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人嘲笑我结巴是应该的,不和我做朋友是应该的,结巴就是很坏很坏。
“你一句话,宁珊珊就可以上大舞台表演,你让她坐你的车,她到处炫耀,别人对她羡慕嫉妒,她爸妈四处跟人说她是谌家小小姐的好闺蜜,合作商因此都给他家让了三分利。”
“这些小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并不在乎。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背后诋毁你,她叫你小结巴,骂你拖油瓶。”
“她这种白眼狼作派,不配做你的朋友。”谌握瑜说。
宁珊珊写了检讨书,在班主任课上当众朗读了三遍,她脸色羞得通红,读到最后一遍甚至哭了出来。
第二天就转学离开了淮南。
我没有同桌了,心情很低落。
继父和妈妈知道这事,下午特意开车来接我们一家出去吃饭。
放学的时候下雨了,我没带伞,老师让我等一下,她回去拿伞。
有个女同学站了出来:“老师我和她同路,我送她吧!”
她打开伞:“走吧,愣着干嘛,看着真蠢。”
直到走近校门口,看到继父的车,我才鼓起勇气说:“谢谢…你。”
她高傲的抬起头:“我可不是来巴结你谌家小姐的,我家生意虽然没有你家大,但是也不差。”
“还有,你声音蛮好听的,结巴就结巴,管人家那么多想法干什么,勇敢一点。”
她是杨氏的千金杨千浓,行事风格高傲,说话太直白呛人,所以也没几个朋友。
06
晚饭期间,继父和妈妈两人互相夹菜,情意浓浓,婚后这段时间,他们几乎形影不离,谁见了不说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但是恩爱之余,他们也把我们三个照顾得很好,所以,谌氏兄妹俩才逐渐放下心防。
“宝宝有喜欢吃的吗?”妈妈问我。
我低头努力的扒饭,来的时候姐姐说这家餐厅很难约的,没想到这么好吃。
继父笑了:“看来很满意。”
吃饱喝足之后,妈妈小心翼翼的问我愿不愿意接受新的言语治疗医师。
这个职业我并不陌生,但是上一个言语治疗医师,给我治着治着治到我爸爸的床上去了,他们在给我治疗的房间里拥吻,导致我留下很大的阴影,也间接导致了爸妈的离婚。
之后我就不愿意再接受言语治疗医师的治疗。
但是现在,我抬头看着满脸幸福的妈妈,在背后护着她的继父,还有一脸期待看着我的哥哥姐姐,顿了顿说:“我愿意,妈妈。”
谌握瑜说要陪着我治疗,为此会牺牲她课外学习的时间,她淡淡地说:“那些东西我随便学学就会了。”
谌怀瑾是继承人,学习的东西比谌握瑜要多,压力更大,但是每次接受治疗的时候,他都会抽空过来从窗外看看我。
更不用说每次接受完治疗之后,继父和妈妈都会和治疗师复盘我的病况,对于我的每一次进步,他们比谁都清楚。
哥哥和姐姐都有马术课,还有自己的小马驹,有一次看他们上完课,我满眼羡慕。
那么英俊的小马驹,我也想要。
继父二话不说派人去英国给我采购,但是马术师说我年纪太小了,一般要6岁才适合学习马术。
我满脸失望,妈妈哄我说:“不如这样吧,宝宝在学校多点开口说话,爸爸妈妈就让马术师带着宝宝骑着小马驹溜达,怎么样?”
谌怀瑾谌握瑜在旁附和:“对,我们也可以带着宝宝溜达,就看宝宝喜不喜欢了?”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第二天,我就鼓起一腔勇气走到杨千浓桌子旁,周边的同学用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杨千浓瞪大眼睛看着我:“谌嘉言,你干嘛?找我有事?”
“放…放学一起。”
杨千浓更震惊了:“好…好啊!”
旁边的同学突然簇拥上来:“谌嘉言,你终于主动找人说话啦?”
“你声音很好听诶。”
“放学我们也一起走吧,好不好?”
“这是我妈亲手做的饼干,送你一个。”
“那个,谌嘉言,你作业能不能借我抄一下?”
我接过饼干:“谢谢…”
“对…对不起,作业…不能…给你。”
杨千浓一把拉开他:“我不给你抄,你就想骗嘉言是吧,再这样信不信我告诉老师。”
众人嘻嘻哈哈的,我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起来,原来主动找人说话也没有那么艰难。
放学之后哥哥姐姐兑现诺言带着我骑着小马驹溜达,我的小马驹通体雪白,我给它取名叫白雪,它脾气温顺,十分亲人。
骑在小马驹上,视野跟平时完全不同,溜达一圈回来之后我奔跑着扑进妈妈的怀抱里,双眼亮晶晶的说:“好玩,妈妈。”
妈妈抱起我:“好玩就天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