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子点点头,小豆丁还是很机灵的。
  “我们陪妹妹去吧。”幽燃开口。
  “不要!”贝幽幽摇摇小脑袋拒绝,“我自己可以!蛛蛛把我送过去就可以啦!”
  “我和蛛蛛明天把幽幽送过去吧,正好我去给寿月送点东西。”阿尔开口,“等她玩完我们再一块回来。”
  贝幽幽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然后乖乖点头。
  “好!我肯定乖乖的!麻麻放心!”
  贝子刮刮贝幽幽的小鼻子抱着她使劲香了一个。
第268章
幽幽丢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尔和蛛蛛带着大黑四鼠,陪着小豆丁去了幽幽谷。
  阿尔和蛛蛛把小豆丁送到育幼院以后,留下了大黑和四鼠陪着小公主。
  蛛蛛立马去了自己的店,顺便看看自己的小蛛兽们。
  阿尔拿着手里提着的篮子往寿月的住处去。
  寒季里,寿月很清闲,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小屋里。
  开门看见阿尔,寿月并不意外。
  因为阿尔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她送不少好吃的,完全是按照寿月的口味做的。
  这种被人下意识地惦记和呵护,即便是心已经彻底死掉,也依然有所动容。
  “你怎么又来了?”
  寿月叹了口气,然后侧身让阿尔进来。
  阿尔摇头淡笑,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她。
  “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果干,还有不少米饼和卤好的肉,剩下就是水果和我自己做的咸菜,你自己住,还是要多吃肉类才会健康。”
  寿月没有接篮子,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无论怎么拒绝,怎么放狠话,依然打不走也骂不走,就这么执拗地一遍遍地对她好。
  哪怕是她之前的伴侣也比不上阿尔。
  每次送东西从来都是站在门口,没有过分的举动和轻佻的话语,就默默地看着她,看她收了自己的东西,在默默地走开。
  “进来。”寿月把门敞在那转身往屋里走。
  阿尔站在门口有些无措,还想再次拒绝。
  “你现在不进来,以后永远都进不来了。”
  寿月话落,阿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反应了一会,脸上一点点地爬满笑容,迈步进了屋子。
  把篮子放在桌子上,阿尔有些不知所措,拿了一个橙子用力一挤,金黄的橙汁滴落在杯子里。
  “喝这个,贝子大人说可以补充很多营养。”把杯子往寿月面前推了推,阿尔又重新坐好。
  寿月端起来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道,之前雨季,贝子经常拿给她喝。
  “阿尔,我不能怀崽了......”
  阿尔抬头对上她的眸子,然后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想和我结侣吗?”寿月盯着他。
  “想。”
  “我不能给你怀崽子,你也想?”
  “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崽子。”
  寿月心中的答案得到了亲口认证,一时间眼睛有些酸涩。
  “好。”
  阿尔彻底懵了,呆呆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傻啦!”寿月扑哧一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你......”阿尔磕磕巴巴。
  寿月展颜一笑,“我说好!”
  阿尔激动地想要去雪地里跑两圈,又在篮子里拿了几个橙子帮寿月挤橙汁。
  “我多给你挤点,现在天气冷,你冻在门口就可以。”
  两人商量了一下,等着阿尔今天回去就和贝子提这个事,然后就去结契。
  ......
  小院。
  贝子醒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外面被积雪照得仿若白昼。
  睁眼就看见白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吓我一跳!”贝子惊呼。
  白曜的脸距离近得都快贴上她了。
  白曜看着贝子眼睛亮得吓人,满是爱意缱绻。
  “你怀崽了,贝贝!是小老虎!”
  贝子一惊,“这么快?寒季初狐狸崽子出生的,这寒季才过去一大半,就又怀了?我也没来月经啊......”
  “嗯嗯,我感应到了,是我的崽。”
  贝子这会儿感觉自己有点像母猪,一胎又一胎地生。
  但是兽人的幼崽孕期短,加上有好孕丹,毫无生子负担。
  “虎崽孕期一般是三个月左右,你好好休息。”白曜心中激动。
  贝子摆摆手,不以为然,现在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怀崽的过程,除了做事情不方便以外,一切副作用都没有。
  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忘忧过来帮贝子检查了一下,非常健康。
  连他都感叹贝子强大的生育力和她的身体恢复程度。
  今天的饭是白曜做的,贝子吃完饭窝在忘忧怀里看小说。
  幽冥一早知道贝子怀崽了,带着相寂和崽子们回了遗忘之地。
  艾葵的事给他带来了警示,准备去多猎点透明兽晶,提前为贝子做准备,别等到以后需要了,兽晶却不够。
  家里就剩下九霜,神归,忘忧和白曜陪着贝子。
  习惯了热闹,一时间就剩下他们五个,贝子还感觉冷清了不少。
  变故就是这么突然。
  天色刚暗下来,院门被“砰”的一声打开,吓了贝子一跳,蛛蛛急切的声音传来。
  “幽幽不见了!”
  贝子猛地坐起来,“幽幽怎么会不见了!”
  蛛蛛跑进来,鼻涕眼泪一起流。
  “是......我和阿尔去育幼院接幽幽的时候,就发现她不见了,大黑和五鼠也不在,一起不见的还有小幸。”
  贝子感觉站都站不稳了,白曜和神归第一时间化成兽型往幽幽谷跑。
  “我们去找,九霜你们守着贝子!”
  贝子立马上楼换衣服,准备和白曜一起,被忘忧拦住了。
  “你先不要去,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等白曜他们回来,你刚怀崽,这个时间不适合出去。”
  蛛蛛和白曜他们刚走,贝子感觉自己眼前发黑,听到忘忧的话硬生生让自己忍了下来。
  确实还不能去。
  现在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知道目标是谁,这个时间出去只会添乱。
  贝子坐下来强制让自己冷静。
  是谁......?
  凯琳?还是子寒?还是混进幽幽谷的流浪兽?霾城救回来的雌性恩将仇报?或者是......小幸?
  如果对方的目标是贝幽幽的话,不可能把小幸一起带走,所以是小幸吗?
  为什么?因为梵言?
  带走幽幽到底要干什么?又掳走了多久?
  脑袋里一团乱麻,贝子脸色都开始苍白。
  幽幽毕竟是雌崽,还这么小,贝子不敢想她被掳走以后会发生什么。
  忘忧握住她的手掌安慰。
  “别慌,我去楼顶呼叫鹰兽来帮我扩散找一下,你别太急了。”
  贝子立马点头。
  “你快去!”
  鹰兽肯定能找到,幽幽谷找不到就扩大范围,肯定能找到的。
第269章
排查
  幽幽谷。
  白曜和神归跟着蛛蛛到幽幽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寿月。
  寿月这会儿正在组织兽卫仔细排查,今天的门口的守卫也被拘在一起,等着白曜他们来审问。
  阿尔本来在她住处刚走,不一会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告诉她幽幽不见了。
  寿月吓得手里的杯子都掉在地上。
  处理过幽幽谷不少的事,寿月也有了很强的应变能力。
  第一时间,让蛛蛛回去通知贝子,她留下来组织兽卫排查幽幽谷。
  看见白曜和神归,寿月面色凝重。
  “幽幽谷所有的区域已经全部排查过了,现在兽卫正在挨家挨户排查。”
  白曜看着广场上的兽人,“幽幽谷周围的地方呢?有没有可能跑出去了?”
  寿月摇头,“周围已经叫人去查了,但是守卫都说没有看见幽幽跑出去。”
  “还能凭空消失不成!”神归气急。
  寿月叫人把拘起来的守卫带过来。
  守卫们已经被寿月审过一轮,现在面对着神归,更是慌张。
  “你们也不用紧张,说实话就行,如果看见了雌崽跑出去,或者因为你们的疏忽,现在还有坦白的机会。”神归双眸泛着红光,已经准备进行多人的精神连接。
  “没有啊......”
  “真的没有啊,我们今天都是轮着把守的,如果有雌崽出去肯定会发现!”
  “确实没有,有的话我们不会欺瞒的!”
  “这不是小事情,没必要隐藏,是真的没看见。”
  见他们统一口径,神归也不再废话,手指飞快结印,建立多人精神连接。
  守卫们忽然变得呆滞,蛛蛛和白曜几人护在神归身边。
  等红圈消失,神归面色凝重地朝着白曜摇了摇头。
  这些守卫没有说谎。
  确实没有雌崽跑出幽幽谷,也没有人擅离职守。
  “怎么会?你有好好查吗!”白曜急切地抓着神归。
  神归点头,精神连接一旦建立,相当于记忆任由神归搜寻,很轻易就能知道他们有没有说谎。
  但是结果是......没有。
  “没有出去就好!”白曜定了定心神,“没有出去就说明还在幽幽谷,再查一遍,我们分开查,你去跟着搜每个屋子,我去排查外面。”
  家里只有这一个雌崽,全家都当宝贝供着。
  雌崽丢了是大事,现在只能分开去查,蛛蛛和阿尔带着兽卫沿着幽幽谷四周排查。
  “肯定没事的......小公主一定会没事!”
  蛛蛛眼泪糊在脸上,努力睁大眼睛仔细查看幽幽谷周围的情况。
  “一定没事!我就应该跟着幽幽一起去玩,我怎么就把她丢给大黑和四鼠了呢!”
  阿尔最笨,现在虽然内心焦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蛛蛛,听到他自责的话,阿尔叹了口气。
  “唉......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个事,就算我们今天跟着过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实力还没有大黑强,更何况四鼠还会打洞,遇到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就带着幽幽土遁走,一定是什么事让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或者这是出去玩了呢。”
  听到阿尔的话,蛛蛛更自责,不过不可否认阿尔说得很客观,就算他们陪着也无济于事。
  幽幽谷戒备森严,而且大黑四鼠已经不是最初的六阶兽纹了。
  这么久跟在贝子一家身边,他们得到的历练和兽晶是之前完全不能相比的。
  大黑和四鼠已经突破了八阶。
  兽人大陆突破七阶的屈指可数,八阶完全可以横着走。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说明大黑和四鼠没有跟人打起来过。
  蛛蛛现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你说得对,说不定是幽幽贪玩,叫着大黑和四鼠陪她去部落外面玩了,肯定不会有事。”
  阿尔扯了扯嘴角,张了张嘴,还是没接话。
  如果出去部落外面玩,那为什么......部落的兽卫没有看见人?
  阿尔和蛛蛛兵分两路。
  一人带着兽卫沿着海域的方向寻找,一人沿着云端城那侧寻找。
  几路人都在焦急寻找的时候。
  阿尔在距离幽幽谷一定距离的地方,找到了大黑和四鼠的尸体。
  一直陪伴了很久的人现在就这么冷冰冰地躺在雪地里,身上的碎肉和鲜血撒了一地。
  四鼠的爪子已经满是血泡,指尖全部溃烂,没有一根完整的手指。
  大黑的一半皮毛被人硬生生扯了下来,丢在一边,皮毛连着血肉,把雪地上浸湿了一大片刺目的红。
  万藏黑熊那么大的一只,现在零零散散地被随意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