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不同,不必勉强。
萧缘强势,久居高位,天天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敢跟他说实话。
沈洛洛只好打哈哈,娇嗔道:“老夫老妻几年了,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呀。”
萧缘抓起她的手亲吻,神情认真而执拗,“洛洛,告诉我,我想听。”
沈洛洛条件反射,立即抽回手。
她没张嘴,萧缘的面色已经转冷。
气氛骤然紧绷。
沈洛洛更不敢吱声,怯怯地垂眸,遮住眼底心事。
马蹄声哒哒作响,车室内静得出奇。
沈洛洛感觉在他怀中呼吸都不顺畅,她挪动身子,识趣下来。
“你抱我挺累的,我自己能坐会儿。”
萧缘没应声,抱她的手臂松了松。
沈洛洛手扶后腰,艰难地撑起上身,她要脚挨地板才能再坐小榻,着地时因马车疾驰,一个趄趔险些跌倒。
萧缘的手在她背后虚扶一把,见她站稳,迅速收回。
一番牵扯,沈洛洛只觉腰伤疼得钻心,心里莫名委屈。能一来一回公主抱的人,她想起身,他不愿多扶一把。
任她狼狈,这是不哄他欢心的后果。
哪个傻逼女人会跟这样的男人谈感情?!
沈洛洛憋住即将涌出的眼泪,离他远远地坐着。
萧缘见她言行接连逃避,心情更烦躁了。
他猛灌一大口茶,冷声问:“如果今天救你的是宋行楷,你会选择沉湖吗?”
沈洛洛沉默。
萧缘说宋行楷,她脑子里浮现清大哥哥的脸庞。若是哥哥,她不用再这样为难,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是相知相交的同伴。
“没有如果。”沈洛洛小声驳道。
“呵!”萧缘冷笑,“你是巴不得他救你!”
他一手把茶盏摔在她脚底下,讥嘲道:“说什么自证清白,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宁可死,都不相信我会站在你这边,不相信我会护着你!”
沈洛洛低头,死死地咬唇,克制眼泪流出。
有时,一个人的抉择,无关真相,无关情感,只在于两者相较,取其重,舍其轻。
一个血浓于水的亲人,一个床上恩爱的妻子。她实在没有自信,若被所有人指认她陷害林书琬,萧缘能义无反顾地维护她,不为人云亦云所动。
弱者是很容易被放弃的。她的父母,为奔向各自美好的家庭,毅然决然抛弃她这个弱小的拖油瓶。
她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胸怀大志、视女人为闲暇消遣的男人身上?
沈洛洛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佯作淡然,“我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尾音带着抑不住的哭腔。
“你今早把翠娘托付给我时,怎么不嫌麻烦?”
萧缘回想临行前她在马车里的交代,像极遗言嘱托。沈洛洛曾说能做未卜先知的梦,她似早料到有此一难。
可她什么没跟他说,萧缘感到泄气。要她一句真心话,她身体缩得比嘴还快。
过往一切,皆是敷衍做戏。
萧缘虽有预感,当面临这一刻,如被人一桶冷水从头浇到底,凉得透心。
看沈洛洛欲哭不哭、胆怯畏缩的样子,他有些后悔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说穿,不要结果,两人还能扮甜蜜夫妻,听她一口一个夫君撒娇卖巧。
现在什么也没了。
她露出本性,不想沾他。
“哭什么?”萧缘觉得自己的口吻像个喝一肚子醋的妒妇。“你不是会做梦吗,回去赶紧做个美梦,看看怎么跟你那好表哥在一起!”
沈洛洛嘴唇动了动,想说她承诺过不会因为别的男人背叛他。可萧缘在气头上,她不敢说话,索性由他骂吧。
若马车是块土地,沈洛洛定能把自个埋得连头不露。
她蜷在角落,一声不吭。
只看到尖瘦的下巴和纤长的睫毛颤动。
萧缘收回目光,喝了两盏闷茶,心中的无名火始终浇不灭。
马车停在萧府门前,萧缘坐着久久不动。
他不下车,沈洛洛也不敢唤银叶上来扶她。
两人僵持一会儿。
萧缘咳嗽一声,握茶盏的手指在几面敲动。
沈洛洛偷觑一眼,敲这么响,他手不疼吗?
萧缘侧目捕捉她的眼神,沈洛洛扭过头,面向车壁,留给他半个乌黑的后脑。
萧缘盯着她纤细的腰身,定格在她扶后腰的一只莹白手背。
半晌不阴不阳地道:“你如果腰不疼了,让银叶扶你回去好了。”
疼!怎么不疼?沈洛洛无声号叫,面上平平地应,“嗯。”
他不想抱,她能勉强他不成?
萧缘似乎又生气了,把几上的茶盏一下掀翻,大步下了马车。
“夫人,您跟大人闹别扭了?”银叶扶沈洛洛小心踩着车凳下来。
“怎么了?”
“六儿刚刚问,夫人腰伤怎么样了,大人回,”银叶咽了下口水,“不知好歹。”
呵呵!
被女人舔习惯,还不能遭受一点冷落了!
沈洛洛心中嗤笑,语气柔和道:“不用理他。帮我请个郎中来,腰疼得厉害。”
“太医已经在府里等着,大人在林府时,就命人拿令牌去宫里请御医了。”银叶照实禀道。
沈洛洛听得出银叶有为萧缘说话的意思,自嘲笑了笑,“那我谢谢他?”
0064
泄了身好睡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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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由六儿引进书房。
萧缘在窗前负手而立,闻声回头,“夫人的伤势怎么样?”
太医作揖禀道:“只是扭伤,并无大碍。老夫开两帖药给夫人外敷内服,养上几日便好。”
萧缘点头,“麻烦了。”又思虑道,“夫人向来身子不好,今日落水受寒,可对子嗣方面有甚影响?”
两年前的避子药方也是这位太医开的。太医沉吟片刻,“夫人体内的避子药效已消,身子底儿偏差,需进补的药材继续将养着。今儿落水,老夫开了驱寒暖身的汤药,不过大人防着些,夫人夜里许会起烧。”
萧缘一一记下,致谢道:“辛苦您了。”
“大人客气。”太医请辞一礼,六儿送人出府。
入夜,不出太医所料,沈洛洛浑身滚烫,头冒虚汗,缩在被衾里,两颊蒸得红扑扑。
古代不比现代,有见效极快的退烧西药,不行还能屁股蛋上戳两针。这儿是喝下退烧的中药汤,完全靠自个抗。
银叶为她额头敷上湿冷的棉巾,时不时帮忙擦拭出汗的身子。
沈洛洛难受得哼哼,头昏脑胀不说,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如在冰火之间徘徊,不经意一动,腰伤生疼。
“夫人怎么样了?”朦胧中,听到一声关切的询问。
银叶回禀,“药喝下去了,烧一时半会不知能不能退,夫人不舒服,也睡不好。”
“你去沏壶浓茶来,我守着夫人。”萧缘支开银叶。
沈洛洛在榻上听得分明。白日里骂她骂得那样凶,这会儿来装好人。
她面朝床里侧,眼眸闭得紧紧。
萧缘在榻边坐下,微凉的手指探她颈边的体温。看她睫毛乱颤,呼吸加重,他手往下,恶意地捏她一侧的胸乳。
沈洛洛不满呻吟,“生病了啊……”别想着吃肉了!
“下次还逞强吗?”萧缘俯身扳正她的脸。
“表妹落水,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沈洛洛睁眼,委屈地道。
“我的意思是,下次有事你要和我提前说。”萧缘一字字强调,详细道,“像这次,你发觉秋月不对劲,应该命人快些找我,不是一个人去强出头。”
沈洛洛对视他诚挚的眼神,嗫嚅着说不出话。
萧缘抚摸她的脸蛋,“我知道你会做一些梦,我相信你。”敛目,流露些许黯然,“你也许有你的秘密,我不想追根究底,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我说。”
如这回,萧缘早调查过,沈洛洛从不会凫水,可她竟忽然跳湖救人,能在水里坚持这么久。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萧缘无奈地想:可能她在那些梦里学的。
或者,他有一个更大胆的揣测:现在的她,和原来的沈洛洛,根本不是一个人。
传闻中的借尸还魂。
他问过给沈洛洛看过病的郎中,试探过贴身伺候她的金枝银叶,沈洛洛从没断过气,哪里来的尸和魂?
做梦一说,勉强可靠。
沈洛洛知萧缘起疑,随着相处,他的疑惑会越来越多。真怕哪天攒多了,把她当作精怪妖魅,就地正法。
她嘤咛一声,转移他的注意力,“发烧,难受……”
萧缘倒杯白水喂她,小小威胁,“以后你不听话,就把你关起来。”他半个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咬着莹白耳垂,“你这次真把我吓死了!”
沈洛洛沉湖的瞬间,萧缘脑子整个懵掉,半生没惧怕过什么,那一刻他深深感受到面对生离死别的无力之感。
沈洛洛捏捏他的手指,撒娇道:“困……难受,睡不着……”
他先示好,给她台阶下,沈洛洛不啬吝翻篇揭过。
萧缘亲她脸颊一口,“哄你睡觉好不好?”
怎么哄?沈洛洛好奇地眨眼睛。
萧缘会唱曲?讲故事?
却见他去铜盆里洗干净手,合衣躺在她的外侧。
手伸进她的亵衣里,揉几把乳,顺势往下,眼看溜进亵裤。
沈洛洛并紧双腿,“我不舒服……”不能做。
萧缘挤进她腿心,指尖顶开软嫩花缝,“泄了身好睡觉,我不动你。”
“你说的哄睡法子是这个啊?”沈洛洛掩脸。她把萧缘想得太纯洁了。
“你想别的?”萧缘奇道,照实说,“这个方法最有效,每次你泄上两次,入眠很快,叫都叫不醒。”
沈洛洛:“……”
高潮后容易睡觉是的,大脑暂时缺血,身体满足后,人感到疲乏。
沈洛洛过去用过自慰解压和催眠。
“你轻点呀……”她提醒。
“嗯。”萧缘比往常温柔,细细捻着豆珠,等穴口沁出水液,再轻轻捅进去。
“嗯……有点胀……”沈洛洛呻吟。两根手指插入,明显感到下体被撑开了。
萧缘缓缓送到花心,指骨在穴内搅上一圈,轻声道:“几天没吃我,你又紧了。”
因发烧缘故,她深处烫得惊人,他抽送几下,“洛洛热得要把我融化了。”
“你胡说……”沈洛洛娇叱。
他手指带着凉意,放进穴中格外清凉妥帖,她抬臀央求,“再深一点。”
萧缘实实地扎入花心,陷在紧致的媚肉里来回戳刺,不一会儿,叽咕叽咕的淫水沿着指骨往下淌。
“萧缘……呜呜……”迷乱的呜咽。
“洛洛,舒不舒服?”水多了,萧缘改变策略,拔出半根,狠狠地撞进去。
“舒服啊……呜好舒服……”沈洛洛抓他胸前的衣衫,爽得发抖。
她黑发披散,香腮酡红,雪白肌肤凝着泪和汗,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媚态撩人。
萧缘身下硬胀如铁,恨不能抽出手指,压着她驰骋一番。
顾及她身子,他只好吻她的唇解解馋。
“呜呜……”沈洛洛挣扎,不许他亲,模糊地叫,“会、会传染……”
“洛洛,乖,让我亲亲。”萧缘不在意,柔声哄道。
手腕一记猛力,趁她尖叫,他探她嘴里。两条舌头湿漉漉地交缠在一起,反反复复地吸吮舔舐。
沈洛洛叫也叫不出来,破碎的喘吟被他咽进腹中。穴心的快感凝聚,小腹愈发酸胀,她蹬着腿在他手下挣扎。
内壁绞缩得激烈,萧缘能感受到,他用力十来下深顶,花心咬住指尖,一收一放涌出股股水液。
沈洛洛大睁迷蒙的双眼,失魂许久。
“好了,好了,泄出来了。”萧缘亲她眼角的泪痕,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
穴口从急至缓的收缩,他喉头滚动。
“洛洛,我想亲亲下面的嘴。”
不等她答应,萧缘钻进被衾,扒下她的亵裤,一口含上尚在流水的穴。
沈洛洛哭叫,“别来了……受不住了啊呜呜……”
真的只是亲亲,萧缘喝几口淫水,亲吻会儿穴嘴,含着豆珠吸了吸。
舌头规矩地没有游进去。
沈洛洛累极,被这温柔的抚慰,弄得睡着。
萧缘给她清理干净身下狼藉,看着翘得老高的小萧缘,扶额叹气,吩咐门外六儿。
“在净室帮我备一桶冷水。”
0065
小天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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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在养伤期间,着手管理名下的陪嫁铺子。