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这次的事你别生气,”他正色,握住她的手,低低道歉,“我的错,原谅我。”
他有什么错呢?
无非是争执冷战后不回府,她有事时找不到他。无奈一人孤身赴宴。
无非是她被人欺辱,他没能及时解救且姗姗来迟。任她一人担惊受怕。
楚洵是他的对手,红萼是他的仰慕者,俩人凑一起,搞不到萧缘,搞她这个萧缘的妻子一解怒气。
算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认错不为过。
做他老婆好事没轮到,坏事接踵而来。这日子过得,没谁了!
“洛洛……”萧缘见沈洛洛不吭声,握她的手紧了紧。
“算了,”沈洛洛勉强一笑,“过去了。”
萧缘看得出她牵强,怕影响她心情不再多问。
“还有力气吗?”他身子贴近,转移话题。
“干嘛?”沈洛洛惊讶。
萧缘拉她的手往身下摸,乌黑深邃的眸子期待地看着她。
亲完这么快就来要利息了,他真不做亏本的生意。
沈洛洛捏捏手下的硬烫,大着胆子调笑,“想我干你?”
萧缘脸色顿变,她忙认怂改口,“你想干我?”
萧缘故意戏谑,“我想被干。”
沈洛洛缩头,“我可不敢。”他那眼神里写着,敢顺他的话说,今晚肯定饶不了她。
转念,红萼和楚洵私通,萧缘没回府的日子,去过公主别院吗?
沈洛洛用手圈住粗壮阳物,隐晦地问:“它还干净吗?”
“要不你尝尝?”明晃晃的调戏。
驴头不对马嘴。沈洛洛直截了当,作出醋样,“公主用过吗?”
“用没用过,你颠颠不就知道了。”
沈洛洛:“?”
“笨。”萧缘拉她的手摸到男人的囊袋,沉甸甸,很有分量,他笑,“攒了很久,都是你的。”
沈洛洛顿时明白,杏眼圆睁,“要脸不要?”
“不要,”萧缘脱下亵裤,一根粉红性器高高翘起,他指道:“夫人,快坐上来。”
0036
爽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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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阴茎粉红,是只睡她一人。想想原书,估计它得插成黑红。
“洛洛……”萧缘揽她腰肢催促。
沈洛洛觉得直接骑他身上显得太主动,偏扭捏拿乔,“这在马车上呢,下人听到不好。”
萧缘抱她坐他腿上,含一点莹白耳垂低道:“刚刚叫得那么骚,爽完了就听到不好?”他抚弄她腿心,“你这不是过河拆桥?”
“哪有。”沈洛洛敷衍。下身在他指尖蹭了蹭。
“痒了自己吃下去,给你捅捅。”萧缘拔开唇肉,昂扬的龟头抵在穴口。
高潮后的穴湿软滑腻,沈洛洛勾他脖颈,屁股一抬一坐,肉棒整个送进狭小的腔道。
破开层层软肉,“噗呲”操进穴底,花心张开小口,含住他圆硕的顶端。
“里面好湿好紧。”萧缘按她后腰顶几下,述道,“一动还会咬人。”
她穴浅,他胀胀地堵满,加之女上入得深,一顶一插真要人命。沈洛洛缩穴制止,“你别动。”
“那你动?”萧缘听从地静止在深处。
“我缓缓。”沈洛洛蹙眉,细声喘气,等捱过体内的饱胀感。
两弯细眉,一张红唇,皎白的脸泛起薄薄粉晕,如春日盛放的桃花娇柔妍丽。
萧缘撑着她上身,心软得不像话。
鼻尖相触,他含上她嫣红的唇瓣。
“唔……”下面吃她,上面也要吃她,沈洛洛躲他的舌头,不叫他进入口中。
萧缘在她紧闭的牙关外敲一会儿,猛地挺腰,沈洛洛被撞得“呜啊”惊呼,他趁机闯入,吸紧她的舌头,拖进他嘴里。
八百年没吃过肉吗,他压她脑袋,对那处又吮又嘬,沈洛洛觉得自己舌头快被他嚼碎下酒了。
“唔唔……”亲得太用力,沈洛洛挣扎,捶他肩膀,萧缘缓神,松开一些,渡一口气给她。
他舌尖细细描划她唇线,吮得她唇红润晶莹,沾满他的味道。
“别亲了……”软软地拒。
“嘴巴不听话,它闲不住。”萧缘笑吟吟,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前徘徊。
看着清眉朗目,翩翩君子,咋不做个人呐!沈洛洛勉为其难地托起一边乳,“吃这里。”
“乖啊!”萧缘盯着乳尖,不知夸乳,还是夸她。
沈洛洛当没听到。
萧缘低头含上去,两颊鼓动,一口一口大力吮吸。
“轻点啊……”
酥麻的快意从乳尖直窜穴心,沈洛洛叫声如小猫儿,深处“噗”地涌出一股淫汁,浇在龟头铃口。
萧缘埋她穴中,马车四轮滚过地面虽有震动,但一直走的平缓大道,他尝不到肆意冲撞的舒爽滋味。
若搁往日,肯定压她在马车内好好行一番事,只是今日沈洛洛受过惊吓,他耐着性子哄慰安抚。
变换策略,他微抬起头,抵在两乳中喘息,“洛洛,动动,胀得疼。”
目中盛满渴望,语气近乎哀求。
沈洛洛自能感受到他在体内胀大一圈,发硬、发烫,磨得穴中不住出水。
这样耗着,她也难受,花心一阵一阵的骚痒。
沈洛洛按下他的头,抬腰吞吐,抽出半根,再全根坐入,淅沥的淫水汇满交合处,由抽插的动作拍打成细碎白沫,飞溅四处。
“洛洛,好会扭。”萧缘吐出乳珠,感觉她的腰越来越软,直起肩背搂她入怀。
“啊萧缘……啊啊……”
沈洛洛抱紧他的脖子,萧缘不动,却在她坐下时握她腰连连使力,肉棒狠狠捣进穴中,一瞬贯穿花心。
“要坏了……你别动、别动……呜呜……”
骇人的快感直窜头顶,沈洛洛被下身的抽送插得失神,穴肉时不时收缩,箍他愈发紧窒。
快到高潮了吧,萧缘对她的身体反应心知肚明。在这紧要关头,他竟顺从地停止。
接着,一脸无辜地说:“洛洛不让动,那我便不动了。”
“你?”汹涌的快感逐渐消弥,沈洛洛有些迷惘。
“我听洛洛的。”他温驯无比。
沈洛洛一口老血想喷他脸上,该他不做人的时候他偏做人,摆明仗屌欺穴,吊人胃口。
沈洛洛下巴抵他肩头,自个耸动屁股,收缩小穴,次次送花心往龟头上撞。
不过十几下,她哆哆嗦嗦,泄出几股热流。
萧缘享受她温暖花汁的包裹,爽叹几声,抚她的长发道:“夫人辛苦了,为夫带你去个庄院补偿补偿。”
沈洛洛:“?”她还在头脑眩晕。
只听萧缘朝车外喝道:“去绿柳别庄!”
“绿柳别庄,大半夜的,那边的路儿可不好走……”车夫老脸羞红,自语喃喃。
调转马头,哒哒的马蹄声似换个方向。
绿柳别庄在城郊,不比京城的宽平大道。马车疾速行驶,不多时路面开始崎岖,车身摇晃震动。
“呜……啊!”
沈洛洛算是弄清他的意图,敢情这是想来激情车震啊。
他不用动,她坐在他怀里颤颤巍巍,龟头一下下地往深处的媚肉里挤,力道重得要把她插穿。
“洛洛,抱好了,我没动。”萧缘趁她被摇得乱晃时松手,虚虚地揽在她腰外。
“你……你……”沈洛洛断断续续地呻吟,车身猛陷一个大坑,她连声音没有发出,噗呲噗呲泄他半身。
车夫一甩马鞭,马儿吃痛,抬蹄跃起,车身被拉出,龟头撞开宫口。
沈洛洛以为自己会摔倒,没想他的手圈她腰后。几个颠簸,最隐秘处衔进一个圆头。
顶端的棱边,剐蹭宫口边缘的嫩肉,她被撑得翻个白眼,推搡他,“出去出去!”
萧缘抱紧她,安抚,“别怕,我不动,你好好享受。”
谁想被你这样插,沈洛洛呜咽说不整话,颠簸的马车加重使快感越加强烈,她被人推着往云端上爬。
绵绵不绝的快乐,好像高潮了,又好像没有彻底迸发。一小波愉悦流转周身,她来不及回神,下一波快乐炸在脑中。
“萧缘……呜萧缘……”
“叫老公。”萧缘望着她迷醉的表情,哄道。
“老公呜呜……”什么听不到,什么看不到,整个人被绚烂的白光包围。
“告诉老公,舒不舒服?”
“舒服……啊洛洛要死了!”倏然大叫。
“我们一起死!”狠厉一记猛顶。
喷涌的淫水和滚烫的精液交融在一起,共同到达极致的巅峰。
沈洛洛觉得这次的水喷得格外多,哗哗啦啦流个不停,她在余韵中低头,除穴口,阴蒂下方的小洞也在洒着细流。
清中带黄的水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飚。
萧缘同和她看,奇道:“呀,爽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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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扰人性致的作话。
借这里通知一下,【他的嘴像逗豆鸟】这章有大修过,订过的小伙伴可以回头重刷哈。
今天元宵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0037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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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羞耻万分,捂他眼睛,“不准看,不准看呜呜……”
“可你把我弄脏了。”萧缘的睫毛刮她手心,偏要逗弄。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沈洛洛气得张口去咬,萧缘抚她后背,笑道:“别,洛洛,留下印迹,明天上朝没法见人了。”
沈洛洛红唇向下,逮着他肩膀一块好肉,恨恨咬下去。
萧缘没想她真咬,疼得轻嘶一声,“还这么有力气,不如用下面咬。”
疲软的阳物又硬挺地立她穴中,威风凛凛地捣弄花心。
“别来了……”高潮几次,真受不住了。
萧缘听她声音有气无力,疲倦至极,答应道:“好,你休息会儿。”
沈洛洛刚阖目,只听萧缘忽地问:“对了,‘老公’这称呼,真是你们青州乡下的方言?”
沈洛洛心中一跳,不解,“怎么了?”她之前已经和他说明白这词的含义了。
萧缘若有所思地微笑,“我御史台有几个官员,也是青州人士,他们倒从没听说过有‘老公’这称。”
沈洛洛:“……”
吃莲藕长大的吗,这么多心眼子!
沈洛洛作强词夺理,反驳道:“同一片地方,隔着十里八村,方言还不一样呢,有什么奇怪的!”她补充,“这是我出去游玩,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学到的。”
“哦,是吗?”萧缘语气半信半疑,不知是笑是讥,“看不出来我们家洛洛这么虚心求教。”
“你看不出来的地方多了。”沈洛洛嘟囔。
萧缘咬她的耳垂,低笑道:“刚刚见洛洛欲仙欲死的媚态,想来‘老公’一称不是胡诌诓我的。”
他哄,“乖,再叫一声。”
沈洛洛装死不吭。
花心被重顶一下,沈洛洛小腹拱起,被迫乖觉地叫:
“老公——”
……
浑浑噩噩中到达山庄,沈洛洛困得睁不开眼,任由萧缘抱她下车,给她洗漱,最后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一整个夜晚。
她莫名回到青楼那间厢房。
床上小眼马夫头破血流,她扔下沾血的铜镜,转身想跑。
那马夫陡地滚下床,一把拖住她的腿,把她按在身下。
他满脸是血,骑她身上,充血的眼睛怨毒地瞪她,双手攥她脖子咯咯作响。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贱人啊,你给我偿命来!”
不要,不要,沈洛洛被掐得面色青紫,白眼直翻,一缕口涎从嘴角流下,“我不想……杀……想……跑……”
“毒妇!贱人!”马夫大吼,掐她的手猛地使力。
……
“不要!不要!呜呜啊啊啊!”
夜深人静,枕边突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嘶叫。
借着月色,萧缘模糊看到沈洛洛手抓脚踢,浑身发抖,似陷入梦魇。
“洛洛,怎么了?”萧缘倾身抱她。
谁知沈洛洛睁眼,朦胧间看到他的脸,吓得一个激灵缩进被衾,滚入床内角落。
萧缘不明,试探地唤,“洛洛?”
回答他的,是女子柔弱哀伤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