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她的肩,茶水喂人嘴边,叹气,“你是我的女人,懂不懂?”
沈洛洛侧头,倔强挣动,“如果我不想再做萧夫人呢?”
萧缘手放下,起身把茶盏重重摞在案几上。
“没有如果,没有不想,现实是你必须做!”
……
闹得一场不欢而散。
萧缘连续几天歇在书房,沈洛洛睡自个院中。
不碰面,不说话,沈洛洛不想去哄他。
反正怎么着逃不过萧缘的五指山,她自暴自弃地想:以后他要弄死她,就弄死好了。不想反抗了。

腊八节这日,南诏公主在驿馆别院举办赏梅宴,邀请京城各家命妇前去参宴。
沈洛洛在红萼宴请之列。
她不想去,叫银叶打发来人,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
谁知红萼那边的婢女难缠,一面请来太医为她问诊,一面说大楚几个王妃给南诏公主薄面赴宴,作为官员夫人,身份能贵重得过皇家儿媳。
沈洛洛无奈,她装病哪能让太医诊脉,红萼是明里暗里逼她前去参宴。
怕目的不是赏梅,而是不怀好意的鸿门宴。
平常萧缘的行踪,沈洛洛不刻意命人打听,萧缘也不会主动差人报备。这会儿需要问他拿主意时,沈洛洛才知,萧缘几天没回府了。
不回府,歇哪儿呢?除御史台,沈洛洛一下想到红萼公主的别院。
书中原主死后,萧缘迎红萼入府,那么快,那么巧,说他们没有提前狼狈为奸谁信?
红萼身份尊贵,容姿美艳,面对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萧缘不动心才怪。
估计几把硬得裤裆胀破,几天不回府,呵,大战三百回合陷入公主身体里拔不出来了吧。
思及萧缘在床上的表现和手段,沈洛洛在心里直骂:淫虫,种马!
顺便同情一下自己,原主绿他名声,他可是实实在在一顶绿帽子压自己头上。
沈洛洛出门打扮素净,特意敷粉更显苍白憔悴。腰肢紧束弱不胜衣,一阵风吹来,人仿佛能被吹走。
——妥妥消瘦失宠、神容暗淡的炮灰弃妇形象。
暗示:绝不耽误丈夫以后的新婚第二春。
果然,弱者总会博人同情。从前沈洛洛浓妆艳抹,嚣张跋扈,多的贵妇贵女看不惯,今日洗尽铅华,可怜楚楚,踏进公主别院,几个曾与她红过脸的贵女上来好心慰问。
沈洛洛当然装得柔弱不堪,一步三咳,令闻者心揪,见者心疼。
宴会设在别院梅林深处,树下置有两排小榻,沈洛洛坐在不起眼的角落,正小声回应一个圆脸女子的寒暄。
忽地周遭寂静,她身边的人像被禁言一般无声。沈洛洛抬头,红萼风情妩媚地往这儿走来。
红裙曳地,金钗摇晃,此时冬季,她却如夏日骄阳。
“萧夫人,又见面了。”
红萼声音娇得能滴出水,带一丝丝哑,类似床事后的淫靡之音。
沈洛洛想:萧缘真有耳福啊。
再想:这声音,指不定萧缘昨晚干出来的吧。
“臣妇见过公主。”心中如何猜想,面上的礼数不少。沈洛洛起身一福。
红萼娇笑,“萧夫人不必多礼。”朝左右使个眼色,两个婢女上前,请走沈洛洛周围的来客。
这排小榻末尾只剩两人。
天色灰蒙,白色梅花簌簌随风零落。
沈洛洛缄默,红萼打量她良久,嫣然笑道:“萧夫人比起前些日子憔悴不少,可是萧大人没有照顾周到?”
萧缘自宫宴后没进过她房,多歇书房和外边,有心人想打听能打听到。
沈洛洛想,他看似生气她心系宋行楷,冷战的背后,或许是他在向红萼表明再不碰其他女人的承诺。
其他女人,包括妻子沈洛洛。
不冷不热的回话,“夫君事忙,臣妇体弱,谢公主关心。”
红萼听说萧缘夫妇近来感情不睦,此刻见沈洛洛神色黯淡,不由心生一计。
她甜媚一笑,“萧夫人要多保重身体,女人只有男人疼爱才能越发娇艳水嫩。”
“疼爱”二字咬重,刻意撩开秀发,露出玉颈侧的几个浅红吻痕。
痕迹很新,似昨夜恩爱缠绵。
不止颈,红萼解开披风,低垂的裙领,饱满的胸乳上也有点点红痕。
沈洛洛脑子“嗡”地一声。
0030
他有没有亲过你?
-
这一天终于到了,萧缘和红萼搞上了。
一个最强男主,一个绝佳女配,剧情走到红萼这里,一点没骗人。
沈洛洛脑中闪过萧缘伏她身上亲吻抚弄的画面,转眼那女子变成红萼,萧缘耸腰,红萼浪叫。
不用撮合,便已功成。
沈洛洛觉得自己应该仰天大笑五百声,可事实,心底掠过一抹没来由的酸涩。
她归咎于萧缘是她第一个男人。
男人总会难忘初次做爱的女人,女人留念睡过的第一个男人,当属正常。
以后多睡几个,萧缘定成踏雪无痕。
沈洛洛稳定心神,朝红萼淡笑,“多谢公主费心指教。”
红萼不满她云淡风轻,继续挑拨,“萧夫人要谢,应谢萧大人,本宫近来跟他学到不少。”
堂堂南诏公主,时常进御史台转悠,学习怎么堵男人。
这话听在沈洛洛耳中,红萼是跟萧缘学习床技,研究如何颠鸾倒凤玩得更爽。
事成定局,沈洛洛释然微笑,“公主满意,是臣妇的福气。”
红萼失算,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不误解不在意,她压下无力感,讥道:“萧夫人真是心宽!”
沈洛洛漠然,向红萼一躬,转身离席。
不想多做纠缠。
红萼身边的婢女思索道:“公主,这萧夫人倒与平常妇人不一样……”
红萼盯沈洛洛的背影寻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谁知她是不是心口不一。”
萧缘那种男人,但凡得过,单凭脸,不在心上划过一点波澜,难。
红萼忽想起一事,转而问:“宸王那边准备好了吗?”
婢女答:“早派人跟着候着,保证万无一失。”
红萼点头,笑吟吟,“我看人脏了之后,萧缘还会不会把她当宝贝捧着。”
沈洛洛走出梅林有点后悔,在宴上最多受红萼几句嘲讽奚落,众目睽睽,红萼不好对她做出什么。
别院偌大,能干的阴私事可多了。
她带银叶折回去往梅林走。
才走几步,前方几个内侍模样的人过来堵路。
为首的细长脸,尖着嗓音,“萧夫人,我们家王爷想请您叙叙旧。”
这作派,太像楚洵的人。
沈洛洛退后想说拒绝的话,那内侍阴恻笑道:“不会耽误夫人太多时间,夫人可别让咱家难办。”
朝身后做个手势,内侍们从袖中掏出裹了迷香的帕子,沈洛洛见状拉银叶疯跑,却在后方被一排侍卫擒住,内侍捂住她们口鼻,把人迷得昏死过去。
……
醒来在一处厢房,红帐锦榻,原先的衣裙被扒光,穿类似波斯舞娘的异族服饰。
只遮掩胸乳和下体,跟现代比基尼差不离。
沈洛洛强撑坐起,四肢软绵绵没有力气。
“吱呀”一声,门开,进来两个人影。
女声娇柔地问:“不下药,你就这样上她?”
男子搂住女子,挑她下颌,“下药没意思,本王喜欢凭实力睡服!”
女子拍他的手,嗔道:“你哪有什么实力。”
“本王昨晚插得公主不舒服?”男子戏谑。
沈洛洛了然。
宸王楚洵和红萼公主。
这两人怎么滚到一起去了?
不敢打草惊蛇,她静听。
“我门口放了两个马夫,你用完之后,把她丢给他们就行了。”红萼安排。
“公主真是嘴甜心狠,一边说爱萧缘,一边把他夫人供给马夫享用。”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红萼骄横道,“不是你说馋她身子,我早让马夫拖她到荒郊野外。”
楚洵啧啧感叹,“不知萧缘哪点好,公主竟甘做毒妇。”又嬉笑道,“等本王大业功成,饶萧缘不死,把他拴起来当你的狗,到那时,公主叫他怎么舔,他就怎么舔,舔死公主。”
红萼媚笑,“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做不到,罚本王一辈子再操不到公主。”
楚洵用胸膛贴红萼的乳。
沈洛洛想洗洗眼睛,顺便清清耳朵。
所谓奸夫淫妇,污言秽语,莫过此情此景。
萧缘的清白有待考证。楚洵的欲望、红萼的私心昭然若揭。
两人腻歪一会儿,红萼离去,楚洵掀帐,见沈洛洛闭目沉睡,扯开她的衾被,盯着雪白乳沟垂涎。
他伸手欲抓,沈洛洛睁眼。
楚洵的手挪至她肩上,摩挲那处裸露肌肤,轻佻笑,“妹妹醒了?”
沈洛洛瞥一眼他乱动的手,直视道:“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楚洵反问,脱靴,上床压她身侧,“自然是想上你!”
一掌握住她一边的乳,揉捏两下,“好大,好软,怪不得萧缘喜欢你。”
恶臭咸猪手,沈洛洛气恼地推他胳膊,“松开!”
她挣动,乳波晃荡,楚洵咽下口水,“萧缘有没有吸过你的奶?”
传说中的恋人妻性癖,无语死。沈洛洛迷香未完全解,身子没多大力气,挣脱不动也不答。
床上没个能敲头打人的物件,长发披散,连支尖锐的簪子没有。沈洛洛只期盼,萧缘早点发现她来南诏驿馆,料她有此一难。
楚洵似看穿她想法,搂她的腰笑道:“别指望萧缘来救你,这里可不是公主别院。”
他抬下颌意指房门,“敢出去,这儿的嫖客非干死你!要叫人知道萧缘的妻子做了妓子,男人们肯定争着抢着干你。”
手指下滑,抚她阴阜,“谁不想尝尝御史夫人金贵的逼……”
沈洛洛夹紧腿根,从他言语中,猜测这是古代青楼。
裙衫轻薄,楚洵摸她似没有毛发,神情一喜,“白虎?”
指尖想横进她腿心,沈洛洛并紧不让,他奇道:“萧缘有没有亲过你?”
0031
贪婪的淫笑
-
沈洛洛有点领悟,楚洵说的亲,是亲她下体。
闭眼不答。
楚洵愈发激动,问话更露骨,“萧缘有没有吃过你的穴?这样好的东西。”
救,这王爷还有吃女人下面的癖好。沈洛洛真怕他钻她裙下,把她一口吃了。
担心她说萧缘吃过穴,楚洵又问感受。
被迫摇头。
楚洵啐道:“不解风情!”又毛遂自荐,夸下海口,“若洛洛妹妹跟我,本王保证吃得你爽上天。待以后继得大业,封你当贵妃,提携你家族做皇商。”
可惜男主有光环,你的帝王梦只是空想。沈洛洛腹诽。
楚洵嗅她颈项,一阵幽香,他的手移至她腰,纤纤不盈一握。
他沉醉,“妹妹好细的腰,后入操起来肯定特爽。”掐她一把,“萧缘让你爽过没?”
爽,肯定爽,比跟你这个好人妻还满口淫话的烂黄瓜爽得多。
面对正比较性能力的男人,沈洛洛哪敢说实话,借楚洵曾讥讽过萧缘的话,乖巧道:“殿下火眼金睛,早就说过,他官威大几把小,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最后一句她强加的,称楚洵的心诋毁萧缘。
“哈哈——”楚洵大喜,拉沈洛洛的手去摸他裤裆,颇为自豪地,“本王这里粗长长,沉甸甸,都是妹妹你的。”
旁人用过的脏东西,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好嘛?!
沈洛洛手指蜷起,尽量不接触他阳物,竭力装出一脸娇羞的表情。
楚洵欲火暴涨,猴急地拽开腰带想提枪上马。
沈洛洛捂着小腹,躬起腰背,“哎呦哎呦”地叫唤两声。
“怎么了?”楚洵动作顿住。
沈洛洛咬唇,艰难地道:“我素来体弱……这穿的衣不蔽体……怕是凉到肚子……我想如厕……”
听到“如厕”,楚洵性致减少,欢爱起来横冲直撞,弄出一滩黄黄白白那可不好。
又怕沈洛洛使诈拖延,犹豫之时,一道弱弱的哀求声,“呜殿下……洛洛要憋不住了……”
“稍等。”楚洵边理衣衫边出门,唤个婢女送来恭桶,他在外候着。
“人看好了。”他嘱咐房内婢女。
真坑,借拉粑粑由头也不让她出门,沈洛洛勉强坐在恭桶上,一旁的婢女半步不离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