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她身上穿得裙子跟谌握瑜的很像,是一个高定系列的。”
“听说谌握瑜的继母带了个女儿嫁过来,不会就是你吧?”三人一说到这,就捂嘴笑起来,仿佛这是什么大笑话一样。
她们的笑声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放下玩具,跳下沙发,打算出门去找妈妈。
“诶,别走啊,小拖油瓶。”她们拉住我的后衣领,把我扯了回来。
她们没控制好力道,衣领骤然一勒,我就翻了白眼,喉咙不受控制的呜咽出声。
谌握瑜一进门,就看到我被她们勒住脖子的样子,她吓了一跳,猛地跑过来把我抢过去:“嘉嘉,你还好吗?”
三个女孩也吓了一跳,她们立马解释:“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咳嗽两声,摸摸谌握瑜的手,告诉她我没事。
谌握瑜看着我被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十分生气:“你们上门来做客,把我妹妹弄哭了,你们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我们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吼什么呀?”女生不满的说。
“她还真是你妹妹啊,怎么一声不吭,不会是个哑巴吧?”
我看出来了,这三个人跟谌握瑜的关系不大好。
谌握瑜瞪着她们:“关你们什么事,一点礼仪都不懂,离开我的房间。”
这么一番闹腾,正常孩子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三人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嬉笑出声。
“谌握瑜,你真惨啊,你爸给你娶了后妈不说,还给你带了个残疾妹妹回来,笑死人。”
“咱们这样的圈子,没几个孩子是残疾的吧。”
“你谌握瑜在学校不是傲气的很,这下子看你怎么清高得起来?”
谌握瑜抱着我,深呼吸:“这就是你们的教养吗?且不说我妹妹是不是残疾,就算是,谁教你们瞧不起残疾人的?”
“这个房间里面有监控,我会让管家把监控都下载下来,发给你们的家长观看。”
“到时候记得来我家跟我妹妹赔礼道歉。”
03
次日,三方家长都带着女儿前来谌家向我道歉。
继父让我坐在他身侧,一脸郑重严肃,他看着赔笑的三家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谌嘉言是我的小女儿,不管她开不开口说话,以后谌家的股份我都会分她一份。”
众人一惊,身边的妈妈更是拉住了继父的手,透过她惊讶的眼眸,我才知道继父竟然没事先跟她商量。
“老公…”
继父安抚的朝她点点头。
小孩子的脸色更加直白易懂,那三个女生惊诧的看着我,随即看向站在我们背后的谌氏兄妹,脸色十分嘲讽。
我也回头看向他们,两人神色复杂的看向我,我装作若无其事缩回头。
继父淡淡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又对来人开口:“麻烦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孩子,这样的素质我不敢让谌家未来的继承人跟她们接触。”
三名家长诚惶诚恐,一直压着孩子给我道歉。
我不想她们在场继续刺激谌氏兄妹,也深知这种道歉只是迫于压力而非真心,便抬头看着继父,摸了摸小肚子:“宝宝…饿了。”
来人和谌氏兄妹又一惊,他们估计以为我真是哑巴吧!
继父最后再说一句:“谌嘉言会随同哥哥姐姐一起进入淮南就学,我希望嘉言的校园生活愉快平静。”
“送客。”
淮南贵族学院远近闻名,是D市的继承人摇篮,从这里出去的学生无一不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因为在幼儿园被人欺负的经历,我不想再上幼儿园,我闷闷不乐的坐上车,没想到继父动用钞能力让我上了一年级。
学校班级门口,妈妈亲亲我的小脸颊:“去吧,别害怕,爸爸妈妈永远在你身后。”
班主任介绍我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谌嘉言不太爱说话,把我安排跟班长同桌。
班长是个短发女孩,眼睛大大的,她好奇的朝我伸出手:“你好,我叫宁珊珊。”
我跟她握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各科目的老师都知道我的特殊情况,上课点名基本不会点我,课余时间因为不熟悉,也没什么同学靠近我。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开学的第一周,没人知道我是结巴。
“她真的好安静啊,能一天都不说一句话。”
“说起来,你听过她说话没?”
“我没有,但是班长跟她说话了。”
我跟宁珊珊只说过一句话,就是谢谢。
因为小学部的放学时间和初中部的不一样,所以我很少跟谌氏兄妹坐一辆车回家。
今天,他们两人却来小学部接我,我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淮南的风云人物,从身边同学的反应却看出来他们很受欢迎。
“原来谌学长和谌学姐是你哥哥姐姐,嘉言你怎么不早说啊?”
“听说今年他们成绩又是年纪第一,谌学姐还要代表淮南到国际参加小提琴比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