。
我也懒得理她,一个人去了婚纱店。
导购有些尴尬地问我。
“林小姐,真不用问问你老公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